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做人,總得有點格局
「沒問題,柱子,讓雨水隨時搬來就行。」白丹玉一口應下,毫無遲疑。何雨柱幫她太多,若這點忙都不肯接,她心裡反倒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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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閒聊幾句,白丹玉忽然注意到他桌上換了本書——前次來還是《按摩技法詳解》,如今卻換成《古董鑑賞通識》。
她忍不住笑出聲:「雨柱,你不會是學不會,半路撂挑子了吧?換書是不是意味著放棄治療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哎喲,白姐,就不能是我已經精通了,才換個新領域鑽研?」
「呵,吹牛不上稅?」她斜他一眼,眼波流轉,「看書就能學會?那你倒是給我露一手啊。」
「行啊,白姐,你坐這兒,讓我給你按兩下,親身體驗一下成果。」他起身往沙發走,那套真皮沙發原是食堂張主任留下的,講究得很,如今全歸了他。
「這……」白丹玉略顯羞澀,但看他都準備好了,心頭微動,還是走了過去。
依著他示意,轉身背對,輕輕坐在沙發上。
「白姐,我開始了啊。」
一聲提醒落定,何雨柱雙手已搭上她的肩頸,力道沉穩,動作嫻熟,悄然遊走於筋絡之間。
剛上手沒多久,白丹玉身子就不由自主地繃直了,曲線越發玲瓏有致;何雨柱的雙手仿佛帶著電流,每按一處,酸麻直竄筋骨,可那酸勁兒一過,整個人就像被卸了重擔,通體舒泰。
她很快閉上了眼,身體在何雨柱指尖下徹底放鬆,像是連日積攢的疲憊都被一點點揉碎、碾出體外。
何雨柱也能清晰感知到她的變化——他不僅催動了她全身氣血流轉,更以巧勁松解肌絡。若是全套按摩下來,白丹玉怕是幾分鐘就得香汗淋漓,跟蒸了個透汗桑拿似的。
就在這半夢半醒之間,一股突如其來的酥軟猛地襲來,直衝腦門。
「嗯哼~!」
白丹玉低吟一聲,瞬間驚覺,雙腿下意識夾緊,臉頰泛起濃濃的紅潮,呼吸都亂了幾分,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柱、柱子……今天先到這兒吧……」
她倉皇起身,躲開那雙還在遊走的手,聲音都帶了點顫:「快上班了,我得回去收拾東西。你說的那事……我答應了,改天再細說……」
再停留片刻,她只怕自己再也壓不住心底翻湧的情愫,方才那突如其來的觸動,幾乎讓她亂了心神,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
何雨柱點頭,卻不忘賤兮兮地追問一句:「行,白姐,那我這手藝還行吧?」
「呸!盡想些不正經的!」
白丹玉啐了他一口,眼角飛了個白眼,可那眉梢眼角哪有半分怒氣,全是羞嗔。
說完便匆匆離去,腳步雖急,卻不敢邁大步,只能小碎步飛快溜走。
一出辦公室,她心口還怦怦直跳:『這死柱子,怎麼連按摩都會這種勾人的手法?剛剛那聲……肯定被他聽見了……哎呀,完了完了……』
她默默掐指一算——至少三四天,不,七八天之內,絕不能再見他!不然每次對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去港島前這段日子,何雨柱又跑了兩趟外事局,除了領任務,就是領子彈。
這些是備著防身用的。畢竟他和婁父身份敏感,到了港島,內地能支援的有限,一切得靠自己。
除了外事局,他還頻繁約見李望財。上次提到的那個從魔都來的客人,還真不是騙子。
那人真拎著一盒黃金珠寶,再度現身四九城,和李望財完成交易。
這一單抽成,李望財就淨賺兩千多,可想而知何雨柱賺了多少。
眼下他手裡攢下的珠寶首飾,加上婁家原有的庫存,到了港島開個金店或當鋪完全夠格。
光是黃金估值就近十五萬軟妹幣,換算成美元也超五萬;更別提那些沒賣完的名貴藥材,何雨柱去港島起步資金綽綽有餘。
不過之前幾個月出貨太猛,何雨柱乾脆讓李望財歇一陣子。他自己一走,短期內不會再提供任何稀有藥材。
這幾個月的收益,抵得上李望財過去兩三年的總收入,差點當場認何雨柱當乾爹,發誓從此鞍前馬後跟定他。
