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何雨柱見婁曉娥


  正巧二大媽來井邊洗碗,聽見這話撇了撇嘴:「我家光齊可是中專生!對象也是幹部家庭,將來能差得了?傻柱娶個資本家閨女,有啥了不起……」

  旁人笑出聲:「二大媽,您這是酸了吧?人家傻柱現在也是幹部身份!」

  「哼,這麼久不在軋鋼廠露面,誰知道還掛不掛著那名頭!」

  二大媽冷哼一句,端起碗筷扭頭就走,連個背影都懶得留。

  而此時的何雨柱,早已精神抖擻地騎著車直奔婁家。風馳電掣沒多久,就到了目的地。

  他按下門鈴,開門的正是婁曉娥。一見是他,她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抓住他的手:「雨柱?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到的,收拾了屋子,接了雨水,太晚就沒過來。今兒一早就趕來了。」

  何雨柱笑著答,幾個月不見,婁曉娥瘦了些,反倒更顯水靈。

  「你今天不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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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搖頭:「我們放假早,還說你要是過年不回來,我和媽就去把你妹接過來團年呢!」

  「那正好,今年咱一塊過。」何雨柱點頭,「先進去,我跟媽說點事。」

  一聽「媽」這個稱呼,婁曉娥臉頰微紅,輕輕推了他一下:「還沒過門呢,叫這麼親幹嘛……」

  「這有啥?我在港島喊『爸』都喊半年了,你還能跑哪兒去?」

  何雨柱哈哈一笑,看著眼前這張青春洋溢的小臉,心頭一熱,恨不得立馬就把婚結了。

  進了屋,他正色道:「媽,是這麼回事——爸在港島那邊步子邁得太快,必須有人坐鎮後方盯著。」

  他把和婁父在港島打拼的事簡明扼要說了一遍。婁曉娥聽得雲裡霧裡,只在聽到「正何集團資產近兩千萬」時瞪大了眼——天吶,他們居然賺了這麼多!

  「我明年跟曉娥成婚,估計得在家待一陣子,沒法常去港島。所以爸的意思是,請您過去幫忙照應生意,不然他沒法繼續擴張……」

  「這個老婁,一做生意就剎不住車……」婁母皺眉輕嘆,隨即點頭,「行了,我明白了。你們婚一定,我就動身。」

  她心裡清楚得很:老頭子在外衝鋒陷陣,後方若沒人穩住陣腳,公司遲早要亂套。前面打下的江山守不住,後面全得崩。

  說到這兒,婁母便聊起了婁父早年的風光事。當年在四九城,誰人不知「婁半城」這個名號?那可不是吹出來的——但凡有點油水的生意,他都伸手插一腳,眼光還毒得很,投啥成啥,硬是靠自己闖出一片天,落了個「半座城都是他的」的諢名。

  那時候,家裡的帳目往來、生意調度,大多由婁母一手操持,里外打理得井井有條。

  何雨柱聽完,深有感觸。他自己就是被婁父一把拽進局裡的——只因會調配一種參果飲料,轉頭就被催著建廠投產。結果這飲料廠一落地,廠長的帽子就扣他頭上,生產端的事全壓在他肩上。

  要不是過年趕回來,估計連銷售也得甩給他管。

  婁曉娥在一旁聽著,眼都亮了,忍不住開口:「雨柱,媽,我能去港島看看嗎?」

  兩人對視一眼,婁母嘆了口氣:「曉娥啊,你想去哪那麼容易?你要去了,柱子就得跟著,那雨水怎麼辦?咱們全家都往外跑,家裡空了算怎麼回事?總得留人守家底。」

  雖說國家未必真計較這些,可面上功夫不能少,該有的姿態還得擺出來。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婁曉娥撅著嘴,滿臉不樂意。爸媽去了,何雨柱也去了,熱鬧事輪了一圈,偏偏她被困在這兒。

