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荒野求生完賽,新任務線開啟
第413章 荒野求生完賽,新任務線開啟
【泰坦組真爽啊,直接躺贏了。】
【什麼叫躺贏?沒有Lee的打獵,Lin想出來的建房子,他們連第五天都熬不過去。】
【我覺得有點可惜,應該跟其他荒野獨居比賽一樣,把建立永久居住所列為必須的考核項。】
【對,最後收尾太潦草了。】
【下次得換個能打獵能採集的地方,沙丘這個環境太極端了,沒法展現真正的荒野生存技巧。】
【確實,沙丘這種地形,就算請貝爺來了也得發食物補給包,光靠環境本身撐不住。】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我們幾百萬人能聚在一起看,就是因為他們選了沙丘這種沒人玩過的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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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換成熱帶雨林或者荒島,跟之前播了八百季的那些荒野節目有啥區別?】
【說得也是,沙丘確實夠新鮮。】
【但是說真的最後這幾天有點拖了】
【你們都在正經討論節目質量呢?就我一個人是來看帥哥的嗎???】
【不是只有你,Lee好帥我要死了】
【艾弗里好可愛好嗎?】
【Lin笑起來真的好好看啊啊啊啊】
【你們夠了】
頒獎台搭在基地營的空地上,幾塊臨時拼起來的木板,周圍插了一圈節目組的旗子,風一吹獵獵地響。
六個人站成一排。林萬盛站在最中間,李偉在他左手邊,剩下四個人分列兩側。
所有人都曬黑了至少兩個色號,嘴唇乾裂,衣服上的沙子怎麼拍都拍不乾淨。
主持人把話筒遞過來,另一隻手舉著一張放大版的支票,硬紙板做的,上面印著數字和節目組的logo,風吹得紙板一顫一顫。
林萬盛騰出一隻手接住話筒,支票夾在他和李偉中間,兩個人一人扶一邊。
「作為泰坦隊的隊長,你滿意這次的結果嗎?」
——
林萬盛把話筒湊近了一點,清了清嗓子。
「非常滿意。」
「我們這個隊伍,六個人來自完全不同的背景,有的人之前連帳篷都沒搭過。」
「但十四天下來,每個人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頓了一下,把話筒換到左手,右手往身後比了一下。
「Lee負責所有的狩獵和陷阱布置,後半程我們的蛋白質全靠他一個人撐起來。」
「建造組三個人從第一天開始搬石頭和泥,到第四天我們就有了帶壁爐的庇護所。」
「後勤兩個人解決了水源和燃料的問題,最後三天我們的柴火儲備一直很充裕。」
「分工明確,執行到位,遇到沙塵暴有預案,遇到物資短缺有替代方案。」
「我們展現出來的團隊協作能力和應急決策能力,是比賽結果之外更有價值的收穫。」
他把話筒還給主持人的時候,台下響了一片掌聲。李偉在旁邊拍他後背,力氣不小,拍得林萬盛往前跟了一步。
【這發言也太專業了】
【當過隊長的人果然不一樣,說話條理清楚得跟述職報告似的】
【Lee被誇的時候耳朵紅了哈哈哈哈】
【說真的這個組的配合確實牛,第四天就有房子住,別的組第十天還在挨凍】
【Jimmy這個人越看越有意思】
人群散了之後,林萬盛站在頒獎台邊上,把真正的支票收起來放進背包里。
李偉在旁邊幫他拎東西,其他四個人已經跟著工作人員往大巴那邊走了。
腦海里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二階先期試煉:荒野求學,訖。】
【執事拔乎其萃,冠絕群儕。】
【風霜漫天,寒冰刺骨。二七之期,執事總攝六子,狩禽獸以充飢,構土木以禦寒。
倉廩實,諸備齊,未損一兵一卒。】
【論辨方定局,察日影,乘風勢,推演地利,引眾越百里沙脊,未爽毫釐。】
——
【論馭下之術,六子各安其分,令出如山,臂指相連。論立營之巧,摶泥為磚,起壁通煙,匿於岩窟。五十步外隱其形,百步之外絕其跡。】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執事所為,深契此道。】
【具此雷霆手段,堪當大任。】
【然,荒野之厄,止於皮肉。】
【修羅煉獄,實在人心。】
