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香氣像鉤子,直往左鄰右舍窗縫裡鑽


  到了婁家,他敲了兩下門就直接推門進屋。剛起床的婁父婁母見是他,臉上立馬笑開了花——家裡冷清久了,巴不得他天天上門串門。

  可一聽他是來接婁曉娥出去打獵的,兩人臉色唰地變了,滿臉擔憂。

  何雨柱只好反覆保證:「一定把曉娥平平安安送回來,就在近郊轉轉,絕不亂跑。」

  婁曉娥也在旁邊軟磨硬泡,說自己在學校憋太久了,早就想出來透透氣。好說歹說,兩位老人才勉強點頭同意。

  

  自行車得騎很久,何雨水個頭小,沒法一直坐在后座,乾脆婁曉娥也騎了一輛,何雨柱則載著何雨水上路。

  兩個小姑娘都是頭回出城,一路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興奮得像剛出籠的小鳥。而何雨柱前世常下鄉走村,熟門熟路,連哪片林子有山雞都心裡有數。

  三十多里路下來,終於出了四九城。途中何雨柱給婁曉娥塞了顆提神的藥丸,讓她不至於累垮。

  「前面那座山就是目的地了。」

  他抬手指了指遠處山頭,順手空出一隻手,一把拽住婁曉娥的車把,帶著她一起往前騎。這操作輕鬆寫意,對他而言毫無壓力,反倒讓婁曉娥省了不少力氣。

  不多時,三人抵達山腳。

  此時的四九城郊,山清水秀,空氣清冽。婁曉娥和何雨水一下車就蹦跳起來,迫不及待就想順著山路往林子裡鑽。

  趁她們不注意,何雨柱悄然將三輛自行車收進空間,隨後快步跟上。

  每人發了一顆人參丸,補氣提神,免得待會爬山爬到腿軟。

  何雨水突然眨巴著眼睛問:「哥,你不是來打獵的嗎?怎麼啥武器都沒帶?」

  「誰說沒帶?我這不是全準備好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小石子晃了晃。

  婁曉娥和何雨水面面相覷,一臉不信。

  「這玩意兒也能打獵?」

  「別小看人。」何雨柱輕哼一聲,「睜大眼睛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已捻起一顆石子,手腕一抖,石子破空而出,嗖地一聲擊中高處一根樹枝——啪!斷枝應聲而落,樹葉紛飛。

  落葉飛刀?他現在隨手就能做到。

  「哇……好厲害!」

  婁曉娥驚呼出聲,何雨水更是瞪圓了眼,完全沒想到自家大哥竟藏著這一手絕活。

  從這一刻起,兩人看他眼神都不一樣了,滿是崇拜。

  運氣也不錯,沒走多遠,草叢裡竄出兩隻山雞,正低頭啄食。婁曉娥和何雨水還沒反應過來,何雨柱已經伸手攔住她們,指尖輕彈,兩粒石子閃電射出。

  砰!砰!

  兩隻山雞腦袋開花,當場栽倒,連叫都沒來得及叫一聲。

  何雨柱走上前撿起獵物,高高舉起:「中午加餐,烤山雞走起。」

  繼續前行,沒多久又遇上幾隻野兔,結局如出一轍,全被石子精準爆頭。

  什麼叫做頂級獵手?這就是。

  何雨柱此刻六感敏銳,十米之內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感知,若非顧著兩個小姑娘,他幾天就能清空整座山的活物。

  中午時分,三人來到河邊,決定就地開火做飯。

  何雨柱背包齊全得很,表面看是個普通挎包,實則啥都能掏出來——只要不是太大件,統統不在話下。

  烤野兔滋滋冒油,叫花雞敲開一掀——金黃酥脆、香氣直往鼻子裡鑽!配上何雨柱帶的爽口醃菜和鬆軟糖饅頭,三人圍坐啃得滿嘴流油,肚皮滾圓。

  下午繼續往林子深處晃悠,不過何雨柱心裡有數:只玩不冒險,安全第一。

  結果老天爺偏要送驚喜——返程時冷不丁撞上一窩野豬!十幾頭擠在坡下,大的壯得像頭小牛,小的也活蹦亂跳。光幹掉兩三頭成年公豬,就能刮下五百斤硬邦邦的肉!

  這玩意兒可是山腳下的災星,秋收時節專挑莊稼地拱,老鄉們見了就咬牙。

  何雨柱立馬朝婁曉娥比了個「噤聲」手勢,眼神一凜:今天,他替天行道!

