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隊長會議開始,你也參加


  第196章 隊長會議開始,你也參加

  巡邏持續到傍晚。

  拳西走在前面,腳步比平時慢。

  兩人穿過流魂街四五個區,沒再遇到虛,也沒再遇到死神變異。

  街上的流魂比平時少,店鋪早早關門,窗戶里透出的燈光稀疏,像警惕的眼睛。

  走到一片空地時,拳西停下。

  他轉過身看著言寺。

  夕陽從他背後照來,臉埋在陰影里,只有眼睛很亮。

  「言寺,」拳西開口,聲音有點啞,「你的能力應該可以看見那些傢伙的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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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寺點點頭,然後他搖搖頭。

  「我的能力雖然可以記錄過去,但不是完全事無巨細。

  像隔著霧看東西,輪廓能看見,細節模糊。」

  拳西盯著他。

  「所以————」拳西的喉結滾動了下,「你有對他們使用過嗎?」

  他的表情很複雜。

  不是憤怒,也不是悲傷,像有什麼壓在胃裡,消化不了,也吐不出來。

  言寺知道他在問什麼,那些變異成虛的死神。

  「剛才就已經使用過能力了。」聲音放輕了些。

  「只有虛的過去,並沒有屬於死神的過去。」

  拳西的呼吸頓住了。

  「真的?」他往前一步,臉從陰影里露出來,眼睛瞪大,死死盯著言寺。

  「你是說————他們在變異的那一刻,就已經不是死神了?」

  「是的。」言寺再次點頭。

  拳西的肩膀鬆弛了點,但也就一點點。

  眉頭依舊鎖著,嘴唇抿得很緊。

  他低下頭盯著地面,看了幾秒,然後長長呼出口氣。

  那口氣吐得很慢,像把胸腔里積壓的東西一點點擠出來。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靜靈庭的方向。

  動作很突然,脖子仰起,眼睛眯著像在感應什麼。

  過了大約五秒,他轉回頭。

  「總隊長召集開會。」拳西急聲開口,「讓你也一起過去。」

  一番隊會議室。

  言寺走進去,房間裡已經站滿了人。

  所有隊長都在,山本元柳齋重國在主位上,雙手疊放在拐杖上,眼睛閉著。

  燭火在牆壁上的銅製燭台里燃燒,火焰穩定,偶爾僻啪一聲,濺出幾點火星。

  言寺剛踏進門,夜一就看見了他。

  她沒出聲,只是歪過頭,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勾起,抬手招了招。

  旁邊的朽木白哉也看見了言寺。

  白哉沒動,只是身體往右側挪了半步,留出個剛好夠站人的空隙。

  然後他重新站直,目視前方,像什麼都沒做。

  「小師弟來這邊吧?」

  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京樂春水,站在山本總隊長左手邊第一個位置。

  他側過身,指了指自己左側,那個位置很特殊。

  如果言寺站過去,就會成為山本總隊長之下的第一個,比所有隊長都靠前。

  言寺撇撇嘴。

  真當他是小孩,不知道其中的道道?那位置是隨便能站的嗎?

