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這輛自行車直接過戶給何雨水?


  不過到那時候,估計何雨水早就出嫁了,房子也不至於這麼擠。

  他早早出門提水,打算多燒些熱水,待會兒好給婁曉娥擦身。

  正蹲在中園水池邊舀水時,秦淮茹也推門出來了。

  她是賈家起得最早的,每天要忙早飯、帶孩子。小當才一歲多,離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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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見何雨柱也在打水,她臉上忽然一燙,腦海里不由浮現出昨夜聽到的動靜——兩家靠得近,夜裡她起身上茅房,靜悄悄的院子裡竟傳來一陣壓抑的悶哼。

  她鬼使神差地靠近了些,才聽清聲音是從何家屋裡傳出來的。

  想到今天是人家新婚之夜,秦淮茹耳根發熱,匆匆如廁完回屋,卻怎麼也睡不著。

  沒過多久,腹中不適,又得起身。剛踏出院子,那聲音竟還在——斷斷續續,綿延不絕。

  她愣住了:這麼久?

  從第一次聽到到現在,怕是一個多時辰都不止了。更讓她心顫的是,婁曉娥的聲音像歌似泣,仿佛快樂到了極點,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一刻,秦淮茹站在冷風裡,忘了寒冷,忘了時間,腳像釘在地上,動彈不得,雙腿下沒力,胸口起伏不定。

  想起賈東旭,每次三兩分鐘就收場,哪曾有過這般纏綿?

  她聽著那聲聲嬌吟,聽見的不是疲憊,而是徹徹底底的歡愉。

  「柱子,這麼早啊……」她勉強穩住呼吸,開口打招呼,聲音有些發虛。

  秦淮茹一走近便笑靨如花,脆生生地打了聲招呼。她手裡拎著水壺,徑直走向水池邊準備接水。目光不經意掃過何雨柱——他穿著單薄的衣裳,結實緊繃的肌肉線條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她喉頭一滾,心跳都快了半拍。

  可何雨柱只淡淡瞥了她一眼,眼皮都沒多抬一下,端起水壺轉身就進了屋。

  這冷臉相待,讓秦淮茹心頭火起,暗咬銀牙。我秦淮茹又沒惹過你?幾年前還跟前跟後叫「秦姐」的人是你!如今倒好,裝上啞巴了?

  何雨柱屋裡燒上水,腦子裡卻轉得飛快——他忽然想起一件神器:熱得快。

  這玩意構造簡單到極致,一根電熱絲通電發熱,三十秒就能把冷水燙成滾開。內地還沒這東西,但在北方,它是過冬必備神器。省煤、省柴、省時間,插電就行,誰用誰知道。

  「要是再加個自動斷電功能……不難,改點線路就行。」他心裡盤算著,嘴角微揚。上輩子靠它熬過無數個寒冬,洗衣服再也不怕凍裂手指。

  水剛燒開,他便抽出一張紙,三兩下畫出設計圖。結構簡單,根本不用精雕細琢,隨手就能搞定。

  圖紙一放,他又從生機加速空間取出昨兒存的港式早點:蝦餃、叉燒包、豉汁鳳爪、蒸排骨、魚片粥……一股腦加熱起來,香氣立刻在屋裡炸開,直往外飄。

  那味道一散出來,整條胡同都醒了。

  四合院裡早起的人鼻子一抽,立馬分辨出來——又是何家!人家大清早就吃肉?還是葷香四溢的那種?他們自己啃窩頭配鹹菜都嫌奢侈,哪敢想這種日子!

  屋內,婁曉娥也被香味勾醒。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身邊空了一片,立馬輕喚:「雨柱?」

  「來了!」

  何雨柱應聲而入,圖紙一丟,滿臉笑意走進臥室:「醒啦?熱水備好了,早飯也熱上了,就等你這位大小姐起床開動。」

  「扶我一把……渾身沒勁……」婁曉娥撐著坐起,聲音軟得像棉花糖。

  初承雲雨,她整個人像是被春水浸透的花枝,清純褪去一層,眉眼間多了幾分勾人的媚意。身子是真的虛,昨晚那場「運動」持續太久,差點沒把她榨乾。

  何雨柱趕緊上前將她扶起,餵了小半杯藥酒。溫熱的液體滑下喉嚨,氣血漸漸迴轉。

  她剛掀被坐起,大片雪膚便裸露在外,肩頸線條一路滑落,引人遐思。何雨柱看得眼神一滯,飽了眼福。

  婁曉娥察覺他的視線,臉頰瞬間燒紅,伸手就要撈衣服遮掩。卻被何雨柱笑著攔住:「咱都老夫老妻了,還躲什麼?你先等著,我把熱水端進來,擦個身,洗漱乾淨,我再去喊雨水吃飯,咱們一塊吃。」

  「嗯……你去吧。」她低頭應道,耳尖通紅。

  雖已共枕同床,可這樣赤條條在他眼前,終究還是羞得慌,臨走前仍拿衣服擋了擋。

  等何雨柱一出門,婁曉娥才慢悠悠起身,拿起他備好的毛巾,細細擦拭身體。

  一邊擦,一邊偷偷咂摸:結婚……好像也沒那麼可怕。就是昨晚太狠了點兒。聽媽說新婚夫妻容易食髓知味,可這也太持久了吧?

