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平行時空EP15:瑜躍龍門(子瑜生日快樂)


  第468章 平行時空EP15:瑜躍龍門(子瑜生日快樂)

  寫在最前面:

  番外是有特殊紀念意義(例如一萬收藏、女主生日)才寫的。

  另外,因為快完結了,為了保證質量,所以更新會不太穩定。

  上海,XH區的某棟辦公樓里。

  金知延秘書最後用一口標準的中文結束了今天的會議:「下面有請林總為今天的會議做總結。」

  林星燦瞥了一眼因為開一天會而露出些許疲態的高管們,選擇簡單說了兩句:「改革後的公司,將會多出來27個總經理崗位,126個總監。這既是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也是為公司在大陸的發展擁有更多的幹部儲備。」

  「希望大家在新的組織架構中能夠繼續發光發熱,會議就開到這吧。」

  他結束了會議,毫不猶豫地起身將凳子放了回去,拿起公文包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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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星燦很清楚,以他在公司里的威望,如果自己不主動第一個走,剩下的那群人只會乖乖坐著陪他。

  「林總,晚上我們出去聚一聚————」

  「算了,你們聚吧,我總不能厚此薄彼。」

  林星燦婉拒了幾個常接觸的高管,快步走出了公司,他也已經連軸轉了兩個月了,並不想參與任何侵占他休息時間的活動。

  只是在會議室里的那些人看來,林星燦恐怕今晚已經有了別的安排。

  例如————和周子瑜一起共度良宵。

  林星燦推開門沒走幾步,迎面便吹來一陣淡淡地香風,他驚訝地看向了本不該出現在這的周子瑜:「不是說在橫店拍戲?」

  「從橫店到上海很遠嗎?而且你不是也說自己在波士頓嘛?結果還是飛回來處理工作了。」

  她瞥了一眼還縮在會議室里沒出門的那些高管,踩著黑色小高跟、拎著魚尾裙漫步來到他面前,接著說道:「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我總該過來見見你吧?」