  站過去,就意味著某種承認,某種定位,某種麻煩。

  他抬腳,朝夜一和白哉中間的空隙走去。

  「言寺。」

  聲音響起,不是京樂,不是夜一,是主位上的山本總隊長。

  他沒睜眼,但聲音很沉。

  「站這邊來。」

  言寺的身子僵住了,停在原地沒轉身,也沒繼續走。

  過了兩秒,他緩緩轉過身,面向主位。

  「山本總隊長,」他輕聲開口,聲音平靜,「我只是個五席。」

  「怎麼,」山本終於睜開眼睛,「不願意嗎?」

  那雙眼睛很老,眼窩深陷,瞳孔里映著燭火。

  言寺輕輕搖頭。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說完重新轉身,走到夜一身邊。

  不是站在夜一身後,而是和她齊平,肩膀幾乎挨著肩膀。

  山本總隊長看著他,看了三秒,沒再說什麼。

  會議開始。

  「浦原隊長,」山本的聲音再次響起。

  「對於靜靈庭死神出現墮落虛化的事情,技術開發局有什麼成果。」

  隊長們的目光轉向浦原喜助。

  浦原從隊列里走出來,站到會議室中央。

  他頭髮有些亂,眼窩下有淡淡的青黑,面色嚴肅沉穩地回應:「報告總隊長,這次的事件中用死神墮落」並不準確。」

  他頓了頓,讓這個詞在眾位隊長心裡有個印象。

  「應該說,死神被虛污染了。」

  「污染?」平子真子小聲嘀咕,「真可怕呢。」

  他旁邊的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伸手拍了拍平子的後背,安靜些。

  浦原沒受影響,繼續說:「大家都知道,死神和虛,其實都是人類死後,靈魂歸處的兩種方向。」

  「魂魄被魂葬後就會來到尸魂界,成為流魂中的一員。

  如果天生靈力足夠高,就有成為死神的資格。」

  「而虛則是因果之鎖被侵蝕,魂魄怨念爆發後形成。」

  「本質上,死神和虛的界限,只是因果之鎖有沒有被侵蝕。」

  他停下來,目光掃過在場的隊長。

  會議室里很安靜,沒有人提出異議。

  這些是基礎常識,每個隊長都知道,甚至每個真央靈術學院的畢業生都知道。

  言寺站在夜一身邊,眉毛微微挑了下。

  其實還有一類死神,和人類的魂魄完全沒有關係。

  那就是最早的五大貴族,還有和尚。

  不過這些情報浦原哪怕知道,也不會在這種場合說。

  浦原接著說:「這次的事件,本質上是虛入侵了死神的身體,然後進行了污染。」

  「這才導致死神變成了虛。」

  「以前的虛面對死神,都是想吃掉來增加自身的實力,屬於本能。」

  「而現在,虛卻選擇進入死神的身體,進行污染。」

  「這種行為模式的改變,暫時還不知道理由。」

  說到這裡,他的眼角餘光瞟向言寺。

  很短暫不到半秒,像無意間的視線移動。

  浦原之前就猜測,有人在偷偷研究死神的虛化。

  這些年來,時不時就有死神在流魂街消失,又有虛時不時入侵。

  頻率和以前完全不同,所以才有了猜測。

  只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而言寺肯定知道,但他絕對不會說。

  會議室又安靜了片刻。

  山本總隊長點點頭。

  至少技術開發局已經拿出了初步成果。

  不是死神墮落,而是被污染,這個概念上的區分很重要,意味著應對策略可以調整。

  山本看向言寺。

  「言寺五席,使用你的能力,看看這些虛到底怎麼回事。」

  浦原很配合地從口袋裡掏出個密封袋。

  袋子裡裝著幾片白色的東西,是虛面具的碎片,邊緣不規則,表面有細密的裂紋。

  他走到言寺面前遞過去。

  言寺伸手接過,而是從懷裡掏出張巴掌大的紙,和一支很短的鉛筆,筆頭削得很尖,筆身被手指磨得光滑。

  他撕開密封袋,倒出碎片攤在掌心。

  碎片很輕像蛋殼,但質地更硬,表面有細微的紋路。

  言寺盯著碎片看了大約十秒。

  然後開始寫。

  鉛筆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速度很快,筆畫連貫,不像思考,更像在轉錄腦子裡浮現的畫面。

  寫完後他放下筆,把紙遞給旁邊的雀部長次郎。

  雀部接過,低頭看。

  紙上的字跡很工整,但內容————不是敘事,更像詩,或者某種破碎的意象。

  我們曾以永恆丈量虛夜宮的台階,額紋的裂痕里積滿數百年的月光。

  直到某日穿界門在胃裡綻開,尸魂界的風帶著甜腥的刀鋒味。

  第一次咬碎死神的鎖結時,聽見自己肋骨傳來冰裂的歡愉。

  直到狂風撕破膨脹的喉腔,原來被消化的從來不是死神,是那早被蛀空的王的空腹。

  雀部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看了兩遍,然後轉身把紙遞給山本總隊長。

  山本接過,目光落在紙上。

  燭火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陰影,讓表情變得難以捉摸。

  他看了大約半分鐘。

  「言寺,」山本抬起頭,「你怎麼解讀?」

  他沒有直接問:為什麼這次記錄過去,寫出來的東西不是完整的小說。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言寺那些小說本身就有誇張和虛構的成分,並非完全寫實。

