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派出所深夜出警,棒梗有口難辯吃大虧
賈張氏尖銳的慘嚎聲在四合院上空迴蕩。
前院裡擠滿了披著棉衣、打著手電筒的鄰居。
看著在血泊里疼得滿地打滾的棒梗,還有那把崩了口的生鐵大斧。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那扇緊閉的東廂房大門。
「這……這門也太邪乎了吧?」
「鐵斧頭都劈不出一道印子,還能把人的手腕震斷?」
人群中傳來壓抑的竊竊私語聲,恐慌的情緒像瘟疫一樣蔓延。
如果說之前門把手放電還能用「意外」來解釋。
那現在這種反常的物理現象,簡直超出了這些平頭百姓的認知。
這哪是門啊,這分明是個鐵刺蝟,誰碰誰見血!
秦淮茹連外衣都沒來得及披,穿著單薄的線衣就沖了過來。
看到棒梗那扭曲成詭異角度的雙手,她眼前一黑,差點暈倒。
「棒梗!媽的心肝啊,你怎麼成這樣了!」
秦淮茹撲倒在泥地里,抱著棒梗嚎啕大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她這回是真哭了,心疼得快要碎了。
「一大爺!您得給我們賈家做主啊!」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死死拽住易中海的胳膊。
「張懷民那小雜種在門上施了妖法,把我大孫子害成這樣,他得賠錢!他得賠命!」
易中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把生鐵斧頭,又看了看那扇光潔如新的木門。
心裡也是一陣陣發毛。
但他知道,今晚是個把張懷民趕出四合院的絕佳機會。
哪怕這門再邪門,只要坐實了張懷民故意傷人的罪名。
那這房子,這五百塊撫恤金,還是他易中海說了算。
「懷民!你給我出來!」
易中海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衝著東廂房大聲喊道。
「你小小年紀,怎麼能這麼狠毒?」
「在門上搞這種害人的機關,把棒梗傷成這樣,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他一邊喊,一邊示意劉海中和閻埠貴跟著附和,企圖用道德綁架來施壓。
然而。
屋裡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就在易中海準備再次叫門,甚至想讓人去砸窗戶的時候。
「吱呀——」
那扇被全院人視為恐怖禁地的大門,緩緩從裡面推開了。
沒有妖法,沒有閃電。
只有溫暖昏黃的燈光從屋裡傾瀉而出。
張懷民穿著整齊的藍色小棉襖,手裡捧著一個白瓷缸子。
裡面還冒著熱騰騰的牛奶香氣。
他站在門檻里,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平靜地掃視著院裡這群各懷鬼胎的禽獸。
「一大爺,您大半夜的,在我家門口嚷嚷什麼呢?」
張懷民聲音清脆,語氣里甚至還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滿。
易中海一看到張懷民這副淡定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還裝蒜!」
易中海指著地上的棒梗,怒喝道:
「看看你幹的好事!在門上裝害人的機關,把棒梗的手都震斷了!」
「今天你要是不拿個說法出來,我就只能去派出所告你了!」
賈張氏也在一旁幫腔,唾沫星子亂飛。
「對!必須去派出所告他!讓他去勞改!讓他賠錢!」
聽著這些顛倒黑白的指責。
張懷民不僅沒生氣,反而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甚至帶著一絲嘲弄。
「一大爺,賈大娘,你們是不是腦子有坑啊?」
張懷民喝了一口牛奶,舔了舔嘴唇,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是我家的大門,我在裡面睡覺。」
「棒梗哥哥大半夜的,拿著一把這麼大的生鐵斧頭,來劈我的門。」
「他自己力氣小,拿不穩斧頭,反彈傷了手。」
「你們不去怪他深更半夜來搞破壞,反而來怪我的門太硬?」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張懷民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易中海和賈家人的臉上。
是啊。
大半夜的,你拿著斧頭去劈人家的門,受了傷還有臉怪人家門太結實?
