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聯繫孫淼
周山察覺了我的異樣，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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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默默站起身來，從麵館的冰櫃前，拎了一提冰鎮啤酒，把一瓶啤酒抵在桌角，瓶蓋飛得很遠，他把三瓶啤酒放在了我面前，瓶口還在往外冒著冷氣。
「看你不開心，喝點沒準心裡好受一點。」
我的酒量很差，幾乎是喝一瓶就會暈，但是這次我和周山兩人乾瞪眼喝了六瓶啤酒我依舊清醒。
我和孫淼的事情就像是卡在我喉嚨當中的魚刺，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但是酒精能讓那根魚刺變得軟一些，但是依舊要靠我自己給它拔出來。
酒過三巡後，我打開了話匣，把心中的顧慮和對孫淼的歉意全盤告訴了周山。
周山認真地聽著，直到最後他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把啤酒瓶子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打電話吧，聯繫她。」
接著又繼續補充道：「男人遇到什麼時候都不能逃避，這樣才像個爺們。」
我呆愣地看著他，這個沉默寡言的退伍兵，他沒說過多的廢話，一句話就說到了點子上。
我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酒精麻痹了大腦，讓我擁有了勇氣面對。
也可能是周山的話激勵了我，我死死地攥住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到了孫淼的名字，沒有猶豫地按了下去。
電話鈴聲響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再也不會理我，也不會接我電話。
在我要主動放棄的時候，電話接通了，一道既驚喜又疑惑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
「龍野嗎？」
我的嘴唇嚅動了許久，直到看到周山信任的眼神，給了我極大的鼓勵，開口道：淼姐對不起。」
電話里孫淼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說什麼對不起，對了你最近怎麼樣？」
「我還挺好的，謝謝你救我。」
孫淼許久沒有回應，直到我聽到電話中傳出像是東西落地的破碎聲，還有吳三的怒斥聲：「小賤人，和誰打電話呢？」
「沒……沒誰。」
「拿過來我看看！」
「好啊，龍野！你還敢勾結他，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電話掛斷，當我再次打過去，孫淼的手機號已經顯示關機。
「山哥，走了！」
周山望著我點了點頭，沒有問我去哪裡，也沒有問我去幹嘛。
我火速地下了一輛計程車，意外的是那名司機剛好是送我們來建材城的青年。
「哎呀老闆又見面了，去哪兒？」
「老城區大豐樓十一棟，快一點哥們越快越好。」
青年遲疑地看了我一眼，掛上檔之後疑惑地開口道：「老闆，出啥事了？」
我丟過去了一張紅票，語氣急切地開口道：「去救人，麻煩快一點。」
青年聽後猛踩了一腳油門，瀟灑地點燃了一根煙，開口道：「老闆我叫江天國，沖你這句話這單免費，保證十分鐘內送到。」
江天國駕駛計程車一路飛馳，甚至在路口連續闖了兩個紅燈，我盯著手機屏幕，最後在僅僅六分鐘便抵達了吳三的樓下。
我看著江天國發自肺腑地說了聲謝謝，江天國搖了搖頭，開口道：「別謝我，救人要緊，我就在這裡等你出來。」
我快步跑向大豐樓，一口氣跑到了四樓，站在133號房門前，抬腿踹門，一氣呵成。
我帶著周山闖入屋內後，我看著吳三正在拿著棍棒不斷地朝孫淼身上揮去。
孫淼無助地抱著頭蜷縮在角落處，身上已經遍體鱗傷，因為恐懼身軀發出了劇烈的顫抖。
我看著孫淼慘不忍睹的模樣，發出了一聲怒吼：「你踏馬算不算男人？打女人算什麼本事？」
吳三看著忽然闖入的我，臉上充滿了詫異，朝著我怒喝一聲：「你還敢回來？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孫淼抬起頭，看到我的那一刻原本絕望的瞳孔當中又燃起希望。
周山看著衝來的吳三，挺身攔在我身上，卻遭到了我的拒絕。
「山哥，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
我肩膀硬扛了吳三的一記悶棍，咬著牙帶著滿腔怒火一腳踢在了吳三身上。
本就瘦弱的吳三瞬間倒飛數米，手中的棍棒落在了地板上。
我撿起木棍來到他身前，木棍一下接一下地落在了吳三身上。
吳三起初還嘴硬地罵了我一句，但是隨後在幾下重擊的洗禮下，吳三很快便服了軟，被打得連連求饒。
「大哥我錯了，別打了。」
我怒火未消，咬著牙又補了幾棍直到孫淼拉住了我的胳膊，眼神中露出幾絲柔情，「龍野，別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吳三低著頭，不敢看我一眼，門口一道粗重的腳步聲傳來，大飛的聲音在樓道里傳出，「吳三啊，亮哥叫你有事讓我來接你。」
大飛站在門口，看見我手握長棍把吳三打得遍體鱗傷後，罵了兩句髒話，提著拳頭就沖了過來。
周山立馬擋在了我面前攔住了大飛，不多時大飛的幾名小弟也趕了過來，人數不算多有五個人，但是都是強壯的中年漢子。
身上的凶氣很重，見到大飛和周山扭打在一起後，他們第一時間沖了上來。
吳三見到大飛等人趕了過來，底氣瞬間恢復，站起來指著我怒斥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我看今天你怎麼走！」
我抓住孫淼的手，退到牆角把她擋在了身後，手中緊緊地握著那根木棍，衝著圍過來的青年呵斥道：「我今天就要帶她走，敢攔著我，我和誰玩命！」
我身上的氣勢暴漲，幾名大漢被我嚇退了半步。
見到他們猶豫不前，大飛開口怒斥道：「他就一個人，你們五個怕他一個小毛孩？」
五名漢子瞬間沖向了我，我咬緊牙關揮出木棍，木棍打在了一名漢子的頭上，木棍應聲而斷，而那名漢子瞬間倒地額頭流出大片血跡。
血跡瞬間擴散很快染紅了大片地板。
「飛哥出事了，爐子頭流血了倒地起不來了！」
我握著半截木棍，木棍折了之後頭留下了一道尖刺，我沒有去理會倒地的中年，拉著孫淼的手向前推進。
「不想死給我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