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執念禁忌,于吉驚現
望著王莽不滅執念凝所化的光影表露出的沉默……
對其抱有淡淡期待的張牧的眼神,漸漸黯淡了下去。
「果然,我們不是一類人啊!」
「你只是你。」
「牧才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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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著張牧語氣中的寂寥,王莽的不滅執念注視著正緩緩落地,一上來就對他問出些莫名其妙言語的張牧,不禁目露異色道:「似乎在道友的眼中,我們應該認識才對?」
「或者說。」
「剛才道友你說的那些話,老夫應該也知曉?」
王莽的不滅執念認真的審視著眼前這個被他視作「異數」的年輕人,想要探究出張牧如此做的動機所在。
他這話一出,以至於一旁的老年張角和青年態張角也投來了目光。
不只是王莽的不滅執念有此感受,兩人亦然是生出了同感。
實在是他們的這位小友面對第一次見到的王莽不滅執念,表露出的態度似乎太過於「熱切」非凡了。
那種感覺……
全然像是兩個同一方水土長大的人,離別經年之後驟然在異鄉相逢。
但問題是。
王莽也不是并州人啊!
其隕落的時候,他們這位小友連影子都無!
對於王莽不滅執念的詢問,驗證了「所期非人」的張牧不在意的聳聳肩,笑呵呵道:「可能在某些可愛的人眼中看來,我們倆應該是認識的。」
「只是。」
「你的回答讓他們失望了,也斷了牧某種不該有的念想而已。「
說話間,張牧的眸光望向天際,像是在看一些天外的人。
然而,其說出的話卻是令王莽不滅執念疑惑更深了,到了他們這等境界,還用在乎一些「可愛」之人的態度嗎?
螻蟻再可愛,那也只是螻蟻,代表不了至強的實力。
這些話,王莽的不滅執念沒有說出來。
而是站在原地思量了許久後,說出的話令張牧剎那間回頭看向了他。
「可惜老夫如今只是一縷執念,不僅實力不存,便是連生前的記憶都喪失了大半。」
「若是道友在老夫生前問出這話……」
「或許你會得到另外一種答案也未可知。」
王莽的不滅執念剛說完這話,他就被張牧此刻的目光嚇了一跳。
那是何等灼熱的目光啊!
「喂!」
「牛鼻子老小道士,你們有沒有辦法以這王莽的不滅執念為引,使得其本尊短暫全盛歸來,記憶得以全部復甦?」
張牧聯想到了西河郡那晚發生的驚變。
霸王殘念都可逆亂歲月,於當世現世和詭異帝陵中的霸王屍蛻巔峰一戰。
同修皇道龍氣和儒家浩然正氣而成就至高的王莽不滅執念,沒有理由做不到這一點。
青年態的張角聽到張牧對自己的稱謂,不滿之色躍然臉上。
「張公治,你稱呼道爺旁邊的這個老傢伙為牛鼻子老道也就算了,稱呼道爺為牛鼻子小道是什麼意思?」
「另外,你要不要聽聽自己說的是什麼話?」
「讓王莽這縷不滅執念引渡巔峰力量歸來,你這是想讓王莽徹底消亡於天地之間嗎?」
「你就不怕那巔峰王莽歸來了,當場與你不死不休啊!」
「而且……」
青年態張角沒有一點老年張角的老成和暮氣,說出話的是一點也不客氣。
「你猜執念因何會被稱為執念?」
「是因為放不下某件事和某個人,才如孤魂野鬼永不消亡於這天地之間啊!」
「你要是現在能把那光武劉秀帶到這王莽的不滅執念跟前……」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強烈刺激下,都不需你出手,巔峰狀態的王莽自會復甦歸來,尋上那光武進行終末一戰!」
老年張角無奈的望著沒有半點「規矩」的青年態自己,猜到張牧因何會有此一問的他扼腕道:「公治小友,王莽執念和那項羽殘念是存在區別的。」
為了方便張牧更好的理解兩者的差別,老年張角用手指向了旁邊的大桑樹。
「執念如葉,時機到來時,它自會隨風吹落,在風中輕舞留下最後的絢爛過後,就會黯然落於地面歸於塵土。」
「而殘念……」
「就像是這桑樹的種子和枝條。」
「即使母株凋零枯萎了,只要桑種和枝條還留存著,遇到豐沃之地就能再度長成一棵桑樹。」
念與念是有差別的。
休說他張角沒有辦法刺激到王莽的不滅執念復甦歸來,便是有,他也不會那樣做。
執念不會無端復甦,更不會無端消亡。
若王莽的執念是只為在無盡歲月中等待光武現身與之死戰,一報深仇大恨……
復甦歸來後能尋到光武自然好。
無論戰勝,還是戰敗,其最終都會消亡。
倘若尋不到,誰也不敢篤定其會不會心生記恨,轉而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
畢竟,執念這東西,本就不能以常理視之。
老年張角可不想無緣無故和沒什麼深仇大恨的王莽戰上一場。
「這樣麼?!!」
「看來只能等你執念被觸發的時候,再來找一趟你了。」
聽完兩個張角的解釋後,頓時對王莽的不滅執念失去了大半興趣的張牧,徑直看向了青年態張角。
他玩笑道:「你不讓我稱呼你為牛鼻子小道士,那你讓我稱呼你什麼?」
「總不能換牛鼻子老道士為張一,喚你為張二……」
話語說到一半,張牧忽然望向老年張角:「老道士,如果這張二是你道門三屍身中的一個,那你另外一個外顯為中年態的道屍呢?」
「牧貌似從來沒有見過!」
「是被你藏起來了?還是你未曾斬出來?」
說出這話的時候,張牧的眼底羨慕連連。
因為牛鼻子老道這斬出的道屍可比他的血氣化身和改變版的「撒豆成兵」強多了。
幾乎是憑空多了一條命。
不像他的血氣化身,本尊如果出現什麼閃失,血氣化身也會隨之消失。
對於張牧的問題,老年張角正打算作出回應,青年態張角氣急敗壞的聲音已經率先響了起來。
「狗屁的張二!」
「張公治,道爺我有自己的名字,聽好了……」
「道爺的名字,喚做于吉!」
「如何?道爺我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不錯吧?」
「等等!」
「你眼睛瞪那麼大幹什麼,難道道爺這名字有什麼不對嗎?」
青年態張角剛說完,他就被張牧的反應嚇了一跳,儼然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張牧震驚的望著自陳名姓喚做「于吉」的青年態張角,他脖子僵硬的轉頭看向老年張角,語氣複雜又驚悸。
「牛鼻子老道士,你千萬別告訴牧……」
「你的另一具道屍名字,喚做左慈!」
張牧不是沒有想過未來撞見「漢末三仙」中除張角之外的另外兩人時,會是何光景。
但。
打死他也想不到。
張角,于吉,左慈會是同一個人啊!
一個張角就已經能把大漢折騰的夠嗆,若是三仙歸一,大漢社稷豈不是要……
【漢末三仙都是張角,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早就想好的設定,希望大家能勉強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