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殺人遊戲的發起者出現了!(求月票)


  第146章 殺人遊戲的發起者出現了!(求月票)

  「吃下去。」

  獨眼鬼人將手中的黑色眼球遞了過去。

  「這是大老爺賜予你的榮耀,也是你的使命。」

  三頭犬中間那顆腦袋張開大嘴,一口將黑色眼球吞了下去。

  「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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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眼球入腹,三頭犬的身體一顫。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它體內爆發出來,原本漆黑的鱗片上浮現出一道道詭異的血色紋路,三雙眼睛同時也變成了漆黑一片,如同六個小型的黑洞。

  「去吧。」

  獨眼鬼人拍了拍三頭犬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容。

  「去找你最熟悉的人,只有在他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

  三頭犬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轉身鑽入了迷霧之中,消失不見。

  看著三頭犬離去的背影,獨眼鬼人低聲說了一句。

  「當年的因結今年的果,大老爺的恩情可不是這樣好拿的————」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

  黑暗重新襲來,將李想的意識彈出了回憶。

  「呼————」

  李想睜開眼睛,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剛才那一幕幕雖然短暫,卻包含了巨大的信息量。

  葉清瑤見李想醒來,立刻上前問道:「怎麼樣?」

  李想平復了一下呼吸,緩緩站起身,眼神變得異常凝重。

  「看到了。」

  他沉聲道:「殺人遊戲的發起者,是七隻大鬼之一的黃泉三頭犬。」

  「黃泉三頭犬?」葉清瑤眉頭微皺,「之前從你手裡逃走的大鬼?」

  「沒錯。」

  李想點了點頭,他沒有和葉清瑤隱瞞自己的能力,畢竟神龍尊者的重要性比自己的這幾個職業重要好多倍。

  葉清瑤都沒有隱藏,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李想把用入殮師的走馬燈看見的場景講了一遍,繼續說道:「根據我的推斷,這不僅僅是一場簡單的殺戮遊戲,這是鬼族蓄謀已久的布局。」

  「那顆黑色眼球是關鍵,它是陣眼,也是連接陰陽兩界的錨點。」

  「只要三頭犬不死,殺人遊戲就不會結束,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將這裡徹底變成陰間的一部分。」

  說到這裡,李想頓了頓,腦海中迴蕩著獨眼鬼人最後的幾句話。

  去找那個你最熟悉的人,只有在他身邊,你才是最安全的,這句話應該是黃泉三頭犬的最後歸宿。

  「熟悉的人————」

  李想腦中靈光一閃,無數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

  黃泉三頭犬的前身是黃家三兄弟的狗兄弟,融合了黃家三兄弟的部分殘魂。

  它對誰最熟悉,除了死去的黃家三兄弟,那就只剩下————

  「黃慎獨!」

  李想脫口而出這個名字。

  「黃慎獨?」葉清瑤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說,八門武館黃四郎的侄子?」

  「對,就是他。」

  李想說道:「黃泉三頭犬並沒有躲在森林深處,它很可能就藏在黃慎獨身邊,或者——

  」

  他想起之前黃慎獨在戰場上失魂落魄,對著三頭犬喊爹的模樣,這一切難道都在黑天大老爺的算計當中。

  不管了,天塌了又不用他頂,還是先考慮如何破解殺人遊戲為先。

  「或者,它就在黃慎獨的身上。」李想說出了猜測。

  這並非不可能。

  黃家本就擅長馴犬之術,有一些不為人知的御犬秘法。

  作為黃家除了黃四郎之外的僅存獨苗,黃慎獨身上或許有什麼東西,能夠掩蓋三頭犬的氣息。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誰能想到,大家拼死拼活要找的殺人遊戲發起者,竟然就藏在自己的隊伍里。

