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全院懷疑鬧鬼,主角坐在門前喝汽水
張懷民哼著歌兒,剛邁進四合院的垂花門。
就聽到前院傳來一陣呼天搶地的乾嚎聲。
「我的大孫子哎!你這是怎麼了啊!」
「老天爺啊,這日子沒法過啦!」
張懷民放慢了腳步,繞過影壁牆一看。
果然。
自己家東廂房的門口,已經圍滿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
人群中央。
賈張氏正坐在地上,懷裡抱著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的棒梗。
拍著大腿,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棒梗此時的模樣,確實有些駭人。
頭髮根根倒豎,像個黑色的海膽。
臉上黑乎乎的,還隱隱冒著一絲焦糊的青煙。
手裡還死死捏著那根用來撬鎖的生鏽鐵絲。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小子是想幹嘛,結果遭了報應。
但是。
在這個極度缺乏科學常識,且經常停電的年代。
大家根本想像不到,門把手上會突然放電。
所以,未知帶來的恐懼,瞬間籠罩了整個前院。
「這……這棒梗是遭了雷劈了?」
三大媽躲在人群後面,聲音發抖。
「大白天的哪來的雷啊?這青天白日的,真是邪了門了!」
「我看著倒像是中邪了,你們看他那頭髮,跟刺蝟似的。」
鄰居們竊竊私語,看向張懷民家大門的眼神里,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如果說之前賈張氏倒飛出去,還能用巧合解釋。
那現在棒梗撬個鎖,直接被電成黑炭暈死過去。
這就真的是匪夷所思了。
賈張氏聽到鄰居們的議論,更是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她指著張懷民家那扇緊閉的實木大門,歇斯底里地大喊:
「鬧鬼啦!這屋子裡有鬼啊!」
「張大山那個死鬼顯靈了,要害我孫子啊!」
「這屋子不乾淨,有髒東西啊!」
賈張氏的嗓門尖銳刺耳,在這空曠的院子裡迴蕩,讓人聽了頭皮發麻。
易中海此時也趕到了前院。
他本來在屋裡琢磨著怎麼恢復名譽,聽到動靜出來一看,臉色也是變得鐵青。
他走到人群前面,皺著眉頭看著棒梗。
又抬頭看了看那把黃澄澄的銅鎖,和毫無異樣的門把手。
雖然他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
但這大門,確實透著一股邪門勁兒。
「一大爺,你快看看啊!這屋子鬧鬼,把棒梗都給劈糊了!」
賈張氏像抓住了主心骨,拉著易中海的褲腿哭喊。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離大門兩米遠的地方。
「大家別慌,光天化日的,哪來的鬼神。」
易中海強作鎮定,試圖維護自己一大爺的威嚴。
「可能是……可能是這鎖年頭久了,生鏽卡住了,棒梗這孩子用力過猛摔的。」
這個解釋,蒼白無力到了極點。
連易中海自己都不信。
用力過猛能把頭髮摔得豎起來?能摔得滿身冒青煙?
「一大爺,你要是不信,你去摸摸那門把手試試!」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易中海老臉一僵。
他看著那把銅鎖,喉嚨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讓他去摸?開什麼玩笑。
這門邪門得狠,萬一自己也像棒梗一樣被電得口吐白沫,那他這老臉往哪放?
「咳咳……這門是張家的私產,我怎麼能隨便亂動。」
易中海找了個冠冕堂皇的藉口,腳下卻誠實地往後退了半步。
這下子,大院裡的禽獸們更加確信了。
張懷民這屋子,絕對是恐怖禁地!
