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融合微量雷電,棒梗摸門把手全身抽搐


  紅星軋鋼廠的廢料場上,黑煙滾滾,熱浪逼人。

  閻埠貴躲在一根大鐵柱子後面。

  看著平時在院裡作威作福的劉海中,此刻正灰頭土臉地揮舞著鐵鍬,和那些最底層的苦力一起鏟著滾燙的鋼渣。

  那肥胖的身軀在高溫下仿佛都要融化了,慘狀簡直不堪入目。

  閻埠貴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的乖乖,這劉海中平時就想著當官,這下可好,直接成掏爐灰的了。」

  「肯定是惹了張懷民那小煞星,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

  閻埠貴心裡一陣後怕。

  暗自慶幸自己前兩天只是被白嫖了一條大魚。

  

  要是真把那小祖宗惹急了,自己這老師的鐵飯碗估計都保不住。

  「以後在院裡,見著這小子得繞道走。」

  閻埠貴打定主意,扶了扶眼鏡,悄悄溜出了廢料場。

  而在四合院這邊。

  張懷民今天去了趟前門大街的供銷社。

  用王主任給的特批副食品券,買了兩斤大白兔奶糖和一些江米條。

  他雖然內里是個成年人,但畢竟現在是五歲的身體,該有的口腹之慾還是有的。

  而且,他故意買這麼多好吃的,就是要饞死大院裡那些極品。

  這叫精神折磨。

  張懷民前腳剛走,賈家的那隻小白眼狼——棒梗,後腳就摸到了前院。

  棒梗這幾天可算是遭了大罪。

  先是被大公雞啄爛了屁股,昨天又在夾道里摔斷了兩顆門牙。

  現在說話還漏風,一吃東西就疼得齜牙咧嘴。

  賈張氏心疼孫子,但也拿不出錢去買好吃的。

  只能天天熬點稀拉拉的棒子麵糊糊對付。

  棒梗可是被賈家嬌生慣養慣了的。

  哪裡吃得了這種苦。

  他看著張懷民每天穿著乾乾淨淨的小棉襖,吃香的喝辣的,甚至連街道辦主任都給他送大白兔奶糖。

  棒梗心裡的嫉妒和貪婪,就像是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

  「那個小野種,憑什麼過得比我好?」

  「他屋裡肯定藏了好多好吃的和錢!」

  「我奶奶說了,他的東西就是我們賈家的!」

  棒梗躲在穿堂的陰影里,看著張懷民家那扇緊閉的實木大門。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雖然門牙漏風)。

  經過前兩次的失敗,棒梗並沒有吸取教訓。

  相反,他覺得前兩次都是意外,是自己運氣不好。

  這次,他要直接走正門!

  棒梗從兜里摸出一根早就準備好的生鏽鐵絲。

  這是他跟大院裡的混混學的撬鎖工具。

  他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大院裡的大人們都去上班了,剩下的大媽們也都在後院洗衣服。

  前院空無一人。

  好機會!

  棒梗貓著腰,躡手躡腳地湊到了張懷民家的門前。

  看著門上那把黃燦燦的銅鎖,棒梗的眼裡滿是貪婪的光。

  他不知道的是。

  張懷民雖然出門了,但怎麼可能對自己家一點防備都沒有?

  在這大院裡,防盜門都防不住這群禽獸,必須得上「高科技」。

  早在他出門前。

  張懷民就在系統面板里,對自家的銅鎖和門把手進行了特殊加工。

  「提取『低壓電鰻微量雷電特質』,融合於門把手及銅鎖表面。」

  這可是系統出產的防盜神技。

  不會把人電死,但絕對能讓人體驗一把什麼叫「雷公電母的撫摸」。

  棒梗站在門前,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他舉起手裡的鐵絲,緩緩地靠近了那把黃銅鎖的鎖眼。

  「只要撬開這把鎖,裡面的奶糖、燒肉、還有錢,全都是我的了!」

  棒梗心裡美滋滋地幻想著。

  然而。

  就在他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握住那個黃銅門把手。

  右手的鐵絲剛剛觸碰到鎖眼的一瞬間。

  「刺啦——!」

  一聲極其清脆、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電火花爆鳴聲。

  驟然在門把手上響起!

  一道幽藍色的微弱電弧,瞬間從銅鎖表面躍起,精準地擊中了棒梗的手指。

  「啊——!」

  棒梗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慘叫。

  一股強烈的、酥麻到極點的高壓電流。

  瞬間以光速傳遍了他的全身。

  在這股微量雷電的刺激下,棒梗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權。

  他的一頭亂髮,在電流的靜電作用下,瞬間像刺蝟一樣根根豎立起來。

  他的雙眼翻白,只露出眼白,看起來極其駭人。

  最搞笑的是他的動作。

  棒梗雙手死死地黏在門把手和鎖上,根本甩不開。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

  在原地開始了極其劇烈、毫無規律的高頻抽搐。

  「呃……呃……呃……」

  他喉嚨里發出類似青蛙打嗝般的古怪聲音。

  兩條腿像裝了彈簧一樣,在青石板上瘋狂地踢踏著,跳起了一段極其魔性的「電擊踢踏舞」。

  連他那原本就紅腫的上嘴唇,都在電流的刺激下劇烈哆嗦,顯得滑稽無比。

  這幅畫面,如果有人看到,絕對會以為這小子是被什麼大仙附體了。

  電流持續了整整十秒鐘。

  這十秒鐘,對棒梗來說,簡直比一個世紀還要漫長。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電酥了,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砰!」

  隨著門把手上的電容負荷耗盡。

  電弧消失。

  棒梗像是一灘爛泥,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地上的青石板上。

  他那雙被電得烏黑的小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裡還死死地捏著那根作案的鐵絲。

  棒梗白眼一翻。

  徹底暈死了過去。

  半拉身子躺在門檻外,半拉身子癱在走廊上。

  嘴角還掛著一絲白沫。

  恰在此時。

  南鑼鼓巷的胡同口,傳來了一陣歡快的口哨聲。

  張懷民手裡提著一兜大白兔奶糖。

  邁著輕鬆的步伐,悠哉悠哉地走進了四合院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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