  「王主任,這兩頭我捐給街道辦,專供貧困戶和烈屬——豬腳我自個兒留了,您別介意。剩下五頭,軋鋼廠拉走三頭,手續我全走齊了。」

  他抬手一指剛卸下車的野豬:後腿沒了,血還溫著,橫躺在青石板上,沉甸甸壓得人心裡發顫。

  那窩野豬,成年的一頭沒跑,全被他彈出的石子精準爆頭;小豬崽倒是機靈,撒蹄子鑽進灌木叢,眨眼沒了影。

  後來他直奔合作社,一個電話叫來李懷德派司機,才把這五座「肉山」拖下山。若不是婁曉娥和何雨水在場,他早把野豬塞進系統空間,跨上二八槓揚長而去。

  李懷德一聽有野豬,當場截胡三頭,按採購科價全盤吃下——何雨柱白撿三四百塊,鈔票揣進兜里,熱乎著呢。

  剩下兩頭?他乾脆送街道辦。肉太多吃不完,不如換點實打實的好名聲。

  王主任一出門,眼睛都亮了,笑得眼角堆起褶子:「柱子啊,這怎麼好意思!要不街道辦按市價收?也算幫幫你……」

  「不用!」何雨柱擺擺手,「剛賣給軋鋼廠三頭,賺得盆滿缽滿。今兒純屬運氣爆棚,山上撞見整窩——您趕緊分給南鑼鼓巷的貧困戶和烈屬,我得先撤了。」

  這年頭,個人賣肉給工廠,只要來源清白、手續齊全,就不算投機倒把。上輩子閆埠貴釣條大魚,還不是堂堂正正賣給食堂?何雨柱這次更是光明正大,連豬毛都沒洗過,誰查?查什麼?

  野豬肉雖糙,筋多皮厚難收拾,可架不住它是肉啊!家家戶戶每月就那二兩肥膘票,別說野豬難啃,就算嚼樹根,聞到味兒都搶著咽口水。

  「放心吧柱子!每戶貧困戶、烈屬,保准分到五斤!剩的還能讓街道辦幹部加個餐!」

  王主任拍著胸脯打包票。

  「成,那我閃人——今兒跟妹妹上山收穫炸裂,還得趕回去燉飛龍湯呢!」

  他答應婁曉娥的,必須兌現。

  等何雨柱拎著山貨進門,婁曉娥和何雨水已窩在屋裡,收音機咿咿呀呀放著評書,倆人捧著小人書看得入神。沒人找茬,正好開火!

  山雞剁塊焯水,野兔切丁醃透,野豬腿他懶得動,利落掛上房梁——光明正大獵的,就敢明晃晃晾著,誰眼紅誰憋著!

  沒多久,院裡就翻湧起勾魂的香浪:筍乾野蘑山雞湯濃白翻滾、爆炒兔丁焦香撲鼻、小炒臘肉油亮咸鮮、紅燒土豆片軟糯入味——四道硬菜端上桌,香氣像鉤子,直往左鄰右舍窗縫裡鑽。

  小孩們饞得直咽唾沫,差點集體趴何家窗台偷瞄。可惜——何雨柱早立過規矩:誰敢招惹何家,棍子伺候!如今連咳嗽聲都繞著走,更別說湊近聞味了。

  賈家。

  棒梗鼻子一聳,立馬跳腳:「媽!香!是肉香!我要吃肉!!」

  秦淮茹手裡攥著剛借來的一把棒子麵,臉都綠了:「下個月,下個月一定吃!」

  「不要!就要現在吃!!媽你快去要!要肉!!要肉!!!」

  他跺腳甩胳膊,活脫脫賈張氏附體。秦淮茹面子掛不住,一把揪住衣領,照屁股「啪啪」幾下狠抽,邊打邊吼:

  「還吃不吃?還鬧不鬧?今兒你奶奶不在家,我看誰護得住你!」

  以前秦淮茹一要教訓棒梗,賈張氏立馬跳出來護著;如今賈張氏沒了,秦淮茹管教起來再無顧忌,手底下也毫不留情。

  沒幾下,棒梗就疼得直叫喚,哭爹喊娘地認錯,發誓以後再也不敢耍賴撒潑。

  一頓飯吃得熱火朝天,婁曉娥撐得幾乎動彈不得。何雨柱眼珠一轉,立馬支使何雨水去收拾碗筷,自己則殷勤地上前扶人:「走,我送你回屋歇會兒。」

  何雨水懶洋洋地不想動,結果何雨柱一句「再偷懶明天不給你帶紅燒肉」,她立刻跳起來,氣哼哼地把碗盤一股腦端進廚房,嘩啦啦地刷了起來。

  等她一走,何雨柱湊到婁曉娥跟前,笑得賊兮兮的:「曉娥,來屋裡坐會兒,我給你按按,促進血液循環,消食又舒服……」

  「你還懂按摩?」婁曉娥半信半疑,可剛在床邊坐下,心裡就咯噔一下——這氣氛不太對勁啊。

  她臉一紅,本能地想躲,可哪逃得過何雨柱的手?三言兩語被他糊弄住,再加點若有似無的撩撥,最後也只能紅著耳根子妥協。

  等何雨水洗完碗進來,一眼看見婁曉娥坐在床上,臉頰緋紅,呼吸還有點亂,忍不住好奇問:「嫂子,你咋了?臉這麼紅?」

  婁曉娥趕緊低頭掩飾:「沒……沒事,就是吃太飽了,稍微走兩步就累得慌……」

  何雨水年紀小,聽不出弦外之音,懵懂地點點頭,隨即提議:「那要不我去拿收音機,咱倆屋裡聽會兒戲?」

  話還沒落地,何雨柱立刻打斷:「不用了,雨水,曉娥在我這兒歇一會兒我就送她回去,天都黑了,再晚叔叔阿姨該著急了。」

  何雨水撇撇嘴,雖不甘心,也只能應下。她和曉娥嫂子今天玩得挺投緣,心裡還挺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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