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我不僅對你下毒手,你妹妹我也不放過
「江!渝!白——!!!」
林見夏氣給了這傢伙兩頭槌,氣呼呼道:
「你騙我就算了,你怎麼連晚晚也一起騙啊!」
江渝白這回裝不了死了,連忙反駁道:
「哎哎哎,注意言辭啊,什麼叫騙?之前那膝枕不是你主動提出來的嘛。」
林見夏愣了一下,回憶了兩秒發現好像也是,立馬轉移火力:
「那晚晚呢,你什麼時候騙晚晚膝枕的?!」
說到這個,江渝白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林聽晚好奇望過來的眸子。
這....他好像還真狡辯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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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當時也是聽聽的晚舉著小本本要給他膝枕,他怎麼勸都不願意放棄的那種.....
但江渝白實在拉不下臉,信誓旦旦地說「是你妹妹非要給的,我實在沒辦法」。
這話一出來,別說是林見夏了,他自己都覺得那叫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
於是呢,只得摸摸鼻子,承認下來:
「這個嘛.....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有很多原因的好不好....」
「我呸!」林見夏氣得又給了他一頭槌,「老實交代,什麼時候?」
江渝白算是發現了,這妮子手空的時候就給貓貓拳,手不空就直接上頭槌,十八般武藝用得那叫一個出神入化.......
「快說。」林見夏催促道。
「呃......運動會第二天......」
「第二天?」林見夏眸子眨巴眨巴,忽然間瞪大了,「那不就是我膝枕完,你又去找晚晚膝枕了嗎?!」
江渝白不敢說話了。
......怎麼聽著我像是個渣男啊。
林見夏深吸一口氣,乾脆拉著這傢伙氣鼓鼓地往涼亭走。
江渝白一邊被拉著,一邊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另一側的林聽晚。
林聽晚接收到他的信號,瞭然地點點頭,伸手把他挽得更緊了些。
江渝白:「.........」
不是,晚晚,讓你幫忙是幫這個嗎?
他仔細地感受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有些苦中作樂地這麼想著,三人已經進了涼亭。
林見夏這回不挽著他了,雙手叉腰,眯起眼睛開始拷問:
「說話,你在哪兒讓晚晚給你膝枕的?」
江渝白老老實實地點了點旁邊那張石椅。
林見夏看了看,氣笑了:
「江、渝、白,你第一天在這兒躺我腿上,第二天又在這兒躺晚晚腿上,連位置都不帶換的.....你過得可真舒服啊!」
「嗯嗯嗯。」
江渝白點點頭。
「你還敢承認?」林見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那見見的夏,你要怎麼辦嘛,」江渝白無可奈何地雙手一攤,開擺了,「要殺要剮你來吧。」
見他這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林見夏磨了磨牙,忽然哼了一聲:
「吶,坐下。」
坐下?