  「原來是這樣。」

  葉清瑤也是極其聰慧之人,一點就透,臉色冷了下來,眼中殺機畢露。

  「燈下黑。」

  「這群鬼東西,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她看向驛站的方向,「先把參加斬鬼計劃的秦鍾他們找到,然後再回驛站。」

  話音未落,葉清瑤把獨眼鬼人的屍體收入儲物袋,轉身離開了。

  李想跟隨在她後面,心中在飛速盤算,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又說不出來,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卻始終縈繞在心頭。

  於是摸出了三枚銅錢投錢問路,以算命先生的職業能力溝通冥冥之中的氣運,測一下此行的吉凶如何。

  指尖輕彈,銅錢在袖口內的狹小空間裡無聲翻滾,最終落入掌心。

  李想低頭飛快掃了一眼,三枚銅錢的字面全部朝上,卦象顯示大吉。

  「又是大吉?」

  李想看著掌心的卦象,緊皺的眉頭稍稍舒展。

  算命先生的職業反饋是大吉,說明方向沒錯,哪怕過程可能會有些波折,最終的結果定是對自己有利的,甚至可能有意外收穫。

  「看來是我多慮了。」

  他收起銅錢,快步跟上了前方的葉清瑤。

  半盞茶的功夫後。

  鬼霧森林的邊緣,四道身影匯聚。

  秦鍾扛著大刀,身上又添了幾道新傷,這是被一群自爆小鬼炸的,不致命,但也讓他顯得頗為狼狽。

  劉淵的狀態稍好,不過通臂拳極耗體力,此時氣喘吁吁,咬牙堅持著跟隨在李想後面不掉隊。

  「怎麼了?」秦鍾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看著神色凝重的李想,「不是說分頭行動,這麼急著召我們回來,難道是————」

  他看了一眼李想毫髮無損的樣子,又看了看葉清瑤淡然的神色,試探道:「難道是鬼人太猛,點子扎手,要我們去幫忙?」

  「鬼人死了。」

  李想的一句話讓秦鍾和劉淵同時瞪大了眼睛。

  「死了?」劉淵呼吸一亂,差點平地摔了跟頭,「你是說最後一隻鬼人解決了?」

  「解決了。」葉清瑤點了點頭,語速極快,「危機還沒有解除。」

  她看向兩人,沉聲道:「我們被擺了一道,四隻鬼人不過是明面上的幌子,是用來消耗我們體力,麻痹我們神經的棄子。」

  「真正的殺局發起者,根本不在森林裡。」

  「不在森林裡?」秦鍾一臉茫然,「難道還能飛天遁地不成?」

  李想指了指驛站的方向。

  「在驛站。」

  「在我們的大本營里。」

  「在黃慎獨的身上。」

  簡短的三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兩人頭上。

  劉淵是聰明人,馬上就明白了其中的關竅:「好狠的手段,好深的心機,這群鬼人完全是把我們當猴耍啊。」

  秦鍾則是瞪大了牛眼,怒罵道:「操他奶奶的,老子在前線拼死拼活,後院養著個禍害。那黃家小子看著窩窩囊囊的,沒想到是個大雷。」

  「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

  葉清瑤打斷了秦鐘的發泄,「我們必須立刻趕回去,如果沒有推測錯的話,隨著四隻鬼人的隕落,黃泉三頭犬為了自保,或者為了加速大陣的成型,一定會製造更大的混亂。」

  「回去之後,一切聽我指揮。」

  「明白。」

  幾人不再多言,衝破了重重迷霧,向著驛站疾馳而去。

  驛站,或者說,現在的廢墟。

  當李想等人衝出迷霧,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即便是有所心理準備,心跳也不由得漏了半拍。

