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往後港島商界,必有你婁半城一席之地


  不過半小時,車輪滾滾,眼前景象已變——港島,到了。

  火車門一開,上來個人,直奔何雨柱和婁父:「兩位,到了,貨場出去就是港島。我只能送這兒,後頭的事,自個兒想辦法。」

  婁父站起身,點頭道:「明白,多謝了。」

  兩人隨即被帶出貨場。這裡是內地往港島運糧的中轉站,外頭車不少,可清一色全是貨運卡車,一輛載客的都沒有。

  離他們目的地還老遠。

  婁父皺眉:「麻煩了,連個能走的車都找不到……」

  「爸,等我問問。」

  何雨柱拎起箱子,徑直走向一輛停著的貨車,抬手敲了敲車窗:「兄弟,跑一趟貨掙多少?」

  司機眯眼打量他:「問這幹嘛?混口飯吃唄!」

  何雨柱不囉嗦,直接甩話:「一百塊,把我們送到沙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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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

  司機眼神一亮,可上下一瞅他倆打扮,貪念頓起,想再壓點價。

  何雨柱哪給他機會,冷笑開口:「這貨場裡大小車輛上百輛,你不干,我去問別人。我不清楚你們一天賺多少,但肯定沒一百——你說呢?」

  司機咬牙,猛拍方向盤:「行行行!老闆你太精了,一點都不像大陸來的!」

  嘴上抱怨,動作卻利索,立馬下車開門,請兩人上車。他拉一天貨頂天五十塊,在港島算不錯了,現在兩小時就翻倍,送完還能趕下午的活。

  婁父側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裡帶著點擔憂。

  何雨柱沖他微微搖頭:沒事。

  就算真被拉進賊窩,倒霉的也不會是他們。

  兩人擠進副駕,空間窄得腿都伸不開,湊合吧。

  司機一路嘴不停:「老闆,你們是大陸來的吧?粵語講得挺像,可還是有點味兒不一樣。來投親靠友的?看你們這氣度,以前在那邊也是有錢人啊……」

  何雨柱聽得腦殼疼。最煩這種碎嘴子,可人在屋檐下,只得忍著。

  沒多久,車拐進南區,司機踩停:「到了老闆,前面就是沙宣道,剩下的路自己走吧。沒想到你親戚住這兒啊,這一片全是闊佬扎堆的地方……」

  何雨柱二話不說,甩出一百塊,拉著婁父下車。

  眼前景象確實不一樣。樓高牆淨,綠樹成蔭,和剛才穿過的那些破棚爛巷簡直是兩個世界。

  他掃了一圈,開口:「爸,你朋友就住這兒?看來混得不賴啊。」

  「當年在四九城就有底子,又敢拼,能在港島闖出名堂,也不奇怪。」

  婁父輕嘆一句,報了個門牌號,兩人便沿著街道找過去。

  沒走幾步,就看到了那棟洋房。

  「柱子,就是這兒。」

  婁父聲音微顫,多年未見的老友,心頭難免激動。他上前按下門鈴。

  片刻後,門口出現一人,穿著傭人制服。打量二人後,問:「你們找誰?」

  婁父趕緊道:「這是陳義忠家嗎?我是他朋友,婁愛國。」

  傭人搖頭:「老爺不在,要晚上才回來。」

  婁父眉頭一蹙,又問:「他夫人余巧琳在嗎?她認得我,麻煩通傳一聲。」

  當年陳家常來家裡做客,兩家走得極近,幾乎快成世交。他記得陳家有個兒子,年紀和婁曉娥相仿。若不是當年被迫離開四九城,說不定兩家早就結親了。

  傭人一聽「余巧琳」三字,臉色微變,態度立刻恭敬起來:「夫人在,請稍等,我這就去通報。」

  不多時,傭人領著一位衣著考究的貴婦走出大門。

  余巧琳一眼看到婁愛國,愣住,脫口而出:「老婁?真是你?你也來港島了?」

  說完,連忙吩咐傭人開門,親自迎兩人進門。

  兩家關係一直不錯,否則陳義忠也不會親自寫信,邀婁愛國來港島了。

  一進客廳,余巧琳便開門見山地問起婁父,怎麼沒把婁譚氏一起接過來,還打聽了不少內地的近況。

  婁父早有準備,笑著解釋道:「眼下是來打前站的,等根基穩了,自然就把人接過來。至於女婿何雨柱……那小子我早就認定了,現在別的年輕人在我眼裡都不夠看。真要有比他強的,人家也未必看得上我閨女。」

  余巧琳聽罷直搖頭,一邊拍手一邊嘆氣:「老婁啊,你要是早幾年來,多好!可惜嘍,曉娥都嫁人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說完便讓婁父稍坐片刻,立馬讓人去通知陳義忠,叫他早點收工回來。