  言寺從隊列里走出來,站到中央。

  「很簡單。」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很清晰。

  「這頭虛應該是虛圈之王的手下,然後接收到命令來到尸魂界。」

  「虛圈之王?」平子真子摸著下巴開口,「說起來,虛原來有王的啊?」

  「有的。」言寺轉向他,「上次遠征的時候,我們就遭遇過軍團的襲擊,他們訓練有素,行動也有智慧。」

  他頓了頓補充道:「雖然智力不高,實力也不算太強,但很有紀律。」

  紀律這兩個字,在會議室里迴蕩了下。

  虛有紀律?這本身就不正常。

  普通的虛是野獸,大虛基力安是傀儡,亞丘卡斯或許有智慧,但紀律意味著組織,意味著命令體系。

  意味著一個真正的王。

  「哦呀,」京樂春水側過頭,看向山本總隊長,「也就是說,虛圈之王打算對尸魂界出手嗎?」

  他又提出疑問:「只是這樣排幾十、幾百頭虛過來,沒有任何意義吧。

  就算能污染幾個死神,對護庭十三隊來說也是九牛一毛。」

  其他隊長也開始低聲交談。

  「會不會是試探?」浮竹十四郎說,「先派小股部隊測試我們的反應。」

  「也可能是實驗。」卯之花烈輕聲接話,「測試污染的成功率,測試死神的抵抗能力。」

  「哼,」更木劍八抱著手臂,聲音很大,「管他什麼王,敢來就打爆。」

  會議室里聲音漸漸多起來。

  言寺很自然地退後兩步,走回隊列,重新站到夜一身邊。

  夜一側過頭,看了他眼,嘴角彎了彎沒說話。

  浦原還站在中央,眉頭緊鎖。

  他覺得言寺沒有說出全部的真相。

  雖然他自己也沒打算出賣言寺。

  他認為言寺不會對尸魂界做出什麼壞事。

  但對於浦原這樣的聰明人來說,明知道有疑惑,卻沒有答案,是非常難受的事。

  「哼。」

  山本總隊長的一聲冷哼,壓下了所有議論。

  「虛圈之王,可笑。」

  看向站在中間的浦原喜助。

  「怎麼讓死神防止被污染的方法,「就交給你了,浦原隊長。」

  浦原立刻躬身。

  「是!」

  他退回隊列,站到十二番隊的位置。

  山本總隊長雙手重新疊放在拐杖上,目光掃過長桌兩側。

  燭火在他眼睛裡跳動。

  「接下來,討論關於靜靈庭之下的事情,各位隊長調查得如何。」

  山本元柳齋重國的目光落在京樂春水身上。

  京樂從隊列里走到會議室中央,停下。

  「最近的確感覺尸魂界有異樣。」

  聲音比平時低語速也慢,像在斟酌。

  停頓了片刻。

  目光掃過長桌兩側。

  從夜一到浮竹,從卯之花到平子,從志波一心到更木劍八。

  每個隊長的臉都在燭光里,表情各異,但都看著他。

  「我這個人有些敏感。」京樂繼續說,「平時總會記住街道上花草行人,原因嘛也不用多說了。」

  眾隊長點頭。

  八番隊是情報部隊。

  身為隊長,京樂春水又是山本總隊長的弟子,做隊長數百年了。

  要說對尸魂界的了解,對細節的掌控,恐怕沒人比得過他。

  更木劍八閉著眼睛,腦袋歪向一側,像睡著了。

  京樂的臉色並不輕鬆。

  他看了眼會議室上方的靈子罩,從會議開始時就存在,隔絕內外,防止任何形式的竊聽。

  「這些年來,」京樂重新開口。

  「我都會覺得街道上路過的行人,潤林安的住戶,街邊花草偶爾會出現不協調的地

  方。」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虛點。

  「具體是什麼,卻說不上來。」

  「有可能是今天商戶的說話語氣,和昨天一模一樣。

  連停頓的地方,笑聲的音高,甚至咳嗽的次數都相同。」

  「也可能是河邊的草,倒伏的方向、折斷的莖葉數量、甚至葉片上的露珠分布,都和前幾天一模一樣。」

