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棒梗拿斧頭劈門,反被震斷手腕慘叫連天


  冷風卷著枯葉,在空蕩蕩的前院裡打轉。

  棒梗縮頭縮腦地摸到了東廂房門口。

  他先是回頭看了看中院。

  黑燈瞎火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奶奶說了,一大爺都安排好了,今天就算鬧出再大動靜,也沒人敢管閒事。」

  棒梗在心裡給自己壯了壯膽。

  他看著門上那把黃銅鎖,想起上次被電得像烤豬的慘痛經歷。

  手腕下意識地抖了一下。

  「哼,我今天不碰鎖了!」

  棒梗咬了咬牙,把心一橫。

  

  他舉起手裡那把磨得泛著冷光的破柴刀,又覺得這玩意兒不夠威力。

  乾脆扔下柴刀,從旁邊牆角摸出一把劈柴用的生鐵大斧頭。

  這斧頭可是實打實的鐵疙瘩,少說也有五六斤重。

  棒梗雙手握住斧頭柄,深吸了一口氣。

  「小絕戶,讓你住大房子!我今天非把這破門劈個稀巴爛不可!」

  屋裡。

  張懷民盤腿坐在熱乎乎的炕頭上。

  手裡捧著一杯系統剛兌換出來的熱牛奶,正慢條斯理地喝著。

  門外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

  連棒梗粗重的呼吸聲,還有斧頭摩擦地面的聲音,都沒逃過他的耳朵。

  「還真是記吃不記打啊。」

  張懷民微微一笑,放下奶杯,好整以暇地看著那扇大門。

  門外。

  棒梗憋足了勁,雙腳扎開馬步。

  他高高舉起那把沉重的生鐵斧頭。

  臉上的表情因為用力過猛而變得有些扭曲,甚至帶著一絲不符合年齡的猙獰。

  「給我開!」

  伴隨著一聲漏風的怒吼。

  棒梗使出吃奶的力氣,掄圓了胳膊,將斧頭狠狠地劈向了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門。

  這一擊,他可是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氣。

  在他看來,這破木門肯定會像劈柴火一樣,被直接劈成兩半。

  然而。

  奇蹟沒有發生,慘劇卻如約而至。

  「鐺——!」

  一聲極其震耳欲聾、宛如洪鐘大呂般的金屬爆鳴聲,在寂靜的四合院裡炸響。

  火星四濺!

  那把沉甸甸的生鐵斧頭,在接觸到木門的瞬間。

  就像是砍在了一塊比金剛石還要堅硬萬倍的鈦合金裝甲上!

  別說是劈開木門,就連一道哪怕頭髮絲細的白印子,都沒能在門板上留下。

  但事情,遠沒有結束。

  就在斧頭與門板碰撞的零點零一秒後。

  門板內部。

  那股被張懷民剛剛升級過的「強力物理動能反彈塗層(升級版)」。

  瞬間被激活!

  200%的反彈係數,加上定向的震盪衝擊波。

  這股力量,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洪荒巨獸。

  順著生鐵斧頭那堅硬的木柄,如同海嘯一般,瘋狂地倒卷而回!

  「嗡!」

  棒梗只覺得雙手握著的斧柄上,傳來一股他根本無法抗拒的排山倒海般的力量。

  「啊——!」

  慘叫聲還沒來得及完全衝出喉嚨。

  棒梗的虎口,「噗嗤」一聲,被那股恐怖的反震力瞬間撕裂。

  鮮血如注。

  緊接著。

  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咔嚓!咔嚓!」

  清脆,刺耳,讓人頭皮發麻。

  棒梗的兩隻手腕,在那股定向震盪波的衝擊下,直接被震成了詭異的扭曲狀。

  骨頭斷茬甚至刺破了皮肉,露出了森白的骨茬。

  但他連鬆開斧頭的機會都沒有。

  那股巨大的反彈力,帶著他那瘦小的身體,像一顆被大力抽射的炮彈。

  「嗖」的一聲。

  直接倒飛了出去。

  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悽慘的拋物線。

  足足飛出去了四五米遠。

  「轟隆!」

  棒梗重重地砸在了前院角落裡的一個破雞籠上。

  雞籠瞬間散架,木屑和雞毛滿天飛。

  「啊——!我的手!我的手斷啦!」

  棒梗躺在碎木頭堆里,痛苦地來回翻滾。

  那種鑽心的、仿佛連靈魂都被撕裂的劇痛,讓他生不如死。

  這殺豬般的慘叫聲。

  在深夜裡,比防空警報還要響亮。

  瞬間就撕破了四合院偽裝的寧靜。

  「怎麼回事?!」

  「大半夜的,誰在嚎啊!」

  「出人命啦!」

  各家各戶的燈,「啪啪啪」地接連亮了起來。

  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住在中院正房的傻柱。

  他今天心裡正煩躁,睡得不沉,聽到動靜,連鞋都顧不上穿。

  披著件破棉襖就跑了出來。

  剛一過月亮門。

  手電筒的光柱一掃。

  就看到了躺在雞籠廢墟里,手腕扭曲得像麻花一樣,滿手是血的棒梗。

  「臥槽!這怎麼弄的?!」

  傻柱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現在對賈家沒好感。

  但看到一個孩子傷成這樣,還是被眼前的慘狀給驚到了。

  緊接著。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還有大院裡的大媽們。

  全都披著衣服,慌裡慌張地跑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地上那把崩了口的生鐵大斧頭,還有完好無損的東廂房大門時。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門……不僅會放電,還能把人震殘廢?!

  中院方向。

  傳來一陣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賈張氏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好,只穿著一條打補丁的大紅褲衩。

  披頭散髮地從屋裡沖了出來。

  「棒梗!我的心肝大孫子哎!」

  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里哀嚎的棒梗。

  看到棒梗那折斷的手腕。

  賈張氏眼珠子一翻,差點直接抽過去。

  「老天爺啊!這沒法活啦!」

  她猛地轉過頭。

  指著那扇依舊緊閉、透著股森森寒氣的東廂房大門。

  聲音悽厲得像個女鬼。

  「有妖法!這屋子有妖法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