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保密級別通了天,真槍實彈進四合院


  大年初一剛過,四九城的清晨透著一股子能把人骨頭骨髓都凍裂的寒氣。

  天邊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南鑼鼓巷那鋪滿殘雪的青石板路上,還不見半個行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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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

  「轟隆隆——!」

  一陣沉重而狂暴的柴油發動機轟鳴聲,猶如悶雷般從胡同口滾滾而來。

  一輛披著軍綠色帆布篷的解放牌大卡車,碾壓著地上的冰碴子,氣勢洶洶地駛入胡同。

  車輪捲起漫天的雪沫,最終穩穩地剎在了紅星四合院那兩扇朱紅色的大門前。

  「砰!砰!」

  卡車尾部的擋板被粗暴地放下,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

  緊接著。

  「全體都有!下車!」

  伴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暴喝。

  十個身穿厚重草綠色軍大衣、頭戴鋥亮鋼盔的士兵,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

  動作整齊劃一地從車廂里躍下。

  軍靴砸在結冰的地面上,發出「咔咔」的悶響。

  這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民兵保衛幹事。

  他們每一個人,手裡都橫端著一把烏黑髮亮、槍油味還未散去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槍口前方,那三棱軍刺在清晨微弱的天光下,折射出讓人頭皮發麻的嗜血寒芒。

  一股濃烈的、真正上過戰場的鐵血殺氣,瞬間將整座四合院死死籠罩。

  中院。

  賈張氏這兩天因為斷了手指,加上棒梗被抓,天天在炕上哭爹喊娘。

  這大清早的,她實在憋不住尿了。

  隨便披了件散發著酸臭味的破棉襖,手裡端著個掉了瓷的舊尿盆。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打著哆嗦推開了房門。

  「這挨千刀的張懷民,把我們家害得這麼慘,老天爺怎麼不降道雷劈死他……」

  賈張氏耷拉著眼皮,嘴裡不乾不淨地咒罵著,邁著大粗腿就往院子中間的下水道走去。

  她剛走到穿堂過道。

  迷迷糊糊地一抬頭,準備把那一盆黃白之物潑出去。

  就這一眼。

  賈張氏的喉嚨里,就像是突然被塞進了一大把生鏽的鐵蒺藜。

  所有的咒罵和聲音,全都被硬生生地卡死了。

  在通往前院的垂花門處。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兩名猶如鐵塔般的軍裝大漢。

  他們面無表情,眼神猶如看著一具屍體般冷酷。

  最要命的是,那黑洞洞的步槍槍口,正隨著她的出現,微微下壓。

  鋒利的軍刺,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直直地指著她的面門!

  「媽呀……」

  賈張氏倒吸了一口比冰還要涼的冷氣。

  渾身的肥肉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開始了極其劇烈的痙攣。

  她活了大半輩子,只會撒潑打滾、胡攪蠻纏。

  什麼時候見過這種真槍實彈、一言不合就要殺人的陣仗?

  那股子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擊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嘩啦!」

  賈張氏那原本就因為害怕而發軟的雙手,徹底失去了力氣。

  那個裝了半盆尿液的破搪瓷盆,直接脫手掉落。

  不偏不倚。

  滿滿一盆騷臭冰冷的黃白之物,全都在半空中翻了個底朝天。

  盡數澆在了她自己的棉褲襠和那雙破棉鞋上!

  冰冷的尿液混合著刺骨的寒風,瞬間凍結成冰。

  但賈張氏此刻根本感覺不到噁心和寒冷了。

  她嚇得連滾帶爬,雙腿像麵條一樣軟在地上。

  「別開槍……我沒惹事……別開槍啊!」

  她雙手抱頭,像一隻被嚇破了膽的老母豬,在雪地里瘋狂地往回爬。

  連滾帶撞地撲進了自家的破屋裡。

  「砰」的一聲死死撞上門,整個人縮在門背後的被窩裡,抖得像個篩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邊的動靜太大了,四合院裡各家各戶的門窗,紛紛悄悄拉開了一條縫。

