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誰真敢把他當普通打架鬥毆處理?


  王隊長聽完皺眉——這麼多人看著,他沒法偏袒,更不敢輕縱。

  

  於是帶著隊員挨家挨戶問話。面對保衛科,街坊們哪個敢撒謊?實話幾乎全倒了出來。

  易中海嘴巴腫得合不攏,話都說不利索,看傷勢也著實不輕,王隊長便派兩人先行送他去醫院。

  等人都走遠了,王隊長才走近何雨柱:「何主任,您得跟我們走一趟保衛科。」

  「行,王隊,我跟你走。」

  何雨柱乾脆利落,早跟婁曉娥交代好了——不過晚飯遲點吃罷了。這事一上報,上面肯定立刻放人。

  有理有據,又剛立下大功,誰真敢把他當普通打架鬥毆處理?

  就這樣,何雨柱跟著保衛科的人離開了。

  人一走,院裡嗡嗡聲就起來了:誰能想到,平日裡一副老實相的易中海,竟能幹出這種腌臢事?

  有人若替他喊冤,立馬有人堵回去:「他要真清白,廠里為啥削他職?何雨柱一回來就朝他臉上招呼,圖啥?」

  那聲音便戛然而止——「算計留守妻兒」這頂帽子,已經穩穩扣在易中海腦門上了。

  王隊長把何雨柱帶回保衛科,並沒關禁閉室——那地方沒火爐、沒被褥,凍一夜能要人命;而是讓他坐在值班室里,跟幾個隊員一塊喝茶抽菸。

  這不是擺明了不拿他當嫌犯待?現場全是熟面孔,易中海還能告他們徇私不成?

  一個八級鉗工領五級工資,跟十六級幹部比,傻子都知道怎麼站隊。

  保衛科科長、楊廠長、王書計家裡都安了電話,這事非得立刻匯報不可。

  傳言何雨柱剛從絕密項目回來,人還沒喘勻氣就鬧出這麼大動靜,又是正處級幹部,哪一級都不敢擅自壓著。

  電話撥上去,楊廠長聽到「何雨柱」三個字,頓了兩秒,隨即讓王隊長稍候,掛斷後立馬抓起另一部電話,直通上級領導。

  這時候才六點多,離七點還差一截,工業部的幾位領導大多還在辦公室沒走。楊廠長一個電話撥過去,人基本都在線。

  何雨柱打人的事,轉眼就傳到了工業部幾位頭兒耳朵里——李懷德的岳父、那位說話有分量的大領導,都在其中。楊廠長順帶提了幾句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間的舊帳,說得不深,但意思到位。

  「這小何啊,脾氣還是這麼沖!可換誰攤上這種事,怕也壓不住火——老婆孩子全被人算計得死死的……唉,隊伍里確實混進了一些心術不正的人。前兩天他媳婦還專門給我打過電話,話里全是委屈。」

  李懷德的岳父第一個開口,語氣溫和卻立場鮮明,直接把這事定性為情緒失控下的過激反應,幾乎明著替何雨柱兜底,連「報復傷人」這層意思都快點透了。

  「那個易中海,品行確實堪憂。不過小楊已經處置過了,再追加處分?」

  「算了,讓小何出醫藥費吧,先看傷勢嚴不嚴重。但這個人,必須記入個人檔案!技術再好又怎樣?人品塌了,本事再硬也立不住腳!」

  幾句話工夫,易中海反倒吃了大虧:挨了頓實打實的揍,還落了個組織備案的污點。

  電話掛斷不久,何雨柱就被放了出來。

  不到八點,他就跨出了軋鋼廠保衛科的大門。王隊長還主動問要不要送他回家,被他擺擺手謝絕了。

  處罰結果當場拍板:由何雨柱承擔易中海全部醫療開銷。

  這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事兒。他出手極有分寸——易中海最重的傷在腎氣根基上,西醫查不出端倪;其餘就是掉了兩顆牙、身上青紫交疊,看著嚇人,疼是真疼,可花不了幾個錢。補一顆牙三塊錢,滿打滿算;全身擦傷藥膏敷一敷,再加家裡砸壞的幾樣東西,四十塊頂破天。

  花這點小錢,換易中海躺醫院歇一周,何雨柱心裡舒坦得很。

  等他踏進四合院門檻時,院裡人全愣住了——

  人剛被帶走,還沒滿兩個小時,怎麼就回來了?!

  有個膽子大的鄰居試探著問:「何主任,您這是……」

  「事情查清了,我動手不對,賠點醫藥費,就這麼回事。」

  話音一落,他抬腳就往自家院門走。等他背影消失,眾人這才緩過神來。

  細一琢磨,他說得沒錯:打人賠錢,天經地義;可再一咂摸,又覺不對勁——易中海被打得鼻青臉腫、站都站不穩,結果何雨柱連個警告都沒挨,關倆鐘頭就放人?要是易中海知道,怕是要氣得捂胸口直喘粗氣!