  提起發生在波士頓的那一系列事,林星燦的面容陰沉下來了一些,不過他倒不是對周子瑜有什麼意見。

  他跟著周子瑜往停車場走著,自光掠過走廊上的落地窗看向繁華到讓人容易迷失的上海,接著悶聲道:「還在查到底是誰幹的,一旦讓我查出來————」

  一旦讓林星燦查出來,周子瑜很確定,將又會有一場腥風血雨的變動,甚至可能比他結婚前還要恐怖。

  理論上來說,名井南位置的缺失,必然會將那些還不甘心就止步於此的人勾了出來。

  但名井南車禍失蹤的那件懸案一直掛在那裡,很少有人會有勇氣邁出那一步。

  這時候誰積極靠近林星燦,難免會背上暗害名井南的懷疑,當然了,雪允這種人除外,她可不管外面發生了什麼。

  看著林星燦那沒有完全刮乾淨的胡茬,周子瑜心頭一揪,她不希望他臉上掛著這抹令人心疼的愁容,於是她將車子的導航設置到自己家:「在酒店也睡不好,回去睡?」

  「嗯,都行。」

  林星燦的眼裡帶著幾分血絲,這段時間以來,只要他有一點點時間,都會飛到波士頓帶著人一起去調查、尋找名井南的去向。

  出事故的地方是波士頓通往郊區的一座橋,那條河本身流量不大,林星燦帶人做過實驗,別說汽車了,就是輛自行車都沖不走。

  但詭異的地方在於,那輛車竟然就這樣失蹤了,連帶著名井南的去向也成了未知。

  林星燦的腦袋裡不由控制地冒出這些事情,從前習以為常的頭疼再次襲來,他揉了揉眉心。

  其實他只在結婚前會因為過度勞累而頭疼,但自從婚後,下了班回到家,總有名井南替他揉一揉頭上的各種穴位。

  許久沒有犯頭疼了。

  他下意識地要掏香菸,但隨即又意識到,頭疼抽菸已經是很多年前的習慣了,但自從備孕之後,他幾乎沒抽過煙,也從不喝酒。

  周子瑜當然看出了林星燦的那些細節,她的車裡還留著一包林星燦兩年前放在手套箱裡的煙,於是操作語音,為林星燦打開了手套箱。

  看著這包有些年頭的香菸,林星燦笑了笑:「我摸個口袋你就知道我想幹嘛了?」

  「和你談的時間也不短,後面又還一直保持各種聯繫————」

  「但是我現在不抽菸了。就是偶爾會想回到以前。」

  「多久算以前?」她停下了車,認真而堅定地問:「我也懷念以前,但或許我們倆想的不是一個時候。」

  林星燦知道周子瑜想聽什麼樣的回答,但————

  他今年已經三十三歲了,早不是二十三歲那樣總是把浪漫體貼當作日常的身份了。那時的他只是一個等著繼承家業的富三代,有的是時間談情情愛愛的東西。

  他現在的身份太多了。

  世界前一百強企業半島國際的實際控制人,韓國食品協會會長,東南亞物流產業研究院院長————

  當然,還是名井南的丈夫。

  他其實更多的時候是個在商言商的商人,是個精明的、需要為整個公司十幾萬人思考明天的掌舵人。

  名井南的丈夫,這個身份是不是最重要的,林星燦算不清這筆糊塗帳。這也無關乎做的好還是壞,總之他很確定,從某個時刻開始,他已經接受並認同這個身份了。

  「如果可以,十年前吧?如果有機會穿越回去改變人生就好了,或許我也不會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樣子。」

  「什麼樣子?情感歷史豐富到寫一本百萬字小說都說不盡的樣子?」

  「你別打趣我了。」林星燦鬱悶地嘆了口氣:「讓我的外公活下來,我繼續當個無所事事的富三代。」

  「那只是你的幻想,你外公身體早晚會出問題,你能救他一次,能次次都救得過來嗎?公司早晚要交到你手上。各種算計、鬥爭也總會纏上你。」

  「你有的時候現實、毒舌、冷酷到讓人覺得很沒意思,但————或許這就是我喜歡你的原因吧。」

  對於喜歡這種事情,林星燦從不掩藏,哪怕是分手了,他也會大大方方地承認自己喜歡周子瑜。

  只是隨著身份的轉變,他不會再像從前那樣去做事了。

  喜歡歸喜歡,但出格的事情確實不能做。

  或許這也是周子瑜對他又愛又恨的原因,他的喜歡坦蕩而熱烈,真摯到讓人在相處的時候不會感受到任何雜質。

  於是愛而不得便成了她和他的遺憾。

  或者說,只是她的遺憾才對。

  「我還能更現實一點。」

  周子瑜下了車,領著林星燦往自己在上海買的公寓樓走去,因為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外面說,所以她暫時閉上了嘴巴。

  至於她的這套公寓,是周子瑜靠著自己經營生意買下來的。

  父母的美容院是她的業務之一,和林星燦合夥在內地開了一些投資公司,也是周子瑜的收入重要來源。

  至於拍戲、當藝人,只能說是周子瑜調劑自己生活的一種調味品罷了。

  電梯爬升得飛快,周子瑜的家收拾得乾淨,但就是有些單調。

  除了她養的狗,還有名井南送她的魚缸里游著的鯉魚,就沒有其它的活物了。

  哦,還有林星燦很多年前送她的綠植,被放在陽台上一直養到了現在,那還是他自己種的。

  客廳里擺著子瑜和爸媽、哥哥的合照,除此以外,看不到除林星燦以外的另一個人的生活痕跡。

  林星燦出差上海的時候,就會住周子瑜家,因為她不一定隨時都在,所以其實林星燦在指紋鎖上是留了自己的指紋的。

  「要喝點什麼嘛?」

  「喝點————白開水吧,我現在不喝酒了。」

  「你現在又沒法備孕,還戒菸酒呢?」周子瑜把打開的酒櫃重新關上,來到直飲水前搗鼓著:「至少她這段時間可管不了你。」

  周子瑜說的已經很委婉了。

  失蹤兩個月還遲遲找不到人,結果到底如何,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是明面上還保留著任人自我欺騙的幻想餘地。

