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五歲神童醫聖,絕境逆天救命
京城的清晨,寒霜籠罩大地,清冷的街道鋪著一層薄薄的殘雪,靜謐無聲。一輛軍用越野座駕衝破晨霧疾馳而來,在空曠的路面上飛速穿梭,宛如一頭掙脫束縛、全速狂奔的猛獸,氣勢凌厲。
厚實的輪胎碾過路面的殘雪薄冰,濺起細碎的雪沫,高速轉動的車輪帶出兩道濃郁刺眼的白色尾氣,一路呼嘯向前。沿途數個十字路口的紅燈接連亮起,越野車卻絲毫沒有減速,一路疾馳連續闖過三處路口。
路口執勤的交通輔警見狀,立刻快步上前,抬手示意車輛靠邊攔截。可當他看清車輛專屬號牌,又瞥見副駕王主任手中那張蓋著特級保密紅印的通行文書時,所有動作瞬間停滯。輔警神色一凜,立刻挺直身姿鄭重敬禮,迅速側身讓出整條通道,不敢有半分耽擱,目送車輛飛速遠去。
密閉的車廂之內,暖意融融,卻壓不住滿室極致的焦灼與慌亂。王主任的雙手緊緊攥著身旁孩童的小手,掌心層層浸透的冷汗,早已打濕了孩子身上的衣袖。這位平日裡性情溫和、待人寬厚,臉上永遠掛著溫潤笑意的長輩,此刻面色慘白如紙,毫無半點血色,單薄的嘴唇不停微微顫抖,渾身都抑制不住地輕顫。
「懷民,我的好孩子,你一定要幫幫忙,想想辦法!」
王主任的聲音帶著難以壓制的哭腔,眼眶通紅,眼底蓄滿了惶恐與絕望。她語速急促,帶著哽咽緩緩道出緊急事態:「昨天你和老首長對弈閒談,隨口點撥的新一代晶片技術突破思路,被首長牢牢記在心裡。回去之後,他立刻牽頭組織通宵專項會議,連夜敲定方案、調度資源,全力推進這項關乎國家科技崛起的絕密攻關任務。」
「誰都沒有料到,通宵操勞、徹夜未眠的老首長,竟然在凌晨四點多,於辦公崗位上驟然暈倒,不省人事!」
說到此處,王主任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肆意滑落。她死死攥著張懷民的小手,像是抓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亮:「國內頂尖的醫療專家組全員緊急趕赴現場搶救,可病情依舊急劇惡化,情況兇險至極。我剛剛接到消息,醫院那邊已經接連下達了三次病危通知,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鎮守軍務的林將軍和貼身秘書宋哥已經急得團團轉,所有人都束手無策、毫無辦法。他們偶然聽聞,年僅五歲半的你身懷絕世古法醫術,能治世間各類疑難危症,當即連夜安排我上門接你。」
「好孩子,你千萬別怪奶奶大清早打擾你、折騰你。老首長一生為國操勞、鞠躬盡瘁,紮根崗位默默奉獻數十年,是支撐國家科技發展、民生安穩的核心支柱,萬萬不能出事啊!」
面對王主任崩潰焦急的模樣,年僅五歲半的張懷民卻異常沉穩冷靜,臉上沒有半分孩童該有的慌亂與無措。他反手輕輕握住王主任冰涼顫抖的手,稚嫩的小手力道卻格外安穩,輕輕拍打著對方的手背安撫情緒。
小傢伙一張白嫩圓潤的小臉還帶著未褪去的嬰兒肥,眉眼清澈俊秀,純真靈動。可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卻藏著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通透,波瀾不驚,自帶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王奶奶,您別怕,放寬心。」
張懷民的嗓音清脆透亮,軟糯的童音里透著無比篤定的氣場,讓人莫名心安:「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尚存,生機未徹底斷絕,我就有把握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番話從一個五歲孩童口中說出,在外人看來狂妄到了極致,近乎天方夜譚。一眾頂尖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瀕死危局,一個乳臭未乾的孩童竟敢輕言救治?可此刻深陷絕望的王主任,聽完這番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重重點頭,眼底重新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越野車一路暢通無阻,最終在一處安保等級極高、院牆規整肅穆的專屬療養大院門前驟然急剎。門口站崗的警衛戰士全副武裝、身姿挺拔,神情肅穆地核對完專屬證件與通行文書,厚重的鐵藝大門便轟然開啟。
車輛穿過院內鬱鬱蔥蔥的古樹林蔭,沿著平整的林蔭道一路疾馳,最終停在一棟清幽雅致的獨棟小樓前。這裡是國家級專屬療養中心的特級監護病區,專門用於救治操勞半生、功勳卓著的老一輩首長,醫療資源頂尖,安保嚴密至極。
此刻的小樓內外,氣氛壓抑到了極致,仿佛連空氣都徹底凝固,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心頭。路邊整齊停放著十餘輛黑色公務轎車,每一輛都代表著高位權重,彰顯著此事的重要程度。