  京樂的手放下。

  「這些天,集中精神後發現的更多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經常會有不協調的隊士出現,十分奇怪。」

  「他們走路時先邁哪只腳,說話時習慣用哪些詞,甚至眨眼的速度都和平時一樣,這本身就很不對勁了。」

  京樂微微嘆了口氣。

  「可每次私下去調查,「這些隊士又正常無比。」

  「問話對答如流,行動符合規範,靈壓也沒有異常。」

  他轉過身看向言寺。

  「雖然現在還沒得出結論,但我認為,尸魂界的確在暗處有什麼東西。」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片刻後,平子真子也走了出來。

  他沒像京樂那樣走到中央,只是往前踏了半步,從隊列里露出半個身子。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平子說,聲音有點啞。

  「有時候總覺得隊裡的人,有種說不出來的違和感。」

  他抬手,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

  「不是某個人,而是整體,像看場排練過無數遍的戲,每個演員都演得很完美,但就是因為太完美,反而假。」

  平子說完也看向了言寺。

  他腦子裡再次浮現那天在巷子裡的畫面。

  藍染向言寺打招呼,言寺只回了個嗯。

  兩人的關係不該那麼平淡。

  可當時言寺沒多說什麼。

  是沒察覺異常,還是知道什麼?

  言寺站在夜一身邊,眉頭微微挑了下。

  說實話,主動說出靜靈庭之下可能還有空間的情報,只是單純想攪渾水而已。

  讓這些隊長把注意力分散,別總盯著靈王宮那件事。

  可這會兒怎麼討論起來,矛頭全指向藍染了?

  京樂說的不協調的隊士,平子說的整體違和感,大概率都是藍染鏡花水月造成的效果。

  那傢伙長期用催眠能力影響靜靈庭的人,修改記憶,製造幻覺,時間久了,總會有細微的破綻。

  而京樂和平子這種敏銳的人,就會感覺到不對勁。

  這可不能怪我啊,牢藍。

  誰讓你長時間催眠別人亂跑呢?

  其實上次遇見平子時,他身後跟的那個藍染不是本尊,言寺一眼就看出來了。

  在別的地方也發生過類似的事。

  有次和京樂走在街上,京樂忽然指著遠處說:「看,五番隊的藍染工作真勤快,這麼晚了還在巡邏,當初怎麼就選了莉莎當副隊長」

  o

  言寺看過去。

  那只是個普通的隊士,臉很陌生,靈壓平平,和藍染半點不像。

  但京樂認定那是藍染。

  言寺當時沒揭穿。

  「也就是說,」朽木白哉開口了。

  「最近這些年流魂街死神和流魂的失蹤,還有靜靈庭的違和感,以及之前出現過的王,都是藏在暗處的傢伙在搗鬼?」

  他把所有問題都匯成了一句話。

  一個源頭,一個敵人。

  「不錯呢。」夜一接過話,金色的眸子看向言寺,嘴角勾起像在笑。

  「這麼想來,王出現之後,死神和流魂失蹤就突然變得多起來。」

  她頓了頓補充道:「雖然虛的出沒頻繁是在這之前,但也可能就是探路。」

  浦原喜助站在原地,眉頭皺得很緊。

  他認可死神和流魂的失蹤,肯定和死神虛化有關係。

  很明顯,這是幕後之人在收集材料,進行試驗。

  但,這些和王沒什麼關係。

  那位王現在就站在對面呢。

  浦原抬眼,看向一臉平靜的言寺。

  那張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看著前方。

  浦原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要是————真就是同一個人呢?

