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今天福利!每人晚上領二兩大肥肉


  何雨柱跟著他一路鑽進小樹林,越走越深,最後停在林子腹地。

  楊成義壓低嗓門:「叔,明兒元宵節,今晚我要八十斤酒。錢在這兒,您點點。」

  何雨柱掃了一眼,沒伸手接,也沒多問一句。

  「行,九點後老地方取。自己盯緊點,別漏風。」

  兩人說完各自散開。何雨柱邊走邊琢磨:這小子,真有點東西。

  這批酒,是他手下那些二道販子催來的急單。這些人早摸熟了街坊口味,元宵節家家要擺席,訂單翻倍,乾脆一股腦兒堆到楊成義頭上,晚上就在林子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已在院裡候著了,打算明天一塊熱熱鬧鬧過節。

  易中海拍拍何雨柱肩膀:「傻柱啊,今兒我在老食堂打飯,碰見繼業乾爹了!他也調來咱們鋼廠了。你在食堂說得上話,沒事多照應照應他——這人實在,知恩。」

  何雨柱點點頭:「我留意著,不難為他。」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他心裡清楚,易中海家那孩子,是跟劉二蛋家結的親,劉嵐從沒提過男方是誰。

  今天易中海邀劉二蛋來家團圓,劉二蛋婉拒了,只說端午節來看看孩子——剛分開不久,怕孩子們還記得他模樣。易中海便帶著他去了國營飯店,兩人邊吃邊聊,足足耗了小半天。

  何雨柱聽著易中海絮絮叨叨講這些話,再瞅一眼劉二蛋那副踏實本分的樣子,心裡頓時透亮:這孩子不是翻臉不認人的主兒,懂分寸、知感恩。易中海一個月掙那麼多,他愣是沒往人家灶台上蹭飯吃,光這份自覺,就值得拉一把——往後日子寬綽了,缺的是靠得住的幫手,跟有良心的人共事,總比提防白眼狼強得多。

  食堂里眼下還有兩位老師傅專做大鍋菜,既然劉家兩個小子真想學,那就放手教。兩人學會了,將來有人臨時告假,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清晨

  洗漱利索,何雨柱挽著婁曉娥慢悠悠出了院門。大年都只歇半天,元宵節哪輪得到放假?廠里向來只在中秋放一天假,其餘時候照常上工。

  剛踏進食堂,何雨柱正要安排劉二蛋和劉虎跟師傅學顛勺,張主任風風火火推門進來。

  張主任:「小何,後勤部喊你去拉肉!今兒每人發一片肥得流油的大肥肉,不收錢、不扣票,過節福利!下午準時打給工人同志!」

  何雨柱嘴角一抽。自打上次領過東西,張主任便把他當成了「順路跑腿專用」。忍吧,誰讓他頂著個勞模名頭呢?

  何雨柱乾脆利落:「叫五個壯實的,跟我走!」

  幾千號人,一人一片,那肉堆起來能壘半堵牆。拉一趟下來,人得累脫一層皮,活脫脫一頭拉磨的驢。

  肉拉回食堂,何雨柱順手拎了兩條半斤重的鮮魚,直奔張主任辦公室。

  推門進去,他笑著遞上魚:「主任,今兒太忙,我把我姐那份順道捎來了。明兒我再去婦聯找她。」

  張主任見他惦記自己兩口子,心頭一暖。每逢年節從不忘送點心意,招工也從不塞熟人,這樣的人實在難得——難怪他格外偏愛何雨柱。

  張主任擺擺手:「你先忙,晚上我回家跟你姐說。」

  回到食堂,何雨柱把劉二蛋、劉虎叫到案板前:「先學切肉!刀功穩了,再教你們掌勺。」

  原在案板邊切菜的臨時工,被調去蒸籠那兒幫忙。

  幹得好不好,張主任心裡有桿秤。半年或一年後,他自會根據日常表現定去留。何雨柱的意見雖重要,但張主任也會私下摸底,聽幾個老職工怎麼說,免得有人藉機打壓異己、胡亂嚼舌根。

  何雨柱向來愛看熱鬧,不愛惹是非。除非誰在廚房裡帶頭起鬨、挑刺搗亂——還好,眼下這幫人都是悶頭幹活的實在人,彼此省心,也省力。

  中午下班打飯時,宣傳科的大喇叭響了:「今天福利!每人晚上領二兩大肥肉!」

  說是大肥肉,就是實打實的大肥肉。要是誰偷偷換成瘦肉,立馬有人跑去舉報——肥肉拿回家熬點葷油,全家都能沾點油星子。

  去年可沒這待遇,工人們當場歡呼雀躍,聲音震得窗框嗡嗡響。

  晚上下班,何雨柱和婁曉娥各揣一片肥肉往家趕。老太太和何雨水等著呢。婁曉娥嫌膩,何雨柱也咽不下這口油汪汪的勁兒。

  他馱起婁曉娥,腳下生風奔回院子。今兒還得捏幾顆湯圓,圖個吉利。

  肉交到何雨水手裡,婁曉娥被老太太親得滿臉口水,趕緊擦擦又轉身給老太太送去。

  何雨柱抄起面袋,直奔一大爺家。餡料早由易嬸備好,就等他們上門一起動手。

  不到兩分鐘,婁曉娥已牽著老太太進門,何雨水領著倆小傢伙呼哧帶喘從外頭沖回來。

  湯圓包好,何雨水和婁曉娥各盛十顆,端上桌。

  老太太笑呵呵開口:「都是一家人,還講啥客套?湯圓嘛,圖的就是團圓——來,開動!」

  才吃幾口,繼業和芳芳就鬧開了:先給老太太餵一個,接著揪住何雨水輪番「投餵」,偶爾還踮腳塞一顆給易中海。等湯圓快見底,不知從哪兒又掏出倆硬邦邦的窩窩頭,非往何雨柱嘴裡塞。