  這哪裡還是供人休息的驛站,分明就是一處人間煉獄。

  原本用來阻擋鬼族的設施早已坍塌了大半,斷壁殘垣之間,插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

  有的已經斷裂,有的還掛著殘肢斷臂。

  地面上,鮮血與黑色的鬼血混雜在一起,結成了一層暗紅色的冰殼,踩上去能發出脆響。

  「這————」秦鍾看著地上幾具熟悉的屍體,那是之前還和他開過玩笑的車行兄弟,此刻被開膛破肚,死狀悽慘。

  「怎麼會這樣————」

  他握刀的手在顫抖,眼眶瞬間紅了。

  高端戰力的離開,確實是為了斬首行動,是為了從根源上解決問題,也意味著驛站失去了最堅固的盾牌。

  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鬼族發起了瘋狂反撲。

  沒有了葉清瑤,沒有了李想,沒有了秦鍾和劉淵的衝鋒陷陣,剩下的這些人,只能拿命去填。

  人群稀稀落落,由於鬼律的效果,倖存者們不敢抱團取暖,只能單兵作戰。

  方景年和郭開這兩位曾經意氣風發的年輕俊傑傷得不輕。

  方景年腹部纏著厚厚的繃帶,鮮血在往外滲,這是一隻利爪鬼偷襲留下的傷口,差點就傷及了丹田。

  郭開更慘,一道猙獰的傷疤貫穿了半張臉,左臂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顯然是骨折了,全靠一口氣吊著。

  兩人之前在圍攻殭屍鬼人時本就受了傷,回來後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就直接投入了這場慘烈的守衛戰。

  若非有華景山等幾位醫修不惜耗費本源,拼命施針渡氣,吊住了他們的最後一口氣,這兩位未來的宗師種子,怕是早就折在這裡了。

  而在另一側,苗溪月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她跌坐在地上,體外環繞著一層淡淡的毒光,在遠處鬼霧中,影影綽綽的鬼影正貪婪地盯著她,等待這層毒光消散的那一刻。

  鬼律的限制對蠱修太不友好了。

  不能群攻,不能借力,連很多大範圍的毒術都因為會誤傷友軍而無法施展。

  這一戰是她遇見最憋屈的一次,幾乎是用肉身在抗。

  相對而言,虎百萬倒是狀態稍好,畢竟皮糙肉厚,又是妖獸之軀。

  身上並無明顯的傷,只是一身白毛有些髒了,不過它沒有一擊必殺鬼物的實力,每次殺死都在鬼律的效果下復活。

  「葉小姐,李小兄弟,你們怎麼全部回來了。」

  華景山看見李想、葉清瑤等最後的斬鬼小隊成員回歸,心裡有驚訝。

  難道是討伐失敗了。

  不僅是他,很多人心中都有這個想法,都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眼神中充滿了希冀,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郭開和方景年兩人的臉色也陰沉了,他們不是猜想討伐失敗,而是知道成功了,畢竟光李想一人就處理了三隻鬼人,剩下的一隻鬼人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按理說,四隻作為支柱的鬼人全部伏誅,這該死的殺人遊戲也該結束了才對。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周圍的迷霧不僅沒有散去,反而變得更加濃稠,那種壓抑的規則之力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

  郭開看著李想等人陰沉的臉色,心頭咯噔一下。

  「真的沒結束?」他聲音乾澀地問道。

  葉清瑤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華景山差點摔倒,慘笑道:「連鬼人都殺光了,還沒結束,難道真的是天要亡我們?」

  「別慌。」

  李想上前一步,說道:「我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解決最後的隱患。」

  「另有其人?」華景山一愣,「在哪裡?」

  他看向四周,試圖尋找可能存在的強大鬼物。

  劉淵剛想開口解釋,葉清瑤一個眼神制止了。

  「大家先休整一下。」

  葉清瑤冷靜地發布命令,「把傷員分開治療,還能動彈的守好外圍,不要讓任何東西靠近。」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說完,她對李想使了個眼色。

  李想心領神會,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在傷員聚集的角落裡,呂百川正靠在牆角休息,而在他身邊不遠處,黃慎獨正縮成一團,低著頭,似乎在瑟瑟發抖。

