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我倒要看看,這事今天到底怎麼收場


  等背影徹底消失在巷口,何雨柱才緩了口氣,拍拍雨水肩膀:「鬆手吧。以後見了他們繞著走,周末我騎車去校門口接你。」

  雨水扁著嘴,有點委屈:「我早就不理他們了……誰知返程路上又撞上,一路跟到院門口,甩都甩不掉。」

  「仗著家裡有人就耍橫?學校里他們再找茬,直接告老師,或者給我打電話——看我不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治』!」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頭髮,語氣軟了下來:「行了,灶上等著呢。難得回來一趟,走,進屋——今兒給你露一手。」

  要說關係網,他真不怵。甭提認識的那些老領導,單是他自己這雙手、這腦子、這趟闖出來的路,就足夠讓任何宵小掂量掂量——誰敢伸手,先問問它答不答應。

  一個身手矯健的硬漢徹底放開了手腳,成百上千個兵都奈何不了何雨柱——他一較真,扛著小轎車蹽起來就跑。

  兩兄妹剛踏進院門,何雨柱立馬系上圍裙開火做飯。餡餅捏了兩種:一種是醬香濃烈的牛肉餡,另一種是甜糯拉絲的糖餡;糖餡專為何雨水備的,她一回家嘴就刁,雞湯麵嫌膩,非要吃爽滑筋道的雞絲涼麵。

  

  一周才回一趟家,還是何家唯一捧著大學錄取通知書進門的讀書人,何雨柱只能點頭應下。

  灶火一旺,滿院子就飄起勾魂攝魄的香氣,連正歪著腦袋認字的何曉都饞得拍桌嚷餓。

  隔壁賈家幾口子和易中海聞著味兒直咽口水,可他們碗裡只有稀薄的玉米糊糊、干硬的窩頭,再加一碟醃得發白的蘿蔔條——這,就是當時九成以上老百姓的晚飯光景。

  能頓頓吃香喝辣的,只是極少數;但他們早年確實在槍林彈雨里拼過命、流過血。再說,人家是專人掌勺,何雨柱卻是親手操刀,煙火氣全是他自己煨出來的。

  棒梗蹲在牆根直吞口水,恨不得立刻溜進何家廚房瞅一眼。可他心裡清楚得很:去了准挨揍。

  可這幾天愣是沒撈著空子——放學趕回來,何家准有人守著;等飯菜上桌,廚房門「咔噠」一聲鎖得比保險柜還嚴實。

  那屋子哪只是灶台?分明是個小糧倉:房樑上垂著七八條油亮臘肉,罈罈罐罐里還塞著醬菜、粉條、鹹鴨蛋……何雨柱不鎖門,誰敢放心?

  白天更別想偷摸鑽進去——婁曉娥從裡屋就能推門直通廚房,壓根不用碰外面那扇門。

  飯一上桌,何家人圍坐開動。於莉雖是外姓人,但平日跟婁曉娥、何雨水處得親如姐妹,自然也端碗上桌,如今早不分你我,像一家人似的。

  可何雨柱剛夾起第一筷,院門外就來了三名派出所民警,問清門牌後,大步流星直奔他家而來。

  何家吃飯向來不關門,三人抬腳就進了屋,嗓門洪亮:「誰是何雨柱?跟我們走一趟!」

  「我就是。不過——你們哪位?東城分局的?」

  何雨柱撂下筷子站起來,目光掃過去,心知肚明:這三位八成是替剛才那幾個被他當眾訓斥的大院子弟出頭來的。

  「你涉嫌故意傷人,現在配合調查!」

  其中一人壓根不答話,直接抖開手銬,作勢要上前鎖人。

  婁曉娥騰地站起:「雨柱,我馬上給你打電話叫人!」

  話音未落,一名民警已橫跨一步攔住她,厲聲喝道:「站住!你也涉案?還想通風報信?一起帶走!」

  他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不讓她聯絡外界。有人撐腰,他們才敢這麼橫。

  可那人手剛抬高,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記耳光,「啪」一聲脆響,整個人原地打了個旋兒,重重摔在地上。

