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2章 李世民的悲傷。
李世民聽後微微點頭。
「藥師,你好生休養,朕還要與你商議國事呢。」
說完,李世民直起身,看向李德謇。
「好生照料你父親,有事立刻稟報宮裡。」
「是。」李德謇行禮。
李世民這才帶著李慎李承乾等人退出病房,李德謇也跟著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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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衛公要是有什麼事立刻派人告知。」
李慎對著要送出來的李德謇擺了擺手。
「恭送陛下,太子殿下,紀王殿下。」李德謇立刻躬身行禮,臉上也是帶著憂傷。
因為他清楚現在的情況。
李世民一行人來到孫思邈的辦公室,一路上李世民都是一臉的傷感模樣,貞觀朝這些老人一個個的離去,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杜如晦,房玄齡,魏徵等等,都是朝中的重臣。
「阿耶節哀,衛公年事已高,遲早都有這一日。」李慎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勸自己老爹。
這都第好幾次了,房玄齡那次自己老爹就哭了,魏徵那次也是一樣,這次恐怕也跑不掉。
「唉~~~朕當然知道藥師年歲大了,只是一時無法接受罷了。藥師為我大唐立下汗馬功勞,可是現在卻。。。。。。」
說著,李世民再次哽咽起來。
「阿耶,其實衛公去年已經病重,是孫神醫用藥吊著他的命,現在你也看到了衛公的樣子。
或許這時離去對他也是好事,衛公征戰一生,總不希望自己離去時太過難看。」
李慎再次開口勸說。其實這種事勸了也沒啥用,還得是自己想開才行。
李世民只是傷感於身邊人一個個都走了,真正是傷心李靖的成分有多少,李慎也不知道。
「是啊阿耶,衛公年歲大了,即便是這樣下去也是受苦。」
李承乾也跟著勸。誰都怕李世民悲傷過度傷了身子。
「朕明白,高明,派人去傳旨,讓李客師,李正明他們回來吧,或許還能見到藥師最後一面。」
李世民點了點頭,收起悲傷吩咐一聲。
這二人都是李靖的兄弟,或者說還活著的兄弟,李靖的長兄早些年就故去了,現在李靖是長兄。
「是,兒回去後派人去通知他們。」李承乾趕緊應下。
「孫神醫,藥師還能活多久?」
李世民問道,剛才在病房裡李世民不方便問。
「回陛下,短則三五日,長則十來日。」
孫思邈沒有隱瞞。
「真的沒有其他辦法?」李世民還是有些不甘的詢問。
孫思邈搖了搖頭:
「陛下,衛國公已經年八十,早已油盡燈枯,算作壽終正寢。」
「唉~~~~」李世民聽後長嘆一聲,心裡還是很難接受。
李承乾見此悄悄的對李慎努努嘴,意思是你倒是勸勸啊。
李慎見了一扭頭,不搭理李承乾,要是能勸動還用你說?剛才自己已經勸了。
「對了,十弟,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
見李慎不搭理自己,李承乾主動開口轉移話題。
「笑話,你是不是忘了這醫院是我家開的,當然是接到的消息,專程趕來。」
李慎不屑的看了李承乾一眼,這傢伙居然想把注意引到自己頭上。
「嗯?你既然得到消息為何會比我倆來的晚這麼多?」
果然,李世民的注意力被李慎吸引了過去,剛才他還覺得奇怪,現在聽了後才反應過來。、
他們的消息是李家送的,而李慎要是得到消息,肯定是醫學院送的,兩者絕對是李慎先得到消息。
「那個.....我出門也要時間啊,沐浴更衣,吃飯,路上堵車了。」
李慎無言以對,只能胡亂編排,總不能說自己是來詢問事情,碰巧遇到的。
那之前自己吹過的牛豈不是露餡了。
「堵車?誰敢堵你紀王殿下的車?」李承乾笑了,說實話他都不明白李慎說的堵車是什麼意思,只道是有人攔車。
畢竟李承乾出門都是淨街,從來也不會出現堵車的情況。
「你不會是湊巧遇到的吧?」李世民一語道破。
「絕對不是,我其實是接到的消息晚,真是混帳東西。」李慎趕緊搖頭甩鍋。
「衛公的事情孫神醫上點心,不管用什麼藥都可以,缺什麼紀王府都有。」李世民沒有搭理李慎,看向孫思邈。
「我!@#$@#」李慎真是無語,你怎麼不說你內帑里有呢?
「陛下放心,老道一定盡心盡力,只是以衛國公如今的情況,即便是老道也無力回天。」
孫思邈行禮道。要是能救他肯定會救。
「那就好,朕就放心了,有事立刻稟報朕。」
李世民點點頭站起身準備離去,只是走到門口卻發現李慎沒有動。
「你怎麼還不走?」
「我...我等一會再走,正好來了,讓孫神醫替我把把脈,看看身子怎麼樣。」
李慎連忙解釋。
「哦?那正好,朕也看看你到底恢復的如何,這可是關乎到我皇家的血脈延續。」
李世民說著又走了回來重新坐下。
李慎傻眼了,又是自己這張臭嘴,就不能說點別的藉口?
看了一眼自己老爹,李慎只能無奈的伸出手:
「孫神醫,還請勞煩為本王看看,這麼長時間身子可補回來?」
孫思邈笑著點頭坐下單手搭脈,過了好一會才收回手。
「怎麼樣怎麼樣?本王是不是好了?」李慎連忙急迫地詢問。
「王爺的身子的確好了很多,不過還是虧空的厲害,精氣不足。
王爺是不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用藥?」
孫思邈認真的問道。
「這個.....好像沒有吧?」李慎回憶了一下,每天都喝一碗藥啊。
「王爺,我們去西州的幾個月王爺都沒有用藥,王爺嫌路上麻煩。」
石頭這時小聲的提醒。
「哎呀,對,我今年去西州幾個月沒有服藥,你也知道行軍趕路多有不便就停了。」
李慎一拍額頭。其實是因為沒有了蜜餞,他嫌苦就找藉口不喝了。
「那就是了,老道為王爺開的都是溫補的藥方,需要長期服用才可,王爺停了數月,不但身子沒有補上來,連先前補的也有所損耗。」
孫思邈點頭解釋。
「那嚴重麼?」李慎急了,要是知道停藥這麼嚴重他絕對不會停。
「那倒是不嚴重,只是補的時間會長一些而已。
還有一事,王爺是不是總覺得十分精神,口苦燥熱?」孫思邈再次問道。
「是啊是啊,這是怎麼回事?」李慎趕緊點頭。
「王爺是否吃了什麼大補之物?」
(上課,起立,同學們好。
信鴿在唐朝時期就開始使用,最先是從廣州府開始,當時的稱呼為飛奴。
出自五代王仁裕《開元天寶遺事·傳書鴿》,記載宰相張九齡少年時養鴿傳書,稱其為「飛奴」。
李靖原本應該死於貞觀二十三年,也就是小說里的去年,享年七十九歲。
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