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這手藝確實了不得,放港島也配稱一聲食神


  他說話不緊不慢,卻透著底氣。這行拼的不是誰先入場,而是誰手裡有貨。就算把配方擺在你面前,沒人參、沒蟲草,你拿什麼賣?更何況這些珍稀藥材,全靠人脈和渠道,港島這巴掌大的地方,哪能自產?全得從外頭運進來。

  天色漸暗,陳義忠已安排好晚飯,連同他兒子,一桌五人圍坐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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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菜味道平平。婁父被何雨柱的手藝養刁了嘴,一口便知高低。但眼下寄人籬下,總不能讓人家大廚專門來露一手。

  飯前,婁父已托陳義忠兩件事:一是辦身份證明,二是牽線能收黃金珠寶的商人。

  他們帶來的黃金首飾可不是小數目。這個年代,能一次性吃下八十萬港紙貨的珠寶商屈指可數。好在黃金是硬通貨,多跑幾家,總能變現。

  陳義忠的紡織廠主要出口東南亞,規模雖不如當年在四九城時那般龐大,但底子仍在。這些信息,是婁父在飯桌上不動聲色探來的。

  「柱子,辛苦了,早點歇著,明天還得靠你。」

  夜裡,婁父拍了拍何雨柱的肩。兩人被安頓在陳家住下。第二天,陳義忠特地空出一整天,陪他們辦手續、出手黃金。

  港島的身份制度雖嚴,但對陳義忠這種有頭有臉的富商而言,打個招呼,走個後門,並非難事。

  翌日清晨,三人吃過早餐,說說笑笑出了門。陳義忠自有轎車代步,正合用。

  第一站直奔戶籍處。不多時,陳義忠便拿著兩張嶄新的身份證明走了出來,遞給婁父和何雨柱。

  接著車子一路穿梭,先是拜訪幾位實力雄厚的珠寶商,順道帶婁父踩點港島各處要地。

  此時的港島,高樓圈地尚未成風,真正的賺錢路子,還是辦廠、出口、搞貿易。

  婁父和何雨柱早對局勢心中有數,今日不過是實地走一趟,印證所知罷了。

  陳義忠助他二人,實則是押注未來。光聽婁父描繪的中藥堂藍圖,他就斷定此人必能在港島殺出一片天地。將來若成氣候,未必不能反過來幫自己一把。

  更何況,兩人交情早在幾年前就已扎牢。亂世之中,多一個過硬的朋友,就等於多一條退路。

  下午,接連見了幾位珠寶商,手裡的黃金順利脫手。黃金無爭議,現成硬通貨,只要拿出來,立馬有人接。

  珠寶首飾則有些議價拉扯,最終也悉數成交。何雨柱帶來的私藏,盡數變現。

  這一幕讓陳義忠略感意外——他原以為東西大多是婁父的,沒想到何雨柱自己也藏著一份厚實家底。

  交易一畢,陳義忠當即帶兩人去飲下午茶。

  茶香裊裊,婁父端起杯,淡淡開口:「柱子,下一步,你怎麼看?」

  「爸,酒廠落戶荃灣吧,那邊劃了不少工業用地。至於中藥堂……中環、灣仔、尖沙咀三選一,我覺著,尖沙咀最合適。」

  何雨柱沉吟片刻答道。資料他早背熟,但有些事,終究得親眼看過,心裡才有譜。

  許多工廠都扎堆在荃灣,釀酒廠落腳在這邊也順理成章。

  中藥堂的藥酒離不開大量白酒支撐,何雨柱來之前就悄悄琢磨起了釀酒手藝。目前還卡在二級,等升到五級,他就能搗鼓出一款獨門風味的白酒。到時候不止能自給自足供應藥酒,還能順勢打出個響噹噹的品牌。

  「武館要是開在尖沙咀附近最好,離得近也能照應爸你。就是住的地方……」

  「老婁,先住我家不就得了,跟我還見外?」

  陳義忠打斷他,轉頭看向何雨柱,眼裡帶著幾分好奇:「賢侄,你還真打算開武館?」

  「嗯,港島這地方不太平,開個武館收幾個徒弟,也能鎮一鎮場子。不過武館只是副業,我主要想從餐飲切入,後面再慢慢鋪開其他路子。」

  何雨柱語氣平靜,實則早有盤算。今天坐車轉悠時已經相中一塊地,就看明天能不能拿下。

  婁父也開口了:「義忠,創業初期我們爺倆長期借住,肯定影響你生活。不說別的,早晚進出動靜大,怕吵你休息……沙宣道確實是好地段,等站穩腳跟,我也在那裡買套房子,咱還是鄰居。」

  「唉,老婁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我還能推辭?」陳義忠擺擺手,「行吧,你們要是看上哪兒,這兩天我把司機調給你們用,讓他帶路。」

