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競寶(肛裂作者,跪求訂閱!)


  第105章 競寶(肛裂作者,跪求訂閱!)

  兩日後,百寶閣常錫分閣。

  三層雅間內,陳江河立於窗前,透過竹簾縫隙望向樓下大堂。

  大堂正中搭起一座三尺高台,台上鋪著猩紅絨毯,四角各立一盞青銅宮燈。

  台下已坐滿三四十人,皆是錦衣華服之輩,偶有勁裝武者夾雜其間,個個氣息不弱。

  

  錢守義坐在窗邊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品著茶。

  兩人皆是黑袍掩面,這是周執事特意安排的一拍賣會上藏龍臥虎,有些買家不願暴露身份,黑袍遮面是百寶閣的老規矩。

  「江河,坐下喝杯茶。」錢守義低聲道,「還得等一會兒才開始。」

  陳江河點了點頭,在窗邊落座。

  茶是上好的雨前龍井,清香撲鼻。

  他卻無心品味,自光始終落在樓下那方高台上。

  續脈靈髓。

  能不能拿到此物,關係到師父能否多活些時日。

  「鐺」

  一聲清越的銅鑼響,拍賣正式開始。

  一名灰袍老者登上高台,抱拳團團一揖,朗聲道:「諸位貴客,老夫周福,忝為本次拍賣主持。規矩照舊,價高者得,落槌無悔。今日共十二件拍品,件件珍品,諸位請看好。」

  他側身一讓,兩名青衣夥計抬著一隻紫檀木架上得台來。

  架上覆著紅綢,隱約可見下方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軟甲。

  周福掀開紅綢,朗聲道:「第一件,下品寶器金絲軟鱗甲」,取金鱗蟒腹下軟皮,混以金絲蛛絲,由北地巧匠耗時三月織成。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可擋罡勁巔峰全力一擊。底價三十萬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萬兩。」

  台下瞬間沸騰。

  「三十一萬!」

  「三十三萬!」

  「三十五萬!」

  陳江河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三十萬兩。

  一件下品寶器護甲,底價便是三十萬兩。

  競價聲此起彼伏,不過十息,價格已攀至四十五萬兩。

  「五十萬!」一名錦袍中年霍然起身,眼中滿是志在必得之色。

  場中靜了一瞬。

  周福掃視一圈,見無人再加價,手中木槌輕輕一敲:「五十萬兩,成交!」

  陳江河靜靜看著,心中卻暗暗搖頭。

  他原本以為自己從那兩個執事身上搜颳了十萬兩,已是發了筆橫財。

  可此刻看著這些人一擲千金、面不改色的模樣,才真正明白什麼叫財力」。

  若是自己也有這般身家,這件墨鱗甲,定要爭上一爭。

  能擋罡勁巔峰全力一擊,這等護身之物,關鍵時刻便是多一條命。

  可惜————

  第二件拍品是一株五百年份的紫靈芝,以十八萬兩成交。

  第三件是一對玄鐵重劍,下品寶器,以二十六萬兩成交。

  第四件是一瓶三枚破障丹,以十五萬兩成交。

  陳江河默默看著,心中對拍賣會的行情有了更深的了解。

  十萬兩,在這裡確實不算什麼。

  「鐺」

  第五聲銅鑼響起。

  周福清了清嗓子,聲音提高了幾分:「第五件,續脈靈髓。此物產自南疆萬丈幽谷,千年石乳凝聚而成,可溫養受損經脈,對罡勁以上武者亦有效用。底價五萬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五千兩。」

  陳江河端著茶盞的手微微收緊。

  兩名青衣夥計小心翼翼抬上一隻青玉匣,匣蓋打開,露出一枚嬰兒拳頭大小的乳白色晶體。

  晶體通體溫潤,隱隱有流光溢彩,隔著數丈,都能嗅到一股清冽的幽香。

  「五萬五千兩!」台下有人率先出價。

  「六萬!」

  「六萬五千!」

  「七萬!」

  競價聲此起彼伏,比之前任何一件拍品都要熱烈。

  續脈靈髓,對高階武者亦有奇效,在場這些人,誰家沒幾個長輩親朋?

