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年後準時返崗
中午在婁家吃完飯,何雨柱心滿意足地告辭離開。雖然沒做成管鮑之交那種大事,但在他的循循善誘下,婁曉娥已熟練掌握了絕活。
等到吃飯時,小姑娘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鼻尖都泛著粉。
婁母一看這模樣,哪還能不明白?不過兩人眼看就要領證,她也就睜隻眼閉隻眼,當沒看見。
出了婁家門,何雨柱腳步輕快,直奔軋鋼廠。從外貿部得知,廠里一直給他留著職位,他決定回去看看。
到了廠區門口,他順手給保衛科一人塞了支煙,笑呵呵打了個招呼,熟門熟路地走了進去。
徑直來到李懷德辦公室,抬手敲了兩下。
門一開,李懷德愣了三秒,隨即眼睛放光,猛地站起來:「柱子!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沒你做飯,我飯都吃得沒勁,工作都提不起神!」
「行啊,今晚我親自下廚,給你整一桌硬菜。」何雨柱咧嘴一笑,「不過提前說好,我不上桌,這頓我私人請客,做完就得走,晚上還有事。」
李懷德挑眉:「啥事比兄弟聚餐還重要?」
當然是去找陳雪茹,但這話不能說。何雨柱故作神秘:「快結婚了,年後就領證辦酒,到時候給你發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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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好事啊!」李懷德一拍桌子,「哪天辦酒你跟我說,禮金少不了!」
「哎,李哥,咱低調點,吃頓飯就行。」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融洽。隨後何雨柱問起廠里近況。
食堂運轉平穩,飯菜質量不賴,李懷德自己都常去蹭飯。
溫室大棚更是年年豐收,一年四季不斷產,除了供應兄弟單位,剩下的一大堆。李懷德乾脆提議:多餘蔬菜發給職工當福利,人人有份。
這批冬儲青菜堆得冒尖,再不發下去,怕是要凍成冰疙瘩。年前全分光,一個不留。
「柱子!趕巧了——關晌福利到帳,六十斤水靈靈的綠菜,後勤倉庫直接提走!」
何雨柱點頭:「成,明兒讓徒弟跑一趟。李哥,我年後準時返崗。」
「嗨,你幹啥我還能不知道?啥時候來都行!就老楊那兒還蒙著呢,嚷嚷著要換食堂主任,結果工業部領導一通電話,當場摁回去了……」
李懷德這話,明著說事,實則往楊廠長心口插刀——撤何雨柱?門兒都沒有。
何雨柱只笑了笑,沒接茬,又閒聊兩句,抬腳就走。
他接著連逛三個食堂。人一露面,滿堂炸鍋似的歡呼,熱乎勁兒撲面而來。新添了幾張生臉,全是臨時工;其中有個穿藍布衫、扎兩條辮子的——劉嵐。何雨柱掃了一眼,沒搭話。
兩個師侄剛辦完喜事。穆長征早半個月領的證,何雨柱當場甩出兩張電影票:「先挑!」等穆長征把縫紉機票攥到手,才把自行車票塞給錢世虎。臨了,每人塞一疊厚實的鈔票。
倆小子當場傻笑,眼眶發紅,差點跪下磕頭喊爹。
他又盯了馬華幾道菜,順口吩咐:「明早去領菜,三十斤給你家送過去。」
一圈轉完,何雨柱才不緊不慢去找領導報到,順帶撂下一句狠話:年後第一頓飯,他包了——十菜一湯,管夠!只是自己得提前溜,有急事。
楊廠長心裡直痒痒,想刨根問底,可一想起工業部那通電話,只能咂咂嘴,擺擺手:「行吧行吧……我可想死你那手絕活兒了,晚上必須去蹭!」
天擦黑,十道硬菜加一鍋滾燙鮮湯端上桌。何雨柱單留一份,仔仔細細打包好,又拎起一瓶琥珀色藥酒,推車出門。
早上他就跟何雨水打過招呼:「今晚不回,灶台歸你,被窩歸你,錢也歸你。」說完跨上二八槓,直奔正陽門。
夜深如墨,床板輕顫,喘息灼熱。
陳雪茹痛苦地蜷縮著,胸口劇烈起伏,唇瓣緊抿又鬆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束縛
何雨柱遞來一碗溫水,她小口啜飲,指尖發顫,終於緩過一口氣。
那身月白旗袍斜滑至腰,撕裂的白襪纏在小腿,非但不狼狽,反而像加了暴擊buff,媚得驚心動魄。
她猛地撲進他懷裡,嚎啕大哭——從下班撞見他的那一刻起,兩人幾乎沒碰筷子,就那麼瘋了一樣纏到此刻。
何雨柱察覺不對勁,收緊手臂,低聲哄:「慢慢說,我在聽。」
陳雪茹抽噎著,斷斷續續講完——
兒子候魁,三個月前託付給陳母照看,一轉身,沒了。
母女倆為這事撕破臉。陳雪茹咬定:每月給的錢夠買米麵,人卻看不住!陳母反嗆:你整天泡在綢緞莊,兒子喊你三聲你應一聲?誰更失職?
