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婁曉娥登門道謝,發現許大茂的驚天秘密
白老看著眼前這個只有五歲半的孩子,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沁人心脾的百年參王藥香,正是從這屋裡飄出來的。
而且,他敏銳地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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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雖然年幼,但站在這裡,猶如一尊蟄伏的真龍。
體內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生命氣血,簡直比他見過的那些練了幾十年內家拳的高手還要恐怖!
「老爺爺,您敲我家門幹什麼呀?」
張懷民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天真懵懂的樣子。
白老猛地回過神來,他老臉一紅,意識到自己剛才實在太失態了。
他趕緊理了理長衫,恭恭敬敬地對著一個五歲的孩子作了個揖。
「小友,老朽唐突了。」
「敢問剛才這屋裡,是不是有一株百年份的野生老山參?」
「老朽是個中醫,對這等神物實在難以自持。」
「若是小友家長在家,可否容老朽進去拜見一番,哪怕只是看一眼那參王,老朽也死而無憾了!」
白老的語氣中充滿了乞求和狂熱。
張懷民聽完,在心裡暗暗搖頭。
這老頭鼻子倒是挺靈。
可惜,那百年參王特質已經完全融進他這副小身板里了。
連根參須都沒剩下。
「老爺爺,您聞錯了吧?」
張懷民一臉無辜地指了指屋裡。
「我家裡就我一個人,我爸爸是大英雄,已經犧牲了。」
「我剛才就是燒了點熱水洗腳呢,哪裡有什麼人參呀。」
白老一聽這孩子是烈士遺孤,臉上的狂熱稍微收斂了一些。
但他那比狗還靈的鼻子,絕對不會騙他。
那股藥香雖然正在慢慢消散,但餘味依然濃烈。
白老還想再追問,卻被張懷民直接打斷了。
「老爺爺,外面好冷,我要關門睡覺啦。」
說完。
「啪」的一聲。
張懷民毫不留情地關上了那扇實木大門。
把這位在四九城地位尊崇的中醫大國手,硬生生地關在了門外。
白老站在門外,鼻子差點碰了灰。
他愣了半晌,最終只能無奈地長嘆一聲。
「唉!無緣一見,實乃生平憾事啊!」
白老搖著頭,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紅星四合院。
躲在陰影里的許大茂,看著白老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
「連這種大人物都對那小畜生客客氣氣的!」
「張懷民,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許大茂摸了摸自己毫無知覺的下半身,眼中閃過極其怨毒的光芒。
轉身,像個幽靈一樣溜出了大院,也不知道去哪兒尋醫問藥了。
第二天下午。
張懷民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手裡擺弄著幾個木雕小玩意兒。
「懷民啊,一個人玩呢?」
一道溫柔爽朗的聲音從後院傳來。
張懷民抬頭一看。
是婁曉娥。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呢子大衣,燙著那個年代時髦的捲髮。
手裡還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網兜,裡面裝著十幾個紅彤彤、散發著果香的大蘋果。
在這個年代,蘋果可是稀罕物,一般人家過年都捨不得吃幾個。
「曉娥姐姐好。」張懷民甜甜地喊了一聲。
對婁曉娥,張懷民還是有幾分好感的。
她是這滿院禽獸中,為數不多的幾個還算有良心、本性不壞的人。
只是被許大茂那個混蛋給坑慘了。
「真乖。」
婁曉娥笑著走過來,把那兜大蘋果放在張懷民旁邊的小凳子上。
「懷民,這是姐特意買來謝你的。」
「前幾天你幫我那閨蜜扎了幾針,她那十幾年的偏頭痛竟然真的不犯了!」
「她讓我一定得好好謝謝你這位『小神仙』。」
婁曉娥說著,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張懷民粉嫩的小臉。
她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個聰明又漂亮的孩子。
只可惜,她自己結婚這麼多年了,肚子一直沒動靜。
大院裡那些長舌婦,天天在背後戳她的脊梁骨,說她是一隻「不下蛋的母雞」。
婆家也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許大茂更是動不動就拿這事兒撒氣,甚至還動手打她。
想到這裡,婁曉娥的眼神黯淡了下來,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張懷民看著婁曉娥那落寞的神情,心裡跟明鏡似的。
既然原著里你是被許大茂這個絕戶坑了一輩子。
那今天,我就送佛送到西,幫你把這層窗戶紙徹底捅破。
張懷民拿起一個大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大口。
然後,他裝出一副極其好奇和天真的樣子。
「曉娥姐姐,你為什麼嘆氣呀?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婁曉娥苦笑了一下,摸了摸張懷民的頭。
「大人的事兒,你小孩子不懂。」
「曉娥姐姐,我其實什麼都懂。」
張懷民眨了眨那雙清澈無邪的大眼睛。
「我聽胡同里的王大媽說,你和大茂叔叔一直沒有小寶寶。」
「大茂叔叔還經常在院裡罵你生不出孩子,對不對?」
婁曉娥臉色一白,雖然這是大院裡公開的秘密,但被一個五歲的孩子當面說出來,還是讓她覺得有些難堪和心痛。
她強擠出一絲笑容:「是啊,可能……可能姐姐身體不好吧。」
「才不是呢!」
張懷民突然拔高了音量,語氣極其篤定。
「曉娥姐姐,你身體可好啦,我用我爺爺教的醫術看過了,你肯定能生大胖小子!」
婁曉娥一愣,雖然知道張懷民醫術神奇,但這種事,她只當是童言無忌的安慰。
然而。
張懷民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劈在了她的天靈蓋上。
「曉娥姐姐,真正生病的,是大茂叔叔呀!」
張懷民湊近婁曉娥,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前兩天大茂叔叔下鄉回來。」
「我看到他在胡同口的藥鋪里,買了一大包熬中藥的草根子。」
「那個抓藥的李大爺說,那是專門治男人『不能生』的藥呢。」
「大茂叔叔最近天天背著你吃藥,是不是身體壞掉啦?」
轟!