  「再等幾年。」何雨柱安撫道,「爸那邊剛起步,腳跟還沒站穩。你現在過去,他根本顧不上你。等他在港島建了大別墅,接你過去住段時間,想玩多久都行。」

  這話一出,婁曉娥才悻悻作罷:「好吧……到時候你可得帶我!」

  「包在我身上!」何雨柱咧嘴一笑,「想去哪兒都隨你!」

  婁母在旁看著,忍不住笑出聲來。原以為還得搬出當媽的威嚴才能壓住這丫頭,沒想到何雨柱一句話就讓她收了心思。

  她心裡踏實了不少——這女婿靠譜,將來娶了自家閨女,定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

  「柱子,」婁母順勢說道,「過年把雨水一塊兒接過來吧。我回頭看看日子,挑個吉利的,把你和曉娥的婚事定下來。」

  婁曉娥戶口本上已經十八,領證沒問題。早點把事辦了,她也能安心。

  「爸那邊……沒說要回來?」何雨柱問。

  「怕是回不來。」他搖頭,「正何集團剛立起來,事太多,他走不開。」

  雖然公司成立不到一年,底下卻已盤著三塊大業務:正何中藥堂、正何飲品公司、正何航運,樁樁件件都要人盯著。

  婁母無奈地嘆氣:「這個老婁,女兒結婚都不露面?那你這邊……」

  「日期定了我通知他。」何雨柱說道,「媽,我也不打算大辦,現在提倡勤儉節約,婚禮鋪張不好。兩桌酒席,親朋聚一聚就夠了。」

  婁曉娥一聽提她的婚事,臉刷地紅了,低頭絞著手,耳朵都燒了起來。她在不在乎排場?根本不在意,此刻滿腦子都是「我們要結婚了」這幾個字,暈乎乎像喝了蜜。

  婁母點頭贊同:「聽你的。咱們婁家在四九城也沒剩幾個交心的朋友了,走得走得,散的散,留下的人也不常走動。」

  「等您去了港島就不一樣啦!」婁曉娥眼睛一亮,「爸帶我見了他一個朋友,叫陳義忠,他太太余巧琳,老打聽您呢!」

  「余巧琳?」婁母猛地睜大眼,驚喜道,「肯定是她!當年我們常一塊兒聽戲,她走了快十年,一直沒見著……」

  說著說著,語氣里多了幾分追憶與唏噓。母子倆又聊了些港島公司的近況,婁母看似隨意地問起婁父有沒有在外頭「亂來」——畢竟那邊風氣松,聽說還能納姨太太。

  何雨柱沒瞎編,實話實說:老頭現在拼事業拼得腳不沾地,第二春都剛冒頭,哪有心思搞那些?等公司穩了,人才可能分心考慮別的。

  閒話聊得差不多,婁母便起身說去買菜,順理成章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門一關,何雨柱立馬沖婁曉娥壞笑一聲,掏出從港島帶回的禮物,神秘兮兮道:「寶貝,上來臥室,我單獨送你。」

  「哎呀,到底是什麼?」婁曉娥又羞又好奇,被他牽著手往樓上走。

  「是港島那邊的新款,雖然是旗袍,但跟咱們這邊的不太一樣。娥子,你換上試試?」

  「不就是旗袍嘛……哎喲!這側邊怎麼開這麼高?」

  婁曉娥一看到那件衣裳,本能就想甩到一邊,可手剛揚起,又頓住了——這是何雨柱特意送她的,她咬了咬唇,扭過頭去,耳根卻悄悄紅了。

  何雨柱眼珠一轉,立馬湊上前:「這可是港島最火的款式,我託了好幾個人才搞到手。看你最近氣色差得很,肯定是睡不好,穿上它,我給你按一按,保准舒服得睡個好覺。」

  婁曉娥一聽「按摩」,腦子裡立刻蹦出上次那隻不安分的手,臉「騰」地燒了起來,低頭嘟囔:「不要……你肯定又想耍流氓……」

  「瞎說什麼呢!」何雨柱一臉正經,「我是大夫,懂不懂?你這是肝鬱氣滯、心神不寧,得專業調理。再說了,你晚睡早起的,自己不知道?」

  他語氣篤定,還搬出「醫術權威」的架子,婁曉娥將信將疑,心裡確實最近總失眠,白天也犯困。猶豫半晌,才小聲嘀咕:「那你不能亂來啊……媽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騙過你嗎?」何雨柱拍著胸口,眼神誠懇得能寫入黨申請書。

  婁曉娥看他那張正人君子的臉,終究還是信了,抓起旗袍就往隔壁跑,臨關門還不忘警告一句:「不准偷看!」

  門「砰」地關上,何雨柱嘴角一揚,低聲笑:「偷看?待會兒光明正大看還差不多……」

  沒過多久,門再次打開。

  婁曉娥踩著小碎步走出來,那件高開叉旗袍緊緊裹住她纖穠合度的身子,走動間若隱若現,腿線拉得又直又長。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吶:「雨柱……這衣服……太緊了……」

  「是你太緊張。」何雨柱嗓音低沉,「來,躺下,讓我給你松一松筋骨,一會兒就好了。」

  「要不……等我換件衣服再按……」

  「別換了,這件正好。」他不由分說地把她扶上床,「放鬆點,別怕。」

  「你別使……嗯哼~別碰那兒……好癢……」

  「噓……別動。」

  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斷續的輕哼。起初是嬌嗔推拒,很快那聲音便軟了下來,低低地盪在空氣里,像貓爪撓人心尖。片刻後,一聲壓抑不住的嚶嚀突然拔高,隨即又被捂住的「唔唔」聲取代,夾雜著幾不可聞的求饒,甜得發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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