  他一推門進屋,婁曉娥立馬迎上來,眉眼間全是光:「回來啦?保衛科怎麼說?餓了吧?飯我給你熱著呢。」

  「吃點吧,沒事。揍那個老狐狸還能惹出什麼亂子?等單據出來,照價賠就是……」

  說著,他掃了一眼於莉——她居然還住在這兒。當初婁曉娥提起時,他還挺贊成:有人陪著,總比她一個人強。

  可眼下自己回來了,於莉住在隔一道客廳、兩扇木門的屋裡,就有點礙事了。他晚上還想摟著婁曉娥好好溫存溫存呢。

  婁曉娥很快端來晚飯。本來備得挺豐盛,可惜他被帶走後涼了,這會兒是重新熱過的。

  飯菜照樣紮實:醬豬頭肉、油亮燒雞、臘肉炒蒜苗、酸辣土豆絲、紅油白菜幫子。

  何雨柱埋頭扒拉幾口,婁曉娥一邊給他夾菜,一邊絮絮講起他走後的事兒。

  其實也沒啥稀奇——賈家比一大媽還上心,秦淮茹拎著衣服直奔醫院看易中海去了,賈家母子竟也沒攔,只留一大媽獨自在易家收拾狼藉。

  婁曉娥瞧著不忍,想上前道個歉。可一大媽對丈夫挨打這事,半點不掛心,倒對著婁曉娥連連嘆氣,說早知易中海打她主意,說什麼也該提前通風報信——臉上那點愧色,是真真切切的。

  光這一句,就知道一大媽心裡早涼透了。幾十年夫妻,哪能真如外頭傳的那般歲月靜好?什麼「不嫌棄不能生」「相敬如賓」,不過是面子上糊的紙。真要還有情分,看見丈夫癱在地上爬不起來,也不會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飯畢,天已擦黑。何雨柱草草洗漱完,便回屋準備歇息。

  於莉也輕手輕腳回了隔壁屋子,連何曉都睡沉了。

  何雨柱心頭一熱,伸手將婁曉娥攬進懷裡,手掌順著腰線往上滑。

  她尚存幾分清醒,趕緊攥住他手腕,聲音壓得又軟又急:「兒子就在隔壁……於莉也住著呢……」

  「帘子一拉,你輕點聲就行……」

  「哪能忍得住嘛……」

  她嗔怪地拍他一下,可就這一鬆勁的工夫,衣扣已被他靈巧解開。

  身子一軟,整個人跌進被褥里,春意無聲漫開。

  隔壁屋裡,於莉本已迷糊欲睡,忽聽一陣極輕的悶響——婁曉娥咬著唇壓住的喘息,隔著薄薄兩道木板牆,絲絲縷縷鑽進來。

  她臉一下子燒起來,心口撲通直跳,可轉念一想,這是何家,自己只是暫住,哪輪得到她置喙?

  可那聲音漸漸濃稠,忽又驟然收住,像一根繃緊的弦猝然斷裂,在她耳邊嗡嗡震顫。她不由自主把手探向小腹下方。

  隨著那邊壓抑不住的悶哼聲越來越急促,於莉也漸漸攀上頂點,她猝不及防,差點失聲叫出來。

  可緊接著就喘得厲害,婁曉娥那邊也安靜了片刻,但沒歇幾口氣,動靜又起來了。

  正昏昏欲睡的於莉忍不住在心裡嘀咕:這都折騰多久了?怎麼還停不下來?

  後來她實在撐不住,迷迷糊糊間也記不清婁曉娥到底喊了多久,只覺身子一沉,人就滑進夢裡去了。

  第二天清晨,於莉還沒醒透,就被神采飛揚的婁曉娥一把搖醒。她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才猛然想起——今天還得上班!

  她連早飯都顧不上扒兩口,匆匆跟婁曉娥打了個招呼就要出門。臨走前,卻湊近她耳邊,壓著嗓音笑說:「曉娥,你真沒騙我,昨晚……確實夠久。」

  婁曉娥頓時臉頰發燙,昨晚她明明已經盡力壓著嗓子了,可到後來,真是由不得自己。

  等門一關,婁曉娥紅著臉蹭到何雨柱身邊,輕輕推了他幾下,小聲埋怨:「你昨兒晚上動靜那麼大,全被於莉聽去了!」

  何雨柱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忍了一整年,剛回來,還不許和媳婦親熱親熱?」話鋒一轉,他又問:「於莉啥時候搬走?」

  「誰知道呢……現在哪還有房可租?洗衣機廠又沒宿舍,她要走,只能回於家去住。可她爸媽盯著她的工作,整天盤算著換崗、調薪,哪是真心讓她回去?」

  這一年何雨柱不在,婁曉娥早把於莉當成了過命的姐妹。兩人互相照應,好幾回都是於莉陪著何曉看病,連半夜發燒那回,也是她守在醫院熬通宵。

  「你拿主意吧,不過今晚——你可得收著點。」

  婁曉娥眼睛一瞪,驚得張了張嘴:「你……你還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