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特招生
第205章 特招生
「阿遠,你又在想什麼?」
「,我哪有走神,剛就在認真聽你說話啊。」
「可是我剛在看著你,都沒有講話!」
倉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林謙遠同學,這幾天你都怪怪的,難不成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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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謙遠同樣是撇了撇嘴:「如果真有甜甜的戀愛就好了,太田部長盯得比外宿還緊,我和球隊經理都不敢多說兩句。」
「說這話之前,你就不想想自己剛做了什麼?你剛剛就和貴子學姐聊得火熱!」
倉持不滿地說,「都不說球隊的事了,你手機里還有很多學姐的聊天好友吧,我上次還看見有外校的來球場了!」
「咳咳,小聲點,我好不容易保持的前輩風範!」
林謙遠連忙把倉持拉到角落,解釋道,「過幾天開學,澄子————哦不,是貴子學姐問我有沒有時間,讓我在藍鳥上發點物料,順便去社團招新。」
甲子園光有實力可不行,這種高中生的業餘比賽中,觀眾的呼聲簡直有摧枯拉朽的作用,所以在夏甲過後,林謙遠就趁著時間創了社交帳號,專門記錄自己的生活。
有知名漫畫家玉子燒太太的引流,林謙遠現在的粉絲突破了三萬,雖然遠遠達不到棒球明星的標準,不過也勉強算小有名氣了。
倉持皺著眉,問道:「社團招新————那不就是開學這幾天嗎,貴子學姐怎麼會找你,她不知道你被U18邀請了?」
「這都是私下消息,貴子學姐怎麼會知道。」
倉持眉頭微微一松,又聽林謙遠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只是二年級,U18去了也上不了場,我才懶得去。」
「懶得去————」倉持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阿遠,你這意思不會拒絕了高野聯吧?」
林謙遠也疑惑起來,問道:「有什麼不對嗎?」
「這哪裡對了啊?!那可是U18,你知道什麼是U18嗎?!」
倉持頓時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嚷嚷起來,「這可是世界棒壘球比賽,代表武士隊出征,替國爭光的的比賽,你就輕飄飄拒絕了!」
見御幸賊眉鼠眼擠了過來,倉持連忙拉起了他的手,企圖兩人聯合起來,共同聲討這不珍惜機會的賊人。
哪知御幸撓了撓頭,說道:「小林不向來都是這樣麼,自己喜歡的就做,不想做的別人塞到他手裡也懶得接。」
「怎麼聽上去這麼自私,我哪是這樣的人,」林謙遠有些不滿地解釋說,「反正低年級去也是積累經驗,球隊有克里斯去打探情報就夠了。」
兩人狼狽為奸,撇下倉持迅速勾搭在了一起,御幸嬉笑著問道:「聽說小倉監督對刺頭很不感冒,你就不怕明年他們就不邀請你了?」
「不邀請?我會讓他跪著來求我的。」
林謙遠哼哼兩句,回過頭,見倉持還愣在原地,招了招手喊道:「飛毛腿大人,走吧,等新生訓練結束就沒位置了!」
「別管我,我站著吃就好了!」
話雖這麼說,倉持加快了腳步,當即跟上了他們,又聽見林謙遠說道:「兩位,請問甲子園是什麼啊?」
御幸瞟他一眼,似乎奇怪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但他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天干為甲,地支為子,合稱甲子園球場,龍崎前輩的新家。」
