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浦原喜助,你非常失敗


  第198章 浦原喜助,你非常失敗

  酒會散去時,夜已經很深。

  藍染惣右介站在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雙手攏在寬大的袖口裡。

  他看著言寺,眼睛在鏡片後微微彎起。

  「久違的和言寺兄共飲,真是舒暢無比。」

  「和言寺兄的交談總是這麼愉快。」語氣像在回味。

  「今天可是聊了好多之前不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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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角的弧度加深。

  「受益良多。」

  平子真子站在兩人身後兩個身位的地方。

  他沒笑,臉上沒什麼表情,一雙死魚眼盯著言寺和藍染的後背。

  看肩膀的線條,看頭部的角度,看腳步的間距。

  總覺得有什麼不太對勁。

  特別是在藍染說出受益良多四個字後,平子渾身的警惕瞬間拔高。

  腦子裡瘋狂回放剛才酒桌上的每句對話,每個表情,每次碰杯。

  但我不到,沒有明顯的破綻,沒有說漏嘴的話,沒有異常的靈壓波動。

  就像場完美無缺的演出。

  言寺轉過身看向藍染,也笑了。

  「藍染老弟,」聲音在夜風裡很穩。

  「世界是個大舞台,每個人都可以是主角。」

  他抬起手五指張開,然後緩緩握拳。

  「我只是想要大家都有上台的機會而已。」

  藍染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下。

  低下頭伸手抬了抬眼鏡。

  鏡片反射著燈籠的光,把眼睛遮住。

  「原來如此,受教了。」

  言寺轉向平子,抬手揮了揮。

  「平子老哥,下次再喝一杯啊。」

  平子扯了扯嘴角。

  「喔。」

  聲音很敷衍,他的腦子還在瘋狂運轉。

  言寺沒再多說,轉身,沿著石板路朝九番隊的方向走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街道拐角。

  直到言寺的身影徹底看不見,藍染才轉過身。

  他看向平子,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但那雙鏡片後的眼睛,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深,像兩口井,看不見底。

  「平子隊長,」藍染開口,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

  「說起來,那天在街道的時候,你怎麼忽然就開始跑步了呢?」

  平子的呼吸頓住了。

  「是發現了那天的言寺兄不對勁嗎?」藍染問著,聲音很輕。

  平子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反應,右腳向後撤半步,膝蓋微曲,重心下沉,右手垂到腰側,手指虛握,隨時要拔刀。

  「喔?」平子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那天的言寺有問題?」

  藍染輕輕搖頭,動作很慢,幅度很小。

  「平子隊長,」聲音依舊溫和,「舞台已經快要搭建好了。」

  頓了頓補充道:「言寺兄可是籌辦人啊。」

  說完他不再看平子,轉身朝隊舍里走去。

  腳步很穩不急不緩,死霸裝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在燈籠的光線下劃出柔和的弧線。

  他就這麼從平子身邊走了過去,肩膀擦過平子的肩膀,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酒氣。

  平子站在原地沒動。

  他看著藍染走進隊舍,穿過走廊身影在拐角處消失。

  一根柱子後面,走出個黑色的身影。

  東仙要。

  「藍染大人,就這麼暴露真的好嗎?」

  他一直在走廊這裡,只要發現平子有要動手的意思,就會直接展開卍解把這裡遮蔽。

  藍染溫和地笑著說道:「平子隊長是個聰明人,所以我想給他一個上台的機會。」

  他伸手推開房門:「言寺兄說的不錯,如果在世界的舞台上,只有寥寥數人,那未免也太無聊了些。」

  砰,房門關上。

  東仙要朝藍染離開的方向微微躬身,然後抬起頭,臉轉向平子所在的位置。

  停留了兩秒。

  然後他的身影開始模糊,迅速變淡消失。

  沒有聲音,沒有靈壓波動,就像從來沒出現過。

  平子根本沒察覺到東仙要的存在。

  藍染最後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迴蕩。

  「舞台已經快要搭建好了。」

  「言寺兄可是籌辦人啊。」

  舞台。

  籌辦人。

  平子的腦子瘋狂運轉。

  說起來,以前他還總是懷疑言寺和藍染在暗地裡搞事情。

  那時候他時不時試探,明里暗裡觀察。

  但從虛圈遠征隊回來之後,他對言寺的看法變了。

  有義氣,有實力,有情分。

  這樣的人,應該不會是壞人。

  但,什麼時候好人和壞人是這樣分辨的?