  林星燦接過周子瑜遞來的涼白開,神情微微露出幾分凝重:「我現在不想討論這件事。」

  「可是這些事情它總是在那,你沒法逃避。」

  哪怕是回了家,周子瑜也沒換下她的那雙高跟,她給自己倒了杯紅酒,饒有興致地繼續說道:「你不是那種逃避現實的人,我很清楚。你應該很清楚有多少人現在盯著你吧?哪些名字需要我一個個點嘛?」

  「雪允、柳智敏————Sana的話不一定————但申有娜也在其中吧?她是不是前段時間還和你一起去的波士頓?」

  「你現在不生孩子,難道要等到四十歲生孩子嗎?七十歲的時候把公司交給的孩子,你又能放心了?」

  其實周子瑜說的這些,林星燦也都考慮在內了,只是他暫時還說服不了自己在名井南下落不明的情況下————

  「以前,我以為自己掌控了這家企業,一且就順風順水了,不會再有什麼困擾。」

  「但知道小南出事的那天,我才知道,這種規模的財富其實和詛咒也沒什麼區別,這個詛咒不會有結束的一天。我的孩子也會陷入到被————」

  「多少人想有這樣的煩惱都沒機會呢。」她一巴掌扇在了林星燦的臉上:「這一巴掌,一是為了你當初和我分手的時候,我受的委屈。二是為了名井南,她陪你走了那麼長一段路,是為了以後看一個晚年淒涼的你嘛?現在不生孩子,等你到了七十歲,還是要面對和你外公一樣的問題。」

  周子瑜說的沒錯。

  其實留給林星燦的時間不多了,一個成熟的接班人至少也要歷練到三十五歲左右才有能力接得住這樣龐大的企業。

  不是每個人都像林星燦這樣能夠抗住壓力,正好又借著風頭起飛的,能力和運氣都缺一不可。

  如果林星燦再耽誤幾年,他就得到自己七干歲才能把手頭的權力交出去了,那勢必又要面對主少國疑的局面。

  而且董事會裡的那些人,近年來也開始用林星燦沒有孩子這件事開始向他施壓了。

  「你說的對,我的確需要一個孩子。」

  「那就對了,所以,你要和誰生呢?」

  林星燦揚起眉毛,又錯愕地低下頭,他的皮鞋被周子瑜的高跟輕輕踩著,傳來些許疼感。

  「你需要一個孩子,而我呢————」

  她的紅唇附在林星燦的耳畔,帶著幾分紅酒味道的熱意撫摸著他敏感的耳垂。

  「雖然也很享受現在的生活,但一個人瀟灑得久了,總是會覺得缺了點什麼。」

  「我也有自己的事業需要有人來繼承。你肯定也不會想著讓你妹妹的孩子過繼過來,繼承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吧?」

  「既然你需要,我也需要————」

  她的晚禮裙微微開了領口,露出了一抹白色:「這次,我們就當個合伙人怎麼樣?你不需要覺得對不起誰,我也是。」

  「我們只是————各取所需罷了。」

  「我最合適不過了吧?我們的孩子是完全中國血統的,既然你已經把半島國際的主體搬到上海和新加坡了,就該知道自己要怎麼選。」

  林星燦淡淡地瞥了一眼她那雙已經搭在自己領口的雙手,眼裡閃過一抹猶豫,但很快,那抹猶豫便成了堅定。

  在他這個年紀,情情愛愛的東西已經不是首選要素了。

  周子瑜說的那些話里,或許有她安慰自己的因素,也有為林星燦開脫的部分,但如果這些不是基於現實,就不會有任何效果。

  但林星燦不得不承認的是,周子瑜說動他了。

  他默默看著那雙手解開了自己的襯衫領口,隨即緩緩站起身子,將輕盈的她抱了起來:「你什麼水平我還不清楚?還是我來吧。」

  「你怎麼又知道我這幾年水平沒有精進?」

  「你的動向我看的清清楚楚。」

  臥室的門被倉促關上,關門的震動沿著牆壁傳導到魚缸里,似乎是驚醒了鯉魚的夢境。

  它向上浮起,隨即一陣發力,短暫地躍出了水面,但因為魚缸的寬大,它最後還是落回到了水裡。

  魚確實躍不了龍門。

  但————

  瑜或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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