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智者
在這個仍處於戰爭曖昧期的時代，科技側、神秘側都在日新月異的發展。
最重要的自然是各個領域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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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看起來玩世不恭，實則對於保安局的人才儲備很是關心。
絕非是因為他的種種工作都交給了手下的校官導致日常生活過於無聊，才會每天以坑蒙拐騙為保安局輸送新鮮血液當樂子。
尤里就是其中之一，這小孩子的「弱點」過於清晰了，所以威爾克局長三言兩語就將他拐賣到保安局實習了。
而弗倫這麼特殊的人才，局長當然也要試試看能不能騙到自己手底下，「怎麼看都不像是慈父賜福者啊。」
慈父的賜福，和血肉系能力不是一回事。
只能說由於慈父的特性，被賜福的生命有更大的概率覺醒與「生命」有關的能力。血肉系能力只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血肉生命覺醒植物操縱也是有可能的，只不過概率與之相比會比較低。
慈父存在著對痛苦的憐憫，它的賜福會增幅生命力，而生命的本能在這個過程中也會得到放大。
植物會儘可能地伸展枝葉競爭陽光、蔓延根須索取更多的水分；動物亦是如此，捕食獵物，占據領地，謀求一切有利之物。
到了人類身上，將不再只是本能。慈父賜福者會渴求一切對自己有利的東西，不加節制的占有。
我可以用不完，但我不能沒有。
換個詞，就是「貪婪」。
這就是慈父賜福者的特點。
而同類的血肉，通過移植吞噬是直接能增幅實力的。面對蘊含高等級賜福的血肉，慈父賜福者很難在強烈的「貪婪」中保持理智。
正因如此，威爾克局長才覺得弗倫根本不像是一個慈父賜福者。
如果弗倫的血肉操縱不是因慈父賜福覺醒的，或者有其他邪神在弗倫身上與慈父分庭抗禮，弗倫做出這樣的選擇倒是不會讓威爾克局長意外。
但這兩個可能，都被邁克洛夫特否定了，只能是弗倫自己的原因。
憑藉自己，在神明賜福下保持本我，絕對是難得的人才。
最近幾年，保安局的新人並不少，都是人才，但大多數都是文職。像尤里這樣潛力極高的戰鬥人員並不多，很多都是被軍方搶走了。
就在邁克洛夫特身邊，韋曼·威爾克正在琢磨著如何拉他的弟弟入坑。
邁克洛夫特不是很在意這些細節，他現在正用指腹感受著自己的腕錶。
這塊機械錶的指針和尋常手錶沒什麼區別，重要的是特殊的錶盤上的一個個刻度。
有兩個刻度，正微微發光，並逐漸暗淡。
一個是綠色，一個是藍色。
綠色的不重要，在場的慈父賜福者太多了，倒是藍色的比較有意思。
這個頻率，代表著智者。
剛才在場的人中，有被智者注視的人。
很弱小，但確實存在。
邁克洛夫特選擇關注一下，畢竟智力和戰力並不直接劃等號。
車上的三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尤里則是琢磨著今晚接姐姐下班，然後去吃燭光晚餐。
他已經快要餓壞了。
——
此時弗倫正從柏林特商業區的高級餐廳中走出，剛剛的一頓飯就花了50達克特。
弗倫半周的工資，這大概是人民幣1000元，放在這個世界，可以購買讓一家三口吃飽一個月的主食。
這種略顯小資的生活，弗倫已經過了整整一周。當然了，每次都是簽邁克洛夫特的名字。
開著小轎車，弗倫再次駛離市區。
市政廳在市中心，他住的莊園在毗鄰市郊的地方，是一處老城區。離市政廳其實並不近，大概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說是市郊，但越靠近這邊，道路愈發寬闊，可以並行十輛車，環境也愈發整潔，道路邊的樹木修剪得和電線桿子一樣筆直。
回家的這條路，弗倫就能看到不少圍牆，裡面都是不同的私人莊園，占地面積大小不一，有的在十平方公里以上，有的則只是兩三平方公里。
這麼大的面積，只有一部分是建築，其餘的都是私人牧場、草坪之類的地方，用來陶冶情操。
福爾摩斯家族莊園，就在某處綠化極好的山林中。
嘎吱嘎吱的電動鐵門洞開，弗倫駕車駛入，穿駕駛了幾分鐘，將這輛平平無奇的福特轎車停在了兩輛豪車旁邊。
這兩輛車是不適合開去上班的，上次的邊境戰火才熄滅二十餘年，戰爭的傷痛還沒有被徹底撫平。公然炫富只會引起民眾的強烈敵視，這對處於走下坡路的福爾摩斯家族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
走在空曠的石質建築中，弗倫的皮鞋傳出清脆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里迴響。
上到三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換好居家的衣服，弗倫泡了一杯綠茶，坐在窗戶前看著不遠處正倒映著落日和晚霞的湖泊。
弗倫自言自語道：「又是平平無奇的一天。」
下班以後的生活，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安靜中帶著點死寂。
對於處於胎中之謎的弗朗西索科來說剛剛好，反正那時候的他也不喜歡社交。
住在這隻有他一個人的莊園裡，絕對是社恐的福音。
喝完綠茶，太陽剛好落山，弗倫拿著手電筒，來到了一樓的書房。
這座莊園，對於弗倫來說沒有什麼秘密了。輕車熟路的打開機關，來到了福爾摩斯家族秘傳的地下室，這裡都是一些隱秘。
和外面定時有人來打掃的乾淨整潔不同，地下室里倒是有些許灰塵。
福爾摩斯夫婦很少主動回到這裡，而夏洛克和邁克洛夫特早已將這裡的藏書都記住。所以這裡的腳步，如今只有弗倫一人的。
穿越過來的這段時間，弗倫每晚都會在這裡量子速讀一些書籍，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以前的弗朗西索科並不在乎這些，所以知之甚少。
覺醒記憶以後通讀了不少歷史書，弗倫對於這個世界有了更真實的認識，但也只是讀了將近一小半藏書而已。
調整了自己的閱讀計劃，弗倫來到一個新的書架面前，抽出了亞麻色封皮的古籍。
《邪神概論——慈父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