  還好媽還沒走,送行那天一定得悄悄問清楚。

  擦完身子,洗漱妥當,她一張小臉水嫩透亮,吹彈可破。

  剛換好衣裳走出來,正撞上何雨柱把早飯擺上桌。

  何雨水早餓得坐立不安,見她出來立刻嚷嚷:「嫂子快來!再不吃蝦餃要涼了!」

  桌上五色俱全:晶瑩剔透的蝦餃、油亮噴香的叉燒包、軟糯脫骨的豉汁鳳爪、醬香濃郁的蒸排骨,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魚片粥。

  香氣撲鼻,光看就讓人咽口水。

  何雨水夾起一個蝦餃塞進嘴裡,外皮柔韌,內餡鮮嫩,一口咬破,滾燙的湯汁瞬間在舌尖爆開,鮮得她眉毛直跳。

  婁曉娥也忍不住嘗了只鳳爪,輕輕一吮,骨頭就脫了出來,滿口膠質,軟糯入味,簡直停不下筷。

  三人圍桌而坐,吃得酣暢淋漓,滿屋都是性福的咀嚼聲。

  飯吃到一半,何雨柱忽然開口:「曉娥,吃完你就歇著,別亂跑。要是悶了就在院子附近轉轉。等你畢業了,我去南鑼鼓巷街道辦打聽下,給你安排個輕鬆活兒,離家近,不累人。」

  話不多,卻句句貼心。

  行!那我上學就捎上雨水,等我畢業了,這輛自行車直接過戶給她?

  婁曉娥歪頭望向何雨柱,眼裡帶笑。那輛女式二八,是婁母親手送來的嫁妝,鋥亮嶄新,車把微收、橫樑略矮,比爺們兒騎的「二八大槓」秀氣一圈——正巧卡在雨水躥個子的節骨眼上,初三一到,腿一跨,穩穩噹噹。

  她若真進了街道辦,穿制服坐辦公室,倒也不必蹬著車招搖過市。

  一旁的何雨水耳朵立馬支棱起來,眼睛亮得像點了燈,巴巴地盯著兩人,小臉繃著,連呼吸都放輕了——昨兒她就盯上這車了,洋氣又貴氣;按原先說好的,高中畢業才配一輛,結果現在初三就能騎?簡直天上掉鋼鏰兒!

  她恨不得當場給何雨柱磕一個,求他點頭。

  何雨柱挑眉一笑:「隨你安排。雨水,謝你嫂子。」

  何雨水秒變乖巧小貓,撲棱一下轉頭,甜得發膩:「謝謝嫂子!您太好啦!」

  這副饞相,誰給她糖,她就認誰當親爹媽。何雨柱平日從不摳她的零花,如今她兜里揣的錢,怕是比賈家三間屋的罈罈罐罐加起來還鼓。

  好在她會攢——要是敢撒歡亂造,何雨柱分分鐘收她錢包。

  今兒婁曉娥不用上課。昨天剛請了兩天假,身子骨還沒緩過來,打算補個回籠覺。飯是吃飽了,可骨頭縫裡還泛著懶勁兒,軟綿綿的,提不起神。

  飯碗一撂,何雨柱抬手就攬了活兒:十分鐘,掃地擦桌倒垃圾,裡屋痰盂也清得乾乾淨淨。臨走前,順手把中午飯擱灶台上煨著——她醒來看見熱乎的,掀蓋就能吃。

  「曉娥,我上班去了。」

  「嗯,慢點騎,別搶道!」

  婁曉娥倚在門框邊,聲音溫軟又利落,十足一副持家婦人的調調。等他倆一出門,她立刻蹦跳著撲回床,咯咯笑出聲。

  老娘前兩天耳提面命:嫁進來就得眼尖手快,媳婦眼裡要有活兒。結果呢?她剛眨眨眼,活兒全被何雨柱利落地掃光了,麻利得像風捲殘雲。

  這日子哪像過日子,倒像回娘家——除了房子擠點兒,其餘哪兒都不輸婁家大院。

  至於夜裡那點折騰……累是真累,可白天頓頓都是何雨柱掌勺,油星兒都透著香。細算下來,她可是血賺不虧。

  念頭剛飄完,眼皮就沉了下去。何雨柱出門前早給她點好了爐子,窗子也留了條縫——防煤氣,更防她睡死過去。

  暖風裹著炭香,她翻個身,秒入夢鄉。

  「何主任來啦!」

  「恭喜何主任新婚大喜!」

  「師父!賀喜賀喜!」

  「師叔!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一踏進食堂後廚,恭賀聲就跟爆豆子似的噼里啪啦砸過來。大家早掐准了日子,只是婚事低調,沒設宴,只等著今天當面道喜。

  何雨柱哈哈一笑,手一揚:「來來來,喜糖管夠!沾沾喜氣!」

  他可不是摳門主兒——一人十塊奶糖、五顆水果糖,全是港島空運回來的硬貨。後廚三個食堂四十多號人,人人有份,糖紙嘩啦啦閃成一片,夸聲立馬又高了八度。

  轉頭他又扎進溫室大棚,例行巡查——這活兒稀鬆,卻是他每天為數不多的「正經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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