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夜色茫茫
沙灘風大了起來，涼颼颼的。
江澄抱起趙婷朝不遠處的別墅走去。
他的手臂箍得很穩，趙婷整個人蜷在他懷裡。
趙婷的臀肉隨著江澄走路的節奏輕輕撞著他的腰側，隔著薄薄的布料，熱度一點一點渡過來。
晚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鹹濕的氣息，趙婷的頭髮掃過江澄的下巴，有些癢。
江澄低頭看了她一眼。趙婷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只露出半邊側臉，睫毛很長，在暮色里投下淡淡的陰影。
這女人三十一歲了，皮膚卻還像二十出頭時那樣緊緻，腰細得他一隻手幾乎能環過來。
別墅就在前面，建在半山腰上，從沙灘走過去有一條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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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婷買下這座島之後，建築用了一種泛著淡金色光澤的石材，在夕陽底下像是鍍了一層蜜。
門口那兩扇門是整塊的紫檀木雕的，上面刻著纏枝蓮紋，推開的時候有極輕的木質摩擦聲。
江澄抱著她進了門。玄關很寬敞，地面鋪的是墨綠色的玉石，打磨得光滑如鏡。
趙婷在他懷裡輕輕動了動，臀尖蹭過他的胯骨，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哼聲。
」放我下來吧。」趙婷說，聲音有些啞。
江澄沒說話，也沒鬆手。
他繞過玄關的屏風，走進客廳。
客廳大得驚人，挑高的穹頂上畫著星空圖，那些星辰用了真金研磨的顏料，在暗光里隱隱發亮。
落地窗正對著海面，此刻天邊的雲燒成了橘紅色，海面鋪了滿眼的碎金。
沙發是米白色的，寬大得能躺下三個人，旁邊的矮几上擱著一瓶打開的葡萄酒，兩隻水晶杯，杯壁上凝著細細的水珠。
江澄把她放在沙發上。趙婷仰面陷進柔軟的靠墊里，她的眼睛望著江澄，瞳仁很黑，像兩口深井。
」小澄，你憋了大半年了吧！
我們都已經發生過關係了，你還猶豫什麼？又不會少塊肉？
今晚我們通宵，好不好？」趙婷膩膩開口。
江澄站在沙發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婷。
離婚前，他就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碰蘇韻，確實憋了大半年了。
此刻躺在他面前的這個趙婷，是下藥奪走他第一次的女人。
江澄想到他在醫院因為蘇韻，棄趙婷而去，確實對不起趙婷。
可趙婷也做過很多過分的事。
兩人關係就是理不斷剪還亂。
趙婷抬起手，指尖勾住江澄的泳褲，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江澄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手掌撐在她耳側的沙發靠背上。
趙婷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葡萄酒的甜香。
」趙婷。」江澄按住她的手。
趙婷停住了，仰臉看他。
暮色從落地窗湧進來，把趙婷的半邊臉照得暖融融的，另半邊隱在陰影里，輪廓柔得像水墨洇開的邊緣。
」江澄，」趙婷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整個島就只有你跟我。」
落地窗外的海面，太陽正沉入水線。
最後一道金光掃過客廳的地板，掃過趙婷裸露的肩頭，掃過她眼底那一點亮晶晶的水光。
江澄彎下腰，吻住了她的唇。
趙婷的嘴唇很軟，帶著葡萄酒微澀的餘味。
江澄吻得很輕，舌尖一點一點描過她的唇形。
趙婷的掌心貼上江澄的後腰。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圓潤的指腹給江澄留下一串溫熱的觸感。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久到天邊的橘紅色變成了靛藍，久到客廳里暗下來，只剩穹頂那些金粉畫的星辰在幽幽發光。
趙婷的呼吸亂了一陣又平復下來，平復下來又亂了一陣，手指一直沒離開。
江澄鬆開她的時候，趙婷的嘴唇紅了一些，微微腫著，眼睛裡汪著薄薄一層水光。
趙婷仰頭看著他，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拉倒在沙發上。
江澄摔在她身上，手肘及時撐住，沒壓到她。
兩個人擠在寬大的米白色沙發里，她的腿纏上來，膝蓋頂著他的胯骨。
趙婷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像是沐浴露留下來的，混著體溫蒸騰出來，鑽進江澄的鼻腔。
」你比酒店那次壯了很多！」趙婷的手從他後背上移，捧住他的臉，拇指摩挲著他的顴骨。
江澄沒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趙婷身體上，趙婷肌膚在暮色裏白得幾乎透明，鎖骨下方有一粒很小的紅痣，是他從前就熟悉的。
趙婷身上每一處他都熟悉。
那次在酒店裡，燈光很亮。
江澄在藥性過了以後，照樣是捨不得走，一次次折磨趙婷，還仔細看遍了趙婷的全身。
」趙婷。」江澄輕聲喊她的名字。
」嗯？」
」你哭什麼。」
趙婷愣了愣，偏過頭去抹了一下眼睛，再轉回來時已經笑了。」沒哭。」
」風大，迷眼了。」
落地窗關著的。
江澄沒戳穿她。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趙婷的額頭上，兩個人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過了一會兒，趙婷推了推他的胸口：」小澄，你緊緊的壓著我好不好？」
暮色暗下去，客廳里徹底黑了，只有落地窗外面海面上的一點微光映進來，照出兩個人模糊的輪廓。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很快2小時過去了，趙婷幾乎昏迷過去。
江澄起身，神清氣爽。
他看著連動一個腳指頭都沒有力氣的趙婷，微微一笑，朝趙婷的幾個穴位按下去，沒多久趙婷就生龍活虎。
趙婷摸索著去夠矮几上的酒杯，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他。
」小澄，陽台有溫泉。」趙婷抿了一口酒，」去泡一泡？」
江澄接過酒杯，冰涼的杯壁硌著掌心。
他看著趙婷。
趙婷歪著頭，沖他眨了眨眼睛，像只饜足的狐狸。
」婷姐，那去泡吧！」江澄說。
趙婷從沙發上下來，赤著腳踩在墨綠色的玉石地面上。
她的腳趾圓潤，指甲塗著淡粉色的蔻丹。
走了兩步，回頭看江澄：」快點兒。」
江澄跟上去。她牽起他的手，指尖扣進他的指縫，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
兩個人穿過客廳，經過那架她放在角落裡的施坦威鋼琴，經過一整面牆的酒櫃，經過一張鋪著天鵝絨毯子的貴妃榻。
別墅里每一件家具都是她讓人從世界各地運來的，每一處細節都透著這女人的手筆，張揚，奢侈，又帶著某種精準的、無懈可擊的美感。
趙婷推開陽台的玻璃門。
夜風迎面撲來。
陽台很大，比尋常人家的客廳還寬敞些，中間嵌著一方溫泉池，池水是活水，引自島上的地熱，此刻正冒著裊裊的白氣。
池邊擺著兩盞宮燈，燭火在風裡搖曳，把水面的霧氣照成暖融融的橘色。
趙婷在池邊站定，鬆開他的手，背對著他。
江澄的手滑過她的肩頭、腰線、臀峰。
趙婷臀部的輪廓飽滿圓潤，在燭火里泛著一層溫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