  陳江河沒有急著出價。

  他靜靜聽著,等那價格攀到七萬五千兩時,競價聲漸漸稀疏,只剩兩人還在較勁。

  「八萬!」一名灰袍老者咬牙道。

  另一名錦袍中年猶豫片刻,終於搖了搖頭,坐回椅上。

  周福正要落槌,一道低沉聲音自三樓雅間傳出:「九萬。」

  場中瞬間一靜。

  眾人紛紛抬頭望向三樓那扇半掩的窗,竹簾之後,隱約可見一道黑袍身影端坐。

  灰袍老者臉色變了變,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加價。

  周福掃視全場,朗聲道:「九萬兩,可還有加價的?」

  無人應答。

  「九萬兩,成交!」

  木槌落下,清越聲響徹全場。

  陳江河緩緩收回目光,將茶盞擱回几上。

  九萬兩。

  比他預想的八萬兩略高,卻也在承受範圍之內。

  錢守義在一旁捋須笑道:「好,拿下了。」

  陳江河點了點頭,卻忽然想起方才那灰袍老者競價時的神態一八萬兩已是咬牙,而且周執事早就告知此物市價大抵就在八萬上下。

  他伸手入懷,摸了摸那疊銀票,還剩一萬多。

  從馮衍、宋祁那裡搜刮來的,加上自己攢下的俸祿,攏共十萬兩齣頭。

  這一趟下來,幾乎花了個乾淨。

  陳江河唇角微微扯動,露出一絲極淡的自嘲。

  「宗門俸銀終究有限,若多幾個匪首供我搜屍便好了。」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看著台下繼續進行的拍賣。

  後面幾件拍品,他已無心關注。

  約莫一炷香後,一名青衣夥計輕輕叩門而入,雙手奉上一隻青玉匣。

  「貴客,您拍下的續脈靈髓。」

  陳江河接過玉匣,打開。

  那枚乳白色的晶體靜靜躺在匣中,幽香撲鼻,觸手溫潤。

  他看了片刻,將玉匣合上,轉身遞給錢守義。

  「錢叔,此物托您帶回宜林縣,親手交與秦醫師。」

  錢守義接過玉匣,鄭重收入懷中,拍了拍胸口:「放心,老夫親自送回去,親自看著秦醫師給李師傅用藥。」

  陳江河抱拳一揖:「有勞錢叔。」

  錢守義擺擺手,笑道:「跟老夫還客氣什麼?你且安心回宗門修行,李師傅那邊,有老夫照看。」

  陳江河點了點頭,又轉向一旁靜候的周執事和林岩,抱拳道:「周執事,林兄,今日多有叨擾。他日若有機會,定當登門致謝。」

  周執事捋須笑道:「陳少俠客氣了。日後若還需什麼,只管來尋老夫。岩兒,送送陳少俠。」

  林岩點頭,陪著陳江河下樓,一路送至百寶閣門外。

  兩人在門前駐足。

  林岩看著陳江河,目光里滿是不舍與感激,卻也知道留不住,只是鄭重抱拳:「陳兄,一路保重。」

  陳江河看著他,緩緩道:「林兄也保重。好好跟著周執事學,日後定有造化。」

  林岩用力點頭。

  陳江河不再多言,轉身大步離去。

  常錫府城南三十里,荒僻坡道。

  陳江河策馬而行,這條道是回形意門的必經之路,兩側丘陵起伏,林木茂密,人煙稀少。

  他騎得不快,目光卻始終留意著四周,馬蹄踏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行至一處坡道拐角,陳江河忽然勒住韁繩。

  馬匹不安地打了個響鼻,前蹄刨地,不肯再向前半步。

  陳江河翻身下馬,目光掃過前方那片密林。

  林中太靜了,連鳥鳴都沒有。

  他緩緩抽出定淵槍,槍尖斜指地面,腳步不疾不徐,朝坡道上方行去。

  行出二十餘步—

  「咻!」

  左側林中,一道身影驟然撲出!

  刀光如雪,直斬後頸!

  陳江河頭也未回,定淵槍橫轉,槍身如鐵索橫江,精準格住那柄厚背砍刀。

  「鐺」

  金鐵交鳴,火花四濺!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那人虎口崩裂,厚背砍刀險些脫手!

  正是葛宏。

  他瞳孔驟縮,滿臉難以置信。

  這一刀,他已拼盡全力,便是罡勁入門也不敢硬接!

  可陳江河,紋絲未動!

  不等他反應過來,陳江河槍身一震,將他震退三步!

  槍尖一轉,正要刺出—

  右側林中,又一道身影撲出!

  那人手持一柄短斧,直劈陳江河腰肋!

  郭牧!

  陳江河眸光一冷,左手五指猛然張開!

  三枚柳葉鏢自袖中激射而出,直取郭牧面門!

  郭牧大驚,短斧橫斬,磕飛兩枚,第三枚卻擦著他臉頰掠過,留下一道血痕!

  「二哥,救我!」

  陳江河沒有給他呼救的機會。

  定淵槍槍芒暴漲三尺,一記「流星趕月」直刺葛宏!

  葛宏拼盡全力橫刀格擋!

  「鐺——咔嚓!」

  厚背砍刀應聲而斷!

  槍尖去勢不減,「噗嗤」一聲,貫穿葛宏右肩!

  血霧炸開!

