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姐妹倆在我臥室被發現了怎辦,在線等,急
聽到這話,站在門前的秦惠儀一身家常打扮,嗔道:
「什麼叫我倆怎麼來了,這不趁著你們高考前來看看你們麼。」
「本來我和你爸是打算明天過來的,結果我那群小姐妹一定讓我明天陪人家,所以今天就過來看看你們。」
一旁的江平瀾明提著籃水果,穿著倒是比家長會還正式幾分。
他看了看江渝白手裡抱著的熱水袋,奇怪道:
「你抱個熱水袋幹嘛?」
江渝白正想開口,忽然整個人僵了僵。
臥槽,林見夏和林聽晚姐妹倆,還一身睡衣躺在自己床上呢。
這要是被老爸老媽看見了,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冷汗都快下來了,嘴巴張了張,腦袋一抽:
「我......我冷。」
這話一出,江平瀾和秦惠儀夫婦倆跟看外星人似的看著他,
「這都快夏天了,你一個大男生,在家裡抱著熱水袋說你冷?」秦惠儀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江渝白硬著頭皮把熱水袋往懷裡送了送,理直氣壯道:
「怎麼,大男生就不能冷了是吧?我就是冷,體寒,不行麼?」
秦惠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管自家兒子這抽風的態度,只是抬頭朝屋裡張望,隨口問道:
「見夏和晚晚呢?在家嗎?我們帶了點水果過來。」
「哎哎哎,老媽您喊人家的名字,視線往我屋子裡看什麼?」江渝白理不直氣也壯,「人肯定在隔壁自己家裡啊。」
秦惠儀回以一個疑惑的眼神:
「她們.....不在你這兒?」
「這不還沒到飯點麼,」江渝白振振有詞,心裡卻慌得一批,「她們是要來做飯,但也不是說在我這兒住下了好不好。」
「來來來,老爸老媽你們先進來,咱們坐客廳里聊。」
秦惠儀和江平瀾對視一眼,總覺得兒子今天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裡怪。
倆人屁股剛挨在沙發上沒幾秒,江渝白便輕咳一聲:
「那個....老爸老媽,您二位這個點來,應該是要在我們這兒蹭飯的吧?」
「什麼叫蹭,」秦惠儀瞪了他一眼,「吃你頓飯都不行了?」
「行行行,不過呢........」
江渝白話鋒一轉:
「你們要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
「我這一點準備都沒有,冰箱裡也沒多少菜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您看是不是.......?」
秦惠儀想想也是,偏頭望向一旁的江平瀾:
「老江,你去樓下菜市場買點菜來。」
江平瀾無奈地望了她一眼,屁股還沒坐熱呢就只得站起身來,跑腿去了。
而江渝白望望自家老爸離開的背影,略微有些失望地咂了咂嘴。
一個......算了,支走一個是一個。
就是剩下這個.....
眼見秦惠儀喝著茶水一言不發,江渝白又找了個話題:
「老媽,你不是說來看我麼?可我怎麼覺得......這視線老往隔壁瞟呢?人見夏和晚晚不在這您就不開口了啊?」
秦惠儀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露出一抹『你知道就好』的表情。
她這次來故意沒和自家兒子說,就是想來個突擊檢查,看看這三個孩子到底過得怎麼樣。
可誰知道人小姑娘居然都沒在屋子裡,去隔壁叫人家過來也不是太好,一時間竟然是沒事做了。
秦惠儀想了想,轉頭看向江渝白:
「平常你們就這樣嗎?到了飯點見夏和晚晚過來做飯,平常就各自待在自己房間裡,互不打擾?」
「呃....也不是,平常我們就回家吃飯,吃完飯了會去書房複習會什麼的......」
江渝白忽然眼前一亮:
「對了老媽,要不我帶您去書房看看?」
秦惠儀一想坐著也是坐著,點了點頭:
「行。」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江渝白率先進了書房,視線在床邊瞟了瞟,這才鬆了口氣。
雖然床鋪有些凌亂,床頭柜上還擺著早餐的塑膠袋,不過倒是沒有什么女孩子家家的睡衣、拖鞋啊之類奇奇怪怪的東西。
又迅速檢查了一遍後,江渝白這才扭過頭,將自家老媽請了進來:
「喏,老媽,這就是我們的書房了,平常複習、寫作業什麼的,基本都在這兒。」
秦惠儀跟進了房,有些好奇地左右打量著。
見她這副模樣,江渝白面上不變,嘴上貌似隨口道:
「那老媽,你先在書房看看,我去換個衣服,等會兒把見夏晚晚她們叫過來。」
秦惠儀『嗯』了一聲。
江渝白如蒙大赦,出去時甚至還貼心地反手將書房門輕輕關好,這才動作敏捷地溜到臥室門前。
將手放在門把手上,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做賊心虛似的左右看看。
但下一秒,江渝白心裡便是一愣。
不是........這流程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我是不是剛做過一遍?
