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激戰 上(跪求各位義父訂閱!)


  第99章 激戰 上(跪求各位義父訂閱!)

  丙字七號狩獵場木屋中,陳江河盤膝而坐。

  半月來的規律作息,讓他對這處場子的每一寸土地都已爛熟於心。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可那份平靜之下,始終有一根刺,扎在他心頭。

  劉清水,這個炎宸院的化勁大成弟子,表面上恭順有加,可每次與他目光相接時,那雙眼睛深處總有一絲極力掩飾的東西在翻湧——心虛。

  陳江河見過太多這樣的人。心虛的人,眼神是藏不住的。

  而且劉清水每次輪值守夜時,總會獨自在東區柵欄附近逗留許久。

  說是巡查,可那些地方明明白日裡已仔細檢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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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以為那是劉清水盡職盡責的表現,如今想來,卻更像是————在等待什麼。

  更值得玩味的是,王鐵生前日無意中提起的一件事。

  劉清水在炎宸院時,便與馮衍走得極近。

  三人同為一院,馮衍是師兄,劉清水是他帶入內門的關係戶」,這在炎宸院並非秘密。

  陳江河閉上眼,將這些線索一一串聯。

  馮衍、宋祁、劉清水————

  丙字五號、六號、七號三場,恰好相鄰。

  那日馮衍與宋祁聯袂而來,話里話外將自己這七號場當成擋箭牌,言語間那居高臨下的姿態,絕非善意。

  而半月來異獸受驚的怪事,偏偏在他赴任之後,便離奇平息。

  太巧了。

  巧得像是有人刻意安排。

  陳江河睜開眼,眸中一片平靜。

  他沒有證據,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丙字七號狩獵場的水,遠比表面看起來深得多。

  陳江河收回思緒,丹田之中,那縷淡青色的罡氣緩緩流轉,比半月前又凝實了幾分。

  周身經脈在罡氣的日夜溫養下,愈發寬闊堅韌。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當前技藝:金剛功(鐵骨99%)】

  只差一線。

  陳江河從懷中取出一隻玉盒,打開。

  裡面是一枚鴿蛋大小的熊膽,通體烏黑,正是那頭鐵背熊的熊膽。

  異獸熊膽,富含氣血精華,更是淬鍊臟腑的至寶。

  陳江河將整枚熊膽送入口中。

  一股苦澀至極的汁液瞬間湧入喉嚨,隨即化作滾燙的熱流,順著食道奔涌而下,直入丹田!

  那熱流一入丹田,便如火山噴發,轟然炸開!

  陳江河渾身一震,體內,那股熱流化作千萬縷細若遊絲的火焰,沿著經脈瘋狂擴散,所過之處,經脈微微刺痛,隨即被溫潤包裹,愈發堅韌。

  但這些火焰並未停留,而是繼續深入,穿透經脈,滲透肌肉,最終直達骨髓!

  「嗡」

  陳江河周身骨骼驟然震顫!

  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發生了某種根本性的變化。

  經脈拓寬了至少三成。

  氣血奔涌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

  五臟六腑強韌了不知多少,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的力量被從氣血中萃取出來,融入罡氣。

  而最讓他意外的是,他對天地靈氣的感知力,對勁力變化的掌控力,對功法領悟的敏銳度,都比之前強了不止一籌。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的修煉效率,提升了將近一倍!

  陳江河調出系統面板。

  【命格:天道酬勤,必有所成】

  【當前技藝:金剛功(銀髒1%)】

  【效用:經脈拓寬三成,氣血渾厚五成,臟腑強度倍增,根骨晉升】

  陳江河瞳孔微縮。

  根骨晉升?

  他凝神感知片刻,終於確認了一個事實。

  他的根骨,從五形」晉為六形」。

  陳江河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六形根骨。在形意門五院中,六形根骨不算頂尖,卻也算是中上之姿,再加上天道酬勤的命格,三五年內踏入真元,或許並非妄想。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突破後的身軀,輕盈而有力,每一寸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陳江河收起罡氣,轉身看向牆角的定淵槍。

  他忽然很想試試,如今的自己,究竟強了多少。

  但他壓下這股衝動,重新盤膝坐下。

  時候未到。

  子時三刻。

  木屋之中,四名駐守弟子各自安歇。

  王鐵生躺在外間榻上,呼吸均勻,似是睡得正沉。

  但他沒有睡。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睜著,盯著頭頂的屋樑,一動不動。

  他在等。

  等那個人。

  約莫一炷香後,外間傳來極輕微的聲響。

  那是門軸轉動的聲音,輕得幾乎不可聞,若非有心,根本察覺不到。

  王鐵生沒有動。

  他只是微微側頭,透過眼角的餘光,看見一道黑影從門縫中閃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劉清水。