  葛宏慘嚎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一棵古樹上,張口噴出鮮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發現右肩已被洞穿,整條手臂軟軟垂落,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

  他抬起頭,看向陳江河的目光里,滿是恐懼與不甘。

  罡勁入門。

  這小子也是罡勁入門。

  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在他面前,竟如孩童般不堪一擊?

  陳江河沒有看他。

  他抽槍,甩去槍尖血珠,轉身朝郭牧走去。

  郭牧癱坐在地,握著短斧的手劇烈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別過來!胡先生!胡先生快出來!」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自密林深處緩步走出。

  那人約莫五十出頭,身形瘦削,著一襲紅白長袍,面容清癯,頜下三縷長須。

  胡譯。

  他站定在十丈之外,自光在陳江河身上緩緩掃過,最後落在那杆仍在滴血的長槍上。

  「好槍法。」他緩緩開口,帶著一股陰冷的意味,「天樞破陣槍,大成。難怪馮衍、

  宋祁那兩個廢物會死在你手裡。」

  陳江河看著他,面色平靜如水。

  「日月神教?」他問。

  胡譯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那笑容極淡,卻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你倒是有幾分眼力。」他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衣袖,「不錯,本座日月神教,胡譯。

  今日來,是為馮衍、宋祁討個公道,也是為我那黑狼師侄討個說法。」

  陳江河瞳孔微縮。

  黑狼。

  那夜黑風洞中,那雙血月流轉的赤紅瞳孔。

  「黑狼是你師侄?」

  「不錯。」胡譯點了點頭,「我那師侄雖不成器,卻也是我日月神教的人。你殺了他,本座原該取你性命。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在陳江河身上一掃,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你這副肉身,倒是難得。一年半從化勁小成到罡勁入門,根基紮實,氣血渾厚。若能煉成血傀,定是一等一的殺器。」

  陳江河握緊定淵槍,沒有說話。

  胡譯唇角笑意更深:「放心,本座會留你全屍。畢竟————煉成血傀,需要完整的屍身」

  。

  話音落下的剎那,他動了!

  紅白長袍鼓盪,罡氣轟然外放!

  一隻枯瘦手掌,直直拍向陳江河面門!

  掌未至,風已起!

  這一掌的威勢,比葛宏那一刀,強了何止一倍!

  罡勁小成!

  陳江河眸光一凝,不退反進!

  定淵槍猛然上揚,槍身劇顫,槍芒暴漲三尺!

  「鐺」

  槍掌相擊,巨響震徹山林!

  陳江河連退三步,虎口微微發麻。

  胡譯也退了一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好強的力道。」他低聲喃喃,「罡勁入門,竟能硬接本座一掌不退?這小子————」

  他沒有說完,眼中貪婪更甚。

  這樣的肉身,煉成血傀,必是極品!

  陳江河站穩身形,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氣血。

  罡勁小成,果然強悍。

  若只憑槍法,他最多只能周旋,想殺此人,難如登天。

  但————

  他左手探入懷中,摸出那枚八角飛星。

  胡譯目光落在那暗器上,瞳孔微微一縮。

  「八角飛星?」他臉色微變,「你怎麼會有此物?」

  陳江河沒有答話。

  他體內,那縷淡青色的木屬性罡氣瘋狂奔涌,分出兩縷,分別注入火屬勁力與水屬勁力!

  三股力量在掌心轟然交融!

  淡紫色的光芒,自他掌中驟然綻放!

  胡譯臉色大變!

  「這是」

  陳江河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他左手猛然揚起,八角飛星脫手而出!

  八片薄如蟬翼的利刃自機括中彈射而出,化作八道烏芒,軌跡飄忽不定,從四面八方同時射向胡譯!

  同一瞬間,他右手長槍直刺!

  槍芒暴漲三尺,槍尖帶著那淡紫色的詭異光芒,直取胡譯心口!

  胡譯瞳孔驟縮!

  他拼盡全力,周身罡氣瘋狂外放,一掌拍向那八道烏芒!

  「鐺鐺鐺鐺」」

  七道烏芒被他掌風震飛,第八道卻擦著他肋下掠過,撕開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不等他喘息,陳江河的槍已至!

  槍尖那淡紫色的光芒,狠狠刺在他護體罡氣之上!

  「嗤」

  護體罡氣應聲而碎!

  槍尖去勢不減,「噗嗤」一聲,貫穿胡譯左胸!

  胡譯雙目暴凸,低頭看著胸前透出的那截槍尖,嘴唇劇烈哆嗦。

  「你————你這是什麼————」

  陳江河沒有答話。

  他抽槍,甩去血珠。

  胡譯的身體晃了晃,轟然倒地。

  那雙眼睛至死都睜得極大,眼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

  陳江河收槍而立,轉身看向郭牧。

  郭牧癱坐在地,渾身顫抖如篩糠。

  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胡譯,看著那個一劍貫穿罡勁小成的青衣身影,腦海中一片空白。

  「別————別殺我————」他聲音發顫,拼命往後縮,「我什麼都招!是葛宏!是葛宏非要來報仇!我只是跟著來的!」

  陳江河沒有說話。

  他提槍上前。

  槍尖點落。

  郭牧悶哼一聲,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無聲息。

  陳江河收槍,目光掃過三具屍身。

  然後,他開始熟練地搜屍。

  .