他搖搖頭,甩開這莫名其妙的念頭,輕手輕腳地擰開門把手,閃身進去,又迅速將門關上。
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一口氣。
byd,從書房進個臥室跟諜戰似的。
回過神來,江渝白望向床鋪,眉頭疑惑地挑了挑。
人呢?
之前排排坐在床頭的兩名少女此刻卻沒了人影,枕頭和被褥都被擺得整整齊齊。
只是.....被子中間怎麼凸出來了兩塊?
江渝白嘴角一抽,邁著步子走到床前。
突出來的那兩團還是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壓到了最低,仿佛在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哪怕是這種時候,江渝白都差點被這掩耳盜鈴般的躲藏方式給逗樂了,乾脆雙手一掀。
「呀!」
伴隨著一聲小小的驚呼,兩道攬在一起的身影赫然出現在床鋪中間。
林見夏猛地抬起頭,在看到掀被子的人是江渝白後,臉上驚恐的表情瞬間放鬆了下來。
下一秒,那抹放鬆就變成了滿滿的羞惱:
「江!渝!白!你要嚇死——唔唔唔!」
江渝白腦袋一麻,連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林見夏『唔唔』兩聲,似乎也反應過來了,連忙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江渝白又遞去一個警告的眼神,這才慢慢鬆開捂住她嘴的手。
方一鬆手,林見夏便忍不住壓低聲音道:
「那個、那個.....叔叔阿姨是不是來了啊,我剛剛在屋裡好像聽見聲音了。」
江渝白嘆了口氣,語氣也有些無奈:
「對啊,我哪兒知道他倆會來啊,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他望了望床上的兩小隻,欲言又止。
林見夏順著他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和晚晚——
兩人都穿著輕薄的睡衣睡褲,整整齊齊並排坐在人家兒子的床上......
她都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咬著銀牙晃他:
「怎麼辦啊!你想想辦法,要是我和晚晚這一身被秦阿姨看見了,我、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啦!她肯定會誤會的!」
一旁的林聽晚倒是從姐姐懷裡坐直起來,眸子眨巴眨巴,一副絲毫不擔心的模樣。
「你晃我也沒用啊,」江渝白聲音帶著幾分哭笑不得,「誰讓你倆哪兒不去,偏偏要鑽我臥室里來的,這下好了吧。」
「我哪兒知道叔叔阿姨會突然來嘛!你、你快想想辦法啦!」
「別晃別晃。」
江渝白這才想起正事,催促道:
「老爸被我打發去買菜去了,老媽應該還在書房,你倆趕緊收拾一下,趁這個機會趕緊回去先。」
「哦哦。」
.....
與此同時。
書房。
秦惠儀的目光在書桌上擺滿著的教材上停了停,最後又落在了書桌前、並排放著的三隻椅子上。
說起來,哪怕成績單都出來了,她還是有些半信半疑。
自家那個懶懶散散的兒子.....居然會每天都會坐這兒認真複習?
甚至這三小隻都已經約好了,打算一起考臨大來著。
嘖嘖嘖,年輕人還是有點動力比較好~
想到這兒,秦惠儀又不由得彎起嘴角。
話說見夏那丫頭確實不錯,長得乖巧廚藝又好,人更是懂事,實在難得。
就是不知道自家兒子那根木頭,究竟能不能.....嗯?
秦惠儀正想著,餘光忽然瞥見書堆底下露出一角小盒子。
她伸手撥開幾本教材,將它拿了出來。
——藥?
她有些奇怪地低頭看藥名:
「曲螺酮.......」
秦惠儀先是一愣,繼而猛地睜大眼。
避孕藥?!
她急忙拆開藥盒查看,確認已經少了好幾片之後,胸口的火氣「噌」地沖了上來。
好啊,好啊......老娘還在替你發愁呢,你小子倒好,不聲不響搞了個大的是吧?
人見夏還沒高考呢!
平日裡再怎麼放養,秦惠儀心裡始終守著一道底線,那就是自家兒子的人品絕不能出問題。
而江渝白眼下這行為,顯然已經踏過了她絕不容許的那條線。
秦惠儀深吸一口氣,面沉如水,轉頭就往臥室的方向走。
她唰地擰開門,怒氣爆棚地開口:
「江渝白!你——」
話音戛然而止。
江渝白站在床邊,一臉驚恐地望向房門,整個人呆若木雞。
而原本以為在隔壁的林家姐妹倆都是一身睡衣睡褲——林聽晚已經下了床,林見夏則還維持著一隻腳剛伸出被子的姿勢。
四個人面面相覷,屋裡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