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坑害隊友,老怪逃離
左側通道,呼啦啦湧出七八名服飾雜亂眼神兇狠的修士,為首者臉上帶著猙獰的鉤狀刺青,正是臭名昭著的黑鉤幫劫修。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他們顯然也經歷了苦戰,人人帶傷,但煞氣更濃。
右側通道,則是幾名氣息陰森詭異的修士。
有的渾身黑霧繚繞,看不清面容;有的身邊漂浮著慘白的骨珠;還有一人腳下踩著一灘蠕動的陰影。
皆是魔修邪修,彼此間互相提防,但目標顯然也是池間靈藥。
後方通道,走入一名身著水藍色長袍袖口繡有波浪雲紋的年輕修士。
他面容俊朗,氣質溫潤,仿佛一位飽讀詩書的儒生,但周身隱隱涌動的的法力波動如浩瀚深海般深不可測,讓在場所有人心頭一凜。
如此明顯的服飾,還有法力波動,是碧波閣的修士!而且觀其氣息,絕非普通金丹!
除此之外,還有三三兩兩從其他細小裂隙或甬道鑽出的散修金丹,有的獨行,有的兩三人結伴,此刻全都紅著眼盯著那千年靈藥。
偏殿內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殺意瀰漫。
「哼,看來想獨吞是不行了。」
周老怪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低聲音對身邊僅剩的三人道:「靈藥不多,盯著的人可不少。待會動手,聽我信號,我們集中搶最中間那株藍魄芝和旁邊的沉沙根,得手立刻撤。」
千年藥力可不是外界那種幾百年份的能比,價格成倍地上漲。
他話音剛落,不知是誰先動的手,一道烏光直射池邊一株靈藥。
「動手!」
「搶!」
剎那間,偏殿內爆發出驚人的法力風暴。
各色光華、法寶、法術、劍氣、邪功......
如同火山噴發般轟然混亂對撞!
黑鉤幫劫修人多勢眾,結成簡易戰陣,悍不畏死地向前衝殺,刀光劍影帶著血腥煞氣。
魔道邪修各顯神通,黑霧中伸出鬼爪,骨珠爆開毒火,手段歹毒詭異。
散修金丹們也是拼了命,為了千年靈藥,什麼壓箱底的手段都使了出來。
怒吼與慘叫聲不絕於耳。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位碧波閣修士。
面對數名黑鉤幫劫修的圍攻,他面色依舊平靜,只是輕輕抬起了手。
不見他念動複雜咒文,身周便憑空湧出滔天巨浪的虛影,這巨浪乃是精純到極致的水系法力所化,沉重磅礴帶著碾碎一切的意志。
巨浪席捲而過,黑鉤幫劫修的攻擊如同泥牛入海,戰陣瞬間被沖得七零八落,幾人更是口噴鮮血倒飛出去,撞在牆壁上筋骨斷裂。
一名修煉毒火的魔修趁機偷襲,碧色毒火如毒龍般噬向其後心。
碧波閣修士頭也未回,身後自然浮現一層柔韌無比的水幕,毒火沒入其中,竟被層層消解同化,最終化作幾縷青煙消散。
他反手一揮,一道凝練如實質的水刃無聲斬出,那魔修駭然急退,護身魔器卻被一擊而碎,胸前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血如泉涌。
「碧波閣的碧海潮生功與千疊柔水術!」
有見識廣博的修士失聲驚呼,臉上滿是敬畏。
東海頂級勢力的傳承,在此刻展現出了碾壓同階的恐怖威能。
這名碧波閣修士以一己之力,便牽制了超過三分之一的有生力量,且遊刃有餘,顯然未盡全力,目標明確地向著池中幾株藥力最強的靈藥穩步推進。
混戰之中,周老怪眼中凶光一閃,知道不能再等了。
「就是現在!沖!」
他大吼一聲,龜甲盾護在身前,如同蠻牛般朝著池中央撞去。
長須老者緊隨其後,拂塵化出重重水鏈,試圖纏繞干擾靠近的敵人。
中年邪修和子母劍客也同時發力,血煞寒冰與子母劍光開路。
然而,就在他們專注的剎那,周老怪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
他腳下猛地一頓,龜甲盾並非前沖,而是詭異地向後一頂,正好撞在緊跟其後的長須老者側肋,同時他左拳血光爆涌,拳頭毫無徵兆地轟向身旁正全力抵禦一道法術衝擊的中年邪修後背。
右手則猛地一揮,一道早已扣在手中的三階惑神瘴氣類符籙激發,濃稠的粉紅色瘴氣瞬間籠罩了子母劍客所在的區域。
「周老怪!你!」長須老者猝不及防,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護體靈光潰散,整個人被撞得飛向一側幾名殺紅了眼的黑鉤幫劫修,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與絕望。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視為至交一路扶持的「周兄」,竟會在此時對他下此毒手。
中年邪修同樣駭然,他本就受傷,此刻後背結結實實挨了周老怪蓄謀已久的一拳,血煞寒氣侵入內腑,忍不住狂噴一口帶著冰渣的鮮血,身形踉蹌,立刻被附近一名邪修的骨珠擊中肩頭,慘叫著倒地。
子母劍客被惑神瘴氣籠罩,雖驚不亂,子母雙劍舞得密不透風,劍光絞碎瘴氣,但視線和神識受阻,動作難免一滯。
不是他們沒有防備,實在是周老怪作為體修速度太快,而且實在想不到周老怪會在群敵環伺之下,先向狀態尚可的多名隊友直接下手。
就在這瞬息之間,周老怪已然憑藉龜甲盾的沖勢和暗害隊友創造的機會,鬼魅般掠過玉池。
他大手一撈,根本來不及細看,將三株藥力最為澎湃的靈藥連下方一同挖起,看也不看,塞入一個特製的玉盒,瞬間收起。
「噗!」
就在他得手的瞬間,一道不知從何處射來的碧綠水箭洞穿了他的左肩,帶走一大塊血肉,傷口處水靈之力瘋狂侵蝕。
同時,一名悍不畏死的黑鉤幫劫修的淬毒短矛也扎入了他的右腿,劇毒迅速蔓延。
「啊!」 周老怪痛吼一聲,卻不敢有絲毫停留。
他看也不看被他坑害陷入絕境的「隊友」,體內氣血瘋狂燃燒,本就魁梧的身軀再次膨脹一圈,皮膚滲出細密的血珠,一股狂暴的氣勢爆發,暫時震開了靠近的幾人。
「擋我者死!」他狀若瘋魔,憑藉著體修的蠻橫和龜甲盾的防護,硬生生撞開一條血路,朝著來時相對熟悉的一個通道口亡命衝去。
至於那偏殿中剩餘的靈藥、正在生死搏殺的眾人、以及他那三位「隊友」的下場?
他毫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