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針灸神技初顯威,派出所長當場驚呆
張懷民那聲輕描淡寫的嘆息,在寂靜的四合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許大茂渾身一激靈。
他死死地盯著張懷民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難道……真的是這個小崽子乾的?!
「你……你……」
許大茂指著張懷民,嘴唇直哆嗦,卻不敢把那句質問說出口。
如果真是張懷民做的,這手段也太詭異了,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妖法!
他一個放映員,拿什麼去跟這種懂「邪術」、背後還有街道辦撐腰的小怪物斗?
張懷民沒有理會許大茂的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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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了搖頭,轉身悠然地回了東廂房。
對付許大茂這種小人,剝奪他最在乎的生育能力,比直接殺了他還要讓他痛苦百倍。
這就是惹他的下場。
第二天一早。
街道辦的王主任又來了。
今天,她要親自帶著張懷民去一趟紅星派出所。
辦理烈士遺孤的戶口單獨立戶,以及落實相關的特殊保護政策。
「懷民啊,東西都帶齊了嗎?」
王主任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藍色中山裝,看著張懷民的眼神充滿了慈愛。
「帶齊啦,王奶奶。」
張懷民乖巧地拍了拍斜挎在身上的小軍挎包。
裡面裝著戶口本、烈士證明,還有昨天在醫院開的那張金光閃閃的「特等健康證明」。
當然,除了這些,他的小布兜里還藏著昨天簽到系統贈送的一套特製銀針。
兩人出了四合院,坐上街道辦的三輪車,直奔紅星派出所。
派出所離南鑼鼓巷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
一進大院,氣氛卻有些不對勁。
幾個穿著制服的公安幹警神色慌張地在大廳里跑來跑去。
「快!去催催衛生院的李大夫怎麼還沒到!」
「周所長的舊傷又犯了,疼得快休克了!」
聽到這話,王主任也是臉色一變。
周所長可是個老革命,當年打仗時背上中過彈片,雖然取出來了,但留下了嚴重的病根。
一到陰雨天或者勞累過度,就會疼得死去活來。
「走,咱們進去看看老周!」
王主任顧不上辦戶口了,拉著張懷民快步走進了所長辦公室。
一進門。
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滿臉剛毅的中年男人,正痛苦地蜷縮在辦公椅上。
他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雙手死死地抓著辦公桌的邊緣,指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即使疼成這樣,他依然死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一聲呻吟。
這硬漢,正是紅星派出所的所長,周建國。
旁邊,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駐所醫生正急得滿頭大汗。
手裡拿著個聽診器,卻完全束手無策。
「周所長這傷是陳年舊疾,淤血壓迫了神經!」
「普通的止疼藥根本沒用,只能等李大夫來打封閉針了!」年輕醫生焦急地解釋。
王主任看著周建國痛苦的樣子,也是急得直跺腳。
「哎喲,老周這脾氣,怎麼疼成這樣還硬扛著!」
就在所有人都束手無策,焦急等待衛生院專家的時候。
一個稚嫩卻無比沉穩的聲音,在辦公室里突兀地響起。
「王奶奶,他等不到打封閉針了。」
「再等十分鐘,淤血徹底堵死脊神經,他下半輩子就只能坐輪椅了。」
這話一出。
辦公室里的人全都愣住了。
誰在說話?!
循聲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主任身邊那個只有五歲半的奶娃身上。
年輕醫生皺著眉頭:「王主任,這孩子是誰?這裡不是胡鬧的地方!」
王主任雖然知道張懷民聰明。
但治病救人可不是鬧著玩的,她趕緊拉了拉張懷民的袖子。
「懷民,別亂說話,這是派出所的周爺爺。」
張懷民沒有退縮。
他迎著眾人質疑的目光,上前一步。
小手伸進斜挎包里,直接掏出了一卷精緻的羊皮針灸包。
「唰」的一聲展開。
裡面整整齊齊地插著長短不一、閃爍著寒光的特製銀針!