所以辦事也格外上心。許大茂那小子竟敢親自摸到綢緞莊去打探,惹得何雨柱火冒三丈,李望財挨了一頓訓後立馬加派人手——除了盯住許大茂下鄉行程,二十四小時貼身監控。
終於抓到一次機會。可手下小弟太毛躁,見許大茂和賈東旭剛進門沒多久,立馬叫來街道辦的人。
結果屋裡才談妥價錢,衣服剛脫一半。
兩人頓時有了藉口:屋裡太悶,脫衣透風,只是來串個門。
可街道辦那群老太太哪個是好糊弄的?一頓連環拷問,賈東旭直接招了。但他也留了心眼,咬死說是第一次來,啥都沒幹成就被抓了現行。
隨後發函至南鑼鼓巷街道辦,請王主任處理。
王主任一看信,當場炸鍋。雖說事未成,但這臉丟得不小,當即回函軋鋼廠,並罰兩人掃一個月公廁。
賈東旭和許大茂這回徹底栽了,軋鋼廠本要公開通報處分,好在許富貴上下打點,才把風聲壓了下來。最後只是被發配到衛生隊,掃廁所、挑糞肥、漚大糞做飯——活脫脫兩個苦力命。
處理完許大茂的事,何雨柱也沒閒著,開始猛攻粵語。四九城這邊會講地道粵語的人鳳毛麟角,砸錢倒是能請到幾個老師傅,但學得磕磕巴巴,進展慢得像拖拉機爬坡。好在熬了一陣子,日常對話勉強能應付。真遇上聽不懂的?沒關係,他直接切換英語,氣場一開,瞬間碾壓全場。
臨去港島前那段日子,他腳底板最勤快的地方,就是正陽門那處陳雪茹名下的四合院。
院子裡安靜,屋裡可熱鬧得很。那張老式床榻幾乎隔天就吱呀作響,像在記錄一場又一場沒硝煙的征戰。
何雨柱打著「久別重逢」的旗號,在陳雪茹身上一次次突破防線。短短一個月,姿勢熟練得像是練過千百遍。陳雪茹嘴上罵著不依,身子卻每次都誠實地軟下去,淪陷在他懷裡。
十來次過後,她整個人都變了樣,眼波流轉,唇若塗朱,嬌艷得像春日裡初綻的海棠,隱隱有了「正陽門第一美人」的風頭。
婁半城曾問他:「柱子,這可是你頭一回坐火車出這麼遠的門吧?」
「可不是嘛,以前連四九城的城牆都沒翻出去過。」
何雨柱嘆了一聲。別說這一世了,上輩子他也就在地圖上瞅過幾眼港島的位置。
這次還算體面,外事局給婁父和他安排的是軟臥包廂,整節車廂就他們倆,清淨又安全。
要知道,軟臥票可不是有錢就能拿的,得有級別、有背景。哪怕他是食堂主任,沒這層關係也得乖乖去擠硬座。
三人帶了三隻沉甸甸的大皮箱,走哪兒都引人側目。
箱子裡裝的全是婁家壓箱底的東西——金條、金鍊、珠寶首飾,按眼下黑市價換算,出手能值十萬多美元,折合八十萬港紙都不止。
不過那時候港島主流還是港紙兌英鎊,美元還沒成氣候,得再等個十年才會吃香。
帶這麼多硬通貨上路,按理說風險極大。但婁父親眼見識過何雨柱的手段,心裡踏實,乾脆謝絕了外事局派專人護送的好意。
可何雨柱早就察覺,有人在暗中跟著他們。不用猜,肯定是外事局的人。畢竟誰敢讓兩個平民拎著相當於國家外匯儲備四百分之一的財富獨自上路?要是出了岔子,別說追責,整個省都得抖三抖。
他手裡提的兩個箱子,全是金燦燦的硬貨;婁父拎的小一號箱子,則是衣物和幾份要緊文件。
火車晃晃悠悠跑了一天,兩人窩在軟臥里倒也不累。婁父閒著聊起往事:「這次去港島,先見個老朋友。七八年前走的,去年還來信,說那邊才是咱們這種人的樂土。」
頓了頓,他又搖頭:「這話我不認。生意小了養家餬口,做大了就得想著國家。做人,總得有點格局。」
「爸,您說得對。」
何雨柱笑著應道。這位老爺子,可是後來實打實拿過「愛國商人」稱號的主兒。雖然後來風雲變幻,他也沒逃過那一劫——但那是時勢弄人,怪不得個人。
火車一路南下,終於抵達深市河一帶。外事局的人親自接應,帶著他們轉乘一趟特批的貨運專列進港島。名義上是運貨,實際上有官方背書,環境比普通客車還舒服。
沿途常有偷渡客扒車,藏在冰櫃車廂或車底縫隙里,風吹日曬不說,搞不好方向錯了,直接被拉回內地,輕則蹲局子,重則丟命。
送行人員將二人送上車,低聲交代:「婁先生,何主任,到了那邊就全靠你們自己了。要是遇到麻煩,照我們給的地址找人,報上代號就行。」
何雨柱點頭致謝:「辛苦各位了,若有需要,我們會聯繫。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列車緩緩啟動。司機也是自己人,任務明確:安全送達,人在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