  三人心意已定,喝完下午茶便準備先找個落腳點。

  1957年正是港島樓市衝到高點的年頭,泡沫眼看要破,房價很快就要跳水;但兩三年後又會隨著人口湧入再度起飛——眼下恰恰踩在低谷前夜。

  婁父和何雨柱來得巧,正是樓市疲軟、買家觀望的時候。無論是商鋪還是住宅,價格都被壓著,正是抄底良機。

  為了方便事業起步,婁父壓根沒考慮別墅豪宅,直接盯上了繁華街區一套頂樓複式單位。四五百平,足夠兩人舒舒服服住下。更關鍵的是,這房是接手一個炒樓佬的急售盤,價格打了折,還連帶把樓下那層也一併拿下——萬一將來婁曉娥和婁譚氏過來,也能分戶而居。

  那時房產手續還不複雜,看房、付款、過戶一條龍走完,不到兩個小時搞定。他們走出房屋署時,辦公時間還沒結束。

  陳義忠提議:「老婁,你那房子明天再收拾著搬,今晚先去我家湊合一晚,咱哥倆還能多嘮會兒。」

  「……行,那就叨擾你了,義忠。」

  婁父略一遲疑便點頭答應。其實他們爺倆完全可以直接住酒店,但陳義忠熱情難卻,也不好駁了面子。

  他們身上光現金就有百二十多萬港紙打底,更別說何雨柱的升級加速空間裡還藏著十幾萬根人參。隨便出手幾百根,就能換來一筆巨款,根本不愁資金鍊。

  當晚回到陳家,何雨柱為表謝意,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地道粵菜。

  滿級廚藝一經施展,整間屋子都被香氣纏繞。那一口下去,鮮香直衝腦門,陳家三人吃得眉飛色舞,嘴角壓都壓不住。

  飯吃到一半,陳義忠的兒子陳佳然突然冒出一句:「爹地,以後我還想吃這個!讓他來咱們家當廚師吧……」

  「閉嘴!」

  陳義忠臉色一沉,當場呵斥。孩子頓時縮脖子,嘴一撇,眼淚差點掉下來。

  「哎,義忠,孩子說笑呢,別較真。」婁父笑著打圓場,「實不相瞞,柱子這手藝在四九城可是出了名的。部級領導吃飯都得排隊等位,我還是沾了翁婿關係,一個月才蹭上一頓。」

  「這手藝確實了不得,放港島也配稱一聲食神!」

  陳義忠哈哈一笑,附和著點頭,可心裡卻泛起一絲微妙的酸意。

  這老婁在四九城時就壓他一頭,唯獨讓他能挺直腰板的,就是有個兒子撐場面;而婁父呢,只一個閨女。

  可眼下一看,婁父靠著閨女攀上個金龜婿,還是那種方方面面都拔尖的主兒。光是這一手廚藝,妥妥已是港島飲食圈的頂尖人物。陳義忠心裡清楚得很——能在一行做到登峰造極,賺錢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老闆,這鋪子我讓給你們了,祝你日進斗金!」

  兩家臨街商鋪成交後,原房東笑著拱手道賀。其實這兩處鋪面原本沒打算出手。如今港島的地產行情,大家都是買來收租躺賺的,可眼下局勢有點邪門。

  第一波建房潮眼看衝到頂點,市面上空房一大堆,買家稀少,租客更少。除非正府立馬出政策托市,否則明年房價還得往下砸。

  婁父笑著回禮:「多謝老闆割愛,也祝你財源廣進。」

  「財源?發個屁財!」原房東擺擺手,一臉苦相,「這回算是栽狠了,被那些房產商畫餅騙得團團轉。商鋪買了仨月,租不出去,空著燒錢。」

  雖說賣價比入手高一點,但這點利潤跟預期差得太遠。再加上這兩間鋪子面積太大,加起來快九千尺,月租過萬港紙,誰願意掏這個錢租?真有這實力,不如直接買房,兩年就能回本。

  過戶手續一辦完,婁父和何雨柱立刻找了裝修隊,把改造要求一一交代清楚。

  也是巧了,兩家鋪子緊挨著,乾脆一起拿下,省事又省心。

  「爸,下一步是不是該去申請工廠用地了?」

  婁父點頭:「嗯,越早建越好。柱子,到時候釀酒這塊,全靠你挑大樑了。」

  他雖沒見過何雨柱親手釀酒,但這個女婿既然敢拍胸脯,那就一定有真本事。

  「我這兩天先跑一趟荃灣,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工業地皮。柱子,這邊裝修你盯著點,有事晚上咱們再碰。」

  何雨柱應下:「沒問題,爸。對了,剩下的錢我都給你,要是能拿下更大塊的地就別猶豫,建廠的錢你不用愁,我來兜底。」

  婁父看了他一眼,心裡明白——這小子多半是要去找外事局的人走關係了,也沒多問,只是點點頭。

  其實何雨柱另有打算。今天路過看見「同溢堂」,知道這是港島有名的中藥行,專門收高檔藥材,正打算上門探探路。

  中藥堂和武館鋪子已經開始動工,只是小規模翻新,不用大拆大改,一周內就能搞定。前期進貨暫時只能靠他在生機加速空間裡囤的貨硬撐,撐到酒廠建成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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