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家宴
德米特里厄斯沒有問為什麼要在伊甸學園的聯誼會裡進行談話，六歲的他都知道若是兩個黨派的領袖在外面是絕對不可能私下碰面的。
按照父親所說，福爾摩斯先生和夫人，對於孩子的基本屬於放養制度，夏洛克·福爾摩斯成為皇帝的學徒後的聯誼會上，都是作為長兄的邁克洛夫特·福爾摩斯以家長身份出席。
既然如此，弗朗西索科成為皇帝的學徒以後，邁克洛夫特的參加是順理成章。
和弗朗西索科成為朋友，這個確實簡單。一開始懷抱目的想要發展友誼，在中途也是要付出真心，德米特里厄斯和弗朗西索科確實成為了彼此為數不多的朋友。
這種程度的友誼，足以建立雙方家長談話的基礎。
在伊甸學園成為皇帝的學徒，需要得到七顆「星」。最常見的得星方式，就是學習。
每門考試，只要在年級排名中取得前二，就能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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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商這玩意兒，很公平的。
並不會因為家裡有權錢，就會讓孩子智商變高。這個世界沒什麼幼兒園的說法，上小學之前都是快樂的童年，大家上的都是同一所小學意味著在同一起跑線。再加上伊甸學園的老師基本也都是最好的那一檔，請家教的意義也不是很大。
而德米特里厄斯用了三年的時間，在弗倫進入高中部的時候，成功披上了代表皇帝的學徒的風衣。
驀然回首，德斯蒙父子發現弗朗西索科居然還只有五顆星，這種情況讓德米特里厄斯升起了深深的無力感。
他總不能自學到高中知識，去給弗朗西索科補習。
弗倫的智商，自然是可以在小初高嘎嘎亂殺，不過自打見識過成績優異的學生在成為皇帝的學徒的道路上，是多麼的引人注意以後，討厭社交的弗倫就無師自通了「中庸之道」。
反正福爾摩斯夫婦對於孩子的學習沒什麼要求，見弗倫只是勉強靠近優秀的水平，反而略顯歡喜。
在伊甸學園的最後一年，弗倫才刷了一個「皇帝的學徒」的頭銜，並在接下來的時間裡，迅速申請提前畢業的考試流程。
這才有了其他孩子在每天按照課程表嚴格作息的時候，弗倫已經在湖裡泡澡了。
這種操作，不止是老師，連德米特里厄斯也被弄了個措手不及。
幸好即便提前畢業，畢業典禮和聯誼會還是要參加的，不然德米特里厄斯不知會是什麼心情。
吃完這些足以撐死三個人的食物的過程中，弗倫記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廁所。
單純用消化的方式獲取營養物質，雖然是一種享受，但效率並不是很好。
繼續閱讀地下室的藏書，並持續性進食。
在一天兩夜過後的清晨，弗倫慵懶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看著電視，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沒有穿著睡衣的上半身，露出了宛如希臘雕刻般的身材。
身形又恢復到了最初的狀態，但肌肉的密度和強度都截然不同，弗倫一拳就能攮死剛穿越時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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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目前的極限，再繼續強化就要破壞身體的平衡了。和別人動手的時候，骨頭就要被自身肌肉壓斷。
前兩天買的制式西裝，適合發福的身材，現在穿就不怎麼合身了，而衣櫃裡偏偏沒有其他適合上班的衣服。
弗倫只能挑了一件不是那麼高調的毛呢西裝套裝，下班後再去買一件合適的。
就在固定好領帶夾的時候，電話再一次響起。
電話另一頭是熟悉的聲音，渾厚輕緩，「夏洛克回來了，晚上記得回家吃飯。」
「好的，父親。」
弗倫掛斷電話，在記憶中的日程表中稍作修改。
他還以為大名鼎鼎的福爾摩斯偵探，會繼續和助手華生浪跡天涯幾年才會玩夠，弗倫倒是好幾個月沒有和這個哥哥見面了。
不過弗倫可以預測到，夏洛克在柏林特住不了幾天。夏洛克在斯倫市的偵探事業可以說是如日中天，相比於弗倫，夏洛克更喜歡通過破案來滿足他反社會人格的心理狀態。
和罪犯、案件共舞，如同在刀尖上行走，這對於夏洛克來說是最完美的生活。
相隔兩天再次回到市政廳，弗倫沒有任何不適應，獨享一間辦公室摸魚，直到下班。
今天的上班時間，依舊是平平無奇。只是自己所在部門中和弗倫幾乎同齡的米莉，在看到自己這身西裝的時候，惡狠狠地看了弗倫幾眼，似乎是想用眼神剜下肉來。
她是二十年前那場邊境戰爭的受害者，失去了摯愛的家人。所以面對貴族這種只會指揮士兵去送死的階級，總是會帶著深深的仇視。
莎倫女士輕輕戳了一下米莉，這位少女才收斂了些。
弗倫倒是無所謂，下班前還和大家打了招呼。只是仇視而已，米莉在日常工作中倒是從來沒有對弗倫有過小動作，是一個將生活和工作分的很清楚的女性。
正在處理工作的約爾·布萊爾女士，抬頭看了一眼弗倫離開的身影，『福爾摩斯先生，好像變強了呢......』
她的職業素養，在弗倫腳步和體態間的變化中，就知道了弗倫如今的身體強度。
『平衡性有些勉強，看來福爾摩斯先生還在摸索著自己的道路。』
收回思緒，約爾小姐也準備今天按時下班。
她在晚上，還有另一份工作。
一份比較耗費體力，通常伴隨著千迴百轉的叫聲，一不小心還會鬧出人命的工作。
——
離開市政廳，弗倫駕車路過商業區的時候，買了鬆軟的小麥麵包和煙燻火腿。
他的目的地是一處帶著院子的兩層小樓，風格看起來和尋常的人家沒什麼區別。
如果是陌生人，永遠都不會想到這裡住的是一家貴族，拋開貴族的身份都也有著博士學位的學者。
福爾摩斯家族的落魄，也只是相對於其他貴族而言。福爾摩斯夫婦手裡還是有著不少大公司的股份，以及一些實體產業，住在這裡純屬體驗生活。
也不敲門，弗倫直接進去，「我回來了。」
「我的寶貝。」正在製作土豆泥的老人上前，給了弗倫一個擁抱，「一個人住在那邊，真是讓人擔心。」
「母親，這是我選擇的生活，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弗倫拍了拍母親的後背。
福爾摩斯夫人的名字是蒂莫西·卡特，結婚後沒有改姓。
今年54歲，看起來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和藹婦人。
實際上這位女士曾經寫過一本《燃燒動力學》，如今是柏林特大學中火系超凡領域的必修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