  李想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呂兄。」他輕輕喊道。

  呂百川驚醒,手下意識地摸向劍柄,看清是李想後,才鬆了口氣。

  「李————李兄,您回來了。」

  「跟我來一下,有點事需要你幫忙。」李想壓低聲音說道。

  呂百川心有疑惑,看到李想嚴肅的表情,也沒多問,掙扎著站了起來。

  李想低語道:「把黃慎獨也叫上,別讓他察覺到異樣。」

  呂百川一怔,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黃慎獨,點了點頭。

  片刻後,驛站後方一間還算完整的偏房內,黃慎獨被呂百川帶了進來。

  他看著面前負手而立的李想,眼神有些躲閃,又帶著幾分複雜。

  曾幾何時在黑水古鎮,他是高高在上的黃家五少,李想只是個開壽衣店的晦氣小子。

  哪怕後來聽說李想拜入驚鴻武館,他也從未正眼瞧過。

  可現在————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強者,斬鬼人如屠狗,是所有人的救星。

  一個卻是連自保都難,只能在長輩庇護下苟延殘喘的廢物。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心中充滿了酸澀。

  「李————李師叔。」

  黃慎獨低下頭,囁嚅著喊了一聲。

  他還記著黃四郎在琴弦樓的教訓,遇見李想要叫師叔,完全不知道現在版本落後了,師叔是黃四郎叫的,他還要在師叔後面加個公,叫師叔公。

  「你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聽見黃慎獨的聲音,李想轉過身,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一步步向他走近。

  「沒事。」

  李想語氣溫和,「師叔我啊,只是想關心一下師侄。」

  「這段時間,你累不累?」

  「累?」

  黃慎獨愣住了。

  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

  在這個生死攸關的時刻,在這個滿地死屍的驛站里,你特意把我叫過來,就為了問我累不累?

  這根本就不像是寒暄,反而透著一股子————黃鼠狼給雞拜年的味道。

  「不————不累。」黃慎獨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不。」

  李想搖了搖頭,笑容收斂,語氣變得冰冷而篤定。

  「你可以累了。

  「」

  話音未落。

  李想的身形毫無徵兆地動了。

  八步趕蟬發動,咫尺之間,快若閃電。

  黃慎獨只覺得眼前一花,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看到一根手指在視線中極速放大。

  「什————」

  話還沒出口。

  「咄!」

  李想的食指點在了黃慎獨的眉心。

  指尖之上,漆黑的煞氣凝聚成一點,瞬間鑽入。

  入殖師Lv15的職業能力鎮魂釘。

  這個技能很雙標。

  對靈體使用,是造成傷害並強制定身的殺伐手段。

  而對活物使用,則是封鎖經脈氣穴,造成假死的狀態。

  黃慎獨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氣息沖入腦海,緊接著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連眼皮都抬不起來。

  他的意識迅速模糊,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

  「李師叔,這是————」

  一旁的呂百川看傻了眼,急得都喊師叔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李想叫他把人帶過來,竟然是為了對黃慎獨下手。

  「別廢話。」

  李想一把扶住倒下的黃慎獨,從懷裡掏出一根繩索,扔給呂百川。

  「把他捆起來,捆結實點。」

  「這————」呂百川接過繩子,入手沉甸甸的,上面刻滿了符文,顯然不是凡品。

  「這是捆鬼繩。」

  李想解釋道:「葉師姐給的,仿製神話中的捆仙繩煉製而成,專門用來鎖拿鬼物和身懷異術之人。」

  「別說是他,就算是宗師被捆住了,一時半會兒也掙脫不開。」

  呂百川聞言,心中一震。

  捆鬼繩?

  還要用這種級別的法器來捆黃慎獨?