「王奶奶,昨天在醫院,李大夫說我是百年難遇的醫學奇才,教了我幾手祖傳針法。」
張懷民臉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把鍋甩給了昨天那個陷入瘋狂的老中醫。
「周爺爺這病,是督脈不通,氣血逆行。」
「我有辦法讓他馬上不疼。」
張懷民語氣篤定,眼神中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拒絕的自信。
年輕醫生嗤笑一聲:「胡鬧!李大夫昨天教你的?你才五歲懂什麼穴位?」
「要是扎出個好歹來,你負得起責任嗎?」
周建國此時稍微緩過了一口氣。
他勉強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拿著銀針、滿臉認真的小娃娃。
又看了看他胸前鼓鼓囊囊的軍挎包。
不知為何。
這孩子身上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竟然讓他這個身經百戰的老兵,產生了一絲莫名的信任感。
「讓他……讓他試試。」
周建國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死馬……當活馬醫了……」
反正他現在疼得恨不得拔槍給自己來個痛快,打封閉針也治標不治本。
不如讓這孩子試試,大不了一死。
「老周!你瘋了?!」王主任大驚失色。
但周建國已經不容反駁地趴在了辦公桌上,解開了後背的衣服。
張懷民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驚呼。
他走到周建國身邊,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
「系統,融合『神級針灸力道』!」
【叮!神級針灸力道已加載!】
張懷民從羊皮包中抽出三根最長的銀針。
他的手法極其獨特,不是用手指捏著,而是將銀針夾在指縫間。
「周爺爺,有點脹,忍住。」
話音未落。
張懷民的手動了!
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甚至在半空中帶出了一道殘影。
第一針,準確無誤地刺入周建國後背的「靈台穴」。
第二針,「神道穴」。
第三針,「至陽穴」。
三針齊下,呈品字形排列。
沒入肌膚足有三寸之深!
那認穴之准,力道之穩,簡直比行醫幾十年的老中醫還要老辣!
年輕醫生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哪裡是五歲孩子能使出來的針法?
這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神來之筆啊!
三針刺入的瞬間。
張懷民的指尖在針尾上輕輕一彈。
「嗡——」
三根銀針竟然發出了高頻的震顫聲,尾部甚至閃過一絲微弱的流光。
醫道靈氣順著銀針,勢如破竹般沖入周建國的督脈。
「唔!」
周建國悶哼一聲。
緊接著。
在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一股濃黑如墨、散發著刺鼻腥臭味的淤血。
竟然順著三根銀針的針孔,緩緩地溢了出來!
滴落在辦公桌的白紙上,觸目驚心。
隨著淤血的排出。
周建國緊皺的眉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開來。
他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也迅速恢復了紅潤。
「呼——」
周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像是在胸口壓了十年的大石頭,突然被人搬走了。
那種折磨了他無數個日夜的鑽心劇痛。
竟然在這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甚至能感覺到,後背有一股暖洋洋的氣流在不斷流轉,舒服得讓他想呻吟出聲。
「這……這怎麼可能?!」
年輕醫生連退兩步,看張懷民的眼神就像看神仙一樣。
這可是連衛生院專家都束手無策的陳年舊疾啊!
就這麼被一個五歲娃娃用三根銀針,幾分鐘就治好了?!
王主任也是目瞪口呆,半天合不攏嘴。
張懷民面色平靜地拔出銀針,用酒精棉擦拭乾淨。
「周爺爺,淤血已經排乾淨了。」
「以後下雨天,您的後背再也不會疼了。」
張懷民把羊皮包收回挎包,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周建國從辦公桌上爬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不僅沒有絲毫疼痛,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看著眼前這個只有他大腿高的小神童,激動得渾身發抖。
猛地伸出那雙寬厚的大手,一把緊緊握住了張懷民的小手。
「神醫!簡直是在世小神仙啊!」
周建國聲音洪亮,眼眶甚至都有些泛紅。
「懷民是吧?從今天起!」
「你就是我周建國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