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消失的福爾摩斯小姐
用一分鐘的時間，弗倫在掃視完所有文字以後，輕易將這裡的內容全部消化。
不止是慈父，這個書架上記錄了不少有關於邪神的知識。
弗倫一一將這些內容全部讀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弗倫用指節敲打著桌面，「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邁克洛夫特和韋曼·威爾克會提出讓自己「吃」掉斯坦尼了。
這是一場考驗。
一場基於本能的考驗。
如果沉溺於強大的賜福中，很容易被影響到神智，甚至逐漸迷失自我，成為只擁有本能的野獸。
不過弗倫想到自己面對那羊蠍子的時候，心中確實沒有半點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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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慈父賜福，只給弗倫帶來了潛力極高的【血肉操縱】，沒在靈魂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與書中所說的不符。
【漏盡】
弗倫想到了自己面板中顯示的特性，關於這個特性的描述是，「諸漏永盡，慧光徹照，萬法不侵。」
聽起來就很牛逼。
慧光徹照，解釋了如今過目不忘的能力，以及無窮無盡的大腦存儲空間和算力。而萬法不侵，應該就是讓自己不會被任何外物影響自我。
而慈父賜福對本能的放大，顯然就是一種外物影響，被【漏盡】屏蔽了。
「不愧是我。」
弗倫很是淡定，他與生俱來的天賦再怎麼牛逼，都是很正常的事。
今日的閱讀時間就此結束，弗倫關閉電燈後離開了地下室。
在回房間的路上，弗倫路過了許多房間。
十三年前，自己剛被收養的時候，走廊的盡頭是福爾摩斯夫婦住的地方。
父母旁邊的第一間，是邁克洛夫特·福爾摩斯的房間，第二間是夏洛克·福爾摩斯。
弗倫住在第四間。
中間有一間是空的。
房間沒有上鎖，弗倫進去看過，很樸實無華的布置，但一些細節能看出來，房間的主人是是一位女性，或是一個女孩。
對於這個女性，年幼的弗朗西索科問過家人。
福爾摩斯夫婦黯然神傷，邁克洛夫特沉默不語，夏洛克則是微微愣神，似乎是在思索什麼。
雖然弗朗西索科年幼時因為胎中之謎的緣故看起來有些遲緩，可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察覺到飯桌上驟然變化的氛圍，在孤兒院中長到四歲的弗朗西索科沒再說話，後續的日子裡，也再沒有問過。
弗倫四歲的時候被收養，在這裡度過了一年不到的時間，福爾摩斯夫婦就在市區又買了一座房子，應該是為了避免睹物傷人。
新住所是不大的房子，但很溫馨。但弗倫、夏洛克、邁克洛夫特也都有自己的房間，在這裡弗倫成長到了六歲，開始自己伊甸學園的上學生活。
除非必要，否則福爾摩斯夫婦是很少回來的，倒是弗倫自己經常回來。因為相比於市區的熱鬧，這裡的莊園更讓有社恐的弗倫心安。
當時弗倫想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繼承這個莊園，然後住到死。
...
房門近在咫尺，弗倫卻沒有停下腳步，越過自己的房間，打開了隔壁的房門。
雖然沒人住，但每次讓人打掃的時候也不會忘記這裡。
樸素整潔的床單，以及放著幼兒書籍的書桌，都證明這裡的主人年齡並不大。
唯一一件玩具，是擺在枕頭旁邊的抱抱熊。
很大，有一米左右的高度，可以給予孩子極大的安全感，是十幾年前的熱銷款。
【最愛的次兄送給她的玩具熊，即便少女再怎麼聰慧，也會將它視若珍寶，時常抱在懷裡。】
鑑定詞條沒什麼變化，弗倫看到上面的「時常」二字，忽然來了興趣。
上輩子活了32歲，這輩子又有了18年記憶的弗倫，像個老變態一樣，拿起床上的抱抱熊聞了聞。
沒有任何味道。
香水、洗髮水、甚至是汗水的味道，都不存在。
這個房間經過十幾年的打掃，這抱抱熊也被洗了幾次，曬過太陽，自然不可能有什麼味道。
揉了揉抱抱熊的臉，弗倫將其放回了原位。
但無論是抱抱熊改變的動作，還是床單上的褶皺，都證明有人進過這個房間。
「要刮東風了。」
弗倫哼著小曲，關上了這個房間的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舒舒服服地睡個覺。
市政廳的工作時間是周一到周五，雙休，周五發工資。
弗倫剛好是今天領到100達克特的薪水，接下來就是為期兩天的假期，弗倫準備睡醒以後再考慮該怎麼度過。
實在不行，宅兩天對弗倫來說也是很舒服地事情。明天天氣不錯，正午時去泡泡澡也是很舒服地。
此時是春季，夜晚微涼。
弗倫卻沒有關上窗戶，聽著外面的風聲，安靜地入眠。
這個世界目前還沒有網絡，弗倫就算想熬夜，也沒有理由，還是早點入睡比較好。
——
次日。
弗倫醒得很早，月亮還在樹梢上掛著，就已經清醒了。
凌晨三點在床上坐起來，弗倫沉思片刻，覺得自己只需要睡四個多小時就這麼清醒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思來想去，應當是血肉操縱的原因，讓自己的睡眠質量得到了極大的提高。
非常合理的原因。
站在窗戶前，弗倫看著夜色微微嘆氣，以後一覺睡到天亮的情況，對自己而言應該是不太可能了。
弗倫赤條條進了自己房間的浴室洗了個熱水澡，隨後將換下來的睡衣扔在衣簍里。
福爾摩斯莊園每周都會有人來打掃、擦洗、日常修繕。
弗倫攢夠一周的衣服，會在每天周一下午自己回到莊園以後刷新，整潔乾淨的掛在自己的衣櫃裡。
反正自己的衣服多，攢兩周也不怕沒衣服穿。
不過如今弗倫還是胖兩圈的狀態，在把這身脂肪消耗掉之前，以前的衣服都不怎麼合身了，弗倫只能穿著昨天新買的西裝出門，倒是給後天的工作人員減輕了些許工作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