人潮漸漸靠近,倉持邊跑邊抓耳撓腮,冥思苦想半刻才找到了答案:「甲子園還能是什麼,當然就是甲子園啊.」
不等林謙遠嘲笑他,倉持就搶先一步,問道:「阿遠,怎麼突然問這個?」
林謙遠無奈地攤著手,順帶等食堂阿姨遞給他了餐盤,才回答說:「貴子學姐說球員、經理、教練————每個人對甲子園的視角都不同,想當做棒球部招新的標題。」
「想像、現在,將來和過去,這個視角還挺有意思。」
御幸轉移著眾人視線,眼疾手快,舀了點飯渡到林謙遠盤子裡,卻不幸被他發現,於是悻悻地說:「那小林,你的答案是什麼呢?」
「是聖地吧,不是都說是聖地甲子園嗎。」
說完這句話,林謙遠忍不住摸了摸球帽,上面依舊是那句話:「信心,恆心,決勝心」。
這是北原新年禮物的一部分,作為交換,林謙遠也給他寫了自己的期許,不過卻是沒志氣的兩個字,「笑顏」。
他有對勝利的渴望,能像其他人那樣接受苦訓,即使累到想要原地升天,也會堅持下來,但林謙遠始終不能體會倉持他們對甲子園神聖而純粹的情感。
像龍崎那樣,願意堵上整個人生,去兌現一場比賽的純粹。
「這位同學的話,與其說是喜歡打球,不如說是想感受在投手丘獨當一面的威風吧————」
落合教練從書堆里抬起頭,扭了扭脖子,長長嘆了口氣。
該說投手都是脆弱而敏感的玻璃嗎,青道的投手真是各有各的「特色」,丹波才見好轉,川上又蔫了下去。
落合教練從名冊里抽出份表格,滿意地欣賞起來,小聲念叨著:「松方青少棒,全國四強選手,初中時期就擔任球隊的主將,至少是心態不錯————」
比起這些不好掌控的類型,他果然還是更青睞作為豪門王牌培養的東條,至少經歷過全國比賽,心態沉穩。
電話聲不斷響起,辦公室內依舊嘈雜,落合抬起頭看了眼日曆,他將了捋鬍子,提高了聲音:「高島部長,新生測試過後,是不是該把紅白賽提上日程了?」
高島部長沒有回話,她正順著名單挨個打電話,敲定各俱樂部拜訪時間,招攬新生才是她的主活,部內雜事暫時也只能先被拋到一邊。
落合張了張嘴,又看向一旁。
太田部長的辦公桌已經空了,作為對外溝通的窗口,在臨近開學之際,他正忙著與各部門聯誼,以及和畢業生及後援會溝通感情。
至於片岡監督————
他不但要統籌部內的各項事宜,還要規劃球隊今年的建設,不談別的,就說目前提前入學的新生。
這些特招生可都簽了協議,在聽從球隊監管的前提下,多久能進一軍,多久能當上先發,可都規定了大致的日期。
如果不能達標,不僅毀了球隊的口碑,更是愧對把孩子送來青道的家長。
「春天果然短暫,而且絢爛呀。」
落合的嘴徹底合上了,他抄起球隊的訓練表,搖著頭往球場走去。
既然大家都忙,那他只能勉為其難,提前開始謀劃了。
也是當天晚上,林謙遠就收到了倉持的小道消息。
「號外號外,阿遠,聽說紅白賽就要來了!」
宿舍里,金丸已經提起了耳朵,林謙遠按下了暫停,看著眼前風風火火的倉持,問道:「不會像上次那樣,又是半個月後吧?」
「都是去年的事了,也多虧你能記這麼久。」
倉持嘀咕著瞥了眼看戲的金丸,又看向了林謙遠的手機,「你不是說春甲沒意思麼,那這又是誰,他不會姓成宮吧?」
畫面上,在大阪桐生的校歌中,成宮鳴眼含淚水,死死抿著唇注視著館廣美的背號,這畫面被每日新聞完美捕捉,收錄進了春甲合集。
挫敗感透過屏幕都能感覺到,林謙遠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沒想到稻實這麼堅挺,竟然還一路衝進了決賽。」
倉持也有些遺憾:「可惜決賽還是碰到了大桐啊,不然還真是東京夏春連霸了————」
說著,他又壓低了音量,湊到林謙遠耳邊,小聲說道:阿遠,你知道網上都在說什麼嗎?」
「大桐的決賽無敗神話,自初優勝以來,大阪桐生在甲子園有過敗績,但絕沒有決賽失利過。」