  為什麼會下意識覺得,言寺沒有在暗地裡搞事?

  因為山本總隊長認可?因為夜一信任?因為白哉尊敬?

  一個能力可以知曉所有過去的人,一個能寫出那些細節逼真到像親歷的小說的人,一個和所有勢力都保持微妙距離的人————

  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

  言寺那傢伙,難道一直在演戲?

  不對。

  也有可能是藍染為了轉移注意力,才故意這麼說。

  剛才的話語和態度,藍染本人已經承認了在搞事。

  只是,還是沒有證據。

  平子的眉頭越皺越緊。

  的確,哪怕只是懷疑,也可以直接出手。

  但,剛才藍染最後的氣質,感覺十分不簡單。

  那種從容,那種篤定,那種像棋手提前看到十步之後的鎮定。

  想要單純靠始解對付他,估計很難。

  但是這裡是五番隊隊舍,在這裡使用卍解可不行。

  平子的卍解——逆樣邪八寶塞。

  不分敵我,範圍巨大,一旦展開,整個隊舍里的隊士都會中招。

  搞不好藍染沒死,下屬就全瘋了。

  他的卍解是雙刃劍,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是禁招。

  平子轉過身,看向藍染房間的方向。

  窗戶關著,裡面沒有光,一片漆黑。

  他就這樣盯著那扇窗,看了很久。

  想要別的隊長一同出手,還是得有能說服他們的證據才行。

  畢竟要對付的不是普通隊士,而是副隊長,還是個頗有聲望的傢伙。

  而且,言寺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

  得重新納入觀察名單了。

  如果言寺真的是搭建舞台的人,那他就比藍染還要危險得多。

  不僅和大貴族交情很好,還是山本總隊長的關門弟子,和夜一、浦原、朽木這些隊長人物都有聯繫。

  這樣的傢伙真要搞事,三界都不得安寧。

  不對,藍染會這麼好心提醒?

  一直以來,自己都沒掩飾對他的防備和懷疑。

  也就是說,這傢伙在轉移視線?

  現在先集中精神調查藍染。

  平子再次轉身,朝隊舍外走去。

  腳步很快,靴底敲擊石板路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得去找京樂春水聊聊關於言寺的事,關於舞台的事,關於籌辦人的事。

  京樂那老狐狸活了那麼久,知道的事情多,腦子也轉得快。

  而且因為八番隊的特殊性,應該不會無條件信任某人。

  或許他能看出些什麼。

  還得去找鬼道長問問,那個白色盒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

  雖然並不認為藍染會這麼不小心,把證據就放在房間裡,但萬一呢?

  萬一那盒子裡的東西,就是關鍵證據。

  平子走出五番隊隊舍的範圍,拐進小巷。

  十二番隊技術開發局的燈還亮著。

  整層樓的照明面板都開著,白色的人造光從天花板均勻灑下,把每個角落照得清晰,連儀器表面的灰塵都看得見。

  大部分研究員隊士都頂不住休息了。

  實驗室中央的操作台旁只剩下四個人。

  浦原喜助站在操作台左側,白色羽織松松垮垮披在肩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

  他手裡拿著數據板,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波形,但他眼睛盯著操作台上的虛面具碎片。

  涅繭利在操作台右側。

  他穿著和其他研究員一樣的白大褂,但袖口繡著金色的紋路,那是他自己改的。

  手裡拿著鑷子,鑷子尖端夾著片極小的碎片,碎片在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

  他湊得很近,鼻子幾乎貼到碎片上,眼睛一眨不眨。

  阿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個子矮,頭髮亂糟糟的,戴著厚厚的眼鏡,鏡片反射著屏幕的光。

  雙手在鍵盤上快速敲擊,指尖起落的聲音密集得像雨點。

  眼窩深陷,眼圈發黑,嘴唇乾裂。

  日世里站在操作台正前方。

  她沒袖子也卷到手肘,短髮用一根皮筋隨意扎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額前,被汗浸濕o

  雙手撐在操作台邊緣,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盯著面前三塊並排的屏幕。

  一塊屏幕顯示靈子波動圖譜,波浪線起伏不定,邊緣有雜亂的尖峰。

  一塊屏幕顯示虛面具碎片的分子結構,三維模型在緩慢旋轉,表面有紅色的標記點。

  還有塊屏幕是文字報告,密密麻麻的字,記錄著最近三天所有死神被污染事件的時間、地點、受害者靈壓特徵、變異過程時長。

  日世里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速度很快,目光從一個數據跳到另一個數據,眉頭越皺越緊。

