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許大茂下鄉歸來,發現自己突.......


  「懷民兄弟,老太太這是怎麼了?」

  傻柱端著茶缸,滿臉疑惑地走到張懷民身邊。

  「剛才跑得比我還快,是不是你小子又使什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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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懷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柱子叔,你這可冤枉我了。」

  「老太太剛才問我吃了沒,我說吃了。」

  「然後老太太說她鍋里還燉著肉,怕糊了,就趕緊跑回去了。」

  傻柱半信半疑地看著張懷民,又看了看緊閉的後院正房門。

  「燉肉?老太太這月肉票早用完了啊。」

  傻柱嘟囔了一句,也沒深究,端著茶缸轉身回了中院。

  張懷民看著傻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聾老太太,經此一嚇。

  估計很長一段時間,是不敢再來招惹自己了。

  沒有了這個在背後拉偏架的「老祖宗」,這大院裡那些禽獸,就更是不足為懼了。

  傍晚時分,紅星四合院再次熱鬧了起來。

  胡同口傳來一陣清脆的自行車鈴聲。

  「叮鈴鈴——」

  許大茂推著他那輛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春風得意地走進了大院。

  這兩天他下鄉給公社放電影。

  不僅吃香的喝辣的,還順帶撈了不少好處。

  這不,自行車的車把上,一左一右掛著兩隻肥碩的老母雞。

  后座上還綁著一串干蘑菇和兩瓶地瓜燒。

  許大茂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那張馬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路過中院時,他故意把自行車鈴鐺撥得震天響。

  惹得正在洗菜的秦淮茹和賈張氏頻頻側目。

  賈張氏看到那兩隻老母雞,嫉妒得眼珠子都快綠了。

  「呸!資本家的小姐配個絕戶放映員,吃那麼好有什麼用,還不是生不出孩子!」

  賈張氏低聲咒罵了一句,狠狠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許大茂聽沒聽見不知道,反正他是一路昂首挺胸地回了後院。

  推開自家大門,許大茂把兩隻老母雞往牆角一扔。

  衝著裡屋喊道:「娥子,我回來了!」

  婁曉娥正在屋裡嗑瓜子,聽到動靜走出來,看到地上的老母雞,也是一喜。

  「喲,這次去紅星公社收穫不小嘛。」

  婁曉娥是個富家千金,雖然現在日子沒以前闊綽。

  但對許大茂這種順手牽羊的本事,還是挺受用的。

  許大茂走過去,一把摟住婁曉娥的腰,臉上露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

  「那當然,你老爺們兒出馬,哪次空手回來過?」

  「娥子,這兩天可想死我了。」

  「今兒晚上把這母雞燉了,咱們好好補補,爭取早點生個大胖小子!」

  說著,許大茂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婁曉娥嬌嗔著拍掉他的手:「行了行了,大白天的,也不嫌害臊。」

  「你趕緊去洗洗,這一身土腥味,我去收拾母雞。」

  吃過晚飯,夜幕深沉。

  許大茂喝了二兩地瓜燒,借著酒勁,早早地鑽進了被窩。

  這幾天在鄉下雖然快活,但也憋得慌。

  此時看著身邊剛洗漱完、穿著貼身線衣的婁曉娥。

  許大茂心裡一陣火熱。

  他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準備大展雄風。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許大茂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

  他呼吸急促,臉色漲得通紅,拼命地想要調動身體的本能。

  可是。

  無論他怎麼努力,腦海里怎麼幻想著那些刺激的畫面。

  他的下半身,卻像是徹底死機了一樣。

  毫無反應!

  宛如一截泡在冰水裡的枯木,毫無生機。

  怎麼回事?!

  許大茂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他以前雖然時間短,被婁曉娥嫌棄沒用。

  但好歹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起步和發車還是沒問題的。

  怎麼今天,連個火都打不著了?!