這也就是欺負張懷民是個五歲的孤兒。
要是換了別家,早就拿著菜刀衝出來拼命了。
周圍的鄰居們聽了張懷民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
原本被易中海煽動起來的情緒,漸漸平息了下去。
易中海被噎得啞口無言,老臉漲得通紅。
「你……你強詞奪理!」
他結結巴巴地反駁。
「就算棒梗有錯,你也不能在門上裝那種反彈人的機關啊!」
「這分明就是蓄意傷人!」
「蓄意傷人?」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突然從張懷民身後傳來。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正是被大領導特批,負責保護張懷民安全的特種警衛——陳兵。
陳兵今天穿了一身便服,但那股軍人特有的鐵血殺氣。
卻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釋放了出來。
他大步走到張懷民身前。
右手猛地撩起衣襟。
在手電筒的燈光下。
一把烏黑髮亮、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五四式手槍。
赫然別在他的腰間!
「嘶——」
看到那把真槍,全院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易中海和劉海中嚇得連連後退,腿肚子都在轉筋。
賈張氏更是直接閉上了嘴,連個屁都不敢放了。
這可是真傢伙啊!
這年頭,私自持槍可是殺頭的大罪,但這人既然敢亮出來。
那就說明,人家是有合法持槍證的!
是有絕對的背景和特權的!
陳兵冷冷地掃視了一圈眾人。
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地上那把崩了口的生鐵大斧上。
「你們剛才說,這小子半夜拿斧頭劈門?」
陳兵的聲音如同數九寒天的冰碴子,不帶一絲感情。
「張懷民同志,是受國家最高級別保護的重點科研孤兒。」
「他的住所,就是國家重點保護區域。」
「任何人,未經允許,敢攜帶兇器試圖破門而入。」
陳兵頓了頓,語氣變得極其森寒。
「這不叫搞破壞。」
「這叫『暴力襲擊特保人員住宅』!」
「這叫『企圖行竊國家重點保護財產及烈士撫恤金』!」
「按照國家戰時保密條例……」
陳兵猛地拔出手槍,子彈上膛,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就地擊斃,也算他罪有應得!」
轟!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直接在四合院裡炸響。
所有人都被這頂從天而降的大帽子給嚇傻了。
暴力襲擊特保人員?
企圖行竊國家財產?
這哪是小孩子調皮搗蛋啊,這分明是敵特搞破壞啊!
秦淮茹聽到這話,嚇得魂飛魄散。
她再也顧不上裝可憐了,連滾帶爬地撲到陳兵腳下,瘋狂地磕頭。
「同志!這位同志!您誤會了啊!」
「棒梗還是個孩子,他就是調皮,他不懂事啊!」
「他絕對沒有要破壞國家財產的意思,求您高抬貴手,放過他吧!」
陳兵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淮茹,冷哼了一聲。
「誤不誤會,你跟我說沒用。」
「我已經通知了轄區派出所。」
「有什麼話,留著跟公安同志去說吧。」
話音剛落。
四合院外,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緊接著。
幾道刺眼的手電筒光柱,照亮了前院。
紅星派出所所長周建國,帶著幾名荷槍實彈的公安幹警,快步走了進來。
周建國一進院,看到地上的棒梗和斧頭。
又看了看站在門檻里的張懷民,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陳同志,怎麼回事?」周建國上前詢問。
陳兵將剛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匯報了一遍。
周建國聽完,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棒梗。
又看向旁邊嚇得瑟瑟發抖的易中海和賈家婆媳。
「半夜三更,攜帶兇器,試圖暴力破拆烈士遺孤及特保人員住宅。」
周建國聲音嚴厲,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這已經是嚴重的刑事犯罪未遂!」
「來人!」
周建國大手一揮。
「把這個叫賈梗的,還有這把兇器,全部帶走!」
「先送去區醫院把傷治了。」
「治好之後,直接移交看守所,準備提起公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