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雙手發抖，這圖紙領先世界三十年
專線加密通訊掛斷還不到二十分鐘。
科研總院專屬園區外的青石板街道上，驟然響起輪胎緊急制動的刺耳摩擦聲響。
一台墨綠色軍用越野車還未完全停穩。
一位身著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鬢角花白，架著厚框鏡片的老者快步推開車門，大步向著辦公小樓趕來。兩名安保勤務人員緊隨在後，全程高度戒備。
這位老者是國內頂尖航天科研奠基人，撐起國內國防尖端研發的重量級科研泰斗。
「領導，緊急電話把我從計算實驗室緊急調來，是哪一項攻堅研發出現技術故障了？」
老者一路風塵，額頭沁出細密汗珠都無暇擦拭，快步走進房間，語氣滿是焦灼。彼時他正紮根絕密實驗室攻堅飛彈動力參數演算，整套研究關乎國內高端國防裝備長遠發展，容不得半點差錯。
「沒有故障，是天大的喜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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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負責人快步上前，雙手穩穩拉住老者，把人引向寬大辦公桌。
「陳老，你仔細看看這份圖紙。」
負責人指尖落在紙面，紙上留存著鉛筆反覆修改的痕跡，聲音難掩激動。
「這份圖紙，能解決長期困擾國內航空動力設備、燃氣輪機耐高溫性能不足的技術痛點。」
陳老眉頭緊鎖。
困擾多年的動力耐高溫難題，僅憑一張手繪草圖就能破解？
他心中滿是疑慮，俯身拿出隨身攜帶的高精度工業放大鏡，湊近紙面逐行核對數據。
整間辦公室安靜至極，落針可聞。隨行秘書攥緊手心，心緒緊繃。沙發上的少年張懷民神態鬆弛，悠哉靠著軟墊，慢悠悠剝著奶糖。
十秒、半分鐘、一分鐘緩緩流逝。
陳老緊繃的眉頭緩緩舒展，隨即猛地抬起，布滿熬夜紅血絲的雙眼死死鎖定紙面六邊形晶體排布、精準到小數點的成分配比。
「這…… 理論層面完全不符合現階段常規研發邏輯。」
陳老低聲呢喃，握著放大鏡的手指不受控制顫動，鏡片磕碰桌面發出清脆噠噠聲響。
「定向結晶工藝，徹底切斷橫向晶界的高溫損耗路徑，誰能精準推演這套微觀晶體排布的最優解？」
越往下研讀，陳老越是震撼，眼前仿佛推開全新材料學科的大門。整個科研團隊耗時三年日夜攻堅都沒能跨過的耐高溫材料壁壘，被這份手繪圖紙用極具巧思、跳出固有科研思維的方案完美打通。
「堪稱頂尖突破性思路，完全是降維級的技術突破。」
一滴溫熱淚水落在圖紙空白邊角。常年紮根戈壁試驗場、歷經無數攻堅磨難都不曾動容的科研前輩，此刻心緒翻湧，眼眶通紅。
「陳老，您不必這般激動。」 負責人連忙攙扶住身形微微晃動的老者。
「負責人，這份圖紙邏輯閉環，所有參數全部經得起物理推演！」 陳老攥住對方手臂，聲音激動沙啞，「只要落地量產，航空引擎、國防裝備外殼耐高溫短板徹底補齊，再也不用受制於海外材料封鎖！國內高端裝備研發再也不用被外部材料卡脖子！」
陳老仰頭平復情緒，滿心慶幸：「祖國科研何其有幸，能遇上這樣的創新方案。」
秘書鼻尖發酸，悄悄轉頭平復情緒；負責人眼眶發熱，輕輕拍著陳老後背安撫。
「陳老稍作平復，你知道畫出這份圖紙的人是誰嗎？」
負責人深呼吸，目光落在沙發吃糖的張懷民身上。
陳老順著視線轉頭，看見一身藍布棉衣、稚氣滿滿的孩童，滿臉錯愕。
「領導，萬萬不能開玩笑。軍工材料屬於高度機密，怎麼會出自一個孩子之手？」
「絕非玩笑。」 負責人神色鄭重，一字一句說明，「孩子名叫張懷民，今年五歲半。這份圖紙是剛剛當著我和秘書的面，三分鐘徒手手繪完成。除此之外，此前他在地方重型機械廠，獨立搭建出能量轉化率 98% 的小型發電裝置。」
幾段話語重重衝擊陳老思緒，只覺頭腦發暈，靠著攙扶才穩住身形。一輩子深耕科研，見過無數天賦出眾的科研新人，可這般低齡就能拿捏前沿硬核工業技術，完全超脫常規認知。
陳老緩步走到張懷民身前，望著滿臉童真的孩童，鄭重彎腰，躬身深鞠一躬。
「懷民小友。」 老者聲音顫抖，滿是敬重，「我代表一眾深耕材料、航天領域的科研人員，多謝你。一張圖紙，讓國內航空航天、國防材料研發，至少少走三十年彎路，你是助力國家工業向上的寶貴力量。」
這一禮，將孩子的特殊價值徹底凸顯，在場所有人無不動容。
張懷民連忙跳下沙發，伸出小手扶住陳老胳膊：「老先生快起身，不用這樣客氣。我只是憑著想法隨手畫一畫，想要真正做成實物，還是需要您和一眾科研前輩落地打磨。」
「說得沒錯，落地必須抓緊。」 陳老瞬間精神抖擻，疲憊盡數消散，滿眼熱忱，「懷民小友，這種單晶合金熔煉門檻極高，現有實驗室設備很難匹配嚴苛條件，需要你全程到場指點。我申請立刻安排，帶孩子進入總院一號保密實驗室。」
負責人當即拍板：「准許。往後總院所有實驗設備、物料、科研人力，懷民擁有優先調配權限。」
陳老喜不自勝，轉頭看向身後趕來的幾名資深研究員，坦然笑著開口：「各位不必拘謹，往後進入實驗室，我可以負責輔助工作，配料、遞送實驗工具、整理試管器材，都由我來配合懷民，全力配合新技術落地。」
一眾高級研究員站在門口，滿臉震驚，萬萬沒想到業內泰斗甘願放下身段，主動做孩童的科研輔助。