  從始至終,收集死神和魂魄進行虛化試驗的,都是言寺呢?

  因為自己在研究滅卻師和死神力量的融合,所以言寺才會從另一個方向,虛的力量研究呢?

  這也說得通啊!

  浦原仔細觀察言寺的臉。

  面部肌肉很放鬆,嘴角自然下垂,呼吸平穩,手指垂在身側,沒有多餘的小動作。

  但——

  不對。

  浦原微微低頭。

  言寺老哥是個純粹的死神。

  哪怕他真的想要力量來突破,也不會主動去做這些事情,屠殺同類用死神做實驗,污染魂魄。

  他頂多————放任。

  放任?

  浦原的瞳孔收縮了下。

  難道是涅繭利!?

  一道光在腦子裡閃過。

  浦原仔細想了想。

  言寺和涅繭利的關係,好像也挺不錯。

  而涅繭利做研究的時候,可沒有所謂的道德可言。

  為了數據,為了成果,什麼都能做。

  嘶。

  還真有可能。

  浦原重新抬起頭,表情已經恢復平靜。

  但現在還不是揭露的時候。

  得回去觀察,找到證據才行。

  會議室里又陷入沉默。

  這次沉默比之前更長。

  大約過了半分鐘。

  咚!

  山本總隊長手中的拐杖底端敲擊地面。

  聲音很沉,像重鼓在胸腔里擂響。

  「繼續加強巡邏,」山本開口,每個字都像鑿在石頭上,「找到隱藏在暗處的傢伙。」

  他目光掃過所有隊長。

  「從現在開始,給予所有隊長隨時卍解的權力。」

  「解散。」

  話音落下,所有隊長的表情都變了。

  在靜靈庭,隊長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卍解的。

  隊長級別的死神卍解,靈壓會暴漲到恐怖的程度。

  許多普通隊士根本承受不住,輕則昏厥,重則靈體損傷。

  而且卍解的破壞力太大,對建築、對結界、對整個靜靈庭的靈子平衡都有影響。

  常規來講,只有兩個番隊擁有隨時己解的權力。

  十番隊,警備隊,負責應對突發襲擊。

  九番隊,牢獄隊,負責鎮壓重犯。

  哪怕上次設計陷阱抓捕王的時候,也只是多給了朽木白哉、鳳橋樓十郎和愛川羅武三位隊長臨時權限而已。

  現在全面解開限制。

  這代表事態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常規範圍。

  隊長們開始陸續離開。

  京樂春水本來想和言寺聊兩句,卻見到平子真子走到言寺面前,直接伸手,一把摟住言寺的肩膀。

  「到五番隊喝一杯?」

  京樂春水聽見後,又仔細看了看平子真子的臉色,然後搖搖頭轉身離開。

  他這樣的酒鬼,居然沒有主動上去要酒喝,讓旁邊的浮竹都驚奇了。

  平子看見京樂春水離開後,沒等言寺回應,就轉過頭,看向正在朝門口走的夜一。

  「今天言寺歸我了啊,」他忽然咧嘴笑著,「別吃醋哦。」

  「一天到晚黏著可是很容易就膩歪,大家都要點私人空間嘛。」

  夜一停下腳步,轉過身。

  「哈?」

  她瞪眼,金色的眸子在燭光里亮得嚇人。

  看了平子兩秒,又看向言寺,然後哼了聲,轉身加速離開。

  腳步很重,靴底敲擊地板的聲音在走廊里迴蕩。

  言寺剛準備開口說什麼。

  平子的手忽然收緊,力道不小。

  平子湊近,嘴唇幾平貼到言寺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有事幫忙。」

  頓了頓更低聲:「我總覺得藍染不對勁,等會兒一起喝酒的時候,你用能力看看。」

  言寺側過頭,看了平子一眼。

  平子的臉在近處,金髮有些亂,眼睛很亮。

  言寺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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