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設法偷取本源之力
只有大帝才能盯住陳玄。
要是安排個准帝或者更弱的修士，或許陳玄偷摸地煉化本源之力了，伺候陳玄的人都不知道。
大帝就不同了，儘管打不過陳玄。
可是身邊天地之間的本源之力有所變動，大帝立即可以感知到。
不過，大帝盯著也沒用。
陳玄思考和陳玄的功法以及道法思考的時候，就算是神帝來了也看不出端倪。
因此，即便陳綾貼身相隨，以其帝境的神識細緻觀察，也未能發現陳玄有任何不對勁的舉動，只當這位界外神帝是在熟悉環境，滿足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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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就這樣在本源世界看似悠閒地逛了起來，內心卻波瀾涌動，無數念頭在功法和道法的推演下碰撞、篩選。
......
暮光神宮深處，莫淵的靜室。
一道傳訊靈光悄然飛入，落入莫淵手中。
他神識掃過，裡面詳細記錄了陳玄這段時間以來的所有行蹤。
去了哪裡，見了什麼，問了什麼，停留了多久，甚至包括一些細微的神情變化。
這些信息都是由陳綾觀察後回稟。
從傳訊內容來看，陳玄的行為並無任何異常，就像是一個初來乍到、對一切都充滿好奇的觀光客，舉止從容，態度平和，偶爾問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然而，莫淵看完傳訊，眉頭卻微微蹙起，陷入了沉思。
憑藉多年身居高位、閱人無數的經驗，以及之前與陳玄那場勢均力敵的戰鬥所留下的深刻印象，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如果換做是尋常修士，哪怕是其他外界的天帝，有這般表現或許還算正常。
但他們現在面對的，是一位在資源貧瘠的混沌諸界，自行打破萬古極限、修成二十一條大道、擁有神帝戰力的絕世妖孽！
這樣的人，其心志、其謀略、其行動力，絕非常理可以度之。
「他的一舉一動，定有深意。」
莫淵心中篤定。
他覺得，陳玄大概率不是單純在閒逛。
以陳玄的修為和見識，本源世界雖然新奇，但也不至於讓他流連忘返至此。
陳玄一定在謀劃著名什麼，只是這謀劃極為隱蔽，連近在咫尺的陳綾都未能察覺。
「只是他現在到底在想什麼？在謀劃什麼？」
莫淵手指輕輕敲擊著玉案，目光深邃。
他無法確定，但這股不確定感讓他心生警惕。
面對一個看不透的對手，最好的辦法就是盯得更緊。
心念一動，他通過特殊的聯絡方式，向陳綾發去了一道新的指令。
指令的內容很明確。
盯緊陳玄，比之前更緊。
最好是做到日夜相隨，寸步不離，留意其一切細微舉動，有任何異常立即上報。
......
庭院之外，正在等待陳玄出門的陳綾收到了這道傳訊。
神識讀取內容後，她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指令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寸步不離？
怎麼寸步不離？
莫淵就差直接命令她，讓她陪睡了。
不陪睡怎麼寸步不離。
這讓她感到一絲為難與荒謬。
平心而論，若能跟隨一位神帝前輩，得其些許指點，甚至建立更密切的關係，對她而言是求之不得的機緣。
陳玄年輕，實力強大，氣度不凡，且是連莫淵大人都讚嘆不已的絕世天才。
她內心並非不願意。
可是，人家陳玄前輩也得願意啊！
這些時日的接觸，陳玄對她始終客氣而疏離，保持著清晰的界限。
更重要的是，她也知道，眼前這位陳玄，並非本體，只是一具承載意志的道身。
自己就算願意倒貼，難道去倒貼一具道身嗎？
這未免太過可笑，也毫無意義。
「算了，就當沒完全看懂大人的深意吧。」
陳綾暗自嘆了口氣，決定依舊按照之前的模式，正常地跟隨侍候，只是觀察得更細緻些罷了，不會去做那些逾越本分、徒惹尷尬的事。
陳玄並不知道陳綾收到了這樣的指令，以及她內心的些許波瀾。
不過，經過這些時日的閒逛與暗中感知，他體內自主運轉的功法和道法，倒是推演出了一些初步的思路。
最初，他設想是否能以聚靈成源這門無上道法為核心。
嘗試將瀰漫於天地間的本源之力，也像凝聚靈氣為靈源、生命之力為長生源那樣，凝聚成一種便於攜帶和吸收的本源之源，然後悄悄帶回本體所在進行煉化淬體。
畢竟，聚靈成源的創造初衷，就是為了高效凝聚天地間的各種能量，化虛為實。
然而，這個想法在功法和道法的初步模擬推演中，很快就被判定為失敗。
本源之力與靈氣、生命之力存在著本質的不同。
瀰漫在源界的靈氣和生命之力，可以視為相對無主的、自然散逸的天地精粹，易於引導和凝聚。
而本源之力，尤其是本源世界這種環境中的本源之力，其根源深深紮根於整個世界乃至整個混沌的本源核心，可以看作是一種有主的、與天地規則深度綁定的至高能量。
吸收煉化可以，但是想像對待無主靈氣那樣強行將其剝離、凝聚成固態的源，然後帶走？
那對不起，功法和道法的反饋是，規則層面存在根本性牴觸，幾乎不可能成功、
簡單來說，凝不了一點。
陳玄收到這個反饋後，果斷放棄了凝聚本源之源這個想法。
或許聚靈成源確實可以凝聚出淬鍊大道的源。
可是以他如今的實力，根本做不到這一點。
嗯......等他以後成仙可能就可以做到了。
只是等成仙后才能做到，那還有個毛用。
陳玄與功法、道法結合自身已有的諸多手段，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設想。
以寰宇之門這門涉及空間與洞天連接的至高道法作為橋樑。
嘗試引導本源之力，不經過凝聚這一步，直接通過這具身處本源世界的道身為通道，跨越無盡混沌距離，輸送到本源世界之外的本體之中，供本體直接吸收淬鍊大道！
一番推演，陳玄和功法道法都覺得這個設想十分可行。
甚至已經推演出一門合適的道法。
只是到底能不能行，還需嘗試一番才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