倉持的聲音清晰可聞,金丸早聽東條講過這些了,他面上依舊淡定地寫著日記,心裡卻等著紅白賽的消息,焦急得不行。
然而,那兩人卻像是嘮開了,倉持特意拿出手機,找到了那條評論:「桀桀桀,幸好青道撞上的不是完全體大桐,不然怎麼可能拿到這個初優勝。」
「也就嘴上說說,要正主能打到決賽才行啊。」
林謙遠嘀咕著,又點開了視頻播放,屏幕上很快也閃過市川大學第三高級中學,也就是市大三的身影。
市大三的春甲之旅沒有稻實幸運,他們在三回戰和山守學園對戰中,因為王牌投手真中關鍵時刻的爆投,葬送掉了整場比賽。
而東京的這兩個春甲出場校,市大三和稻城實業,他們在春大會中有種子權,免去了首輪的比賽,但密集的賽程帶來的體力問題,沒有能支撐他們走得更遠。
稻實在三回戰就慘遭爆冷,輸給了西東京的成孔高校,也失去了夏季大會的種子權,隨後市大三也輸給了東東京的帝東高校,止步於准準決賽。
倒是青道的春大會之旅異常順利,幾乎沒有遇見什麼強敵。
一回戰,對戰都立校狛江。
二回戰,對戰都立校小山台。
這兩場比賽,在沒有全員主力上陣的情況下,青道仍是轟出了三發本壘打,以五局11:0,15:0的大比分,提前結束了比賽。
三回戰,對陣私立中堅校仁王學舍,仁王也沒能攔下青道的腳步,依舊是五局豪斬十二分,提前結束了比賽,拿下了夏大會的種子權。
就這樣,青道一路練兵練到了準決賽,在和紅海大管田的交戰中,九局比賽,4:1挺進決賽,拿下了關東大會的出場權。
最後的決賽,青道碰上了以逸待勞的帝東高校,秋天的恩怨並沒有阻攔雙方的快樂棒球,監督紛紛以半數替補上場,絕不讓對手輕易打探到情報。
在他們不約而同的放海中,青道1:2不敵老對手帝東,將以准優勝的身份出戰關東大會,對上關東其他地區的優勝隊伍。
兩人磨蹭得太久,直到金丸日記都寫完了,他們也沒能透露紅白賽的消息,他按捺不住上前,主動發問道:「倉持前輩,請問您之前說的紅白賽是?」
「那個啊,難道你不知道嗎?」
倉持眼中閃過得意的光,他淡淡地說,「其實我也是剛剛知道,估計就這兩周了,做好準備吧。」
「那紅白賽的規則是什麼呢,前輩們都會上場嗎?」
說著,金丸不經意地看了林謙遠一眼,又刻意解釋道:「我聽說有的球隊是一軍對戰,所以是想確認一下。」
「新生都想著一軍啊,是想甲子園隊伍陪練嗎,還是說你想著要我上場呢?」
林謙遠逗夠了後輩,才一本正經說道:「一軍大概不會上場吧,畢竟要提前備戰關東大會,各對手的資料可都是要在這半個月背下來啊。」
「這樣啊,那看來我們是和二軍交戰了。」
金丸悶悶的,轉頭就要回位子坐下,他又聽林謙遠在身後說道:「聽中村說,你還想著當初的那場比賽,覺得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所以很不甘心?」
金丸連忙轉過頭,梗著脖子說:「我早就忘記了。」
「年輕人,愧疚教育是要不得的。」
林謙遠裝逼完畢,翻開日記本,說道:「想打我的球,那就先當上先發再說吧。
可還沒裝上一秒,倉持嘀咕著說:「先發,對於這些提前招生來說,不是很簡單嗎?
」
他轉頭看向金丸,問道:「你也是特招生吧,拿的是什麼約?」
」S。
」
倉持攤著手示意,林謙遠則有些茫然:「你們在打什麼啞謎,S又是什麼,抽卡遊戲嗎?」
倉持打量著林謙遠,疑惑道:「不是吧,阿遠,在宿騾里有什麼好裝的啊,你難道不是特待生嗎?」
金丸也好奇地探過頭來,聽著林謙遠爭著:「特待生————你是爭體育特長生,高島老師不是爭,特待生只能免甩入學嗎?」
辦公室內,高島禮長長舒了口氣,她在記事本上畫了個鉤,愜意地伸了個懶腰,淺淺看了眼桌上的日曆。
有優勝的頭銜亍保,聰有前期準備工亍都已經順利完成,這下球隊只用忙著新生紅白賽,以及五月仫的關東大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