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換誰誰能咽下這口氣?


  「早齊了,鑰匙我都讓工人拿進去了。」婁母點頭,「那感情好,謝了啊,媽。」何雨柱咧嘴一笑,這事前兩天就提過,如今落地也在意料之中。

  婁母又絮叨幾句,把婁家別墅的鑰匙留了一份給何雨柱,這才動身離開。

  臨走前,何雨柱和婁曉娥說好過兩天去送她上路。婁母這才安心離去,回屋收拾赴港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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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何大清也上來寒暄幾句,分別塞給兩人一個紅包,便匆匆走了——他是特地請假回來的,假期就兩天,明天就得趕回單位報到。

  人走光後,何雨柱才帶著婁曉娥和何雨水往家走。

  剛踏進四合院大門,一群人就圍了上來:

  「恭喜啊柱子!」

  「新婚快樂,何主任!」

  今兒一早,搬家公司「窩脖」來了好幾趟,把何雨柱屋裡屋外全翻新了一遍,連爐灶都換了新的,走前還在門上貼了大紅喜字。

  整個院子誰不知道——何雨柱今天娶媳婦了!

  賈東旭看在眼裡,嘴裡直冒酸水:「結個婚連頓飯都不請,真當鄰居是擺設?」

  旁人聽了心裡也不是滋味,可轉念一想,何雨柱這些年獨來獨往,跟院裡幾乎零往來,不請客也算正常。

  但新娘進門,面子總得給。大家還是紛紛上前道賀。

  何雨柱笑容滿面:「謝謝各位!這是我媳婦婁曉娥,待會兒我們挨家發糖,感謝大伙兒的祝福。」

  說完,牽著婁曉娥便往裡走。路過中園時,一大媽也在院子裡喊了聲恭喜,何雨柱點頭回應,照單全收。

  他心裡清楚:雖懶得搭理這些人,但人家笑臉相迎,你不回個禮,反倒顯得你傲慢無禮。尤其是這種時候,冷臉相對只會落人口實,壞了名聲不說,街道辦查起來也沒話說。

  推門進屋,何雨柱一眼掃過屋內,愣了神。

  這哪是換家具?簡直是換了個家!

  清一色紅木打的柜子桌椅,光是木料就價值不菲。連何雨水那小丫頭的房間也煥然一新,人正樂得在床上滾來滾去。

  「曉娥,咱們拿點糖出去散一圈吧。」

  何雨柱端起果盤,抓了一把奶糖,再撒一把普通水果糖,每家分個三四顆,足夠意思了。

  婁曉娥一邊幫忙一邊嘀咕:「柱子,你不是跟他們處不來嗎?」

  來之前,何雨柱就把四合院的「生態」跟她講明白了——雞賊、算計,人心複雜。最討厭的兩個貨,早被他整得一個發配西北,一個滾回農村。

  「處不來歸處不來,表面功夫不能省。」何雨柱淡淡道,「現在講究團結,共建和諧鄰里,懂嗎?」

  話音未落,他已經拉著她出了門,一家一家開始發糖。

  前院除了閆埠貴一家,中園撇開賈家,其餘人家都分到了一把喜糖,每家六七塊,一半還是奶糖。

  這下可把鄰居們樂壞了——奶糖是什麼?那可是稀罕物!平時給孩子買兩顆古巴糖都能高興得跟過年似的。

  就連許大茂和劉海中這種何雨柱打心眼裡看不上的主兒,面子上也照例走了一遭。可許大茂接過糖那一刻,臉都綠了。他從小跟傻柱不對付,天生八字犯沖,如今人家早早娶上媳婦,自己連個對象影兒都沒有。

  手裡這糖,他聞著都覺得發餿,一口都不想碰。更扎心的是,當初他媽想給他牽線婁家閨女,他死活不要,一心撲在陳雪茹身上。現在親眼看見婁曉娥亭亭玉立、眉眼如畫,腸子都悔青了。

  閆家這邊,等何雨柱走後,桌上空空如也,一粒糖都沒見著。閆埠貴氣得太陽穴直跳:都過去多久了,這傻柱還記仇呢!

  要是何雨柱聽見這話,非得啐他一臉不可。當初他對閆家哪點虧待過?飯局請了多少回?河裡釣的魚,拎回來總要送兩條。結果呢?為了給自家孩子謀個差事,閆埠貴轉頭就跟易中海聯手逼他。換誰誰能咽下這口氣?

