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抽調人手支援新建洗衣機廠
等她抱著收音機離開,婁曉娥立馬緊張地攥緊衣角,可心裡卻並不排斥——甚至隱隱有些期待。那種既抗拒又享受的感覺,反而讓她心跳加快,渾身發燙。
真要討厭,她早就跟著何雨水走了。
「雨柱……別這樣~」
她低聲呢喃,語氣軟綿綿的,像抗議,更像是勾引。
片刻後,兩人整理好衣裳出門,推著自行車剛走出四合院,迎面撞上喝得滿臉通紅的許大茂和賈東旭。
賈東旭一見何雨柱,眼神立馬陰了下來,恨得牙癢,可自知打不過,只能狠狠瞪一眼,扭頭就想溜進院子——生怕何雨柱借題發揮揍他一頓。
可惜他多慮了,何雨柱壓根懶得看他,一個酒鬼窮光蛋,犯不著髒了自己的手。
反倒是許大茂,一瞧見婁曉娥,腳步當場釘住。
那姑娘年輕貌美,眉眼含春,剛從屋裡出來,臉上還泛著一層嬌艷的紅暈,活似剛被誰寵過一般。許大茂心頭狂跳,這輩子見過的女人里,這姿色絕對能排進前五!
他立馬腆著臉湊上去,馬臉拉得老長:「柱子,這位是?」
「關你屁事,滾一邊去,再往前一步我抽你!」何雨柱冷聲警告。
許大茂一愣,立刻裝起委屈:「哎喲,我就問問,你至於動手動腳的?」
「我看你是欠收拾!」
何雨柱二話不說,放下車子就要上前教訓。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連醉意都嚇醒了。慌不擇路一頭撞上門檻,鼻子生疼也不敢停,捂著臉狼狽逃竄,活像個滑稽的小丑。
婁曉娥看得忍不住笑出聲。
何雨柱這才收回目光,低聲叮囑:「曉娥,這種人離遠點,典型的陰損小人,專愛背後嚼舌根。」
婁曉娥點頭輕笑:「放心吧,那人長得太寒磣,一張馬臉都能當驢使了,我才看不上呢。」
隨後,何雨柱騎上車,載著婁曉娥一路送回婁家。到了門口,婉拒了婁父留宿的邀請——畢竟明日還要上班,不好太晚逗留。
而四合院裡,許大茂正齜牙咧嘴地往鼻樑上擦藥水,腦子裡卻反覆閃現那個女人的身影。
那麼年輕,那麼美,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韻味。他第一眼就栽了進去。
可偏偏在她面前出了丑,連名字都沒問上一句,真是憋屈死了。
「哎,該不會是婁家的千金吧?年齡也對得上……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不行,明天一定得去問媽。」
要不是今天碰巧見了婁曉娥一面,許大茂怕是壓根想不起這樁事。
之前托他媽打聽的那個女人,都過去這麼久了,按理說早該有消息了才對。
可一想到那可能是婁家大小姐,他腦子裡立馬又浮現出上次見過的那個風韻十足、氣質出眾的美婦人——嘖,這兩個女人,一個青春靚麗,一個成熟勾人,全都是極品,許大茂一時竟犯了難:到底選哪個好?
「媽,上次讓你幫我打聽的事,怎麼樣了?」
第二天剛從軋鋼廠脫身,中午飯點一到,許大茂腳底抹油就溜了出來,直奔許媽住處。
在他眼裡,婚姻大事壓過一切。雖然眼下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但一想到那兩位姿色不凡、背景也不簡單的女人,他就恨不得立馬成家立業,抱得美人歸。
更關鍵的是,倆女人都不缺錢。一個珠光寶氣、貴氣逼人;另一個雖推著自行車,衣著卻透著股難得的講究勁兒。
「別提了!」許媽一聽就皺眉,「你讓我打聽的那個女人,早就結婚生娃了!」
她前陣子打聽到陳雪茹的消息後,立刻跑去正陽門附近摸情況。結果一圈問下來,情報來得太快——陳雪茹在那邊幾乎是家喻戶曉。
離過婚,手裡有個綢緞莊,長得也是數一數二的漂亮。可在正陽門這片地界,偏偏卡在兩個硬傷上:脾氣硬,還帶著個前夫的孩子。就這麼拖著,一直沒再嫁。
其實許媽聽來的多半是酸話。真要放低點標準,陳雪茹早就被人搶走了。
許大茂聽完臉一垮:「怎麼還是個寡婦啊……」
他是頭婚,又是軋鋼廠的放映員,妥妥的文化人,要是娶個帶娃的寡婦,還不被廠里那幫嘴碎的笑掉大牙?
