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祂之存在，萬古無雙
張牧沒敢繼續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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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認真的問了張角一個關關乎他實力的問題。
「所以……」
「牛鼻子老道你，現如今當真只是道尊境嗎？你的實力……」
問出這話的張牧回憶著過往自己與張角相處的一幕幕，心中升起了一抹挫敗感。
同這位天公將軍相遇時，初入武相境界的他看不透此人。
入了皇境之後，張牧本以為已然能看穿了張角，卻沒想到今晚他又給了自己一個幾乎顛覆了他認知的驚喜。
張角，左慈，于吉皆是一個人，他前世看的那些穿越漢末的三國小說也不敢這樣寫啊！
「公治小友，如你親眼所見，老道確是道尊境。」
「只不過在這條路上走的比較遠些罷了，就像是那西楚霸王項羽，想來小友你也不會將他當作尋常皇境視之。」
「關乎老道的實力……」
老年張角斟酌了須臾，隨後目光深邃的定睛在了張牧體內的混沌世界所在。
「能打的過小友你！」
「卻難以直面你體內的那位至高存在，若是對上，老道有種預感，縱是老道三具道屍合一，也會隕落。」
「更何況……」
老年張角沒好氣的看了眼自喚「于吉」的青年態張角，苦笑著搖搖頭。
「老道如今還做不到那種程度。」
聽著張角自言比不上「祂」老人家的實力，對此張牧沒有進行反駁。
因為不止是張角。
就連他自己，現在也弄不清楚「祂」老人家究竟處於何等層次。
縱觀「祂」老人家的每一次出場，始終都是橫推一切。
有時候張牧自己都不禁在想：
「祂」老人家的實力層次上限，到底在何處？
是不是即使他張牧「任性」的殺穿了這方神話世界的古史，惹出了可怕的存在，「祂」老人家都能幫他兜底，鎮壓一切神魔鬼怪。
畢竟。
前世就有傳言說「祂」老人家堅果之後，曾敕令天下不許成精。
換到此方神話世界。
對上那些可怕的存在，便是「祂」老人家揮手間令此方天地迎來末法時代，讓仙神妖怪作古，使得凡民崛起……
張牧都不會感到任何奇怪。
老年張角看著不反駁作思考狀的張牧，越發的慶幸於自己和此子相識於微末。
否則。
一旦此子站到社稷陣營，對於他張角而言，那才是真的絕望。
呈現虛幻光影狀的王莽的不滅執念也在無聲的注視著張牧，雖然東海海域一戰時他被束縛於那宣祖劉病已的龍氣王庭中，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感受到「祂」的氣息。
甚至可以說。
正因為是赤日橫空異象和「祂」的氣息的出現，才令宣祖劉病已疏忽了對於他的束縛，使得他這縷不滅執念在劉病已心神不備之際暗中聯繫上了張角，方才有了而今的脫困之機。
念及此，王莽的不滅執念看向張牧的眼神中多了一抹笑意。
同為「異數」，這個年輕人似乎比他更有意思。
漢家諸皇能平定了他王莽，當真能鎮壓的了這個有「祂」在背後支持著的年輕人嗎？
桑樹下。
作為張角道屍之一的年輕態張角環顧著在老年張角說完後，紛紛陷入沉默的張牧和王莽不滅執念，他徑直開口打破了靜默。
「張公治！」
青年態張角一把用手勾住了張牧的脖子，「道爺很好奇，你小子是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的？」
「莫不是……」
青年態張角看了眼桑樹下的劉備家院子，「你也在那劉備身上動了什麼手腳不成？」
「但不對呀！」
「那劉備自出生一直到現在，始終活在道爺眼皮子的監視之下，道爺可沒有察覺到你小子親身靠近過他！」
看這性格跳脫，一口一個道爺的青年態張角，張牧不免有些頭痛。
不知為何。
望著這位張角的道屍化身，他竟然有一種摯友郭嘉舍了紅塵入道門的即視感。
壓下心中的無力吐槽，張牧還是了青年態張角一個解釋。
「小道士，你難道沒聽聞過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今夜若不是你們一個個念叨牧的名字，牧這會應該都已經睡著了。」
這話不是張牧敷衍青年態張角的，而是事實。
隨著體內紫血的增多和體內混沌世界的演變，張牧便發現自己在不久前有了這種本事。
起初，他以為是自己的幻聽。
還專門找弟弟張遼實驗了一番，讓他在自己視線和目力不及之處呼喚自己的名字。
結果證明。
幻聽什麼都是假的，他張牧又憑空掌握了一種神鬼莫測的手段才是真的。
無論相隔多遠，只要有人言說或者誦喚他張牧的真名，他都能感應到那人身在何方。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真的假的？道爺聽起來怎麼這麼玄乎呢？本尊，王莽，這種事你們聽說過嗎？」
青年態的張角一臉不信，開口問向了老年張角和王莽的不滅執念。
對此，一人一念默契的搖了搖頭。
眼見眾人不信，張牧也沒有繼續解釋下去的打算。
因為這門神通本事，他自己現在還摸不著頭腦呢。
這般想著，張牧把摟住自己脖子的青年態張角的手臂推開後，反問向了老年張角和青年態張角。
「兩位道長就不想解釋解釋，為何你們早就知道了劉備其人，卻始終不對其痛下殺手的原因嗎？」
「牧可不相信！」
「以你們二位的眼界看不出劉備的存在，對於大漢社稷的延續意味著什麼？」
說這話時，張牧眸光微妙的掃了眼年輕態張角。
他雖然來的最晚，但他可是把「當初劉備降生的時候，還是道爺接生的他」這句話給聽了個真切。
這件事一出，很難讓張牧不相信張角在布局一盤深遠的大棋。
是在為了給「舉事」失敗後的黃巾教眾留條退路嗎？
貌似在他前世歷史上，劉備還真和黃巾軍有過牽扯，共同對抗過曹操，後來麾下更是有廖化這等黃巾軍出身的將領。
然而。
老年張角的回答卻是顛覆了張牧的猜想。
「公治小友，行軍打仗尚且講究圍師必闕的道理，老道如若不給那漢稷氣數留下一絲希望和念想……」
「老道請這大漢社稷赴死之時，那漢稷氣數所化的氣運金龍必然反抗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