婁曉娥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許大茂在吃治不孕不育的藥?!
而且還是背著她偷偷吃的?!
這句話信息量太大,直接顛覆了婁曉娥這幾年來的認知!
「懷民……你……你說的是真的?你沒騙姐姐?」
婁曉娥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她一把抓住張懷民的肩膀,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張懷民被她抓得有些疼,委屈地撇了撇嘴。
「曉娥姐姐你弄疼我了。」
「我從來不騙人,大茂叔叔每次熬完藥,藥渣子都偷偷埋在後院那棵老槐樹底下了。」
「不信你去挖開看看就知道了。」
說完,張懷民掙脫婁曉娥的手,抱著大蘋果轉身回了屋。
留下婁曉娥一個人,呆若木雞地站在院子裡。
這幾年。
她為了懷個孩子,不知道吃了多少偏方,受了多少罪。
被許大茂打罵,被婆婆白眼,被全院人嘲笑。
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內心充滿了愧疚和自卑。
可現在!
張懷民的話,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她眼前的迷霧。
聯想到許大茂這幾年死活不願意去醫院做檢查的牴觸態度。
還有他這幾天晚上那副詭異、頹廢的模樣。
一個極其可怕,卻又無比真實的念頭,在婁曉娥腦海中瘋狂蔓延!
生不出孩子的,根本不是她婁曉娥。
而是他許大茂!
這個混蛋!這個畜生!
他自己不行,卻把所有的髒水和黑鍋,全都潑在了她的身上!
讓她一個人承受了這麼多年的屈辱和白眼!
巨大的憤怒和委屈,瞬間如火山般爆發。
婁曉娥雙眼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她轉過身,像一陣旋風一樣,瘋狂地沖向後院的自己家。
她要去找證據!
她要把那個混蛋隱藏的秘密,徹徹底底地挖出來!
回到屋裡。
婁曉娥像瘋了一樣,開始翻箱倒櫃。
衣服、被褥、抽屜,全被她扔得滿地都是。
許大茂是個心思深沉的人,如果他真的有病,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一定有!一定藏在什麼地方!」
婁曉娥一邊翻找,一邊流著眼淚。
找了半個多小時。
終於。
當她打開那個許大茂平時絕對不讓她碰、鎖著最底層抽屜的大樟木箱子時。
在最角落的一個破舊鐵盒子裡。
婁曉娥發現了一張被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泛黃紙單。
她顫抖著雙手,將那張紙打開。
抬頭赫然印著「協和醫院診斷證明」。
落款時間,是整整三年前!
當婁曉娥看清診斷結果上那觸目驚心的幾行字時。
「先天性精子存活率極低……生殖功能障礙……」
「建議無有效治療方案……」
這幾個字,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穿了婁曉娥的心臟。
「轟!」
婁曉娥如遭雷擊,整個人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眼淚如同決堤的洪水,奪眶而出。
騙局!
這三年來的婚姻,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
許大茂早就知道他自己是個絕戶!
但他為了掩蓋這個事實,為了維護他那可憐的自尊。
竟然殘忍地欺騙了她這麼多年!
甚至還聯合他媽,一起虐待她這個所謂的「不下蛋的母雞」!
「許大茂……你這個畜生!你不是人!」
婁曉娥緊緊地捏著那張診斷書,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和仇恨而劇烈顫抖著。
就在這時。
「吱呀——」
後院的房門被推開了。
下班回來的許大茂。
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滿臉疲憊卻又故作輕鬆地邁進了屋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