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秦淮茹無計可施,賈家吃癟淪為笑柄


  「噗通!」

  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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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惡臭的泔水四濺,賈張氏的上半身精準無誤地扎進了那個裝滿爛菜葉、魚鱗和剩湯的木桶里。

  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兩條粗壯的大短腿在桶外瘋狂亂蹬,像一隻翻了殼的王八。

  「唔……嘔!」

  泔水桶里傳來一陣陣令人作嘔的乾嘔聲。

  周圍的鄰居們紛紛捏住鼻子,連連後退,但臉上的表情卻精彩紛呈。

  想笑,又不敢大聲笑。

  這報應來得也太快了,剛說門上有鬼,自己就栽進泔水桶里了。

  張懷民淡定地喝了一口汽水。

  他甚至還好心地提醒了一句:「大娘,這桶是我昨天用來洗拖把的,水有點髒,您小心別嗆著啊。」

  這話簡直比直接扇賈張氏一巴掌還要毒。

  秦淮茹和幾個好心的大媽趕緊上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賈張氏從泔水桶里拔了出來。

  此時的賈張氏。

  滿頭掛著爛白菜葉,臉上糊著不知名的黑色污垢。

  渾身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酸臭味。

  她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一邊乾嘔,一邊瘋狂地用袖子擦臉。

  「快!快把棒梗抱回去!」

  易中海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捂著鼻子,指揮著幾個年輕後生把地上的棒梗抬起。

  秦淮茹扶著臭氣熏天的賈張氏,一家人像逃難一樣,在一片憋笑聲中,狼狽地逃回了中院。

  經此一役,賈家算是徹底在南鑼鼓巷出了大名。

  棒梗偷雞被啄爛屁股,翻窗戶摔斷門牙。

  今天又去撬門,結果被電得像個烤乳豬。

  賈張氏更是表演了一個「泔水桶倒立洗頭」的絕活。

  不出半天,這事兒就成了整條胡同茶餘飯後的最大笑料。

  大院裡的人只要一提起賈家,無不搖頭暗笑。

  而對於前院那個五歲的張懷民。

  大家更是敬而遠之,誰也不敢再去打他那兩間大瓦房的主意了。

  這孩子,不僅受國家保護,他家的門和窗戶,更是邪門得緊!

  誰碰誰倒霉!

  中院,賈家。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酒味和尚未散盡的酸臭味。

  棒梗躺在炕上,腦袋上纏著紗布,臉色蒼白,虛弱地哼哼著。

  門牙斷了的地方敷了草藥,腫得像個大饅頭。

  賈張氏洗了三遍頭,還是覺得身上有股餿味。

  她盤腿坐在炕上,一邊抹眼淚,一邊惡毒地咒罵:

  「殺千刀的小絕戶!天打雷劈的小畜生!」

  「咱們賈家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就招惹上這麼個喪門星!」

  「東旭啊!你在天之靈睜開眼看看吧,你老娘和你兒子被欺負成什麼樣了!」

  賈張氏越罵越氣,狠狠地拍著火炕。

  但在經歷了這幾次極其慘痛的教訓後,她現在也就是過過嘴癮。

  再借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再去張懷民家門口撒野了。

  秦淮茹坐在一旁的破板凳上,手裡端著個粗瓷碗,眼神空洞。

  她比賈張氏看得清楚。

  這個五歲的張懷民,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孤兒。

  他那城府、那心智、還有那莫測的手段。

  別說她們這群婦道人家,就是滿院子的大老爺們加起來,也玩不過他!

  更何況,人家身後還有街道辦和派出所撐腰。

  那可是實打實的國家機器。

  「媽,您就別罵了,省點力氣吧。」

  秦淮茹無力地嘆了口氣,眼眶有些發紅。

  「那孩子,咱們惹不起的。」

  「王主任都發話了,誰敢動他,直接送去勞改。」

  「咱們要是再鬧,真把派出所招來,棒梗可怎麼辦啊?」

  聽到「勞改」兩個字,賈張氏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她雖然渾,但涉及到坐牢這種事,她比誰都怕。

  「那……那咱們就這麼算了?」

  賈張氏不甘心地咬著牙,「咱們家現在連買棒子麵的錢都快沒了!」

  「棒梗還傷成這樣,總得買點骨頭燉湯補補吧?」

  秦淮茹沉默了。

  是啊,錢呢?糧呢?

  以前有傻柱那個長期飯票,賈家的日子過得比一般人家都要滋潤。

  棒梗三天兩頭還能吃上肉。

  可自從那晚被真話藥水害得自爆後。

  傻柱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這兩天,秦淮茹幾次去中院水池邊洗衣服。

  想故意在傻柱面前掉幾滴眼淚,哭訴一下家裡的困難。

  結果呢?

  傻柱只要一看到她,就像老鼠見了貓一樣。

  不是轉頭就跑,就是藉口爐子上的水開了,逃得比兔子還快。

  連半句話都不敢跟她多說。

  昨天下午,她實在沒辦法,硬著頭皮去敲傻柱的門。

  想借兩斤棒子麵給棒梗熬糊糊。

  傻柱隔著門,冷冰冰地回了一句:

  「秦姐,我家的糧也吃光了,你找別人借去吧。」

  那一刻,秦淮茹的心徹底涼了。

  她知道,傻柱這座靠山,算是徹底塌了。

  「我去想辦法吧。」

  秦淮茹站起身,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無奈。

  「實在不行,我回娘家一趟,看能不能借點細糧回來。」

  看著秦淮茹那柔弱的背影。

  賈張氏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

  在這個寒冷的冬天。

  賈家的上空,籠罩著一層厚厚的愁雲慘霧。

  曾經在大院裡不可一世、到處吸血的賈家。

  終於在張懷民的連續打擊下,吃盡了苦頭,徹底淪為了弱勢群體。

  就在秦淮茹穿上舊棉衣,準備出門借糧的時候。

  「砰砰砰!」

  一陣急促而粗暴的敲門聲,突然在賈家門口響起。

  秦淮茹嚇了一跳,以為又是來要帳的。

  她小心翼翼地拉開門栓。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後院的放映員,許大茂。

  只不過,今天的許大茂。

  沒有了往日那種春風得意的囂張模樣。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底布滿了紅血絲,像是一夜沒睡。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極度陰沉和暴躁的氣息。

  他的手裡,還死死地捏著一張蓋著紅星醫院公章的檢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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