病區走廊里,密密麻麻站滿了神色凝重、眉頭緊鎖的高層幹部與首長親屬。所有人都沉默不語,無人交談,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濃重的焦慮與沉痛,空氣里瀰漫著揮之不去的絕望氣息。
林震天將軍身披厚重的軍大衣,一身凜然氣場此刻盡數消散,只剩下滿心焦灼。他如同被困的猛獸,在走廊里不停來回踱步,一夜未眠的雙眼布滿細密的紅血絲,眼底通紅,疲憊又慌張。一旁的宋秘書早已沒了往日的幹練沉穩,靠牆而立,默默低頭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滿心無力與悲痛。
推開厚重的隔音病房門,一股濃郁的消毒水混合名貴中草藥的氣味撲面而來,充斥著整個房間。病床上,為國操勞半生的老首長靜靜平躺,雙目緊閉,面色是一片死寂的灰敗,毫無半點鮮活氣色,嘴唇泛著暗沉的青紫色,周身生機近乎斷絕。
他的身上布滿了錯綜複雜的精密醫療管線,各類監護、急救設備全方位維繫著他的生命體徵。一旁老式進口心電監護儀的屏幕上,跳動的波形線條微弱到極致,起伏几乎可以忽略不計,隨時都有徹底拉平、宣告生命終結的可能。
病床四周,圍站著六位鬚髮花白的白衣老者。這些人隨便一位走出,都是國內中西醫領域鼎鼎大名的泰斗級人物,是國家級療養保健組的核心國手名醫,匯聚了整個行業的頂尖力量。
此時,保健組首席專家、年逾七旬的李老,緩緩收回搭在老首長手腕上的三根診脈手指。他蒼老的手掌微微顫抖,疲憊地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鏡,對著空氣發出一聲悠長又沉重的嘆息。
這聲嘆息輕柔卻沉重,在死寂的病房裡緩緩迴蕩,如同敲響了終結的喪鐘,讓在場所有人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李老,情況究竟如何?還有救治的希望嗎?」老首長的夫人滿頭銀髮,氣質溫婉,此刻早已失了從容,顫抖著聲音快步上前,眼含熱淚,帶著最後一絲希冀詢問。
李老緩緩搖頭,蒼老的面容上寫滿了極致的無力與悲涼,聲音沙啞低沉:「夫人……恕老朽無能,我等眾人竭盡全力,終究無力回天。」
「老首長常年夙興夜寐、超負荷操勞,積勞成疾,心血氣血早已耗損殆盡。昨夜又通宵伏案工作,心力徹底透支,突發急性心衰,進而引發全身多臟器功能衰竭。如今五臟六腑生機凋零,如同風中殘燭,岌岌可危。」
他低頭輕嘆,不忍直視老太太絕望的神情:「眼下只能依靠強效藥劑和醫療設備強行吊著最後一口氣,維繫基礎體徵。這般絕境,已然無藥可救,怕是大羅金仙下凡,也難以逆轉生死。您和家屬……儘早準備後事吧。」
轟!
這句宣判,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劈碎了所有人最後的期盼。老首長夫人雙腿驟然一軟,身體瞬間失衡,險些當場暈厥,幸好身旁警衛反應迅速,及時將她穩穩扶住。走廊內外的一眾高層幹部盡數眼眶泛紅,滿心悲痛,心中齊齊浮現同一個念頭:這位為國奉獻一生的國之脊樑,難道今日就要就此隕落?
就在這極致絕望、萬物死寂的時刻!
砰!
特護病房厚重的隔音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誰讓你們擅自判定絕境、準備後事的?!」
一聲清亮稚嫩,卻帶著凜然怒意的童音驟然炸響,穿透滿室死寂,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眾人錯愕轉頭,目光齊齊聚焦門口。只見滿頭大汗、氣息微喘的王主任立在門前,而她身側,站著一個身穿藍色小棉襖、粉雕玉琢的五歲男童。小臉圓潤稚嫩,眉眼乾淨靈動,正是張懷民!
病房內的一眾老專家先是一愣,隨即眉頭緊鎖,滿臉慍怒。
「胡鬧!簡直肆意妄為!」李老氣得鬍鬚顫抖,厲聲呵斥,「王主任!這裡是特級危重搶救重地,容不得半分兒戲!你怎能帶著一個乳臭未乾的孩童闖入?這等救命重地,豈是稚童搗亂嬉戲的地方?」
旁邊一位西醫泰斗也滿臉不悅,連忙附和:「沒錯!首長此刻生命垂危、身體機能徹底衰敗,任何外來人員帶入的細菌都可能引發重症感染,加速病情惡化!警衛員,立刻將這孩子帶出去!」
在一眾權威名醫眼中,帶五歲孩童闖入瀕死搶救現場,不僅是對醫療秩序的踐踏,更是對病危首長的極大不尊重。王主任被眾人厲聲斥責,臉色瞬間發白,急忙想要開口解釋,這是林將軍特意請來的小神醫。
可不等她話音落下,張懷民已然輕輕掙脫了她的手掌。他全然無視一眾老專家的怒斥與阻攔,甚至未曾抬頭多看眾人一眼,邁著短短的小短腿,從容穿過人群,徑直走到病床前。
「孩子別動!萬萬不可觸碰首長!」李老見狀心頭大急,伸手便要上前阻攔。
可張懷民的動作快如閃電,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他微微踮起腳尖,伸出那雙白白嫩嫩、胖乎乎的稚嫩小手,沒有絲毫多餘動作,乾淨利落、精準至極地將三根纖細手指,搭在了老首長枯瘦冰冷、微弱幾無的手腕脈搏之上!
就在指尖觸碰脈搏的剎那,張懷民原本純真無害的眼眸深處,驟然閃過一抹凝練璀璨、宛若實質的絕世醫道精光,洞悉一切病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