  何雨柱笑著躲開:「給你嫂子吃!你嫂子以後給你們買糖吃!」說完,拉著易中海上自家喝酒去了。

  易嬸子半點不惱——她清楚,何雨柱就怕這兩個活猴似的娃太熱情。

  婁曉娥掏出供銷社剛買的三兩白糖,陪著何雨水在易嬸子家玩。

  不到十分鐘,兩人苦著臉回來了,嘴裡還嚼著窩窩頭,臉皺成一團,眼看就要吐出來。湯圓本就頂飽,再硬塞半個粗糧窩頭,誰能受得住?還不止半個——他家粗糧多得是,管夠!

  院裡孩子都愛圍著她們轉,可這倆小丫頭精得很,你不先分她吃的,她連吃剩的渣都不給你碰,扭頭揣兜里藏嚴實,等何雨水放學一準兒來「尋寶」。

  ……

  第二天中午

  何雨柱踱進婦聯辦公室,抬手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彭梅抬頭一笑:「柱子?找姐有事?」

  何雨柱撓撓頭:「姐,想麻煩您幫馬華在廠里物色個對象。」

  彭梅點頭:「行,這兩天我去車間轉轉,看看哪家姑娘合適。」

  何雨柱忙說:「那就辛苦姐跑一趟了。」

  彭梅笑:「這也是咱分內事兒。」

  他轉身往廠門口走,婁曉娥還在外頭等他。

  答應馬華介紹對象的事,拖到今天才想起,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燙。

  馱著婁曉娥剛出廠區不遠,她忽然開口:「柱子,余文嚴請車間人喝喜酒,月底結婚。」

  何雨柱揚眉:「請了你?」

  婁曉娥:「全車間都到了。」

  何雨柱問:「娶的是哪兒的姑娘?」

  婁曉娥:「聽說是總廠那位主任的閨女,楊廠長牽的線。」

  何雨柱哼一聲:「不去,純屬割韭菜。」

  婁曉娥噗嗤笑:「現在哪還有韭菜可割?」

  何雨柱眯起眼:「他一結婚,立馬調總廠去,以後咱們還能請得動他回來?」

  婁曉娥歪頭想了想:「不去也不像話,咱倆一起去,隨一塊錢,吃回來!」

  何雨柱點頭——這主意妥帖。萬一他一時半會調不走,在車間碰上面,反倒尷尬。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一眼就瞧見秦淮茹蹲在水池邊搓衣板上狠勁兒揉搓衣服,指節發白,泡沫濺到她冷硬的臉上都顧不上擦——這可稀罕了,自打她家她說了算,洗衣做飯早甩給賈張氏包圓了,哪還親自動過手?

  她繃著下頜,眉頭擰成疙瘩,眼神像結了霜的玻璃碴子,掃誰一眼都讓人脊背發緊。

  自打何雨水那一巴掌扇得賈張氏眼圈烏青、滿院譁然,何雨柱再沒正眼瞧過她家門;婁曉娥更絕,迎面撞上,眼皮都不抬一下,徑直繞道走人。

  賈張氏抱著七個月大的小槐花癱在床上,孩子哭得嗓子發啞,她自己也蔫頭耷腦。今兒秦淮茹一進門二話不說,左右開弓兩記耳光,火辣辣的疼還印在臉上,連句由頭都沒撂下。她越想越委屈:近來她連咳嗽都壓著聲兒,對秦淮茹是捧著哄著,連院子裡那幾戶的閒話都不敢多聽一句。如今出門都不敢露臉——怕鄰居盯著她紅腫的腮幫子刨根問底,答錯半句又招來一頓收拾。

  何雨柱和婁曉娥一進屋就往炕上一攤,舒坦得骨頭縫都鬆開了。不用再給何雨水捎飯盒,中午易嬸準時給老太太端熱湯熱飯;晚上他只需過去搭把手,炒兩個菜,事兒就全了。

  秦淮茹今天聽見余文嚴結婚的消息,當場愣在原地,像被釘住了腳。她跟余文嚴處了這些年,情分早悄悄長成了藤蔓,可心裡也拎得清:自己不過是個二級鉗工,能穩住這份體面已屬不易。可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賈張氏就成了她手裡那塊磨刀石,狠狠刮著心裡的鈍痛。眼下她打定主意要死盯易中海,年底拼一把,再提一級;工資條上數字越來越厚實,腰杆子也挺得筆直,再也不用看誰臉色吃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