  大院的居民們透過門縫,看著外面那站得筆直的持槍士兵。

  一個個全都捂著嘴,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此時。

  陳兵穿著一身筆挺的軍便服,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前院的最中央。

  他環視了一圈那些躲在窗戶後面偷窺的眼睛。

  冷哼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了一份蓋著幾枚鮮紅大印的文件。

  「全體院內居民聽好!」

  陳兵提足中氣,那雄渾的聲音在整個四合院的上空轟然炸響。

  「奉最高工業部及軍區首長聯合批示!」

  「從即刻起!」

  「紅星四合院前院東廂房及周邊十米範圍,正式劃定為『軍工特級保密區』!」

  陳兵的目光如電,冷厲地掃過中院和後院的方向。

  「張懷民顧問的人身安全,由特種警衛團第一小隊全天候、二十四小時接管!」

  「任何人,未經允許,敢在東廂房附近逗留、窺探、甚至企圖靠近者。」

  陳兵猛地一抬手。

  「咔噠!」

  站在院子裡的十名士兵,動作整齊劃一。

  瞬間拉動槍栓,子彈清脆地上膛!

  「所有警衛,擁有最高臨機處置權!」

  「無需請示,就地擊斃!」

  轟!

  這幾句話,配合著那聲令人膽寒的槍栓響。

  就像是一把無形的萬噸巨錘,狠狠地砸在了全院禽獸的天靈蓋上。

  就地擊斃!

  這四個字,帶著濃濃的血腥味,徹底粉碎了這群小市民心裡最後的一絲僥倖。

  中院。

  易中海今天本該去廠里翻砂車間上早班。

  他手裡捏著半個干窩頭,原本正準備出門。

  聽到陳兵的這番宣告,他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骨頭的爛泥。

  老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他咽了一口乾沫,雙腿打著擺子。

  哪怕上班快遲到了,他也不敢走院子正中間的那條路。

  易中海弓著腰,像一隻見不得光的陰溝老鼠。

  後背死死地貼著冰冷的青磚牆壁。

  他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牆縫裡,躲避著那些警衛鋒利的視線。

  一步、兩步。

  他貼著牆根,用極其滑稽而又屈辱的姿勢,一點點地往前院的大門挪動。

  額頭上的冷汗,哪怕是在零下十幾度的天裡,依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千萬別看我……我就是個路過的……」

  易中海在心裡瘋狂地祈禱著,心臟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他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體面和威嚴,在那些黑洞洞的槍口面前。

  連個屁都算不上。

  好不容易挪到了大門口,碰到同樣準備出門去學校的閻埠貴。

  閻埠貴的慘狀比易中海好不到哪去。

  他那副金絲眼鏡斜掛在鼻樑上,手裡緊緊抱著個破公文包。

  整個人也像壁虎一樣,死死地貼在門框邊上。

  「老……老易……」

  閻埠貴嘴唇發紫,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

  「這……這陣仗,懷民這孩子……是真的通了天了啊!」

  易中海根本不敢接話,只是胡亂地點了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那深不見底的恐懼。

  他們現在才真正明白。

  那個五歲半的娃娃,已經完全脫離了他們的世界。

  人家現在是真正的活祖宗,是國家用真槍實彈、用軍隊和刺刀護著的國寶!

  他們以前那些道德綁架、那些偷雞摸狗的算計。

  在國家暴力的碾壓下,簡直可笑得令人髮指。

  東廂房內。

  張懷民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坐在窗前的小板凳上。

  他看著窗外那些貼著牆根溜走、嚇得魂不附體的街坊四鄰。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牌面拉滿了。

  這物理震懾的效果,比任何口頭警告都要來得實在。

  以後的四合院,算是徹底清淨了。

  再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禽獸,敢來煩他。

  張懷民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正準備回炕上躺會兒。

  就在這時。

  四合院外面的胡同里,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刺耳、急促的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尖嘯聲。

  「嘎——!」

  一輛墨綠色的北京吉普車,幾乎是以漂移的姿態,瘋狂地剎停在大門口。

  車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街道辦的王主任,連平時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都跑散了。

  她臉色煞白,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甚至顧不上門外那些持槍的警衛。

  跌跌撞撞、連滾帶爬地衝進了前院。

  「懷民!懷民!」

  王主任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和焦急,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明顯的哭腔。

  她衝到東廂房的門口,猛地推開大門。

  「快!快跟我走!」

  王主任一把拉住張懷民的小手,渾身都在發抖。

  「大領導……大領導突然病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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