吵過多少回,誰也不讓步,最後只剩一地雞毛。
這事兒,是何雨柱猜的。但以他對陳雪茹的了解——八九不離十。
這年頭丟孩子,等於斷線風箏。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最慘是落到人販子手裡,進了乞兒窩,比死還熬人。
她跑遍派出所,求爺爺告奶奶,三個月,零線索。
壓垮她的不是眼淚,是沉默。是日復一日的空蕩。
所以今晚,她才借著這具滾燙的身體,把所有憋著的絕望、自責、恐懼,一股腦兒潑給他。
不然,真會瘋。
何雨柱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聲音沉而穩:「雪茹,別怕。明天我就托人——公安的、廠里的、連帶上面能說話的,全撒網打聽。你兒子,我一定幫你找回來。」
陳雪茹輕輕搖了搖頭,沒開口。頭一個月她還心存幻想,第二個月也咬牙相信候魁會回來,可到了第三個月,希望一點點被磨光,如今早已蕩然無存。
難怪何雨柱今天一見她就覺得不對勁——飯不吃,事兒倒急得很,連他拿出來的旗袍、新衣全都照單全收,那架勢,比他還上頭。
「雨柱,給我個孩子吧。」
她突然出聲,語氣平靜得不像一時衝動,反倒像在心裡翻來覆去嚼了無數遍的話。
「雪茹……」
「結不結婚都行,這孩子我一定要生下來。前幾個月先瞞著,等肚子大了,我就回鄉下——我媽會幫我遮掩,到時候,只有我知道,這孩子是你的。」
她眼神堅定,話里沒有半分猶豫。這不是情緒上頭的決定,而是早就在心底埋了許久的念頭。只是找回候魁的可能越來越渺茫,那份渴望才徹底壓過理智。
「雨柱,給我一個孩子……」她再次輕聲重複,像是在祈求,又像在確認。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把孩子扔給母親不管不問。
「行,雪茹,你要的,我都答應。」
話音未落,何雨柱翻身壓上。雖然剛戰一場,但以他的底子,喘口氣就滿血復活。
戰火重燃,床板吱呀作響,仿佛不堪重負。
睡前,何雨柱從空間取出一碗早就煨好的滋補雞湯,一口口餵她喝下。那是他下午特意為她準備的,結果兩人一碰面就直奔主題,飯沒吃,只能先喝點湯墊胃。
臨睡時,她默默搬了個枕頭墊在臀下,抬高角度,生怕浪費了這一夜的成果。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何雨柱早早備好豐盛早餐,叫醒陳雪茹吃飯。席間,他告訴她自己要去軋鋼廠報到,晚上再來找她。
陳雪茹摸了摸小腹,沖他點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
昨天事出突然,許多話都沒來得及說,只能留待下次。
趁著天光尚早,他先回了趟四合院,順手把自己剛做的早餐給了妹妹何雨水,權當補償這個一直被忽視的妹妹。
不過他這大清早歸來的舉動,還是惹來了旁人注意。不是一次兩次了,何雨柱經常徹夜不歸,第二天雞還沒打鳴就溜回來。
秦淮茹剛打好水,把早飯擺上桌,賈東旭也起了,準備吃完去廠里上節前最後幾天班。
「東旭,我剛才又撞見何雨柱了。」秦淮茹一邊擺碗筷一邊嘀咕,「之前也碰到過幾次,你說他一整晚不回來,能去哪兒?」
如今宵禁嚴得很,何雨柱家房子也修好了,總不至於睡別人家吧?
「他能幹啥?」賈東旭冷笑一聲,眼裡全是嫉妒,「八成又鑽哪個女人被窩裡快活去了!」
他自己要是敢這樣,早就被人戳穿了脊梁骨,可他心裡清楚,何雨柱有自行車,他兩條腿追不上,十分鐘就得趴下。
「等著瞧吧,別讓我抓到他把柄!」他撂下狠話,可心裡明白,也就嘴上痛快一下。
真想跟蹤取證?根本不可能。
「爸,那個傻柱,是我們家仇人嗎?」
棒梗揉著眼睛坐下,奶聲奶氣地問。
賈東旭一聽,臉上立刻浮起陰沉恨意,低頭盯著兒子,一字一頓:
「對,他是咱們賈家的仇人!兒子,你以後要是出息了,一定要報仇!就是因為他,咱家今年少割了二兩肉,多花了多少冤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