  胡譯懷中,摸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日月魔功》殘篇。

  陳江河只看了一眼,便將冊子收入懷中。

  這東西,自己到時候得好好研究一番。

  繼續搜。

  胡譯貼身內襯裡,還有一疊銀票,厚厚一沓。

  陳江河數了數。

  八萬兩。

  郭牧身上,也有三萬餘兩。

  葛宏更多,四萬餘兩。

  三具屍身搜完,攏共十五萬兩有餘。

  陳江河握著那疊銀票,沉默片刻,唇角微微揚起。

  他將銀票和秘籍一併收入懷中,確認再無遺漏,這才翻身上馬。

  形意門,任務堂。

  陳江河將執事令牌遞上,銷了假。

  趙執事核驗無誤,遞還令牌,隨口道:「陳師弟此行可還順利?」

  陳江河點頭:「尚可。」

  趙執事也不多問,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97

  陳江河轉身離去。

  他沒有回凌木院,而是直接往青岩山脈東南方向行去。

  丙字七號狩獵場。

  陳江河踏入場中時,天色已近黃昏。

  木屋外,三道身影並肩而立。

  王鐵生、李玉梅、周小偉,見他回來,齊齊抱拳行禮。

  王鐵生上前一步,面色卻有些凝重:「陳執事,您可算回來了。」

  陳江河看著他,眉頭微皺:「何事?」

  王鐵生正要開口,一道魁梧身影自木屋中大步走出。

  施銘。

  他一身厚土院勁裝,面色有些疲憊,見陳江河回來,明顯鬆了口氣。

  「陳師弟,你可算回來了。」他快步上前,抱拳道,「愚兄冒昧,不請自來,還望見諒。」

  陳江河抱拳回禮:「施師兄客氣。不知何事?」

  施銘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異獸又受驚了。」

  陳江河瞳孔微縮。

  施銘繼續道:「昨夜子時,五號、六號、七號三場,異獸同時嘶吼衝撞。愚兄恰好輪值守夜,聞訊立即趕來,與王鐵生他們一起,連夜巡視柵欄,安撫異獸,折騰到天亮才消停。」

  他頓了頓,看向陳江河,目光裡帶著幾分歉意:「愚兄知道陳師弟告假在外,便自作主張,先來控場。幸而昨夜異獸雖受驚,卻未衝破柵欄,無人受傷。」

  陳江河沉默片刻,緩緩道:「多謝施師兄。

  施銘擺擺手:「鄰里之間,應該的。」

  他轉身,朝東區方向走去:「陳師弟隨我來,看看那些爪痕。」

  陳江河提步跟上。

  兩人一前一後,行至東區柵欄。

  那處曾被他仔細查驗過的柵欄,如今又添了十餘道新痕。

  陳江河蹲下身,仔細查看。

  爪痕極深,將碗口粗的硬木撕裂出道道裂口,邊緣參差不齊,帶著獸爪撕扯時必然留下的毛刺。

  有幾處木樁甚至被攔腰折斷,斷口處木茬森森,分明是巨力撞擊所致。

  這與上月那些過於平滑的痕跡完全不同。

  這次,是真的異獸受驚。

  他伸出手,沿著爪痕內側緩緩摸索。

  觸感粗糙,滿是木刺扎手的刺痛感,沒有半點人為偽造的痕跡。

  陳江河站起身,目光投向柵欄內側那片幽深的密林。

  施銘站在一旁,低聲道:「陳師弟,此事恐怕不簡單。愚兄在厚土院多年,見過異獸受驚,卻從沒見過這種幾個狩獵場一同受驚的怪事。五號、六號、七號三場,相隔數十里,異獸種類各不相同,卻同時發狂衝撞柵欄————這絕非巧合。」

  陳江河點了點頭。

  他想起那夜劉清水手中的狂暴散」,想起馮衍、宋祁與日月神教的勾結,想起胡譯臨死前那句「煉成血傀」。

  這些事,絕非孤立。

  可這次的異獸受驚,卻沒有半點人為痕跡。

  那它們為何發狂?

  為何三場同時?

  陳江河收回目光,看向施銘:「施師兄,此事關係重大,需稟報院主。師弟這就回山一趟。」

  施銘點頭:「愚兄在此守著,陳師弟放心去。若有異動,我以傳訊符知會你。」

  陳江河不再多言,提槍朝山門方向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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