  「老婁,你可算到了!」

  沒過多久,陳義忠風風火火趕回,一聽婁愛國來了,連公司的事都撂下,直接往家奔——反正下午也沒啥要緊的藥材生意要處理。

  「義忠,總算見著你了,掐指一算,快十年沒見了吧?」婁父也有些動容。

  這些年在四九城,老朋友走的走、散的散,能在港島碰上一個知根知底的故人,實在難得。

  兩人落座,陳義忠按捺不住,直接開口:「老婁,這次來港島,打算干點什麼?」

  「先做點小生意。」婁父笑了笑,「人生地不熟,得從自己拿手的做起。」

  話音剛落,他打開隨身皮箱,取出兩瓶藥酒,還有幾粒蜜蠟裹著的小藥丸,整齊擺上茶几。

  陳義忠盯著桌上的東西,好奇地問:「這是啥?」

  「這就是我要做的生意。」婁父眼中帶笑,「你來當我的第一位客人,嘗一口試試?」

  他隨即介紹起來:「這叫人參黃芪酒,主料是十年老參泡製而成。每天一杯,提神醒腦、祛乏增力,好處一堆。光我說沒用,你喝一口就知道,幾個鐘頭內就能感受到效果。」

  「還有這蠟丸,裡面是人參壯精丸,功效和藥酒類似,滋陰補陽,強身健體。其他的酒和藥丸我沒全帶來,但這就是我準備在港島立足的本錢。」

  陳義忠眉頭一揚:「真有這麼神?」

  「要是普通貨色,我會擺在你面前?拿兩個杯子來,咱倆對飲一杯。」婁父笑得坦然,「這酒到底怎麼樣,第一口就能嘗出來。」

  「你做生意一向穩得很,你說能成,那就八九不離十。」陳義忠搖搖頭,思緒回到了當年的四九城。

  那時婁家是城裡數一數二的大商戶,廠子開了一串,產業遍布各處,民間甚至有「半城婁家」的說法。

  他當即吩咐傭人取來酒杯,順便也給他夫人倒了一杯。

  「這香味就不一樣,藥味極淡,跟市面上那些沖鼻子的藥酒完全不是一回事……」陳義忠輕嗅一口,慢慢啜飲。

  酒液清冽爽淨,入口微甘,喉間回香綿長,酒氣凝而不散,頓時讓他眼睛一亮:「好酒!真是好酒!」

  婁父一笑:「味道只是其一,畢竟這是藥酒,等藥勁上來,你才知道它真正的厲害。」

  陳義忠來了興趣:「就這口感,已經是頂尖水準了。以前在四九城,從沒喝過這種味道。老婁,這酒是你釀的?」

  婁父側身看了眼身旁的何雨柱,笑道:「這是我女婿搗鼓出來的。藥丸也是他研發的,還有好幾種不同配方的酒和丸藥,全是他一手琢磨出來的。」

  陳義忠聞言,目光頓時落在何雨柱身上,神情鄭重了幾分。

  哪是什么女婿?這分明是金龜婿!

  要是他自己有個閨女,看見何雨柱這樣的年輕人,絕對二話不說就要招進門。

  身為商人,他一眼就看出這些產品的分量。剛才那一小杯下肚,竟讓他有種立刻想再喝一口的衝動。口感遠勝米酒燒酒,醇而不膩,香而不艷。

  別說當藥酒賣了,就算當作高端飲品推出,也絕對有人買帳——尤其那些懂酒的老饕。

  如今港島酒價便宜,燒酒米酒幾毫錢一瓶,高檔宴席則流行紅酒。但以這酒的品質,只要運作得當,打入上流圈子輕而易舉。

  定價二三十塊一瓶完全沒問題。月薪四百以上的人,誰還差這點錢?輕輕鬆鬆就能成為新貴圈裡的搶手貨。

  隨著幾杯藥酒下肚,陳義忠很快察覺到不對勁——腹中像是燃起一團溫火,暖流順著四肢百骸散開,原本累得眼皮打架的身子,竟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他本以為今晚撐不過八點,現在卻覺得通宵幹上五小時都綽綽有餘。

  余巧琳雖不嗜酒,但也品得出這酒不同凡響。入口柔和,回甘綿長,更關鍵的是,喝完後整個人輕飄飄的,像被抽走了疲倦的根子。

  「老婁,」陳義忠眼神發亮,語氣篤定,「你要是在港島推這藥酒,不出半年就能站穩腳跟。往後港島商界,必有你婁半城一席之地。」

  「『半城』這稱呼早該扔了。」婁父笑了笑,「除了藥酒和蠟丸,我那中藥堂還要做高端藥材生意——十年野山參、冬蟲夏草、雪靈芝,樣樣都要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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