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許大茂舉報信送達,直接坐實破壞軍工罪
黃皮信封打著旋兒,重重地拍在李副廠長那張慘白的臉上。
信紙「嘩啦」散開,露出裡面密密麻麻、許大茂那熟悉的鋼筆字跡。
李副廠長癱坐在雪地上,呆呆地看著那封舉報信。
那上面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他的心窩子上。
「首長……這……這都是誤會……」
他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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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震天首長那張國字臉上,布滿了寒霜。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沿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誤會?!」
林首長怒目圓睜,聲音如雷霆般炸響,震得整個大操場都為之一顫。
「信上清清楚楚寫著!」
他指著散落在地的檢舉信,聲音冰冷刺骨。
「控告紅星軋鋼廠廠長楊立新,包庇縱容一個五歲小孩,在廠里搞資本主義黑產,私造無證機械!」
「還說這私造的機器有嚴重安全隱患,會影響廠里的生產安全!」
林震天猛地轉頭,那雙猶如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掃過全場。
最後,那凌厲的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精準無誤地刺向了躲在人群後頭的許大茂。
「誰寫的信?!」
「誰指使的?!」
林首長的怒吼聲,裹挾著凜冽的寒風,直擊許大茂的靈魂。
許大茂本來還縮著脖子,想看李副廠長怎麼收場。
聽到林首長這聲質問,他渾身一顫,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回,他知道自己捅了天大的簍子了。
這舉報信,本來是想扳倒張懷民和楊廠長的。
結果那台破鋁鍋發電機,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國家特級絕密軍工?!
那他的舉報信,不就成了「破壞軍工生產」、「誣告國家幹部」的鐵證?!
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啊!
許大茂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他想逃,想跑,可是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像銅牆鐵壁一樣把他死死堵住。
李副廠長癱坐在雪地上,被林震天那殺氣騰騰的眼神一瞪。
求生欲瞬間爆發到極致。
他可不想跟著許大茂這個廢物一起陪葬!
「首長!首長我交代!」
李副廠長猛地從地上竄起來,連滾帶爬地撲到林震天腳下。
他顧不上什麼體面和尊嚴了,指著人群後面的許大茂,聲嘶力竭地大喊:
「首長!都是他!都是這個許大茂!」
「是他寫信挑撥離間!是他教唆我去扣留張顧問的實驗材料!」
「他還污衊張顧問在搞資本主義黑產!他才是真正的反革命!」
李副廠長為了保命,毫不猶豫地把許大茂賣了個底兒掉。
不僅出賣了他,還把他所有的罪行,全推到了許大茂頭上。
轟!
這句話,像一道晴天霹靂,狠狠地劈在了許大茂的腦門上。
許大茂愣在原地。
他看著那個剛才還跟他稱兄道弟、一起密謀的李副廠長。
此刻卻像個瘋狗一樣,把自己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他身上。
「你……你他娘的放屁!!」
許大茂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李副廠長破口大罵。
「李立新你個老王八蛋!你昨天還說我立了大功!」
「明明是你指使我寫的信!是你讓我去扣材料的!」
他罵著,想要衝上去跟李副廠長拼命。
然而。
他還沒邁出一步。
林震天首長那雙猶如鐵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揮!
「給我拿下!」
一聲令下。
兩名全副武裝、身材魁梧的特種警衛,像兩頭猛虎,瞬間從林震天身後撲出。
他們動作迅猛,身手矯健。
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一人一邊,死死地按住了許大茂的肩膀。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冰冷鋥亮的手銬,毫不留情地扣在了許大茂的手腕上。
「我……我沒有!我冤枉啊!」
許大茂嚇得魂飛魄散,褲襠瞬間一溫,一股騷臭味瀰漫開來。
他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他看著兩把烏黑髮亮、散發著冰冷殺氣的手槍,直挺挺地頂在了自己額頭兩邊的太陽穴上。
那冰冷的觸感,瞬間讓他清醒過來。
死亡的恐懼,在這一刻,如此真實。
他哪裡還敢再狡辯?
「首長!首長饒命啊!」
許大茂嚇得尿褲子了,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他拼命地在地上磕頭,頭皮都磕出了血。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吧!」
那副奴才相,比泥地里的賴皮狗還要不堪。
楊廠長站在一旁,看著曾經在廠里作威作福的放映員。
此刻卻像條死狗一樣,在最高權力面前瑟瑟發抖。
他心裡只覺得一陣暢快。
這種卑鄙小人,活該有此下場!
林震天首長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許大茂,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一腳踢開那封沾著雪水和泥巴的檢舉信。
語氣冰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碴子。
「按照戰時條例,誣告國家幹部,破壞軍工生產,泄露國家機密。」
「這種罪行,足夠槍斃你一百回!」
許大茂嚇得渾身一顫,屎尿都快出來了。
他只覺得喉嚨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他這輩子,算是徹底交代在這兒了。
「不過……」
林震天首長話鋒一轉,聲音雖然依舊冰冷,卻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末。
「張顧問念你是個無知小人,不願見血。」
林震天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手裡拿著棒棒糖,平靜吃著的小娃娃。
然後轉頭看向保衛科長,語氣嚴厲。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許大茂誣告罪,查實!開除其紅星軋鋼廠所有廠籍!」
「沒收其所有個人財產,所有房產歸還婁曉娥女士!」
「並罰其去廠里最髒最臭的旱廁,挑大糞、掃廁所,進行終身監督勞動!」
「每日向全廠工人,朗讀懺悔書!」
「直至改造完畢,徹底洗心革面為止!」
林震天首長這番宣判,字字句句,如同利箭,狠狠地刺入了許大茂的心臟。
開除廠籍!
沒收財產!
掃廁所!
終身監督勞動!
朗讀懺悔書!
這對他這種把面子看得比命還重的小人來說。
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痛苦百倍的懲罰!
許大茂癱在地上,兩眼翻白。
他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徹底,被釘在了紅星軋鋼廠的恥辱柱上。
林震天首長大手一揮,幾名警衛直接上前,像拖死狗一樣,把許大茂從地上架了起來。
許大茂像個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
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押著往廠區最深處、那片散發著惡臭的旱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