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孫淼的探望
馮雷掛斷後，街角陷入寂靜，只有呼嘯的風聲，聽不到任何聲音，我的頭開始嗡嗡作響。
猛地踢了一腳路邊的石子，「可惡，偷雞不成蝕把米！」
回到辦公室後，耗子等人還在興奮地推杯換盞，剛才的青年，並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困擾，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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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作為管理者的壓力爆棚，前員工的工資，商戶的租金，這些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就是一個隨時爆炸的炸藥桶。
周山雙手環胸，看起來不太開心，應該是因為他妹妹的事情，我走向前安慰了兩句，周山點了點頭，率先離開了辦公室。
我重新坐回主桌，耗子立馬遞過來了一瓶新拆的啤酒，「你跑哪去了？躲酒是不是？罰你吹一瓶。」
本就鬱悶的我沒有推辭，接過耗子手中的啤酒一飲而盡，辛辣的味道灼燒著我的喉嚨。
我並沒有擺出嚴肅的模樣，反而和眾人又連續喝了幾杯。
幾杯啤酒下肚後，所有青年都已經面紅耳赤，早已經喝到不知天地為何物。
我見實際成熟，把酒瓶重重地砸到桌子上，開口道：「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明天我們搬走了，咱們之前做保安，以後還是回去老老實實做保安吧。」
耗子一聽瞬間不樂意了，表情仿佛是喝了湯藥一樣難受，指著我開口道：「你這是什麼話，我們剛來就回去，公司里的人還不把我們都當成笑話？」
二虎雖然喝了不少，但是依舊保持了半分清醒，瞬間聽懂了我話裡有話，試探性地開口道：「龍哥，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耗子聽到二虎的話，立馬拍了拍胸脯，開口道：「放心，港城大大小小的老闆我都認識，遇到難處你儘管開口。」
大虎的瞳孔呆滯，看起來像是喝多了，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江天國低頭沉思著沒有去接我的話題，看起來是在思考。
我見氣氛已經烘托到位，隨即就把老闆的指示說了出來，「雷哥讓我們想想辦法，收攤位的租金，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我的話頓了頓，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口道：「我是束手無策了，還是讓雷哥另請高明吧。」
「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收租嗎？這種小事情，明天你就瞧好吧。」
耗子包在我身上的時候，大虎夾起來的一塊肉又掉回到了盤子中，我看到她的嘴唇動了一下，但是想說什麼好像又被咽了回去。
直到耗子又侃侃而談說了許多，大虎才把那句憋了許久的話說出來，「我看我們還是準備離開吧，耗子就是最大的隱患。」
耗子聽到大虎的話，暴跳如雷，「大虎，你瞧不起人！」
凌晨是酒勁有些上頭，腦袋開始嗡嗡作響，我沒有去和他們繼續閒扯，一頭栽倒在了辦公室的摺疊床上倒頭就睡。
一直到了第二天，模糊間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我翻過身子，發現一張被子蓋在了我身上，香氣應該是被子發出的。
眼睛剛剛睜開一條縫隙就見到了一杯水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醒了，喝這麼多幹什麼？餓不餓？」
孫淼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起初我以為是錯覺，揉了揉發脹的眼睛。
直到孫淼的身影在我眼中越來越清晰，我握住了她的手背，接過她手中的杯子時，感受到她手背的溫度才肯相信這不是幻覺。
我小口抿了一口，水是溫的不算燙，還帶有一絲甜味，應該是加了蜂蜜。
看著孫淼鼓著臉，我立馬將她拉到了床上，親密地把手攬在了她的腰間，開口道：「什麼時候來的？」
孫淼推了推我，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眼神幽怨地看著我，「怎麼？我來你很不歡迎？」
雖然孫淼嘴上埋怨著我，但還是朝著我的頭靠了過來，孫淼的長髮落到了我的胸口，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讓酒後甦醒的鈍疼感消去了大半。
「耗子給我發的定位，說你怎麼叫都起不來！讓我來看看你，別嘎掉了！」
我心中恨不得將耗子大卸八塊，反覆鞭屍。
我總是喜歡在女孩面前逞強，尤其是在喜歡的女孩面前，看著孫淼怒氣未消，我急忙補充道：「你別聽耗子瞎說，他的嘴就沒有靠譜過。」
孫淼冷哼了一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臉，她把頭一歪，一臉審視地看著我，「說最近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
想到昨天晚上喝了許久啤酒，最後徹底斷片，實在想不起什麼，只好硬著頭皮搖了搖頭，「我最老實了，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話音落下孫淼的表情稍有緩和，指了指我的臉開口道：「都快成野人了，鬍子也不知道刮一下。」
孫淼又從她的挎包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刮鬍刀，一手扶著我的臉，一手拿著刮鬍刀在我的下巴不斷摩擦。
刮掉鬍子後，我感覺清爽了許多，用手機屏幕照了照，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都上升了許多。
「還是我老婆對我好。」
在我甘願沉浸在溫柔鄉中時，江天國慌慌張張地推開了辦公室的房門，孫淼尷尬地咳了兩聲。
「耗子——」
江天國的視線在孫淼身上停了幾秒。
我黑著臉，看向江天國開口道：「什麼事這麼慌張。」
我是陳述的語氣，被人打攪的感覺很影響心情。
江天國大口地喘了兩聲，開口道：「耗子去收租，有一個小販卻要退租，兩人打起來了！」
我聽後立馬從床上跳了下去，來不及詢問經過就慌亂地穿上了鞋子。
「帶路，我去看看。」
跟著江天國跑了幾步，透過圍觀的人群，隔著老遠我就聽到了耗子震天響的吼聲，「你不講道理，我的地盤還能讓你欺負了？」
我推開人群，看到場上雜亂的局面後，我最壞的猜測還是成真了。
二虎攔著耗子，大虎則是攔了一名壯漢，雙方互相飆著國粹，誰也不讓誰。
場上還有一輛被推倒的三輪車，面醬和火腿撒了一地，看起來像是一個做煎餅的小販。
看到場面失控，我急忙攔在了他們中間，開口道：「都不要衝動，有話好好說，大家和氣生財。」
中年壯漢舉著一把鏟子開口道：「小伙子，你閃開，今天我一定要把他頭卸掉出氣！」
聽到壯漢的威脅，耗子不甘示弱，推搡著二虎瞪著壯漢開口道：「你當我是被嚇到嗎？有本事你試試看！」
「你們都別吵了！」
「我是管事的，大哥你說啥情況，我給你做主！」
中年壯漢看了看我，開口道：「你是管事的？那好你們這個員工把我餐車推倒了，你說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