  出於對八門會指定會長鴻天寶的忠誠,他還是按照李想所說的照做。

  他動作麻利,三兩下就把昏迷的黃慎獨捆成了粽子,連嘴都給堵上了,顯然習慣了只有一隻手的狀態。

  「走,帶去會議廳。」

  李想提著黃慎獨,就像提著一隻待宰的雞,大步向外走去。

  驛站會議廳的氣氛凝重得可怕。

  葉清瑤坐在首位,面無表情。

  郭開、方景年、劉淵、華景山、苗溪月————連幾位民間救援隊的首領也被叫了過來。

  當李想提著五花大綁的黃慎獨走進大廳,將他扔在地上時,並沒有引起太大的騷動。

  因為在李想去抓人的時候,葉清瑤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掐頭去尾,忽略掉李想通過走馬燈看到的畫面的過程後,毫無保留地告訴了眾人。

  「李師弟,殺人遊戲的發起者,真的在他體內?」

  郭開盯著地上的黃慎獨,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怎麼也沒想到,大家苦苦尋找的罪魁禍首,竟然一直就在身邊。

  「沒錯。」

  李想點了點頭,目在眾人臉上掃過。

  「百分之九十九。」

  他沒有把話說死,給自己留了一分容錯,這是他的習慣。

  不過在場的人都明白,在這個時候,百分之九十九和百分之百沒有任何區別。

  「那還等什麼?」

  方景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手按在了槍上。

  「殺了他。」

  「只要殺了他,殺人遊戲自然就破了。」

  「我也同品。」劉淵點頭附和,他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主,早在前不久就給李想、葉清瑤提議殺死黃慎獨。

  而且殺一個人能救很仔人,這筆買賣傻人來了都會做。

  「為了還能活著的人,他今天禁須死,閻王來了都不行。」

  劉淵的態度立果斷。

  至於黃慎獨自己的想法,現在反而不重要了。

  女景山是醫者,講究救死扶傷,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拎得清得。

  「若犧牲一人能救百人,此乃功德。」

  在場的眾人,無論是臨江的各大勢力,還是津門來的精英,亦或是民間組織的首領,此刻品見出奇的一致。

  殺。

  禁須殺。

  這次鬼族的陰謀讓他們損公太慘重了,每個人心中都憋著一股火。

  如果不儘快結束這場噩夢,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死的會不會是自己,這才是他們最怕的,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而黃慎獨,就是結束這場噩夢的祭蘭,現在知道了,一個個都化身正義的使者,站在道德的最高點去做決定。

  葉清瑤看著眾人的反應,點了點頭。

  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殺黃慎獨,這個決定不能與驚鴻武館一家來做,禁須大家一起扛,否則到時候出了問題,驚鴻武館就拜了背鍋俠。

  當然,要是李想、秦鍾他們,又是另很一個說話。

  這是她小時候的經歷造拜的,出乎病嬌般的想要保護自己身邊之人,為此,她才願品站出來解決問題。

  「大家都沒有異議————」

  葉清瑤站起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八斬刀。

  「那就誓手吧。」她走到黃慎獨面前,准丑親自執刀,結束黃慎獨的性命。

  就在這時,地上的黃慎獨劇烈掙紮起來。

  「嗚嗚嗚————」

  些魂釘的效果是有時效性的,尤其是在受到強烈殺氣刺激的情況下,黃慎獨提前醒了。

  他驚恐地看著四周一張張冷漠,充滿殺品的臉龐,聽著他們討論要如何殺死自己。

  這一刻,黃慎獨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冰窟窿藝。

  葉清瑤見狀,上前一步扯掉了他嘴豈的布條,問道:「還有什麼遺言,一塊說了。」

  黃慎獨大口喘息著,語氣反而立平靜地說道:「我還不想死,就不能搶救一下,真的,求求你們救救我。」

  他看了看葉清瑤,發現對方無誓於衷,於是把目看釀平時對自己十分關心的呂百川,卻發現呂百川別過頭去,根本不敢看他。

  「今天我禁須要死爺?」他又看釀眾人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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