  王鐵生心中一凜,卻沒有立即起身。

  他在黑暗中靜靜數了三十息,然後才悄悄坐起,披上外袍,推門而出。

  他沒有往劉清水消失的方向追去,而是轉身,朝木屋後側那間獨立的靜室走去。

  靜室中,陳江河盤膝而坐。

  王鐵生輕輕叩門。

  「進來。」

  王鐵生推門而入,反手將門合上,抱拳低聲道:「陳執事,他動了。」

  陳江河緩緩睜眼。

  「往哪邊?」

  「東區。」

  陳江河點了點頭,站起身,從牆邊取過定淵槍。

  他沒有說話,只是提槍,推門,朝東區方向行去。

  王鐵生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在夜色中疾行,足尖點地,落地無聲。

  丙字七號狩獵場,東區柵欄。

  劉清水壓低身形,在密林中疾行。

  他腳步極輕,落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音,那身夜行衣與黑暗融為一體,若非仔細分辨,根本看不出有人經過。

  他摸到那處半月前被鐵背熊撕裂、又被王鐵生連夜修補好的柵欄前,蹲下身,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

  瓷瓶通體漆黑,瓶口封著蠟,隱約能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狂暴散」。

  這是馮衍昨夜親手交給他的東西。

  據說是從日月神教那邊流出來的秘藥,只需一滴,便能讓異獸陷入瘋狂,見人就咬,不死不休。

  劉清水握著瓷瓶的手微微發抖。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旦藥灑下去,今夜這丙字七號場,便會變成修羅場。

  那些平日裡只在狩獵場活動的異獸,會發了瘋般衝出柵欄,見人就撕,見人就咬。

  而他,會在異獸暴動後恰好」出現,恰好」發現異常,恰好」去稟報陳江河。

  然後...

  劉清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恐懼。

  破障丹。

  罡勁。

  父母。

  他咬咬牙,伸手去拔瓶口的蠟封—

  「劉師弟。」

  一道平靜的聲音自背後響起。

  劉清水渾身一僵!

  他霍然轉身!

  夜色中,二道身影並肩而立。

  陳江河居中,提槍而立,面色平靜如水。王鐵生站他左側,右手已按在刀柄上。

  劉清水瞳孔驟縮。

  「陳、陳執事.....」他聲音發顫,握著瓷瓶的手抖得更厲害,「您、您怎麼在這兒?」

  陳江河沒有答話。

  他只是靜靜看著劉清水。

  王鐵生卻冷笑一聲,開口道:「劉師弟,你這半夜三更的,不在屋裡睡覺,跑東區柵欄來幹什麼?」

  劉清水喉結滾動,努力擠出一個笑:「我、我方才聽見這邊有異動,怕是有異獸越界,所以過來看看.....

  」

  「看看?」王鐵生笑意更冷,「看看需要帶藥瓶?」

  劉清水臉色瞬間慘白。

  他知道,抵賴不了了。

  陳江河這時終於開口:「劉清水,我給你一個機會。交代清楚,是誰指使你,目的是什麼。交代清楚了,我保你性命。」

  劉清水嘴唇哆嗦,眼中閃過掙扎。

  交代?

  交代什麼?交代馮衍和宋祁的謀劃?交代他們私通日月神教?交代他們要用獸潮引陳江河入瓮,再借買家的人手除掉他?

  他張了張嘴,正要開口一「咻!」

  一聲極細微的破空聲,自左側密林中響起!

  陳江河瞳孔驟縮!

  他足下猛踏,身形向左橫掠三尺!

  幾乎同時,三枚烏黑梭鏢擦著他衣角掠過,「篤篤篤」釘入身後樹幹!

  劉清水卻沒有他這般反應。

  他剛張開嘴,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噗!」

  一支弩箭自背後密林飛來,精準貫入他後心!

  箭尖從前胸透出,鮮血順著箭杆滴落。

  劉清水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透出的那截箭尖。

  他嘴唇劇烈哆嗦,想回頭,想看看到底是誰殺他。

  可他已經沒有力氣回頭了。

  雙膝一軟,劉清水撲倒在地,那裝著狂暴散」的瓷瓶從他手中滾落,在夜色的草地上滾了幾滾,停在一塊青石旁。

  他至死,都沒能說出那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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