  已經是深夜時分。

  浦原放下數據板,走到日世里身後。

  他站得很近,但沒碰到她,只是微微低頭,看著她的側臉。

  別看她平時吵吵鬧鬧,能做到十二番隊的副隊長,可不單單靠靈威等級高和實力強,科研能力也是一流的。

  而且做事的時候,她從不會吵鬧。

  已經是深夜時分,依舊堅持在對比數據。

  「日世里,」浦原開口,聲音放得很輕,「今天先休息吧。」

  日世里沒抬頭,手指繼續在屏幕上滑動,翻到下一頁數據。

  「日世里。」浦原又說了遍。

  這次日世里抬起了頭。

  她轉過來,看見浦原身上的白色羽織。

  小臉瞬間垮了下來,嘴角下撇,眼睛裡冒出火。

  但她沒發飆,只是深吸口氣,把火壓下去,然後別過頭,小聲回應:「已經死掉數百死神了,算上失蹤和流魂都有數千了。」

  「怎麼還有時間休息啊,禿子。」

  說完,她又轉回去,繼續盯著屏幕。

  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了幾下,調出另一份報告。

  浦原看著她後腦勺紮起的馬尾,看了兩秒。

  「我明白,只是大家都不眠不休很久了。

  你現在的狀態也不好,休息好了才有精神做事,效果也會更高。」

  日世里沒理他。

  手指在屏幕上戳得用力。

  浦原頓了頓,接著說:「這可是言寺老哥說過的話哦。」

  日世里的動作停住了。

  她轉過頭眼睛盯著浦原。

  「嗯?」聲音里滿是不信。

  浦原臉上露出溫和的笑。

  「你也知道,以前我在二番隊做三席,言寺老哥經常過來呢。」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話真是他說的哦。」