【賞,古方殘卷:龍虎強身湯(殘卷)。】
【此方本上古淬體秘術,奈何歲久年湮,殘闕失佚,僅存七分真要。】
【殘捲雲,以虎骨作骨,佐以當歸黃芪,川芎,白朮等,文火熬煮三時辰。】
【藥成,大益氣血,強筋壯骨。於金創癒合,體魄錘鍊尤顯神效。執事宜速齊藥石炮製,來春鏖兵,必收奇功。】
【特啟三階試煉。】
【立身。】
【執事行將移駐新埠。】
【凡涉新地,人情兩疏,舉目無親。欲求立命,古來唯有一徑可循。】
【投幫入派。】
【新埠之內,必有幫派林立,割據街坊。內有幫規座次,外列地盤人脈。縱抱揭天之能,若子然一身,無所依憑,便若無根浮萍,風至即散。依附幫會,方得盤根,根深蒂固,乃可參天。】
【初入山門,不過一介白丁,忝列末座。幫中宿老盤根錯節,各擁山頭嫡系。新銳雖猛,舊輩未必誠服,堂首未必委用。】
【是以,執事須於六月之期內,自末流白丁,拔擢至紅棍之尊。】
【何謂紅棍?】
【幫中武藝冠絕者也。幫派行事,文憑白紙扇運籌帷幄,武仗紅棍沖陣破敵。紅棍一言,滿堂凜遵。默然不發,群雄屏息。坐鎮一街之尊,號令進退,三軍用命。】
【此位一日未得,便終是供人趨走之走卒。大權在握之日,方作真正立命之時。】
【然,紅棍之尊,非獨憑匹夫之勇可守。】
【武力可奪高位,難固江山。幫眾畏君之威,未必膺君之德。得人心向背,方為不拔之基。】
【執事切記,江湖之爭,明為刀劍相加,暗為人心向背。攬人心者,穩居中堂。失人和者,縱懷霸王之勇,亦不過煢煢子立,敗亡指日可待。】
【期以半載。屆時若執事已登紅棍之位,雄踞一方,則試煉告成。若仍系白丁末流,俯首聽命,則試煉敗北,禍福自招。】
【功成賞,身法二點,氣脈二點。】
林萬盛卷背包帶子的手停了一下。
李偉在旁邊看他,「盛哥?走了。」
「來了。」
十幾天的荒野比賽徹底消耗完了密西根兄弟會這幫人的耐心。
頭兩天還熱鬧,客廳里擠滿了人,沙發上坐不下就搬椅子,搬椅子還不夠就直接坐地上。
——
——
薯片和啤酒一箱一箱地往裡搬,有人舉著手機開小窗同時看兩個機位。
還有人對著彈幕罵獠牙組是廢物。
到了第四天,人散了大半。
荒野求生說白了就是看人受罪,頭幾天新鮮,看多了全是重複。
搭帳篷,找水,生火,餓著,再搭帳篷,再找水,再生火,再餓著。
沙發上的人一個接一個站起來走了,臨走還要撂一句「怎麼還沒完。」
第六天的時候有人提議換台看NBA,被威廉士一句話懟了回去。
那之後再沒人敢碰遙控器,但人也走得更快了。
最後一天,整棟公寓樓的客廳里只剩威廉士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正中間,兩條長腿搭在茶几上,遙控器扔在旁邊的靠墊上。
電視屏幕占了小半面牆,林萬盛的隊伍正站在頒獎台上。
茶几上擺著一罐沒開封的可樂和半袋吃剩的牛肉乾。
樓道里響了幾下腳步聲,不緊不慢的。
威廉士沒回頭,這幫人進進出出他早就懶得看了。
腳步聲在客廳門口停了一下,皮鞋踩在門檻上磕了一聲,慢步走了進來。
「聽他們說,你一直在看Jimmy的比賽?」
威廉士扭過頭。
摩爾教練站在沙發後面,身上還穿著訓練場那件深藍色的衝鋒衣,胸口繡著密西根的校徽。
拉鏈沒拉到頂,露著裡面灰色的衛衣領子。
摩爾教練上一次出現在這個客廳里還是賽季前的動員會。
「嗯。」威廉士把腿從茶几上收回來,兩隻腳落地的時候鞋底在木地板上蹭了一聲。
他坐直了一點。「我喜歡他在宣布效忠密西根的時候說的一句話。」
「嗯?哪句?」
「一直贏下去。」
摩爾教練繞過沙發,在威廉士右手邊坐了下來。
「所以我想看看,連這種比賽他是不是也能贏。」
威廉士的目光重新回到電視屏幕上,畫面里林萬盛正拿著話筒講話,身後五個隊友站成一排。
「十四天,一集沒落下。」
摩爾轉頭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威廉士的側臉,沒急著說話,過了幾秒他才點了點頭。
「嗯,果然沒讓我們失望。」
摩爾把身體往後靠進沙發里,視線留在屏幕上看了一會兒,才把頭轉回來。
「你轉外接手的事,已經批了。」
「但是你也知道————」
「明白。」威廉士接得很快,話幾乎疊在摩爾教練的尾音上。
「我父親那邊已經給我請好了外接手的私教,從沙塵暴那一期之後我就開始跟著練了」
。
「手感,路線跑動,接球後的轉體,全在抓。」
「您放心,這個寒假我可沒閒著。」