  「臉挺大啊?連自己是哪兒的都不敢報,就敢銬我媳婦?」

  何雨柱冷笑著,嘴角繃得像把刀,「行,既然愛當狗,今兒我就把這攤子攪翻天,看你們最後還舔不舔得下去!」

  「反了你!還敢襲警?!」

  另兩人手已按上腰間配槍,就要撲上來制服他——他們這輩子沒見過敢對公安掄胳膊的主兒。

  「省省力氣吧!」

  何雨柱手臂一探,指尖精準卡住兩把槍的扳機護圈,「咔嚓」兩聲脆響,扳機當場折斷;緊接著左右開弓,兩腳踹出,兩人仰面飛出三步遠。

  「雨柱……」

  婁曉娥臉色發白,聲音發顫——那是穿警服的人啊。

  何雨柱擺擺手,語氣沉穩:「別怕,這幾個純屬瞎攪和。肯定是那幾個混帳攛掇的,我這就出門,一併掰扯清楚。你們接著吃,不用等我。」

  說完,他抬腳踢了踢地上那人:「起來!帶路,去見你們所長。我倒要看看,這事今天到底怎麼收場!」

  那人捂著紅腫的臉爬起來,嘶聲吼道:「好啊!襲警還敢動手?我看你是特務分子!勸你立刻投降,跟正府作對沒好果子吃!」

  「呸!真要是為民辦事的好警察,我敬你三分;上來就掏銬子,轄區不說清,腦子還不靈光——你但凡去軋鋼廠保衛科問一句,敢這麼登門嗎?!」

  話音落,他順手卸掉那人槍上的扳機,一把將人搡出門外:「走!領我去你們所里,看看所長是不是也打算拿公權當私器使喚!」

  何雨柱剛邁出門檻,婁曉娥忽然喊了聲「等等」,轉身回屋,取出他前兩天剛授的共和國勳章,親手別在他胸前,輕聲道:「我這就去打電話……」

  「嗯,雨水的事也別瞞著,是我先動手教訓那三個混混的,實話實說就行。」

  原本他打算到了派出所再聯繫廠里,可轉念一想——這幫人嘴上說著「配合調查」,未必真帶你去正經地方。不如讓婁曉娥直接撥通電話,更快更穩。

  交代完,他又朝地上三人各踹一腳:「走不走?再磨蹭,我親自送你們去東城分局!」

  「何雨柱!我警告你,我們是人民警察,你這是公然對抗執法……」

  「少扯這些虛的!我還是第三軋鋼廠後勤主任,行政十六級幹部!你們上門拷人,跟廠保衛科打過招呼沒有?真當咱們廠的保衛科是紙糊的?」

  何雨柱猛地一腳踹在開口說話的警察小腿上,力道狠得對方踉蹌兩步才站穩。他一把揪住那人後脖領子,往前一搡:「槍栓都被我掰彎了,你們還裝什麼糊塗?今兒不把你們頂頭上司叫來,這事沒完!我倒要看看——是你們自作主張,還是上面授意的!」

  那三個警察臉色霎時發白,心口像被重錘砸中:誰也沒料到,眼前這人竟是十六級幹部!

  這級別,和他們所長平起平坐;而他任職的第三軋鋼廠,更是四九城的工業命脈之一。坊間早有傳言,廠里保衛科的實權,比兩個派出所加起來還硬氣。

  三人越想越慌——來前壓根兒不知道何雨柱是軋鋼廠後勤主任!副所長只含糊說「抓個鬧事的」,連職務都沒提。按規矩,動這樣級別的幹部,沒市局批文、沒工業部備案,就是亂來!

  除非牽扯敵特或命案,否則哪輪得到他們三個人拎著手銬就上門?

  剛踏出四合院門檻,年歲最長的警察抹了把汗,試探著開口:「何……何主任,您看這事兒……」

  「少套近乎!誰是你主任?」何雨柱冷笑截斷,反手又推了三人一把,「今天不給我個說法,這事不算完!我掰斷的不是槍,是你們的僥倖心理——還想靠兩句軟話糊弄過去?」

  他胸口那枚勳章在陽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聲音陡然拔高:「我不屑跟你們掰扯!等見了你們領導,讓他親手掂掂這枚勳章的分量——你們幾個,怕是連它背面刻的是什麼字都不認得!」

  三人齊刷刷盯住那枚勳章,其中一人喉結一滾,心直往下墜:前兩天報紙頭版登過,副領袖親自頒授的「工業先鋒」金質獎章!副所長到底讓他們綁了個什麼人?還是跨區強押!

  他們想緩和,想悄悄撤回,可何雨柱根本不給台階——不去他們轄區?行啊,那就直接去東城區派出所,或者,乾脆送進軋鋼廠保衛科大門!

  剛才那一下單臂拽人,三個人像紙片似的被甩翻在地;骨頭縫裡鑽出來的酸疼還在隱隱作祟,再怎麼賠笑求情,他眼皮都不抬一下。今天不見領導,誰都別想脫身。

  這邊何雨柱剛走,婁曉娥便抄起電話撥了出去。她順手拉住何雨水:「快,你跑一趟軋鋼廠,找保衛科說清楚——何主任是廠里的幹部,出了事,他們不能裝看不見!」

  她倒不怎麼怕何雨柱吃虧:家裡掛著領袖親題的墨寶,再說了,聽何雨水講,分明是那幫人堵門攔路,何雨柱才被迫出手。

  「啥?我們廠何主任被警察帶走了?」

  保衛科值班室里,隊長「騰」地站起身,茶缸都碰歪了。何雨柱可是後勤主任!上回他把廠里八級鉗工打住院,保衛科也只是火速控制住人,等廠領導簽字才能定性處理——真論權限,連關他半天都得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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