  日世里的眉頭皺了起來,盯著浦原的臉,判斷這話的真假。

  過了三秒,她收回視線,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撐在操作台上的手。

  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累,是精神過度緊繃後的生理反應。

  說實話,身體還扛得住。

  死神的體質比人類強太多,幾十天不睡也不會猝死。

  但精神方面的確很疲憊了。

  腦子像塞滿了棉絮,思考變慢,反應遲鈍,看數據時要反覆確認才能理解意思。

  這樣下去,效率確實會越來越低。

  日世里咬了咬嘴唇,然後她直起身,把面前三塊屏幕上的數據保存,關閉。

  「那我去休息兩小時。」聲音依舊很小,但語氣認真。

  她轉向阿近,阿近還在敲鍵盤,眼睛盯著屏幕瞳孔渙散,已經進入半昏迷的工作狀態0

  「阿近,」日世里提高音量,「你也來休息。」

  阿近沒反應。

  日世里走過去,伸手抓住他的後領,把人從椅子上提起來。

  「喔————」

  阿近這才回過神,眼鏡滑到鼻尖,眼睛眯起,努力聚焦。

  看清是日世里,他點點頭,聲音含糊:「喔。」

  日世里單手把他扛在肩上,阿近個子矮,體重輕,扛起來不費勁。

  她朝實驗室門口走去,腳步很穩。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回頭看了浦原一眼。

  眼神很複雜,然後轉身離開。

  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電梯方向。

  實驗室里只剩下浦原和涅繭利。

  浦原沒走到操作台旁,看著涅繭利手裡的碎片。

  涅繭利還在觀察。

  他轉動鑷子,讓碎片在燈光下變換角度,眼睛一眨不眨,像在尋找什麼。

  浦原看了他大約一分鐘。

  然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涅繭利,你覺得言寺老哥想要什麼?」

  涅繭利的動作沒停。

  他只是斜了浦原一眼,眼珠轉動,頭還保持著觀察碎片的姿勢。

  然後收回視線繼續看碎片。

  「我管他要什麼。」

  聲音很冷沒什麼起伏。

  浦原的眉頭皺了起來,往前走了半步,身體前傾,盯著涅繭利的側臉。

  「你沒有配合他研究嗎?」浦原問,聲音裡帶著某種急切。

  「死神和虛力量的融合,靈王碎片的應用,這些事,他肯定找過你吧?」

  涅繭利放下鑷子。

  碎片落在操作台上的金屬託盤裡,發出清脆的叮聲。

  他轉過身面對浦原,嘴角咧開,笑容陰森。

  「這是你的工作吧?」

  涅繭利說,聲音裡帶著嘲諷。

  「我沒有加入虛的力量,是別的人在研究,這點你應該清楚啊。」

  浦原的呼吸急促了些,語速很快。

  「從一開始我就覺得,死神的力量和虛的力量是相反的。

  虛的力量和滅卻師力量也是相反的,決不能直接研究融合。」

  他指著操作台上的碎片。

  「現在死神被侵染這點,正好證明了我的想法!」

  頓了頓補充道:「當然,使用靈王碎片融合,有可能是另外的結果,但那個風險————」

  「所以,」涅繭利打斷他,笑容收斂了,「為什麼你不加入虛的力量,還有那什麼碎

  片?」

  他往前一步,臉湊近浦原,眼睛瞪大。

  「如果你從一開始就沒有婆婆媽媽,現在我們會這麼被動嗎?」聲音變得陰冷。

  「所以你認為,全世界都只有你最聰明,別人都沒想過會研究這方面的東西?」

  浦原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涅繭利嘴角又勾了起來,那是冷笑。

  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浦原喜助,身為研究人員,你是失敗的。」

  說完,他不再看浦原,轉身回到操作台前。

  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敲擊。

  幾秒鐘後,操作台中央的金屬板向兩側滑開,露出下面的隱藏暗格。

  暗格里升起一個圓柱形的透明容器,容器里懸浮著一顆珠子。

  魂玉。

  淡藍色,拳頭大小,表面有銀色的紋路在緩緩流轉。

  紋路的亮度比之前更高了,內部的靈子波動也更穩定,像顆跳動的心臟。

  涅繭利伸手指著魂玉。

  「這東西,早就該研究完成了,不是麼?」

  浦原盯著魂玉。

  他站在原地沒動,但呼吸變得很慢很沉。

  一方面他的確想要完成魂玉的研究,幫助言寺突破,來改變世界。

  另一方面又擔心,如果研究成功,會不會對現在的世界產生衝擊,那位大人可是犧牲了自己,才穩定了三界啊。

  正是這份搖擺,才讓他停下了魂玉的研究。

  現在也開始對言寺產生了不信任感。

  特別現在言寺什麼都不說的狀態,太神秘了。

  「哼,浦原喜助,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如果還自認是研究人員,那就把東西創造出來再說。」

  涅繭利再次冷哼:「斬魄刀可以守護靜靈庭,也可以殺人。」

  「這麼簡單的道理,還用我來教你嗎?」

  浦原瞪大眼,愣在原地許久。

  他緩緩抬起手伸進白色羽織的袖口。

  手指在裡面摸索了片刻,然後抽出來。

  掌心攤開。

  上面躺著塊東西。

  靈王碎片。

  涅繭利的呼吸停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塊碎片,瞳孔放大,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嗬聲物。

  「這就是————!」涅繭利的聲音變得高昂,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靈王的碎片!」

  「沒錯。」浦原聲音很穩,「這就是靈王的碎片,雖然只是一小塊。」

  他早就拿到了。

  畢竟二番隊是大貴族四楓院家掌管的。

  而靈王碎片這種東西,連大前田家都有收藏。

  通過夜一的關係,弄到一小塊不難。

  浦原走到操作台前,把碎片放在金屬託盤裡,就在虛面具碎片的旁邊。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涅繭利。

  「把提煉的虛也拿過來吧。」

  「我們把魂玉完成。」

  涅繭利笑了。

  「呵呵呵————」

  笑聲在安靜的實驗室里迴蕩,有點瘮人,但又帶著某種純粹的興奮。

  「這才對嘛。」

  他轉身走向實驗室另一側的冷藏櫃。

  櫃門打開,冷氣湧出,在空氣里形成白霧。

  他從裡面拿出密封的玻璃管,。

  虛的力量提取物。

  涅繭利走回操作台,把玻璃管放在靈王碎片旁邊。

  三樣東西並排。

  虛的力量。

  靈王的碎片。

  還有懸浮在容器里的魂玉。

  涅繭利搓了搓手,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

  機械臂從天花板降下,末端是精密的針頭和鑷子。

  操作台的照明變得更亮,幾乎刺眼。

  浦原站在旁邊,看著。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然後他抬起手,按在操作台的啟動按鈕上。

  嗡!

  儀器開始運轉。

  機械臂動作。

  深夜的技術開發局實驗室里,光在閃爍,數據在流動。

  魂玉表面的銀色紋路開始加速流轉。

  像有什麼東西正在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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