江渝白試探性地指了指石椅子,收穫一隻小刺蝟的瞪眼。
他剛在石凳子上坐下,便見到林見夏也跟著坐在他旁邊,然後——
徑直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江渝白還沒反應過來呢,便感覺自己腿上傳來溫軟輕盈的重量。
林見夏調整了下位置,選了個舒舒服服的姿勢,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像是想起什麼,望向在一旁站著的林聽晚,眉眼彎彎道:
「晚晚也來啦,可舒服了。」
林聽晚眨眨眼,也挨著姐姐躺了下來。
虧得這長椅長度足夠,她曲著腿側躺,剛好枕在江渝白另一條大腿上。
於是,江渝白就這樣被姐妹倆一左一右枕著腿,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所以你的懲罰方式......就是也躺我腿上唄?」
他伸手戳戳林見夏的小臉。
林見夏一掌拍掉這傢伙的爪子,眯著眼睛哼哼:
「幹嘛,你能枕,我和晚晚不能枕了是叭?」
江渝白輕笑一聲,沒說話。
他低下頭,看見林見夏和林聽晚的馬尾散在石椅上,髮絲柔軟地蹭著他的校褲。
兩張小臉一左一右,眼睛都微微眯起,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神色,像兩隻午後曬太陽的貓。
陽光穿過交疊著的樹葉、又越過涼亭的簷角,落在姐妹倆白皙的臉頰邊。
........你別說,還挺可愛的。
江渝白看著看著,忍不住就上手了。
林聽晚倒是乖乖巧巧,任他對著小臉揉揉捏捏。
林見夏剛開始還拍呢,可剛一拍完,某隻賊手又伸了過來,到最後乾脆不拍了,眯著眼睛哼哼:
「餵.....你還記不記得?」
「記得什麼?」
江渝白一邊捏小臉一邊隨口道。
這姐妹倆皮膚是真的好,小臉又軟又滑,說一聲膚如凝脂都不為過,捏著舒服極了。
「就.....就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啦,」林見夏的聲音聽起來輕輕軟軟的,「當時我還裝晚晚呢,給你遞紙條約你過來。」
江渝白想起來了,忍不住樂了一聲:
「那次啊....當時我還以為你要找我約架呢,咱們各帶兵力,後花園見真章。」
林見夏輕輕『呸』了一聲:
「我當初還覺得你是個花心大壞蛋花花公子呢,對我們姐妹倆肯定是圖謀不軌,要不是晚晚覺得你是好人,我才不會和你攤牌。」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哪兒會想到....你這個大笨蛋居然還真是個大笨蛋....真就當了一年的超級好房東.....」
江渝白手上動作一頓,低頭看向她。
陽光正落在她微紅的耳尖上,連細小的絨毛都看得分明。
他樂嗬嗬地笑了聲,調侃道:
「我當時肯定也沒想到,那個一見到我就哈氣的小刺蝟,會和某隻可可愛愛的美少女一起躺我腿上。」
「......為什麼形容晚晚就是可可愛愛的美少女,形容我就是哈氣的小刺蝟。」
林見夏語氣忽然危險起來。
江渝白不理她,只是順手又捏了捏這傢伙的小臉,這才偏過頭,看向另一側的林聽晚。
大概是今天起得早、又忙了半天的緣故,林聽晚躺在他腿上,呼吸已經均勻了下來,小臉安安靜靜的,似乎已經睡著了。
林見夏見他目光偏過去又不說話,忍不住開口:
「晚晚怎麼了?」
「睡著了,」江渝白放輕聲音,「你要不要也睡會兒?」
「.......你不會趁我睡著了對我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吧?」
江渝白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幽幽:
「會的,你最好一直別睡,不然我不僅對你下毒手,你妹妹我也不放過。」
林見夏「呸」了一聲,卻也沒再說話,只是安安穩穩地閉上眼,任由那股熟悉的艾草香氣將自己包圍。
不知過了多久,她呼吸也漸漸綿長起來,與妹妹輕淺的吐息一左一右。
江渝白收回作亂的手,望著腿上兩張安然的睡顏,忍不住輕輕笑了笑。
今天是高考完第一次回到臨三中,除了拿錄取通知書,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了。
說實話,要是換做以前的江渝白,大概也不會有多少特別的眷戀。
畢竟他之前的高中生活可謂再普通不過。
上學、放學,假期偶爾打打遊戲、趕趕作業,日子像是一潭死水,半點沒有波瀾。
而現在嘛......
林見夏說的沒錯。
以前的自己肯定想不到,班裡那隻冷冰冰的『林聽晚』......會有一天和自家妹妹一起,毫無防備地躺在他腿上,睡得如此安心。
他深吸一口氣,仰起頭。
陽光穿過葉隙,細碎地灑在身上,溫熱而不灼人。
正好一陣微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輕響,夏日的蟬鳴在遠處時起時伏。
陽光正好,風也溫柔。
和姐妹倆安穩的睡顏一樣,無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