第35章 又弄了十萬兩


  「你別說話……」徐銳一見李遠這種表情就知道要麻煩,狂吃一驚,立即攔在了王翠蘭的面前。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𝓢𝓽𝓸5️⃣ 5️⃣.𝓬𝓸𝓶

  輕咳了一聲,「那個,賢婿,有事好商量,別讓你的這些大兵動粗,嫁妝,你先說個數!」

  誰知道,李遠直接伸手將他撥拉到一邊去,望向了王翠蘭,眼神獰惡了起來,「你在罵本王的王妃?」

  「這小賤人是我養大的,我罵她一句還不行了?你就算是王爺,又能管得著我們的家務事?」

  王翠蘭受激不過,撒起潑來,尖牙利嘴地罵道。

  「據說,是她曾經將你娘親折磨死了?」李遠眯眼看了看王翠蘭,又望向了徐疏影。

  「是,她當著我的面,將我娘親打斷了四肢,薅光了所有的頭髮,還挖去了眼睛,割掉了舌頭……」

  徐疏影身體顫抖著,抱著肩膀,被童年形成的恐懼所支配,淚水直流。

  「知道了,今天先幫你收點兒利息。」李遠一點頭,望向了王翠蘭。

  「你要幹什麼?」

  王翠蘭怒視著他,自恃為女人,而且還是李遠岳母,所以,一副絲毫不懼的樣子。

  「給你看個東西。」李遠哈哈一笑,隨後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封景隆帝的手諭。

  徐銳看到那手諭的時候,腦袋裡就是「嗡」地一聲響,瑪德,又來?

  「夫妻一體、共德同心,你辱本王王妃,就是在辱本王,父皇曾專門給我手諭,誰辱本王,本王必回辱。

  老賤人,這可是你自找的,打死你我都有理!」

  李遠一聲獰笑,「給我打!」

  旁邊早已經虎視眈眈的幾個大兵登時撲過來,將她摁跪在地上,脫下了臭哄哄的布鞋鞋底子,照著王翠蘭的臉「噼哩啪啦」地這通扇。

  「別打,別打,嫁妝,我給,只求王爺停手。」徐銳急急地叫道。

  李遠一聽有錢,登時眼睛亮了,一豎手掌,幾個大兵停了下來。

  「岳父大人,能給多少嫁妝啊?要知道,疏影可是才貌雙絕動京師,更是國公府大小姐,這等人間佳麗,嫁妝少了可配不上她的身份,更辱了國公府的名聲啊。」

  「那是,那是,要不,一萬兩,如何?」

  徐銳敢辱地賠著笑臉道,咬牙切齒地做好了被捅一身血窟窿的準備。

  李遠撇嘴,轉頭望向幾個大兵,「我們沒談攏,繼續打。」

  慘叫聲再起。

  「五萬,五萬兩……」

  「有點兒意思了,但還不夠啊,再來幾鞋底子湊個數兒?」

  「十萬兩!這是國公府能拿出來的極限了,就這麼多了!」

  徐銳一聲大叫,仿佛被割了十斤肉!

  「成交,啊不,這個,哎呀,岳父大人,怎麼好意思讓您這樣破費呢?」

  李遠讓一群大兵停手,轉頭望向徐銳笑道。

  「應該的,應該的!」徐銳不停地深吸著氣,只覺得心臟不太舒服,趕緊命人取錢去。

  王翠蘭坐在地上,臉腫如豬頭,滿嘴是血,已經分辨不出本原的模樣來了。

  這也看得徐銳心痛如割。

  而當十萬兩白銀的褚幣遞到了李遠手中時,他更是心痛得像被剁成了餃子餡,捧出來稀碎稀碎的。

  「岳父岳母,小婿走了,有時間再來叨擾。

  下次回門,送一整頭精養的豬來,保證你們開心!」

  李遠臨出門前,一彈那褚幣,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

  「好,好……」徐銳揮手,笑得比哭還難看。

  出門而去,李遠讓王萬全一群人去會子務取銀子,他則帶著徐疏影在街口等著。

  「過癮不?」李遠向徐疏影嘿嘿一笑。

  徐疏影臉上興奮的緋紅兀自還未褪去,咬了咬唇,重重點頭。

  她與王翠蘭仇深似海,可寄人籬下,卻不得不忍辱負重,甚至連說話大聲一點兒都要挨一頓打。

  這一次見李遠打得如此痛快,她心中那個過癮就甭提了。

  「跟著本王,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干最過癮的事情,做最漂亮的女人!」

  李遠一通自我飄揚。

  可看在徐疏影眼中,這個曾經那樣可惡的男人,這一刻,居然有點兒帥?

  她的一顆心,突然間砰砰地跳了起來,不受控制。

  「謝謝你。」她咬著唇,小聲地道。她指的是李遠替她揍王翠蘭的事情。

  「甭謝,一順手的事情而已。」李揮手笑道。

  「那,下半闕詞,你什麼時候給我?」徐疏影好不容易壓制情緒,望向李遠。

  「現在就給你。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李遠興致來了,高聲吟道。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天哪,好華麗的語句,好美的意境,好浪漫的情懷,這,這真的是你所作?」

  徐疏影手撫胸口,宛若熾烈如火的夏日裡陡然間吃到一塊冰,又似沙漠裡快要渴死的人看見一條河。

  一瞬間,所有對於那首詞下半闕的渴望、期待與焦慮,瞬間得到了空前的填充與滿足。

  這,才是最契合、最絕妙的下半句啊!

  「必須的。」李遠瞪了她一眼,大蘿蔔臉不紅不白地承認了下來。

  反正在另外一個時空,沒人知道怎麼回事,他可以盡情地冒名頂替!

  徐疏影沒再說話,只是想著那首詞,越想越是沉浸在那首詞的意境當中,逐漸地就流連其中,忘我起來!

  「無論啥玩意,一旦上癮,那可真是瞎子鬧眼睛,沒治了。」

  李遠搖了搖頭,讓她回轎中沉浸去吧。

  這一次王萬全他們取銀子倒真是順利無比,十萬兩銀子直接拿到手了。

  看起來會子務的人已經被他們給打怕了,一見他們去取銀子,二話不說,直接驗票,一切無誤,立馬給錢。

  倒也省了不少事!

  到了軍營,就看見一輛輛大車正在卸貨,把一頂頂帳篷裝得滿滿當當的。

  徐疏影看見那卸下來的東西,不禁瞪大了明眸,那不全都是東宮裡的東西嗎?怎麼全都搬到這裡來了?況且,又有什麼用?

  李遠知道她的疑惑,但也沒跟她解釋,而是興致勃勃地將她喚到了自己的大帳中,指著桌子上的筆墨道,「我準備補辦一場咱倆的婚宴,來,幫我寫喜貼兼慶功宴。」

  「啊?」徐疏影有些發懵。

  這傢伙做事怎麼天馬行空,東一出西一出的?

  也太跳了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