摩爾點了點頭,手指在膝蓋上交錯收緊了一下,停了幾秒,在掂量接下來的話該怎麼開口。
「其實如果你當時不在更衣室和安德伍德爭————」
「教練。」
威廉士打斷了他。上半身從沙發背上離開,兩隻手肘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往前探出去了半個身位。
「難道我不和他爭,他就能贏嗎?」
摩爾沒說話。
威廉士垂著頭看了一眼自己交握的雙手,嘴角往上帶了一下,帶著點笑意但笑得不深,一閃就收了。
「贏是讓出來的嗎?」
他說完也沒等摩爾教練接話,右手抬起來指了一下電視屏幕。
「Lin才是一直在贏的人。」
「我喜歡他。」
摩爾靠在沙發背上,沒有打斷他。
威廉士的手指還指著屏幕,「運氣好,有實力,能扛事。整個比賽十四天,我沒見他慌過一回。」
「最後一天走出沙丘的時候六個人一個都沒少,全員狀態還行,沒人被抬著出來。」
他把手收回來,兩隻手掌合在一起,十根手指交叉扣著,指尖抵在下巴上。
「只要他在春訓里證明自己能打,我會把更衣室的權力全部交給他。」
「四分衛的位置我不碰,進攻組的戰術我不插嘴,那是他的地盤。」
「我只管好我的外接手,把球接住就行了。
摩爾教練看了他好一會兒。
客廳里只有電視還在響,畫面已經切到了片尾,彈幕一行接一行地往上滾。
威廉士把視線從電視上收回來,看著摩爾教練。
「您放心。我想通了。」
「我只有一個想法。」
「一直贏下去。」
回程的大巴從基地營出發,沿著191號公路往北走。
窗外的沙丘一點一點矮下去,公路兩邊開始出現加油站和鐵皮屋頂的小房子,石泉鎮的邊緣已經能看見了。
大巴停在石泉鎮的一家汽車旅館門口,節目組給他們訂了三間房,讓他們洗個澡休整一下再上路。
六個人從車上下來,腳踩到柏油路面的時候都頓了一下,十四天沒走過硬地面了,腳底板硌得發麻。
旅館前台的姑娘看見他們六個人推門進來,笑容明顯僵了一秒。
也不怪她,六個人渾身上下都是沙子,頭髮結成一縷一縷的,臉上的防曬霜和灰混在一起糊成了一層殼。
味道就更不用提了,林萬盛走在最前面,經過前台的時候聞到了空氣清新劑的味道,突然意識到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大的味兒。
——
——
三間房的鑰匙一分,六個人各自散了。
艾弗里跟林萬盛分在一間,他拎著髒衣服衝進浴室的時候林萬盛還在把背包里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等他把睡袋和水壺都擺到床上的時候,浴室的門已經開了。
艾弗里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還在滴水,一邊用毛巾胡亂擦著腦袋一邊往外走。
「你洗完了?」
「洗完了。」
林萬盛看了一眼手機,「你進去還不到五分鐘。」
「戰鬥澡。」艾弗里把濕毛巾甩到床上,從行李袋裡扯出一件乾淨T恤套上。
腦袋從領口鑽出來的時候頭髮還貼著額頭往下淌水,「我先出去買點吃的,你們慢慢洗。」
「別買太油的。」林萬盛把浴巾搭在肩膀上,走到浴室門口回頭說了一句,「餓了十四天,腸胃受不住。」
「你放心。」艾弗里蹲在地上繫鞋帶,頭也沒抬,「我鋼鐵胃。」
他系完鞋帶站起來,拉開房門就出去了。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走廊里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林萬盛站在浴室里,把水龍頭擰到最大。
熱水澆下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靠著瓷磚牆站了好一會兒沒動。
十四天沒碰過熱水,皮膚被燙得發紅,他也不調溫度,就那麼站著,讓水從頭頂一直衝到腳底。
等他洗完出來,李偉已經坐在床沿上了。
隔壁房間的人也陸陸續續洗好了,黃然穿著拖鞋踢踢踏踏地過來串門,頭髮吹到一半,一邊翹著。
艾弗里回來的時候兩隻手各拎著一個塑膠袋,袋子鼓鼓囊囊的,還沒進門油煙味就飄進來了。
他把袋子往床上一放,從裡面掏出四盒排骨,鋁箔飯盒摞得整整齊齊。
「BBQ排骨,石泉鎮最好的一家,我問了前台的妹子。」
林萬盛看了一眼那四盒排骨,醬汁濃得發黑,油從鋁箔盒的縫隙里往外滲,把塑膠袋底都浸透了。
「我說了別買太油的。」