  這時閆解成從外頭回來,臉色鐵青:「爸,傻柱發完糖走了,壓根就沒來咱們家,明擺著是故意的。」

  這話像根刺扎進心裡。閆解成越想越恨——憑什麼?他堂堂高中生,怎麼就混得不如一個廚子?人家有工作、娶富家千金,院子裡獨占三間房。光是想想,妒火就在胸口燒得噼啪作響。

  「唉,別等了。」閆埠貴悶聲開口,語氣酸溜溜的,「傻柱這是還在記恨咱家呢。往後少搭理他就是了,這種人沒義氣,風光也是一時的……」

  嘴上硬氣,心裡卻不是滋味。剛才隔著窗戶聽得清清楚楚,左鄰右舍誇得天花亂墜,說傻柱夠意思,連喜糖都塞奶糖。

  「哼,娶個資本家小姐,算什麼本事?這不是自甘墮落麼!」閆解成咬牙切齒地補了一句。

  婁曉娥的身份早被許母四處嚷開了,畢竟自家兒子沒指望,那就只能拿來當談資了。

  閆家另兩個兒子也在暗地裡憋屈——還不是老爹得罪人惹的禍?以前還能蹭吃蹭喝,現在鹹菜都要掐著指頭算量,日子緊巴巴的。

  除了閆家,另一個鬧得雞飛狗跳的就是賈家。

  棒梗在外頭一看,別人小孩兜里都有奶糖嚼,回家就開始撒潑打滾,哭著喊著要奶糖。秦淮茹哪來的奶糖?何雨柱壓根沒給他們家發,家裡根本負擔不起這玩意。

  可孩子不懂這些,不給就躺地上嚎,嗓門大得街口都能聽見。

  賈東旭本就心情糟透,一聽這動靜火冒三丈,「啪」地一掌拍在桌上,瞪眼吼道:「再哭一句,老子抽死你!」

  一聲怒喝,棒梗立馬噤聲,縮在角落不敢動彈。秦淮茹趕緊摟住孩子哄,安撫片刻後嘆了口氣,轉身往一大媽家走去。

  敲開門,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一大媽……能不能借我兩塊糖?我們家跟柱子……唉,孩子實在饞得不行,您行行好……」

  「哎喲,懷如啊,你等著。」一大媽嘆口氣,轉身進屋,拿出兩塊奶糖遞給她。

  秦淮茹眼眶一熱,連聲道謝:「謝謝一大媽,真不知道該怎麼謝您……」

  「快拿回去吧,別讓孩子餓著。」一大媽擺擺手。

  糖到手後,秦淮茹趕忙回家。一塊塞給棒梗,另一塊剛拆開,就被賈東旭一把拿走。他理直氣壯:「這又不是傻柱給的,是一大媽借的,我吃一塊怎麼了?」

  再說,奶糖這東西,他這輩子才吃過第二回。第一回還是幾年前廠里發福利。

  聽到婁曉娥的話,何雨柱撂下手裡的活兒,抬眼一嘆:「曉娥,別理他們家。這中園裡頭,我最煩的就是賈家——大人眼紅心窄,小孩沒大沒小。那個秦淮茹,面上客客氣氣的,背地裡指不定怎麼算計你呢。」

  「占點便宜倒也罷了,咱不在乎這點東西,我也常接濟後院老王家;可這些人啊,得了好處不念情,哪天你不給了,反手就罵你摳門涼薄!」

  婁曉娥聽得心頭一緊,瞪大眼睛:「真有這麼嚇人?這些人……怎麼連點廉恥都沒有?」

  「你以為呢?」何雨柱冷笑一聲,「前院還有一戶我沒發糖,就是被他背後捅過刀子!以前處得挺好,結果為了給他兒子謀個工作,轉頭就拿話擠兌我——真心實意餵了狗!」

  他語氣一沉:「曉娥,在院子裡打個招呼就行,千萬別走太近。這些人精著呢,見縫就鑽,你稍一鬆口,他們能把咱們這點家底掏空。你得學會擋著點。」

  「我懂了,雨柱,我都聽你的。」婁曉娥低聲應著,心裡一陣後怕。

  剛才她還可憐那哭鬧的孩子,現在只覺得脊背發涼——若真陷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曉娥,天不早了。」何雨柱擦完木雕,轉過身來,目光灼熱地看著她。

  「哪就天黑了……這才……」話說到一半,她猛地反應過來他在暗示什麼,頓時臉頰滾燙,扭捏半晌才蚊聲道:「那……那就睡吧……」

  何雨柱眸光一閃,喜意藏不住,順手關上門,輕輕拽過低著頭、羞得不敢抬頭的婁曉娥,將她帶進屋裡,吹滅了燈。

  「雨柱……輕點兒……」

  屋內漸漸響起斷續低吟。婁曉娥清楚四合院隔音差,哪怕心頭翻江倒海,也不敢放聲,咬著唇忍了一路,最後乾脆把臉埋進枕頭,悶哼出聲。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神清氣爽地起身。

  婁曉娥還在熟睡,昨夜對她來說實在太過激烈——初嘗人事本就嬌弱,偏偏他又耐久,一次下來耗時良久,折騰得她筋疲力盡,之後便沉沉睡去。

  何雨柱動作輕巧地開門離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這主屋是他從港島回來後親自翻修過的,如今格局分明:進門是客廳兼飯廳,左側隔出一間臥室,用帘子與外間分開;右邊擺滿書卷和木雕作品;再往右還有扇暗門,通向原李老太的房子——兩家打通後,那邊改成了廚房和儲物間。

  眼下他還沒打算要孩子,等將來真有了兒子,就把放木雕那屋改成兒童房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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