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許大茂被發配掃廁所,全院人徹底傻眼了


  紅星軋鋼廠最西邊的旱廁。

  這裡常年散發著刺鼻的氨水味和腐臭味,熏得人眼睛生疼。

  冷風夾著雪花,順著殘破的窗沿往裡灌。

  許大茂套著件全是窟窿眼的破布背心,下身穿著條勉強能蔽體的單褲。

  在零下十幾度的天裡,凍得像個打擺子的鵪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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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日子沒法過了啊……這哪是人幹的活兒啊……」

  許大茂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顫抖著握著那把沾滿污垢的長柄馬桶刷。

  他看著面前那一排排因為天冷而凍結的污物,眼淚混著鼻涕不住地往下流。

  他許大茂。

  堂堂紅星軋鋼廠的放映員!

  平時走到哪不是被人叫一聲「許哥」,手裡不是拎著土特產就是揣著好煙?

  現在呢?

  他成了全廠最底層、連叫花子都不如的「挑糞工」!

  「幹什麼呢!誰讓你偷懶的!」

  保衛科的幹事戴著口罩,手裡拿著根警棍,狠狠地敲了敲廁所的門框。

  「林首長發話了,你每天必須把全廠的旱廁打掃得乾乾淨淨!」

  「要是敢留一點兒髒東西,晚飯就別吃了!」

  許大茂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拿起刷子,認命般地在冰碴子裡死命搓洗。

  每刷一下,那股惡臭就直衝腦門。

  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哇」的一聲乾嘔起來,連苦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幾個剛下班的翻砂車間工人路過。

  看到許大茂這副慘狀,沒有一個人同情。

  「呸!這孫子平時在廠里耀武揚威的,還想舉報咱們張顧問!」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個什麼德行,連五歲的神童都敢惹,活該掃廁所!」

  「哎,大茂,好好刷啊!刷不乾淨,哥幾個明天來這兒拉屎可不給你好臉色!」

  工人們極盡嘲笑之能事,甚至有人故意往他腳邊吐了口濃痰。

  許大茂低著頭,死死咬著牙,恨不得把腦袋埋進糞坑裡。

  屈辱!

  極致的屈辱!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在軋鋼廠是徹底抬不起頭了。

  而此時。

  這股風暴一樣的消息,已經像插了翅膀似的,飛回了南鑼鼓巷四合院。

  前院。

  閻埠貴手裡拿著一張剛送來的《工人日報》。

  他那副金絲眼鏡差點滑到鼻尖上,雙手劇烈地顫抖著,連那張報紙都被他捏出了破洞。

  「我的娘誒……」

  閻埠貴咽了一大口唾沫,只覺得後脊梁骨直冒涼氣。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中院。

  正巧碰見剛在屋裡生完悶氣、準備出來透透氣的易中海。

  「老易!老易!出大事了!」

  閻埠貴壓著嗓子,像只受驚的公鴨,一把拉住易中海的胳膊。

  易中海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

  「大呼小叫的幹什麼?天塌下來了?」

  易中海現在自己也是「帶罪二級工」,心情煩躁得很。

  「真塌了!」

  閻埠貴把報紙往易中海懷裡一塞,聲音都在打顫。

  「大茂出事了!他……他被軍區首長當場辦了!」

  「什麼?!」

  易中海眼皮一跳,趕緊低頭看報。

  雖然報紙上沒有明寫許大茂的名字。

  但在版面的角落裡,有一條紅星廠內部紀律通報的簡訊。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

  「嚴懲破壞生產行為!原廠職工某某,因誣告陷害、意圖破壞重點科研項目,已被開除廠籍,並處終身監督勞動!」

  「老閻,這……這怎麼回事?許大茂去惹張懷民了?」

  易中海老臉慘白,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閻埠貴連連點頭,像搗蒜一樣。

  「可不是嘛!聽說大茂寫了封檢舉信,想告張懷民搞資本主義黑產。」

  「結果人家懷民弄出來的那個發電機,直接被軍區林首長定成了『特級絕密軍工』!」

  閻埠貴擦了把額頭的冷汗,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別人聽見。

  「大茂這孫子,直接被荷槍實彈的警衛按倒了。」

  「現在已經被發配去廠里掃旱廁了!」

  「聽說連房子都被婁曉娥收走了,以後只能睡廠里的破棚子!」

  轟!

  易中海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整個人像一截朽木一樣僵在了原地。

  許大茂,完了?

  那個在廠里左右逢源,在院裡飛揚跋扈的放映員。

  就因為一封信。

  直接被徹底毀滅了?!

  易中海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股無法言喻的恐懼,從他的骨頭縫裡滲了出來。

  他突然意識到。

  張懷民這個五歲半的奶娃,已經不僅僅是個「邪門」的孩子了。

  他身後站著的,是軍區首長!是特級保密權限!

  是能隨手將他們這些自命不凡的大院禽獸,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碾得粉碎的恐怖力量!

  「哐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突然在兩人不遠處響起。

  秦淮茹正端著個鋁盆在水池邊洗衣服。

  剛才閻埠貴和易中海的對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她的耳朵里。

  她嚇得手一哆嗦,鋁盆直接掉在了地上,裡面的髒衣服和冰水灑了一地。

  秦淮茹臉色煞白如紙。

  她看著易中海,又轉頭看向前院東廂房的方向。

  那個方向,此刻安安靜靜的,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但就是這份安靜,卻像是一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秦淮茹的胸口,讓她喘不過氣來。

  棒梗進了看守所,賈張氏手指斷了,許大茂被發配掃廁所……

  惹過那個小絕戶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他……他到底是人是鬼啊……」

  秦淮茹嘴唇哆嗦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了。

  她突然無比慶幸。

  幸好昨天自己去求傻柱的時候,被他無情地趕了出來。

  要是自己真的一時糊塗,再跑去惹張懷民……

  秦淮茹不敢想下去。

  易中海也沒有了往日一大爺的威風。

  他默默地撿起地上的報紙,一言不發。

  轉身,像個佝僂的逃兵一樣,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砰」的一聲,死死地拴上了門。

  閻埠貴也縮了縮脖子,趕緊溜回了前院。

  整個紅星四合院,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達成了一個共識。

  從今天起。

  前院那間東廂房,就是四合院裡的禁地!

  那個五歲半的張懷民,就是這座大院裡不可觸碰的逆鱗!

  誰要是再敢去惹他,甚至只是多看一眼。

  許大茂的下場,就是他們的明天!

  ……

  夜色降臨,北風呼嘯得越發猖狂。

  鵝毛般的大雪紛紛揚揚地飄落,將四九城裝點得銀裝素裹。

  氣溫驟降,冷得滴水成冰。

  中院的賈家。

  秦淮茹裹著一件補丁摞補丁的破棉襖,凍得瑟瑟發抖。

  她看著空蕩蕩的米缸,和炕上疼得直哼哼的賈張氏,眼底滿是絕望。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而此時。

  在前院溫暖如春的東廂房裡。

  張懷民盤腿坐在火炕上,嘴裡嚼著一塊香甜的烤紅薯。

  窗外寒風刺骨,屋內卻溫暖宜人。

  「系統。」

  張懷民在腦海中喚醒了虛擬面板。

  看著上面積攢的一大筆震驚值,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大院的蒼蠅清理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也該給這個嚴冬,加點屬於他張懷民的「溫度」了。

  「兌換新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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