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長生液和長生霧
如此，一團團被淡金色道意微光包裹的、雞蛋大小的碧綠霧團，便成功固化留存。
陳玄同樣取出特製的、內壁光滑的玉瓶，將這些奇異的「長生霧」一一裝入封存。
看著手中幾個分別盛裝著液態長生源與霧態長生源的玉瓶，陳玄心中充滿了期待。
這些衍生品的效果如何，能否為帝境之下所用，還需日後尋找機會驗證。
至少他探查感知了一下，准帝應該可以煉化液態長生源，聖人應該可以煉化霧態長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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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聖人之下......霧態都難以煉化，承受不住。
儘管或許只能讓聖人和准帝也延壽，但毫無疑問，聚靈成源道法的出現，不僅徹底改變了源界資源的獲取方式，更可能帶來一系列連鎖的、深遠的影響。
源界的探索與利用，自此邁入了一個全新的階段。
陳玄看著霧態的長生源和液態的長生源，決定將其直白地取名為長生霧和長生液。
這一瓶長生霧和長生液，大概是凝聚為長生源的百分之一。
也不知道煉化後，具體能延壽多少年，千年？
或許更少，畢竟沒有凝聚為長生源，雖然是能讓准帝和聖人煉化了，但是效果也有所折扣。
......
混沌虛空，廣袤無垠。
那艘通體暗金、線條沉凝的極道帝兵飛舟，如同一片靜謐的落葉，懸浮於永恆翻湧的灰白氣流之中。
飛舟自身的防護靈光柔和地流轉著，將外界一切混亂與喧囂隔絕在外，舟內自成一方安寧天地。
舟首甲板，陳玄心念微動，兩個約莫巴掌大小、由溫潤靈玉雕琢而成的玉瓶，便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掌心。
玉瓶剔透，隱約可見內部所盛之物。
一瓶中蕩漾著數滴翠綠欲滴、生機盎然的液滴。
另一瓶中則封存著一團被淡金色道韻微光包裹、雞蛋大小、碧霧氤氳的霧團。
「古道友，請看。」
陳玄將兩個玉瓶遞向身旁的古帝。
古帝轉過頭，那雙天生對能量波動異常敏銳的眼眸，落在了玉瓶之上。
他沒有立即接過，而是以神識輕輕掃過。
剎那間，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液滴與霧團中蘊含的精純、溫和卻又磅礴堅韌的生命之力，與長生源同出一源，只是濃度與形態有所不同。
「這是......長生源未完全凝聚之態？」
古帝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伸手接過了玉瓶。
他將其托在掌心，仔細感受著其中能量的細微差別與穩定程度。
那液態的生命精華微微蕩漾，隔著玉壁都能感覺到其內蘊的生機；那霧態的能量團則被一層極薄卻穩固的道韻「膜」包裹，維持著奇妙的平衡，未曾消散。
片刻後，古帝緩緩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審慎的評估：「這種霧狀和液狀的長生源，其內生命之力雖不及完整的長生源那般磅礴精粹，卻也因此溫和了許多。
或許......真能交給帝境之下的修士嘗試使用。」
陳玄聞言，臉上露出笑容，補充道：「依我先前在源界內凝聚時的感知與推測，准帝之軀，或許可以承受並煉化這液態的長生液；而聖人三境的修為，或可嘗試煉化這霧態的長生霧。
不過，這一切終究只是推測。
具體能否成功，煉化之後究竟能延壽多少年月，能否有千年，還是有所折扣，都需實際測試一番方能確定。」
「若是真能行得通，其意義......非同小可。」
古帝的目光從玉瓶上移開。
這不僅僅意味著為無法觸及長生源的帝境之下修士打開一扇續命之窗，更可能對未來諸界的力量格局、資源分配乃至修行體系產生深遠影響。
簡單交流過後，兩人並未繼續深聊。
測試之事，光靠閒聊無用，需實際行動。
陳玄心念流轉，通過穩定運行的寰宇之門，一批封裝好的長生液與長生霧被悄然傳送過去。
與此同時，混元城內的陳玄道身，也立即將此事告知了坐鎮城中的太初大帝、玄樞大帝、燭龍大帝等天帝。
儘管陳玄基於自身對生命大道的領悟和對長生源特性的了解，認為測試風險可控，但出于謹慎，測試人選仍需精挑細選。
消息很快在可控範圍內流傳出去，徵集自願參與測試、且已大限將至、壽元無多的准帝與聖人三境修士。
此舉在高層修士中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對於許多困於壽元大限、前路已斷的准帝和聖人而言，這無疑是一線前所未有的曙光。
報名者甚眾。
然而，也有一些背景深厚、同樣壽元將盡的中五境修士，通過各種關係尋上門來，懇請參與測試。
陳玄得知後，直接予以了拒絕。
他憑藉對生命之力強度的清晰把握，雖然不敢肯定聖人三境能百分百鍊化長生霧。
可卻可以百分百確定，亞聖之下的修士，其肉身與神魂強度，根本不足以承載哪怕是最溫和的長生霧的生命之力衝擊，強行煉化必有性命之憂。
就算是中五境的聖體修士也是如此。
中五境與上五境之間的差距，是生命層次的根本性跨越，宛如天塹，聖體也不可彌補其中差距。
儘管陳玄態度明確，但總有人不甘心。
大限將至的恐懼與對生命的渴望，驅使著少數中五境修士，輾轉懇求自家相熟的大帝乃至天帝出面說情。
他們並非不明白風險，只是那「萬一可行」的渺茫希望，如同溺水者眼中的稻草，令人難以放棄。
面對這些情面與懇求，陳玄最終還是應允了。
他也明白了，若不進行一次徹底的測試，拿出無可辯駁的結果讓所有人死心，日後類似的情形恐怕會層出不窮，煩不勝擾。
不如藉此機會，一勞永逸地確立規則。
不多時，數十位氣息衰敗、面容蒼老，但眼神中卻燃著最後希冀的修士，從混元世界各處匯聚到了混元城。
他們中有數位準帝，數十餘位聖人三境修士，以及數位中五境涅槃境修士。
測試的地點，定在混元城內城一座殿宇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