「這就是最不油的了。」艾弗里已經掀開了一盒,右手捏著一根排骨直接啃了上去。
醬汁蹭了半張嘴,「BBQ排骨,在懷俄明你還想找什麼清淡的?沙拉嗎?」
林萬盛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麼。
四盒排骨分下去,六個人在兩間房之間來回串著吃。
大巴在樓下等著,司機說不急,讓他們吃完再走。
半個小時之後,六個人重新上了車。
車裡暖氣開得很足,六個人散坐在大巴後半段。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全坐在前半段,中間空了好幾排當緩衝帶。
洗過澡之後味道好了不少,但排骨的油煙味又填補了空缺。
艾弗里盤著腿坐在靠窗的位置,膝蓋上鋪著一張油紙,上面擺著沒吃完的排骨。
醬汁順著骨頭縫往下淌,他一隻手舉著排骨啃,另一隻手在褲子上蹭了蹭油,伸進紙袋裡又掏出一根。
「盛哥,你準備幾號去密西根?」
他說話的時候嘴裡還嚼著肉,含含糊糊的。
林萬盛坐在他對面的座位上,靠著車窗,腿伸直了搭在過道邊的扶手上。
他聽見艾弗里的話,沒急著回答,先在腦子裡調出了系統面板。
【礦工成才系統】
【宿主:林萬盛】
【年庚:十歲】
【家境:貧寒】
【聰慧:十八又半】
【體魄:卅五】
【神采:廿】
【洞察:廿】
【耐力:十八】
【氣脈:十八】
【身法:十八】
【餘下未解鎖】
今年的收穫確實不錯。
體魄是漲幅最大的,從去年的十七一路推到三十五。
但這裡面大部分是系統給的獎勵加成,他自己硬練出來的只有零點五。
洞察倒是給了他一點驚喜。
剩下的屬性就沒什麼變化了。
聰慧卡在十八點五很久了,氣脈和身法也都還是十八,紋絲不動。
他把面板往下翻了翻,翻到新拿的那張藥方。
龍虎強身湯殘卷。
殘卷上寫得很清楚,內服外用皆可。
林萬盛在腦子裡盤了一遍這個方子。
當歸黃芪這十幾味倒好說,唐人街的中藥鋪子應該有。
虎骨?系統也給了其餘替代的辦法————目測來看,最簡單的就是用人骨了。
他自己喝問題不大,系統給的方子至少不會把宿主毒死。
但給別人喝就不好解釋了。總不能跟隊友說「我有個系統給了我一張古方。」
但是外用呢?
林萬盛想到了密西根公寓樓露台上的那個按摩浴缸。
泡浴?!
把藥湯兌進熱水裡,當作理療用的藥浴來泡。
藥材濃度稀釋到浴缸的水量里,就算方子缺了三分,外用的風險也低得多。
隊友們剛打完荒野求生,身上大大小小的擦傷和肌肉勞損一堆,泡個藥浴太合理了,誰也不會多問。
而且如果藥浴對體魄有加成的話,春訓之前給全隊泡上幾輪。
哪怕每人只漲零點零零幾的體魄,放到橄欖球場上都是實打實的優勢。
最重要的是,看看對馬克的傷勢是不是有幫助————
嗯,就這麼定了。
他把面板收起來,轉頭看向艾弗里。
「我準備兩天之後就走。提前一天去密西根,把東西好好收拾一下。」
艾弗里咬著排骨骨頭抬起頭來看他。
「這兩天你們住我家吧。」
李偉坐在林萬盛後面一排,一直半躺著閉目養神,聽到這句話睜開了眼。
「晚上一起聊聊,我找幾個理療師,給咱們好好放鬆一下。」
林萬盛說著掏出手機,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幾下,找到馬克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我叫馬克也來,正好把派對給他開了。」
「凱文,你那頓酒,這次給你補上。」
「慶祝一下你三個月沒喝酒!」
他把手機翻過來給艾弗里看了一眼屏幕,「上次答應他的一直沒兌現,趁著這回人齊「」
「你們說怎麼樣?」
艾弗里把手裡最後一根排骨啃乾淨了,骨頭往油紙上一扔,兩隻油乎乎的手在空中拍了一下。
「慶祝!」
黃然從前面一排的座位上探過頭來,「慶祝!」
凱文在最後一排,整個人窩在兩個座椅中間的縫隙里,聽見聲音也抬起一隻手晃了晃,「慶祝。」
聲音有氣無力的,但手舉得很高。
艾弗里突然卡了一下。
「6
emmmm——————我晚上還是不住你家了吧?」
凱文沒忍住,「咋了,怕你那個小姐姐把別人吃了?She「sacougar,bro。(如狼似虎)」
「別瞎說!人家才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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