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姐姐,這樣滿意了嗎?
直到被晏恆塞進車裡,許安安才從剛才那場荒謬中緩過神來。
晏恆……剛剛是被當成男模了?
她側過頭,看著晏恆那張現在還黑著的臉,一陣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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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別說,許安安借著月光打量了他一眼,就這張臉,如果真的下海,光靠顏值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只不過......男模還要給人提供情緒價值,許安安想像了一下晏恆給人端茶倒水喊「姐姐」的場景——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聽到這聲笑,正在冷臉開車的晏恆扭頭看了她一眼。
許安安順勢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問:「你不是出差明天才回來嗎?」
晏恆聽了這句話,臉更黑了。
「嫌我提前回來,耽誤你的事了?」
「?」
許安安一口氣哽在喉嚨里。
緩了一會兒,她才耐著性子解釋:「今天邵導說明天給大家放假,星遙想去放鬆一下。我本來真的沒想去,但我怕她年紀小,一個人出去不安全,才跟著去的。誰知道還有那麼多人......」
她說的是實話,但晏恆顯然不信。
許安安繼續解釋:「我去了也根本沒想幹什麼,是大家非逼著我點,我也不好太掃興是不是?」
這話越說越不對勁。
許安安感覺自己像一個妄圖狡辯的渣男......可這真的是實情啊!
眼見晏恆的臉色越來越冰,許安安無奈地說:
「我真的什麼都沒幹!司宴才二十歲,比我小了將近十歲,我就算想幹什麼也下不去手啊。」
「司宴?」
晏恆冷哼一聲,「叫得這麼親密。連腹肌都摸上了,你還想怎麼上手?」
「…….」
許安安覺得自己無助極了,
「我沒想摸……是他趁我不注意拉著我的手按上去的。我真的對他半點邪念都沒有……」
接下來的一路,許安安都在想方設法地自證清白,說得嘴皮子都幹了,可晏恆依舊不為所動。
哄到最後,許安安也有些生氣了。
說到底自己也沒有正式和晏恆在一起。
兩個人之間也沒有定下任何承諾。
別說她真的沒想幹什麼,就算她就是想去點模子,晏恆又憑什麼在這跟她鬧?
車子到達小樓車庫。
許安安沒等晏恆熄火,直接推門走了出去。
她徑直開大門,進電梯,上樓,完全不管身後晏恆急促的腳步聲。
她是在推開家門時被晏恆追上的。
許安安只覺手腕一緊,隨即被一股大力猛地壓在了門上。
清冽的雪鬆氣息鋪天蓋地地襲來。
短暫的驚訝過後,許安安很快平靜下來,
她梗著脖子和晏恆對視,氣沖沖地說:
「你不是不想跟我說話嗎?現在又是要幹嘛?」
晏恆皺著眉,還是不吭聲。
許安安被他這幅樣子氣得不行。
「放手!」她用力掙紮起來,「不想跟我說話就別碰我!」
本以為晏恆會更用力地按住她,可他卻驀地鬆開了手。
下一秒,令許安安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晏恆乾脆利落地扒開自己的西裝外套,兩手掐住襯衫的中間,往兩側大力一扯——
優越的胸肌和腹肌全部暴露出來。
在許安安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晏恆已經拉起她的手,
覆了上去。
許安安完全呆住了。
腦子裡一陣轟鳴。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手按住的區域,結實的肌肉因用力而緊繃得近乎硌手。
剛才的氣焰已經被這一番操作消磨殆盡,她只能訥訥地問:「晏、晏恆……你這是幹什麼?」
「許安安,」晏恆用了些力,讓她的手貼得更緊,
「你喜歡的,我也有。」
許安安瞪大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看她不說話,晏恆帶著她的手上下劃了劃,「我的不好嗎?」
「好……」
許安安腦袋空白一片,只能紅著臉搗蒜般點頭,「很、很好。」
可晏恆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擰著眉追問:「那我和那個叫司宴的,誰好?」
?
許安安又是一愣。
他這是……要跟男模比腹肌?
不過這句話,怎麼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她忽然想起,就在一個多月前,晏恆也曾這樣問過自己:他和陸亦銘誰更帥?
想到這,許安安忽然有些想笑。
誰能想到身價上千億的晏氏集團總裁,居然有這麼嚴重的容貌焦慮?
看著那張如雕刻般完美的臉,許安安忽然有了一種想逗逗他的念頭。
她抽出手,狀似無意地在他胸腹上打量了一番,幽幽開口:
「你這確實不錯,可是嘛——」
她故意蹙著眉拉長音調,看到晏恆擰起眉,才繼續道,「司宴有些你沒有的東西。」
「是什麼?」
許安安歪了歪頭,鼓著嘴說:「情緒價值啊。」
「情緒價值?」
「是啊,」
許安安微微勾起唇角,語氣像是帶著幾分懷念地說:
「人家司宴一口一個『姐姐』地叫我,把我的心都聽化了.....」她眨了眨眼,「要不你也叫一聲,給我聽聽?」
聽到這話,晏恆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才意識到許安安是在故意捉弄他。
「許、安、安。」
他危險地眯起眼,陰沉沉地說,「你就這麼喜歡聽人叫姐姐,是嗎?」
直覺氣氛變得有些奇怪,許安安輕輕推開他。
「不叫就算了,我又沒逼你。」
說著,她故作不在意地重新拉開門。
下一秒,一股大力從後襲來。
天旋地轉之間,許安安的後背又一次被壓在了牆壁上。
緊接著,晏恆的唇狠狠碾了上來。
這個吻像是帶著懲罰,又深又重。
許安安被他親得頭腦發懵,下意識想躲,可剛一偏頭,就被他捏著下頜重新按了回來。
從米蘭回來後,他們沒有再接過吻。以至於許安安差點都要忘了,晏恆在接吻這件事上是有多麼霸道兇殘。
直到她真的快要因缺氧而暈過去,晏恆才微微放開。
可他並沒有退去,只是偏了偏頭,將唇輕輕移到她耳朵的位置。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熟透了的耳廓上。
許安安聽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
在如擂的心跳聲中,她忽然聽到了那兩個字。
「姐姐......」
晏恆的嗓音啞得不像話,蠱惑地讓人腿軟,
「這樣......滿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