連一大爺都不敢靠近,裡面指不定藏著什麼要命的玩意兒。
就在全院人對著大門指指點點,滿臉驚恐的時候。
「借過,借過,麻煩讓讓。」
一道清脆稚嫩的聲音,在人群外圍響起。
眾人回頭一看。
只見五歲的張懷民,手裡提著一個裝滿大白兔奶糖的網兜。
正一臉輕鬆地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看到張懷民出現。
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大家自動給他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
張懷民走到自家門前,看著躺在地上的棒梗和撒潑的賈張氏。
他假裝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哎呀,棒梗哥哥怎麼睡在我家門口了?」
「賈大娘,地上涼,您快把他抱回去呀。」
張懷民的語氣天真爛漫,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賈張氏惡狠狠地瞪著他,仿佛要用眼神把張懷民生吞活剝了。
「小雜種!你家屋裡有鬼!把我孫子害成這樣!」
「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張懷民眨了眨眼,一臉的茫然。
「鬼?大娘,建國以後可是不許動物成精的,哪裡來的鬼呀?」
「再說了,這是我家,我怎麼不知道有鬼?」
說完。
在全院一百多雙驚恐萬狀、屏住呼吸的目光注視下。
張懷民極其隨意地轉過身。
他伸出那隻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
毫無防備地,一把抓住了那個剛才把棒梗電得半死的黃銅門把手!
「嘶——」
周圍的鄰居們,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大媽嚇得閉上了眼睛。
易中海也是瞳孔猛地一縮。
然而。
預想中電光閃爍、張懷民口吐白沫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張懷民的手穩穩地握在門把手上。
他甚至還無聊地把玩了一下那把銅鎖。
「咔噠」一聲脆響。
張懷民掏出鑰匙,輕鬆自如地打開了門鎖。
推開了那扇在眾人眼中如同地獄之門的實木大門。
毫髮無損!
什麼事都沒有!
全院人都看傻了眼。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大門還認主不成?
棒梗一摸就變成黑炭,張懷民摸就一點事沒有?
張懷民沒有理會眾人見鬼一樣的表情。
他邁著小短腿,走進屋裡。
大門敞開著,眾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屋裡的陳設。
乾淨,整潔,充滿了生活的氣息。
根本沒有什麼可怕的髒東西。
過了不到半分鐘。
張懷民又從屋裡走了出來。
手裡,竟然拿著一瓶還冒著絲絲冷氣的北冰洋汽水!
這是他昨天就放在系統空間(偽裝成小冰櫃)里的。
張懷民搬了個小板凳,在門口坐下。
用起子「砰」的一聲啟開瓶蓋。
當著滿院子驚恐、疑惑、甚至有些發懵的禽獸們的面。
張懷民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地喝了一大口。
「啊——透心涼,真好喝!」
張懷民愜意地打了個氣嗝。
手裡的大白兔奶糖也剝了一顆塞進嘴裡。
他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著地上的賈張氏。
「大娘,您看,我家這門好好的呀,哪來的鬼?」
「是不是棒梗哥哥想偷東西,自己做賊心虛,嚇暈過去了?」
張懷民的語氣里,充滿了無辜和一絲恰到好處的戲謔。
強烈的反差!
禽獸們眼中充滿恐怖妖法的禁地。
在此刻,卻變成了這個五歲奶娃悠閒喝汽水、吃糖果的度假小屋!
這種視覺和心理上的巨大衝擊力,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賈張氏呆呆地看著喝汽水的張懷民。
腦子徹底宕機了。
為什麼?
為什麼這小崽子摸門就沒事?
「我不信!肯定是你在門上搞了鬼!」
賈張氏惱羞成怒。
她覺得肯定是剛才張懷民開門的時候,把什麼機關給關掉了。
她現在就要去證明,這門就是有問題的!
賈張氏猛地從地上爬起來。
她那肥胖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她不管不顧地沖向張懷民家的大門,伸出粗壯的手,就要去抓那個門框。
想要進屋去搜查一番。
然而。
賈張氏忘記了。
昨天晚上,張懷民可是在窗台和門檻附近,灑了一圈「強力霉運香灰」的。
就在賈張氏的手即將碰到門框的那一刻。
她的腳下。
似乎踩到了昨天棒梗掉落在地上的那根生鏽鐵絲。
「刺啦——」
鐵絲一滑。
賈張氏原本前沖的巨大慣性,瞬間失去了平衡。
「哎喲我的親娘哎!」
賈張氏發出一聲驚呼,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她那一百五十多斤的身體,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沉重的拋物線。
不偏不倚。
一頭栽向了張懷民家門外,那個平時用來倒髒水的泔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