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霸道地吻了上來


  許安安簡直不敢相信。

  自己只是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碗碎了。

  小米粥混著陶瓷碎片飛濺得到處都是。

  而面前這兩個人,劍拔弩張。

  都是一臉恨不得把對方掐死的表情。

  她真是腦子抽筋了,才會讓他們倆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裡。

  還沒等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陸亦銘突然捂著胃,悶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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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恆一頓,咬著牙說:「你別碰瓷。」

  說完,他轉頭看向許安安。

  眼睛裡竟然透出了幾分侷促和緊張。

  許安安無語。

  覺得自己簡直像一個抓到同學打架的小學老師。

  而作為一個合格的老師,就要在學生發生衝突的第一時間把兩個人分開。

  「晏恆,鬆手,跟我過來。」

  晏恆不服氣地鬆開手,臨走前還剜了一眼春風得意的陸亦銘,跟在許安安身後走出了病房。

  關上病房門。

  還沒等許安安開口,晏恆就先說:「我沒想真的跟他動手!」

  許安安覺得自己更像一個小學老師了。

  「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動手。」

  許安安嘆了口氣,又說:"但他畢竟是個病人……行了晏恆,這兒的事跟你沒關係,你先回去吧。」

  「那你呢?」晏恆皺著眉問。

  「剛剛醫生跟我說,陸亦銘要在這裡觀察一晚,這裡需要留個家……留個人。」

  雖然她臨時改了措辭,晏恆還是聽到了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家屬」。

  「可你馬上就要跟他離婚了!」

  「話是這麼說,」許安安也很無奈,「但現在這種情況,萬一出現問題,其他人沒有能做決定的身份。」

  義大利的醫療體系非常嚴格。

  她剛剛已經再三向醫生確認過,醫生堅持要求許安安今晚必須留在醫院。否則一旦出現意外,他們無法給陸亦銘提供任何急救治療。

  「他能出什麼問題!」

  怒氣讓晏恆紅了眼,「他根本就是在裝病!」

  許安安覺得頭都要大了。

  她能理解晏恆不想讓她留在這裡,可她心裡清楚陸亦銘的身體。如果從她離開之後,他沒有注意飲食,確實可能誘發急性胃炎。

  她拍攝了一整天,現在已經很累了,還是耐著性子說:「晏恆,你先回去好嗎?」

  看著許安安敷衍的樣子,晏恆忽然回想起剛才陸亦銘說過的話:

  「我和安安結婚五年了……每次生病,她都會徹夜陪著我……」

  「無論什麼情況下,安安都不會不管我的……」

  「安安對我的愛已經刻在了骨子裡,你真以為我們會分開……」

  原來陸亦銘不是在胡說。

  「你不信我……」

  他狠狠地盯著許安安,咬著牙問出,

  「你就一定要留下來?」

  許安安累極了,疲憊地嘆了口氣:

  「晏恆,我——」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

  晏恆猛地把她壓在了門上。

  下一秒,他霸道地吻了上來。

  許安安完全懵了。

  她沒有料到晏恆會突然吻她。

  所以當那個霸道執拗的舌頭撬她牙關時,她沒來得及抵抗就被他侵了進去。

  一發不可收拾。

  晏恆這次的親吻比上一次更加兇猛。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掠奪和啃咬。

  他瘋狂地吞噬吮吸著屬於許安安的呼吸,像是要求證什麼,又像是要證明什麼。

  口腔中所有的空間都被他侵占,許安安幾乎無法呼吸,全身的血液都在亂沖,不知該往哪裡涌。

  等到晏恆缺氧般微微分開唇換氣時,許安安霎時腿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晏恆當然不會讓她這麼輕易逃脫。

  他一把撈起她的腰,另一隻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俯下身,又一次加重了這個吻。

  也許是那幾秒的停頓終於讓許安安恢復了些許清明,她忽然意識到——這裡還是醫院。

  而她正被抵在陸亦銘病房的門上。

  她霎時驚出一身冷汗。

  想要推開晏恆,可他的力量太大了,她整個人被他裹在寬闊的懷抱里,撼動不了分毫。

  「晏……晏恆,你……你停一下……」

  許安安掙扎著想說話,可被牢牢封住的嘴唇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這個位置太危險了。

  甚至算是一個公共區域。

  且不說有沒有監控,但凡這一層住的病人有一個推開門,都能看到他們倆在這裡激吻。

  她剛剛才以陸亦銘妻子的身份去過醫生辦公室,轉頭就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自己丈夫病房的門上親——

  這如果被人看見,她還要不要臉了?

  不行!

  絕對不行!

  許安安猛地用力,狠狠咬上晏恆的嘴唇。

  意料之外的刺痛讓晏恆悶哼一聲,微微鬆開了唇舌。

  許安安借著這個空隙用力推開他。

  重獲自由的瞬間,她一個巴掌抽了上去。

  她用了太大的力氣。

  以至於要扶住牆壁才能穩住重心,不至於摔倒。

  晏恆的臉被打偏向一邊,嘴角滲出殷殷鮮血,不知是被她咬破的還是被打破的。

  許安安大口地喘著氣。

  心臟因為複雜的情緒而瘋狂跳動。

  「你馬上離開。」

  她聽到自己顫抖的聲音,

  「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

  晏恆走後,許安安調整了好一會兒,才重新走進病房。

  她一進來就在最靠近房門的沙發處坐下。

  這裡是離陸亦銘病床最遠的地方。

  陸亦銘還是面色蒼白地躺在病床上。

  聽到她進來,睜開眼,溫柔地說:

  「安安,你回來了?怎麼這麼久?」

  許安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順口就說:「哦,接了個電話,工作上的一些事……」

  意識到自己在說什麼,許安安忽然覺得十分諷刺。

  怪不得以前陸亦銘總拿「工作」當藉口。

  這個理由確實是方便又好用。

  陸亦銘沒有覺察出什麼,順著她工作的話題說了下去:「我看到你在秀場上的照片了,很美。安安,就算你已經離開鏡頭很久,你還是那麼耀眼……」

  陸亦銘還是一如既往地會說。

  但現在的許安安已經完全不吃這一套了。

  「這一點不用你告訴我。」

  她冷淡地開口,「陸亦銘,你別誤會。我在這裡只是出於一種義務,並不是想跟你嘮家常。你如果沒什麼事,我就先睡了。有事叫醒我,我會幫你去找醫生。」

  說完,許安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她拍攝了一整天,剛剛又被迫進行了一次高強度的「無氧運動」,現在真的只想睡覺。

  陪護床離陸亦銘的病床很近,許安安並不打算在那裡睡。

  可唯一的枕頭和毛毯都在那邊。無奈之下,她只能走過去拿東西,打算回到門口的小沙發上睡。

  陸亦銘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近距離地看到許安安了。

  雖然她現在還在生自己的氣,但陸亦銘對此已經很滿足。

  他看著暖黃燈光下許安安姣好的面龐,用視線一寸一寸描摹她的輪廓——

  突然,他隱約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剛才距離太遠沒有看清,而現在,陸亦銘將視線釘在了許安安殷紅的嘴唇上。

  許安安的唇形很漂亮,有一顆自然而挺翹的唇珠。

  可此時,那顆唇珠卻已然腫了起來,肉嘟嘟的。

  陸亦銘熟悉這個狀態。

  這是用力吻過之後才會有的樣子。

  他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全身的血氣都因憤怒而翻湧上來。

  他猛地起身,狠狠捏住許安安的下頜。

  「安安,你的嘴唇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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