可問題是,陳雪茹實在太招人眼了。光憑那一副臉蛋和身段,就能讓人心軟三分。
「媽,其實……寡婦也沒啥大不了的。」
最終,美貌戰勝了偏見。許大茂心裡已經鬆動,甚至盤算起該怎麼搭上線、提親。
誰知許媽一聽火冒三丈:「放屁!你想讓我們老兩口被人戳脊梁骨是不是?就你這條件,找個清白人家閨女難道還難了?」
「對了媽,你查出來陳雪茹跟何雨柱啥關係沒?」
許媽想了想:「聽說她跟幾個外國人有往來,何雨柱也認識老外,倆人就這麼搭上關係的……」
「哦——」許大茂恍然大悟。
怪不得呢,去年白熊國那位工程師來廠里時,整天黏著何雨柱轉。沒想到陳雪茹也有洋人脈。
可越是這樣,他越覺得這女人不簡單。再加上那一身凹凸有致的曲線在腦中揮之不去,許大茂咬牙下定決心:
「媽,我非娶陳雪茹不可!」
「不行!我和你爸都合計過了,你至少得娶個良家女子!」
「我不管,這事兒我說了算!」
一頓罵聲中,許大茂被轟出門。但他心裡紋絲不動,回廠路上滿腦子都在琢磨怎麼拉關係、走門路。
下午軋鋼廠又開會,主題明確:抽調人手支援新建洗衣機廠。
廠址就在軋鋼廠邊上,初步規劃三個車間,加上管理崗,總共三百人。乍一聽規模不大,連某些食品廠都比不上。
但誰都清楚,這只是起步。眼下連個熟練工都沒有,三百人已是極限。
會上要敲定人選,尤其是技術崗,基本都有補貼。對工人來說是好事,可對軋鋼廠而言卻是實打實的損耗。
這次調人,電工占了大頭。而因為洗衣機是何雨柱搞出來的項目,所以幹部崗位的人選,軋鋼廠握有推薦權。
上回會議沒拍板,拖到了今天。
下午還要開一場關於人員調配的會,所以上午,何雨柱先把白丹玉叫進了辦公室。
人事科人多眼雜,不像食堂,除了前廳誰也進不去。他的辦公室清淨,說話方便。
「白姐,上午那會兒,你對洗衣機廠的人選有啥想法?」
等白丹玉一踏進辦公室,何雨柱反手就把門合上,開門見山。
「洗衣機圖紙是我交上去的,廠里那會兒要我當車間主任,我推了。不過工業部一位領導鬆了口,說我在幹部任用上有建議權。」
這話不假。前陣子去部里開會,副部長親自點名,讓他去洗衣機廠挑個位子——車間主任也行,主管生產的副廠長也成。畢竟那台樣機是他親手裝出來的,圖紙也是他補全的,功勞明擺著。
可何雨柱沒接。再過些日子還得陪婁父跑一趟港島,一頭扎進新廠,一年都別想脫身。
「柱子啊,你白姐能有啥想法?生產上的事我也不懂……」白丹玉輕輕搖頭。自從聽說他訂了婚,心裡就總想躲著他;可真見了面,腳步又不由自主湊上前。
剛才他還讓她去拿飯盒,她也沒硬氣起來,乖乖照做。
「白姐,你可以去當副廠長嘛。提一級不算難,而且這廠子以後肯定擴!現在誰不知道,三轉一響多搶手?只要貨供得上,廠房遲早翻倍。」
何雨柱語氣篤定,「你去了先管人事和後勤,穩得很。等日後擴建,再往上走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那位副部長確實給了推薦權,可他認識的人里,真能頂上去的沒幾個。周科長不行,軋鋼廠正忙著調試新設備;李懷德更不可能,調過去等於降職打臉。至於他那些親戚?辦事員還湊合,副廠長這種實權位置,一個夠格的都沒有。
最後只能他自己拍板。
轉了一圈,也就白丹玉最合適。兩個副廠長名額,她占一個,順理成章。
「柱子,姐哪能當廠長啊?」白丹玉苦笑。
「能!」何雨柱擺手,「我能推你上去,能不能定下來另說,但以你平時的表現,八成就成!」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我自己不去,你要也不去,那我就跟上面說——沒人合適。這機會撂了,可就沒第二回了。」
白丹玉心頭一動。這種提拔機會,十年難遇一次。一個小廠的副職,壓力不大,油水卻實打實。
但她抬眼盯著他:「柱子,你是不是嫌我礙眼,才想把我推出去?」
「哎喲我的姑奶奶!」何雨柱差點笑出聲,「我要是想躲你,還能天天讓你來拿飯盒?咱巴不得你天天見我!這是好事兒,碰上了就得抓住!再說,洗衣機廠離軋鋼廠多遠?騎車二十分鐘。你想我了,周末我給你做飯去,野豬肉我都留著呢!」
一番混不吝的話說得白丹玉臉一紅,啐了一口:「沒個正形……行吧,那你推我一把,就是不一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