  婁曉娥在旁邊等了半天,見許大茂像條死魚一樣翻來覆去,滿頭大汗卻毫無動靜。

  頓時有些不耐煩了。

  「許大茂,你幹嘛呢?大半夜的烙餅啊?」

  婁曉娥翻了個身,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嫌棄和嘲諷。

  「你要是不行就早點睡,別擱這兒瞎折騰,我還困著呢!」

  這句話,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許大茂那原本就脆弱的自尊心上。

  「誰……誰說我不行了!」

  許大茂氣急敗壞地吼道,聲音卻明顯底氣不足。

  「我……我這是今天騎車騎累了!加上喝了點酒,沒發揮好!」

  「你懂個屁!」

  許大茂強行挽尊,一把掀開被子,急匆匆地穿上衣服下了炕。

  「你去哪兒啊大半夜的?」婁曉娥沒好氣地問。

  「我去上廁所!」

  許大茂頭也不回地衝出了屋子。

  他心裡慌得一批,急需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命根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四合院外,胡同里的公共廁所。

  冬天的深夜,廁所里陰冷潮濕,散發著陣陣惡臭。

  許大茂顧不上這些。

  他找了個最裡間的蹲坑,脫下褲子,借著外面微弱的路燈光。

  開始對著自己的下半身,進行了一系列極其絕望的嘗試。

  他用手搓,用冷水拍,甚至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可是,那截枯木依然毫無生氣地耷拉著。

  就像是徹底被切斷了神經連接。

  「完了……完了……」

  許大茂靠在廁所冰冷的隔板上,臉色煞白,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他突然想起了前兩天,張懷民撞進他懷裡。

  在他膝蓋和後腰上拍的那兩下。

  當時他只覺得下半身微微一涼,並沒有在意。

  現在回想起來。

  難道是那個邪門的小子對自己做了什麼手腳?!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一個五歲的屁孩,懂什麼?」

  「肯定是我最近下鄉太累了,對,一定是這樣……」

  許大茂在心裡拼命地安慰自己,但那種恐慌感卻如影隨形。

  就在許大茂陷入極度絕望和自我懷疑的時候。

  隔壁的蹲位,突然傳來了一陣解褲腰帶的窸窣聲。

  緊接著,一道熟悉且粗獷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暢快的放水聲:

  「喲呵,這不是許大茂嘛!」

  「大半夜的不在熱炕頭抱著媳婦造小人,跑這臭氣熏天的茅坑來嘆什麼氣啊?」

  來人正是起夜的傻柱。

  傻柱剛才隱約聽到了隔壁的動靜,加上他本來就和許大茂不對付。

  這會兒逮著機會,自然要狠狠地嘲諷一番。

  「不會是……那方面不行,被媳婦給踹下床了吧?」

  「哈哈哈哈!」

  傻柱的大笑聲,在空曠的廁所里迴蕩,顯得格外刺耳。

  許大茂被傻柱這一激,原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瞬間斷了。

  「傻柱!你他媽放什麼狗屁!」

  許大茂猛地提上褲子,從隔間裡衝出來,指著傻柱破口大罵。

  「你個連女人手都沒摸過的老光棍,懂個屁!」

  「我……我那是為了保持體力!」

  傻柱看著許大茂那張漲成豬肝色、卻又透著心虛的馬臉。

  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哎喲喲,還保持體力呢?」

  傻柱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看你這就是天閹!是個太監!」

  「怪不得結婚這麼多年,婁曉娥連個蛋都沒下!」

  「原來問題出在你小子身上啊!」

  「你這輩子啊,就是個斷子絕孫的絕戶命!」

  傻柱的話,字字誅心,每一句都戳在許大茂的軟肋上。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這副狀態,跟太監確實沒什麼兩樣。

  「你……你給我等著!」

  許大茂憋了半天,只放出一句毫無殺傷力的狠話。

  然後提著褲子,狼狽不堪地逃出了公共廁所。

  他臉色蒼白如紙,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全是對未來的恐懼和絕望。

  剛跌跌撞撞地走進四合院大門。

  許大茂一抬頭。

  正好撞見剛剛吃完夜宵,在院子裡溜達消食的張懷民。

  月光下。

  五歲的張懷民背著小手,靜靜地站在那裡。

  他看著魂不守舍的許大茂。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沒有嘲笑,也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高高在上、如同神明俯視螻蟻般的悲憫。

  張懷民看著許大茂,輕輕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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